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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突如其来的画像 ...

  •   当在地下室的西弗勒斯感觉到他布在房子周围的的警戒咒被触动时,他的一锅魔药正好在最紧要的时候。西弗勒斯狠狠皱着眉,瞪着天花板,十分钟后,他加入另一种药材,并且确定如果他不出去那个触动他警戒咒的混蛋会不休不止后,他诅咒着大力推开了门。
      门一开,那只属于霍格沃兹的猫头鹰俯冲进来,把嘴里叼着的小包裹丢到西弗勒斯脚边,用翅膀扇了他的头顶几下,以表达自己被忽略了长达十分钟的愤怒。西弗勒斯烦躁地挥开那只猫头鹰,疑惑地看着脚边的小包裹,包裹上还附带着一封信。
      霍格沃兹里谁会给恐怖的、油腻腻的、阴森的老蝙蝠送信?在他执教的十多年里从来没有过,噢,就算他现在还不是可怕的、能把小巨怪都吓哭的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也不认为自己的少年时期有多受欢迎。
      西弗勒斯谨慎地往包裹上用着检测咒语,除了上面的缩小咒,其他一切正常,西弗勒斯挑起眉毛,考虑着要不要打开。但一旁的猫头鹰显然不耐烦了,它扑棱着翅膀,高声啼叫着催促西弗勒斯拆开包裹和读信,好让自己能快点完成任务。
      “安静!”被西弗勒斯森冷的眼睛瞪了一下的可怜猫头鹰瑟缩了一下,有些颤抖地蹲在角落里,却依然小声又固执地咕咕叫着。西弗勒斯不耐烦地喷了一下鼻息,弯腰拾起那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包裹。噢,居然是两封信,马尔福和邓布利多的。
      该死的马尔福!他到底干了些什么!西弗勒斯的眉头拢地紧紧的,似乎谁都打不开那个死结,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两封不算长的信,恨不得马尔福就在他的面前,好让他甩上一打的钻心咒以平息愤怒。该死的!脑子里塞满了鼻涕虫粘液的马尔福!不,鼻涕虫粘液还能作为魔药材料,而马尔福的脑子却连巨怪都会鄙视!
      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气,运用大脑封闭术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他深邃空洞的黑眼睛瞪着那个包裹,脸上阴寒的表情似乎是在考虑是该用个魔鬼火焰把它烧的连灰都不剩,还是直接把它丢出去假装没有收到。
      但尽责的猫头鹰显然不给他这种机会,它小心地靠近西弗勒斯,伸出一只颤抖的爪子把包裹往西弗勒斯面前推了推,弱弱地鸣叫一声催促西弗勒斯赶紧拆。西弗勒斯迁怒地又瞪了它一眼,看着它受惊地把头塞到翅膀下面后,才觉得有点出气。他用力地咬着牙,苍白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粗暴撕开包装纸后施了个放大咒。猫头鹰欢快得叫了一声,迅速从窗户蹿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西弗勒斯的视线里。
      很好!西弗勒斯咬着牙冷哼一下后,把视线移到现在已经恢复原来大小,平放着占据了他家唯一一张餐桌的画像,画像里那个该死的、不知道给他添了多大麻烦的、让卢修斯和邓布利多写信让他照顾的画像姑娘,正抱着她的小猫睡的不省人事!西弗勒斯觉得即使是曾经对着到处蹦跶、听不懂劝告、一点都不懂得惜命的救世主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愤怒。当然,对着波特崽子,他更多的是厌恶。
      西弗勒斯挥了挥魔杖,空气中出现发着光的时间。很好!今天并不是四月一日!西弗勒斯勉为其难地再次把视线转到那两张他丢在地上的羊皮纸上,其中一张上面有邓布利多瘦长的字体,写着“请帮我照顾这位可怜的姑娘,她的存活只需要你一点点的魔力,我最亲爱的孩子,相信魔法部不会反对在暑假练习一两个无伤大雅小咒语的勤奋学生的。你真诚地阿不思。”非常好!马尔福的脑袋里面一定是被黑魔王给掏空了!暗沉的客厅里几乎能听到西弗勒斯的磨牙声,看来马尔福争取利益的方式是把能说的都和邓布利多说了!西弗勒斯现在不想给卢修斯钻心咒了,他只想把马尔福丢进坩埚里,看看能不能熬出高纯度的吐真剂。
      西弗勒斯抱胸,手指拂过身上质量上好的丝绸袍子,自从他回来后就把衣服给换了,一直扣到喉结的全黑色长袍,只有袖口和领子边缘露出一线的洁白,和他做魔药教授时一模一样,虽然他不介意粗糙的二手袍子,但是当了教授那么多年他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他看着那个依然睡得很香甜的画像,皱了皱眉,觉得那有着繁复雕花的美丽木质画框和这房子格格不入,而且,这所小房子可没有那么大的空间挂这幅画像!除了……他的房间。绝不可能!西弗勒斯微微撇嘴,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最后他捻着那根二手魔杖,像是要丢掉一个恶心垃圾似的把画像飘浮起来,为她找了个地方,书架旁那块空着的墙上。既然邓布利多想知道他可不可信,那么他也不介意让一个画像看着他,只要她安静地,别打扰到他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他的魔力,或者是把画像靠在墙上时轻微的震动,画像里的姑娘醒来了。她坐起来,看了看她周围的环境,一如她第一次醒来时那么迷茫,西弗勒斯把自己藏在阴影里,有点惊讶地看着她,也许他可以暂时假设这个画像姑娘并不知道邓布利多要把她送到哪里。然后她发现了阴影里的西弗勒斯,立刻笑了起来,就像以前一样打招呼,“午安,先生。这里是哪?”然后她又加了一句,“现在已经开学了吗?”这让西弗勒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尊敬的……女士,如果你还能正常看到东西,就应该知道,这肮脏黑暗的小房子,不属于霍格沃兹的任何一部分……”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但是宝珞温软开心的笑却让他准备出口的所有话语截断了,他抿紧嘴唇,却没觉得有多少被打断的恼怒,他只是惊讶这个画像对他的态度。
      宝珞暗暗吐舌,她当然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少年教授的愤怒,但是教授特有的长句毒舌让她很开心,只要忽略这些句子所针对的人是她自己就好了。而更让她开心的,是教授只有被打扰的愤怒却没有厌恶,而且想到能和别扭的小教授有一个暑假的同居生活,宝珞立刻就原谅了邓布利多突然把她弄晕的行为,是的,昏睡咒对她没用,所以邓布利多就是把她砸晕的,他让整幅画摔到了地上,三次!
      “那么,女士……”西弗勒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找不回刚才那些刺人的话语,他决定先让画像明白她可以为邓布利多履行她的职责,但是她不能打扰到他,可是他又立刻被打断了。
      “珞蒂(Lotty),你可以叫我珞蒂,这是我的名字。请别叫我女士。”宝珞微笑着建议,她是真的不喜欢女士(madam)这个称呼,太过正式,而且她觉得这个称呼很老。其实她更想让小教授像萨曼莎一样叫她珞珞(Lolo)的,可是,她不敢……
      “看来,在这段时间里,你想起了你该知道的。但是,我假设,你特意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向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斯莱特林学生要一句恭喜,苏……小姐。”西弗勒斯嘴唇翻卷,语速飞快,决定速战速决,以免再被那个有诸多要求的画像姑娘打断了。“你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做你该做的。但是!请你安静的,不要打扰到我。”
      宝珞眨眨眼,如果她没理解错,那么小教授的意思是其实她是个来监视他的间谍?宝珞手指捻着广袖,半掩着嘴笑地眉眼弯弯,还带着一点难得的恶作剧,“我走不出这幅画像,西弗勒斯。”她如愿地看到西弗勒斯正视着她的眼睛带上了一点讶异,还有怀疑,“这是真的,但他们都不知道,西弗勒斯。”宝珞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个她在嘴里咀嚼了无数遍的名字,既然别扭又固执的小教授不愿意叫她的名字,她可以叫他嘛。使用舒缓亲切的声音呼唤病人的名字,让病人放松心情、消除戒备和增加亲切感,是每个心理治疗师的必修课,宝珞一直都是个学以致用的好学生。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但并没有反对她叫自己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名字从那个姑娘舌尖说出来时变得柔软好听。又是一个该死的贵族!西弗勒斯想,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贵族才会研究怎么把一个普通的单词说得优雅动听。这时候他才发现宝珞的身后堆着好几摞书,那应该是从拉文克劳的画像里借来的,他能看到摊开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蔁类》和……《最黑的黑魔法》还有《在学校学不到的毒药学》?很好,最起码这个姑娘的阅读量足够丰富,对得起她狡猾的脑子。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企图看清画像里那堆光看就知道很邪恶的黑魔法书籍,梅林的袜子!那里还有很多是西弗勒斯一直想看却找不到的!虽然他一直都知道拉文克劳塔里有一个喜欢借书和念书给别人听的画像,但却从不知道那个画像的藏书是如此的……种类丰富。
      西弗勒斯挑眉,突然不急着到地下室去了,反正那锅已经熄了火的魔药早就因为这位麻烦又奇怪的画像姑娘毁了大半,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好好地和这个狡猾的姑娘探讨一下如何选择正确读物的重要性。西弗勒斯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和那个总是坐在亭子里的姑娘平视西弗勒斯的手肘撑着椅子扶手,右手和手中的魔杖一起搭在左手手腕上。宝珞的视线随着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到了身边那堆,某个很好人的画像给她搬过来解闷的书上,她拿起其中一本往前凑了一下,“这本书很好看,西弗勒斯。听说图书馆里也有,你看过吗?”西弗勒斯良好的视力让他清楚地看到那个愚蠢的书名和黑色皮革封面上银色的心形。《撒旦的爱人》?西弗勒斯不屑地哼了一下,果然不能对年轻姑娘的脑子抱有太大的期望,这种言情小说,西弗勒斯是绝对不会瞄上一眼的。
      “这上面有讲到怎么做人柱并用人柱做防护用的魔法阵,还有用婴儿头骨做成陶瓷娃娃控制人的心智和用镜子杀人……”宝珞翻开书页的目录,把书摊在膝盖上,细白的手指指着目录复述地兴致勃勃,她喜欢看着目录复述书本内容,这可以让记忆力得到锻炼。
      “你觉得……这很好看,很有趣?”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睛紧盯着那个画像姑娘,觉得震惊又不可思议,她的眼睛因为复述的内容愉快而且闪亮,语气就像在介绍她让人骄傲的孩子,这太疯狂了!梅林保佑她和黑魔王没有血缘关系!
      “噢,当然。”宝珞向西弗勒斯微笑,“我一直以为这都是恐怖故事的素材,没想到它们真的有存在过,这跟亲眼重新见证一次历史一样。可惜这也太血腥,太残忍了,它们的作用真的那么强大吗?”就像她一直知道的血腥玛丽是那个1560年生的,因为家族的历代近亲通婚而患有虐待狂症和癫痫的同性恋女伯爵,却不知道她是个女巫,更不知道她最后得到的惩罚是灵魂被永远关在镜子里。
      西弗勒斯审视着宝珞,发现她居然是真的在提出问题,他稍微放松了一点刚才紧握的魔杖,迅速地抖了一下脑袋,“故事?我想你的脑袋还清醒的话,就应该知道中世纪的巫师猎杀活动,苏小姐。”西弗勒斯又看了一眼那个画满银色心形的恶心封面,决定下次去图书馆找一下这本书来看一下。
      “我知道,但是那基本上是针对女性的,不是么?”宝珞抬眼看了一下西弗勒斯,一会后又弯起了眼睛,她轻轻拍一下膝上的书,“如果按这里来看,他们把女性当成主要目标也不算有错。”
      “所以,苏小姐现在是在为了她女性前辈的伟大功绩而感到自豪吗?”西弗勒斯稍微往椅背上靠了靠,一边的嘴角勾起微笑的弧度,似乎被感染了宝珞的愉悦。他随手在书柜上拿下一本书摊开,这是他第一次在有别人的情况下翻开一本黑魔法书籍,但是他毫不在意,那个画像姑娘身边的任何一本都比他书柜里最邪恶的一本要黑暗得多,而她却只把它们当作小说素材!
      “你不能否认女性留在历史上的事迹总是比男人的要浓重一点,西弗勒斯。而且总是被写得大多都有罪。”宝珞开心地眯起眼睛,满意地看见西弗勒斯比刚才要放松的肩背肌肉,虽然昏暗的客厅让她看不清西弗勒斯的样子,但是她能感受到因为他肌肉放松下来后透出来的疲惫,宝珞的声音更加和缓了,“所以,处子血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那么我用自己的血液也能让我永葆青春了?”
      “容我提醒,愚蠢的小姐,作为一幅画像,你并没有血液,而且已经永远青春。”西弗勒斯从书页中抬头看了宝珞一下,据他所知,贵族总是从小就订婚,一毕业就会结婚了,她还单身就成为了画像倒是让西弗勒斯讶异了一下。
      “也对,我总是忘记了。”宝珞微笑着稍稍垂下眼睑,这让西弗勒斯抿着唇有点愧疚和尴尬。但几乎在眨眼间,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拿起了另一本书。她翻开了那本《在学校学不到的毒药学》,看了一会后有点惊奇地问:“噢,彩虹鱼的鱼皮?所以你们也有用它和彩虹虫还有钻石粉末做能让你们保持状态满满的魔药咯?”才刚说完,宝珞就想咬舌头,这明明是美国一款游戏里的任务药剂,作用是让主控人物服用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所有状态满格,宝珞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玩。
      没想到西弗勒斯惊讶地坐直了身子, “不……它们已经绝种了……”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你怎么知道这个配方?”西弗勒斯惊讶极了,那是个很古老的配方手札,大概出自中世纪,他也是以前在马尔福家的藏书室里偶然翻到的,由一位嫁进马尔福家的普林斯女性带入,听说是家族中一位早逝的魔药大师研究出来的,里面每一种药剂所用材料都稀有简练,现在几乎已全部绝种,但魔药效力强大持久。具他所知,这份手札只有两份,原稿在已经衰败关闭的普林斯宅,另一份手抄的就在马尔福家。他一直以为这幅画像最多不超过三百年,但看她随口说出的这个配方和对它的熟悉程度来看,这幅画像几乎可以追溯到四巨头时期。那个时期的巫师所代表的强大与博学,让西弗勒斯激动地有点颤抖,而且,似乎真的跟他会有那么一点关系。
      “我一直都知道……”宝珞也同样惊讶,但她总不能说是查找游戏秘籍得来的,“那……幻影蝴蝶、圣甲虫的头和球状发光毒菌用来消除……”
      “是的,消除木乃伊的诅咒!但是隐形飞蛾也早绝种了,还有发光毒菌!”西弗勒斯语气急切地说出药剂的功效,紧紧盯着宝珞,只要再说对两种……
      宝珞脸色平静地挑一下眉,不是很理解现在西弗勒斯复杂的情绪,她带着点好奇和试探,再度开口:“帕提奴斯萤火虫,蓝金花萤火虫,黄金凤蝶翅粉和月亮石呢……”
      “可以在短时间内伪装成精灵!真正的那种精灵!”
      “皇室紫蝶翅粉,绿色燕尾蝶和皇帝蓝蝶的翅膀,炫蓝蘑菇伞盖再加上月光花……”
      “能让人如天使般闪亮美丽……”西弗勒斯冷哼,这是手札里材料最多,笔记和用量调整最详细,但也最没用的一份药剂,卢修斯曾经非常想让他做出来,只可惜配方里的材料除了最后的月光花,其他的都再也不存于世了。西弗勒斯目光复杂地看着宝珞,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可笑,但是画像几乎不用考虑就说出来的配方,和他说出功效后那个姑娘果然如此的目光,似乎一切都把答案往马尔福来信里开玩笑般的猜测上推,但是,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姑娘说她姓氏是苏。“艾琳普林斯……是我的母亲……”西弗勒斯靠在椅背喃喃地说。
      “我知道……”宝珞也有点发愣,她下意识地回答着西弗勒斯。她现在非常敬佩那个游戏制作团队,虽说那个团队对外宣称他们都是研究过资料的,但是宝珞实在没想到,这个团队居然如此的……考据党。
      西弗勒斯看着画像发呆,面容平静,眼睛空洞深邃,他不得不用大脑封闭术来平静自己的心绪,好让自己能更好地思考。尽管种种迹象似乎都表明这幅画像和他关系匪浅,但是他还是不相信,他无法相信,即使这个姑娘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现出莫名其妙又自然的亲近。
      “你累了吗?西弗勒斯?”宝珞看着似乎是在发呆的西弗勒斯,轻轻地问。西弗勒斯的手指紧缩了一下,依然面无表情,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了黑暗里。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在他努力学习治疗魔法企图挽救自己母亲性命的时候,他的母亲没有;在他独自对抗四人组的刁难,用尽全力维系与莉莉的友谊时,莉莉没有,只有后面越来越多的责难;就连邓布利多,他总是劝他好好休息,借给他大量的书好让他能入睡,但是他每次说出好好休息后都伴随着艰难的任务……
      感受着西弗勒斯身上散发出来的深重的悲哀和疲惫,宝珞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是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被紧紧地揪在一起,上天何其残忍,让一个才十多岁的孩子的身体里沉淀了那么浓厚的哀伤和疲累,尽管知道是这些才能铸就以后那个倾倒了无数人的男人,但她依然不忍心。
      “你想听一下这本书吗?西弗勒斯?”宝珞拿起那本西弗勒斯的目光停留地最久的《最黑的黑魔法》,声音舒缓,并带着一点点引导性,感兴趣的东西能让人转移悲伤的情绪。西弗勒斯不在意地点点头,随着宝珞轻缓镇静的声音,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任思绪翻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突如其来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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