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苏宝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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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1月11日，戊辰蛇年，下午未时，苏家龙凤胎先后呱呱坠地，早半小时落地的男宝宝健康强壮，后出生的女宝宝却显得有点瘦弱，一点点大，哭声像小猫叫。苏家老大爷抱着龙凤胎乐了半晌，拍板决定：“男娃娃以后要撑起一个家，照顾弟妹，品德和气度最重要，君子就要温润如玉嘛，但是对事对人也要谨慎，不能冲动，大名就叫谨瑜吧，和瑾瑜谐音，握瑾怀瑜。女娃娃嘛……那可是该娇娇养的宝贝哟，叫宝珞好不好啊？就是咱们家戴在脖子上生怕不见的璎珞呐，而且珞和瑜都是玉石，女娃娃也要有坚强的性格嘛！”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络周岁零岁，虚岁一岁。
年岁渐大，苏谨瑜和苏宝络从软趴趴的软体动物，进化成了能说能跑的脊椎动物，尽管偶尔还是会像一只摇摇晃晃的小鸭子。苏宝络就像质量最好的麦芽糖，一只胖嘟嘟的带着肉窝窝的小手从不放开苏谨瑜的衣角，即使它会被苏谨瑜不高兴地一次又一次拍开。
小小的苏宝络已经知道，她能让苏谨瑜帮她做她想要做的事，她能直接伸手劫下苏谨瑜手里她任何感兴趣的东西，不管他们之间谁先动手，最后挨训的总是苏谨瑜，因为他是哥哥，因为苏宝珞身体不好，因为苏谨瑜最后总会过来哄她，这一切的有利因素让苏宝珞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天，苏宝络再次抢下苏谨瑜正在看的书，并且撕掉，她讨厌所有的书，因为那些无聊的东西会让苏谨瑜很久很久都不理她。却没想到，苏谨瑜站起来用力把她推倒在地，对她喊：“你真讨人厌，苏宝络！”
从那以后将近半年，苏谨瑜没再理过苏宝络，不管父母怎么劝导责备，也不管苏宝络怎么道歉哭闹。渐渐的，小宝珞不再哭闹，变得很安静，乖乖地听奶奶讲少儿不宜的灵异故事，她的小脑瓜里似乎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些什么……
又是一年11月11日，苏宝珞安静地起床，安静地吃早餐，安静地一个人蹲在角落和小蛇玩，和小蛇商量着让它去吓一吓让自己不开心的苏谨瑜，却突然被拉起来，苏宝珞看着面前的苏谨瑜不出声。
“走啦，苏宝珞，哥哥带你出去玩。”苏谨瑜把苏宝珞拉地一个踉跄。
“好！好！”苏宝珞扑过去紧紧抓着苏谨瑜的袖子，“可是，妈咪说我们不能自己出去……”
“苏宝珞！是你说生日时想偷偷去爸爸上班的地方玩的！”苏谨瑜瞪苏宝珞。
“有吗？我说的？”苏宝珞歪着头，很迷茫……
“苏宝珞！你真笨！我记得的，答应你了才来和你说话的，不要去就算了！”
“不要！不要！哥哥，你陪我玩嘛，我不惹你生气了……”苏宝珞扁着嘴想哭。
“我才不信，苏宝珞你太笨了，真的太笨了，答应的东西总是忘记！”
“不嘛，不嘛，我会记得的，这次不会忘记了！我捏耳朵了，会记得的！”苏宝珞软软的手捏着耳朵，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看着苏谨瑜就是不敢哭。
“捏耳朵要用力的！”苏谨瑜拍掉苏宝珞的一只手，在她的耳垂上用力揪了一下，白嫩嫩的耳垂立马红了，苏宝珞扁着嘴眼泪掉地更凶，苏谨瑜用袖子给她抹了抹脸，“好了嘛，不掉豆豆了，我带你去找爸爸去啊！”
“可是……我还没有弹琴，妈咪知道了要骂我的，她要爸爸罚我背数字的，我不会……”
“那个叫乘法口诀，苏宝珞你怎么那么笨！”苏谨瑜忍不住拍了一下宝珞的额头，“好了，不要怕，我不会让妈咪骂你的，妈咪生气我帮你背嘛，我答应你了。”
“真的？”
“真的！我又不像你那么笨，答应你的都做到了的！快点走啦，奶奶买菜回来就出不去了！你蹲在这里玩坏妈咪的花妈咪会更生气的。”
“人家不是在玩花……”
“你还要不要去嘛？”
“要的！”
于是，苏谨瑜拉着苏宝珞出了小区的门，苏爸爸是大学教授，所任职的大学就在他们住的地方的不远处。双胞胎自然是忘记了去看爸爸，一直在大学校园里疯玩到天擦黑，滚地一身脏才回到家。一进家门先是爷爷奶奶的一阵心肝肉地嚎，之后齐刷刷地捏着耳朵站在妈妈面前接受思想教育，最后，苏宝珞洗了干干净净的热水澡在客厅看电视吃蛋糕，苏谨瑜背靠着书房的门罚站背乘法口诀。顺溜地背完一遍后念着宝珞听不懂的东西，被爸爸拎进了书房。
苏宝珞开心地吃一口蛋糕，觉得苏谨瑜也很笨，不会背那些数字还乱背，惹爸爸生气了吧？还要妈咪进去救他呢！不过小宝珞还是给苏谨瑜留下了一小块蛋糕，在宝珞小小的心里，爸爸妈妈经常会忘了答应自己的事，但是苏谨瑜总是可以做到的！睡觉前，小宝珞愉快地跟奶奶和过来为她庆生的姑姑说悄悄话，说到跟她玩的漂亮小蛇时特别的开心，姑姑和奶奶也很开心，她们揉着小宝珞糊了她一脸口水。这时的苏宝络还不知道，苏谨瑜后来背的是化学元素表和基本化学式。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络周岁三岁，虚岁四岁。
渐渐的，宝珞发现家里总是有很多老师，那都是爸爸的同事，他们总是围绕着苏谨瑜说着宝珞听不懂的东西，不住地夸赞他真聪明，还会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宝珞说“真可惜”。那时候的宝珞不知道这种目光叫做惋惜和恨铁不成钢，她只知道苏谨瑜没有时间陪她玩闹说话了，他只能在晚上睡觉前跟自己说一句“珞珞，晚安”。小区里的其他孩子不喜欢和她玩，总是叫她“笨蛋妖精”，说她没有苏谨瑜聪明还爱撒谎，宝珞知道那些孩子在怕自己，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她从来没有撒过谎，她告诉他们的事都是真的，比如那条会说话的小蛇，比如那些晚上钻过墙来陪她说话的人。
宝珞也不喜欢那些孩子，他们见到她总是会问起小蛇和那些人，听她说了之后又说她撒谎。苏谨瑜就不会，他只会皱着眉头安静地听宝珞说完，然后带她去看《猫和老鼠》动画片，或者去妈妈的书柜前念好听的诗歌给她听，苏谨瑜说这个诗人的名字叫泰戈尔。其实宝珞早已经可以自己背唐诗宋词和读书了，但是她更喜欢苏谨瑜念给自己听，可惜苏谨瑜被那些老师围着，天天看着让宝珞讨厌的数字和图形，连爸爸妈妈都不让自己去打扰苏谨瑜了。
终于在一天晚上，苏宝珞摇醒苏谨瑜，哭得稀里哗啦的，“苏谨瑜，我讨厌你，他们都说你很聪明，我是个笨蛋……”
苏谨瑜揉着眼睛，把宝珞拉到自己旁边躺下，“他们乱说的，珞珞，你也很聪明的。他们都快要进棺材了，眼睛早花了。”
“可是那些小朋友们也这么说……”
“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太笨，生不出聪明小孩。”
“真的？”宝珞哽咽，“但是小蛇和那些会飘的人也说你的脑子可好了。”
“别乱说话，珞珞。”苏谨瑜皱着眉，给宝珞盖上被子，“你不是把唐诗和宋词都背完了么？妈妈说你现在在看《红楼梦》是不是？还说你画出了人物关系图给她看。”
“可是……你看的那些数字和图形我都不懂。”
“这个没关系，以后你会也学到的。”苏谨瑜打了个哈欠，拍拍宝珞继续说话，“妈妈说你的古筝弹得很好，现在还在学钢琴，这些我也不会啊。”
“那我也很聪明的是不是，像你一样聪明？”
“嗯，是的。”
“那你以后记得要告诉别人我也很聪明的！”
“好。”
“一定要哦，你答应我咯？”
“嗯，答应你了。快睡吧。”
“好。”宝珞也打个哈欠，“苏谨瑜，以后我会长得比你高，也比你聪明的。”
从那以后，苏谨瑜会对每个夸他聪明的人板着一张小脸，认真地告诉别人“珞珞也很聪明的”，并且详细地列举出了宝珞正在学的和会的东西，然后所有人都会摸着宝珞的脑袋称赞“珞珞真厉害”。宝珞满足了，更加发奋地练琴，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苏谨瑜已经学完了高二的所有课程正在向高三课程进发，也不知道那些她看不懂的但苏谨瑜却津津有味的东西叫线性函数和三角函数，让她后来高中三年也是拼死拼活在苏谨瑜的帮助下才踩在了及格线上，更不知道以后苏谨瑜的智商比他的身高总数多出5，所以无论是身高还是智商，苏宝珞一辈子也比不过苏谨瑜。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珞周岁5岁，虚岁6岁。
“珞珞，快点，要迟到了！你干嘛带伞，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下雨！”
“小蛇告诉我今天会下雨的……苏谨瑜，你等等我！”
“你看，下雨了吧？让你不信我，小蛇每次说的话都会说中的……”
“做作业去，苏宝珞！”
“苏谨瑜，你要去哪里，这个周末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小蛇说你这个周末出去的话会受伤的！”
“别闹了，珞珞，前天你不是说要吃那家老字号的蛋挞的？只有周末我才有空去帮你排队。”
“喂，等等……”
“看吧，被车撞了吧？还好是自行车，蛋挞可以下次再吃啊，你要信小蛇的话！爸爸妈妈又去出差了，奶奶回来……”
“别闹了，苏宝珞！是我没看路！”
“苏谨瑜，你不信我？小蛇现在就在我旁边啊！”
“好了！苏宝珞！这里除了我们什么都没有！”苏谨瑜叹口气，“吃蛋挞吧，珞珞。”
“它就是在的！小蛇，把那杯橙汁拿来给苏谨瑜！”
苏谨瑜目瞪口呆地看着餐桌上的那杯橙汁向自己飘来，稳稳地飘在自己面前，他向后退了退，看着宝珞好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苏宝珞，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才不是怪物！我恨你，苏谨瑜！”
宝珞跑出家门，却在楼下被小区里的孩子截住脚步。
“哦哦，笨妖精怎么哭了？一定是你太笨还喜欢说大话，连苏谨瑜都讨厌你了！”
“就是，就是，苏谨瑜那么厉害，肯定很讨厌有你这样的妹妹！”
“苏谨瑜终于肯不理你了吗？他也知道自己和你玩很娘娘腔了吧？”
“闭嘴！陈小希！不许你这么说我哥哥！他才不是娘娘腔！”
“他就是娘娘腔，老跟在你后面的娘娘腔！娘娘腔苏谨瑜！苏谨瑜娘娘腔！”
“陈小希！我叫你别说他！”宝珞冲上前，愤怒地一巴掌盖到了为首的一个男孩的头上。男孩被推倒在地，捂着脑门哇哇叫，“妖精打人了！快来打妖精啊！”
其他的男孩们对着宝珞推推搡搡，把宝珞推倒在地，随手捡起枯草小石子往宝珞身上砸着，宝珞凶狠地瞪着眼睛，不躲也不哭，一个男孩兴冲冲地折下一根树枝对宝珞挥舞着，“我是孙悟空！妖精，哪里逃！看老孙一棒！”
眼看着树枝尖利的折面就要划向宝珞的眼睛，宝珞被人挡了一下，树枝抽向挡在宝珞前面的苏谨瑜，他的左边太阳穴一直到耳垂下方立刻肿出一条小指粗的红痕，拿着树枝的男孩似乎被什么打了一下，树枝脱手了。“苏谨瑜！你竟然拿东西砸我！你这个娘娘腔！”苏谨瑜扶起宝珞，然后像只小老虎一样冲了出去，和男孩们打在了一块。
苏谨瑜很厉害，苏谨瑜也不是娘娘腔，即使挂着鼻血，嘴角和脸颊都青肿了，他还是把那几个男孩子打跑了。然后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把傻呆呆站着的苏宝珞拉回了家，用湿毛巾给她擦脸，这时候宝珞才扯着苏谨瑜的衣角呜呜地哭。
“苏谨瑜，对不起……你疼不疼……”
“没事，我说了不让他们欺负你的。”
“可是奶奶回来看到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刚才都挑看不出来又疼的地方打，不会让他们留下痕迹的，这还是大伯教的呢！奶奶回来我们就说是他们突然出来欺负我们。珞珞，伸腿出来，忍着点，我要按一按，这样你膝盖看起来就伤地厉害了。到时候他们肯定还要被他们的爸妈打一顿。”
“呜呜……苏谨瑜，好痛！”宝珞吸着冷气大叫，但还是乖乖地伸着腿，“苏谨瑜，刚刚都是我乱说的，你不要信，我说谎了，你别怕我……”
“你现在才说谎呢，苏宝珞，我知道那是真的，我才不怕你，还疼不疼了？”
“你骗人，你刚才就是在害怕，我知道的！你就是现在不怕了，陈小希他们骂你，可是他们一点都不讨厌你，他们可羡慕你了！”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的，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脑子里想的东西你都知道？就像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不是的，我就是感觉到的，他们高兴我也能觉得高兴，他们嫉妒我也觉得嫉妒，他们害怕我好像也害怕……反正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一说小蛇的时候我知道你就烦我，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还害怕了……”
“我现在不怕了，他们怕是他们看不见，看不见就会觉得怕的。奶奶也看得见小蛇是不是？”苏谨瑜看着宝珞乖乖地点头承认，“以后除了和我还有奶奶，不许跟别人说这些事了，知道吗？”
“爸爸和妈咪呢？”
“也不行！”苏谨瑜又按了一下宝珞的伤口，宝珞疼地抖了抖，“你以后就跟其他人说你学会了什么曲谱，现在在看什么书，发现了书里的哪些疑问或者有趣的地方，要不你就不说话，笑着点头就好了！不然你还要被他们叫妖精，知道没？好了，奶奶快回来了，等会装可怜点，和奶奶还有爷爷好好说，让那群没脑子的神经病回家被他们爸妈揍。”
“可是，要怎么说，我不懂……”
“苏宝珞，你可以再笨点，过来，我教你……”
最后，苏大爷和苏奶奶在孙子孙女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有三分真七分假的告状下又气又心疼，气急败坏地叫来参与者的家长对质，男孩们指着双胞胎大骂，说自己身上哪里哪里很疼，苏谨瑜和苏宝珞抱在一起躲爷爷后面怯生生要哭不哭。家长们掀开自家孩子的衣服一看，除了身上有点小粉红，别说破皮了，肿都没有，男孩子们互相打架还好说，最多赔点医药费嘛。可是居然欺负女孩子，不仅欺负女孩子还撒谎诬告，必须竹笋炒肉伺候！于是，一片鬼哭狼嚎。双胞胎则被爷爷奶奶心肝肉地疼着，幸灾乐祸地品尝一大桌丰富菜肴。
从此，苏宝珞在苏谨瑜的带领下，往表面是文艺有才的小淑女实则挖坑给人跳的腹黑女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珞周岁8岁，虚岁9岁。
“苏谨瑜，你今晚和妈妈说你送我去曾阿姨家学琴嘛！”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想让我倒霉，苏宝珞。”
“今晚《哈利波特和魔法石》上映呢，我好想去看啊！我知道从小就你对我最好了，哥哥啊～！！”
“啧，几个拿着小木棍的，除了黑斗篷就没衣服穿的闹腾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苏谨瑜！你想我告诉妈妈你偷偷跟着大伯学打架好几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得了吧，苏宝珞，大伯可是刑警，功夫好着呢！听妈说，你昨晚做了《红楼梦》里的糖蒸酥酪给她吃？没想到你这除了吃什么都没有的脑袋还有能用的时候啊？”
“苏谨瑜，你要是陪我去我就做给你吃，你物理竞赛和自考医学院学位时还给你做一大桌你爱吃的！”
从电影院出来，苏宝珞被极有气场地出现在魔药教室里的斯内普迷住，从此一见误终身不可自拔。回到家后，苏谨瑜自动承担了贪玩拐着妹妹不学好让家人担心的罪名，被母亲罚头顶《辞典》对着墙壁立正站好面壁思过，美名其曰练习仪态，苏宝珞进厨房为苏谨瑜做步骤繁琐的糖蒸酥酪。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珞周岁12岁，虚岁13岁。
“苏谨瑜，刚才陈小希跟我表白了，他说他喜欢我，怎么办啊？”
“你的眼光倒是越来越好了，苏宝珞，先是喜欢不会穿衣服不爱洗澡，被初恋打击得有创伤障碍症走不出来还不会说话的老头，现在又喜欢不学无术脑袋塞稻草的小胖子。”
“闭嘴，苏谨瑜！教授那是专情！专情你懂吗？！还有，谁喜欢陈胖子了，还没你高呢！你别告诉我你忘了小时候他打了我们来着。”
“你想干什么，乖珞珞？”
“嘿嘿～想是真想，可是都住同一个小区那么多年，会不会不好？要是把他打击惨了……”
“没事，珞珞，那胖子的身高和智商是低了点，但是生命力倒是比他的体重要强得多，别忘了小时候他那蹦跶样。”
“除了爱因斯坦老人家，还有多少人像你有185的智商？哼，这次我看他还好不好意思回家告状，让我牙痒痒好多年了！”
从此，被打击大了的陈小希心灵严重受伤了，从一个小胖子变成个小瘦子。以强大的生命力恢复了以后，对苏谨瑜永远处在一种惊恐敬仰的状态，却对苏宝珞因爱生恨，23岁结婚后每次见面都嘲笑苏宝珞是没人要的剩女。最后，自己儿子被苏谨瑜和苏宝珞策反，从此一见到苏家双胞胎便陷入一种悔不当初欲哭无泪上天无眼的状态不可自拔。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珞周岁15岁，虚岁16岁。
“苏宝珞！你还准不准备申请剑桥的本科了？！你还想着我陪你上完高中再陪你上大学？！”
“呜呜……教授死了啊！他死了啊！苏谨瑜，我的心都碎了你还对我那么凶！呜呜……”宝珞抱着《死亡圣器》把头扎在苏谨瑜的胸膛哭得不能自己。
“你真是够了，苏宝珞！以前你哭林黛玉，恨了贾宝玉十几年，这回你哭个双面间谍，双面间谍哪有能善终的，好歹林黛玉还是才色双绝，水晶心肝呢！那就是个虚构的人物，你哭什么哭？”苏谨瑜拍拍宝珞的后脑勺，满脸的不屑和恨铁不成钢，“再说，这世界从来就不会因为缺了谁地球就不会转了的。”
“呜呜……苏谨瑜你冷血啊！呜呜……里面的韦斯莱双胞胎也死了一个啊！没天理啊，双胞胎怎么可以阴阳相隔啊！呜呜……苏谨瑜你一定要一直都好好的！”
“苏宝珞你发够神经没有？”
“你快答应快答应！你一定要一直都好好的……”
“行，我答应，我会好好的。”
“不行，你要发誓！不行，你不用考高考了……你给我天天呆家里不许出去！”
“别发疯了，傻珞珞，给你这个。”苏谨瑜给了宝珞一副塔罗牌，“反正奶奶说你天生就该做神婆，有这个你就不怕了吧？”
“其实我的阴阳八卦学的很好啊，爸爸也说我对《易经》理解得很快呢……”
“行了，就你那塞满了吃的脑子别糟蹋阴阳八卦和《易经》了，你还要不要申请剑桥了？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英国了？”
“要的。”
“那就赶紧滚去读书！”
最后，苏宝珞成功地拿到了剑桥的offer，心理学专业，苏谨瑜则按着兴趣读了医科，仅用了一年就攻克了本硕学位，往博士学位进发，把苏宝珞气了个倒仰。
这一年，苏谨瑜和苏宝珞周岁18岁，虚岁19岁。
22岁，苏谨瑜完成医学和心理学双博士学位，高薪回国，宝珞刚完成本科学位的学习，愉快地在闺蜜萨曼莎和剑桥各种留恋不去的学霸阿飘们的陪伴下，不服输地攻读硕士学位，并且在空闲是陪着萨曼莎踏遍了英国的古堡。
24岁，宝珞读完硕士回国，却因为越来越敏感的情绪感知能力而痛苦不堪，也因为人心的各种无常变化而感到厌倦，于是，她躲进了殡仪馆与尸体和阿飘为伴，只有苏谨瑜对她进行了无条件的支持并且做通了父母的思想工作。这一年，宝珞和一个女人抢夺教授的手办和海报时不打不相识，她认识了考古专业却在玩摄影的富二代牛乐乐，并因为刮花了她的法拉利从此踏上了做牛乐乐摄影模特的悲苦道路。
26岁，苏宝珞在当牛乐乐的摄影模特时被布景当头砸下，莫名其妙地成了霍格沃兹里的画像，遇上了还是少年时期的魔药教授，开始因为内心深沉的喜爱对少年教授开始了愉悦又蔫坏的调、教生活。
医院里，苏谨瑜坐在苏宝珞病床前，无力又迷茫地看着被仪器和透明管道围绕的宝珞，平时在身上能穿出高级定制风衣款的白大褂又软又皱，眼眶里是深深的青色，眼睛里都是血丝，声音疲累又沙哑。
“苏宝珞，这回你倒是减肥成功了，不过你瘦起来真难看。”
“我给你检查十多遍了，你就是骨折和失血，不可能昏迷或者变成植物人的。苏宝珞，不想工作直说，别装了，大不了我辛苦点养着你和爸妈。”
“你真是个不孝女，苏宝珞！爷爷和奶奶够疼你吧？你倒是能忍心看着爷爷那么大年纪了被你吓得下不来床，舍得奶奶天天吃不下饭抹眼泪，你心真够硬的。”
“苏宝珞，我说过这世界不管少了谁地球照样转，可是……原来人和世界是分离的……”
“珞珞，你再不醒，妈就要疯了，我们都会不好……”
“珞珞……”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苏宝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