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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清扬 ...
风度站在幕后,小心翼翼地趴在门边透过纱帘往喜堂里瞧,他现在穿的喜服不再需要盖头,以至于他整张脸都露在外头,恐怕若是有认得他的人,便要被拆穿的。
“风、风婶婶……”
风度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抵是在叫自己,急忙转身面向声源处,是个半大的孩子。
风度福了福身子,“见过圣姑。”
同样处于幕后的任盈盈,在看到风度匆匆忙忙跑过来却又不敢出去时,就决定上前招呼一下,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到她的。
“婶婶可有难处?也许盈盈帮的上。”
风度听罢,犹豫一瞬,才压低声音问道,“婶婶一会出去,可以带面纱吗?”
“面纱?”任盈盈不解,为何要带面纱?但思索一下似乎也合乎常理,新娘子嘛,都是有点害羞的,“盈盈也不太清楚,不过曾经倒是有见过带面纱行拜见礼的,大多都是其貌不扬的人家才会如此。”再打量几眼这个第一天见到的陌生婶婶,任盈盈觉得她的样貌还是过得去的。
风度一听说行拜见礼可以带面纱,面上一喜,匆匆向任盈盈道谢后,掏出一早准备的大红面纱,让跟随的侍女帮忙带上,在东方不败再一次投来催促的视线时,连忙提起裙角向他急步而去。
“翩翩,怎的如此的迟。”
东方不败扶住跑来的风度,扫了眼他脸上的面纱,朝刚刚闲谈的一位长老歉意地点点头,状似责怪道。
“翩翩知错了。”
风度小声致歉,乖乖贴在东方不败身侧等待。
东方不败在听到风度开口的瞬间愣了愣。
不是低哑的男声,而是变成了纤细的女声。虽然那声音听着有些矫揉造作,但只要是看着风度的打扮,有人认出他是男子的可能性极小。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口技……
“教主夫人。”
刚刚被打断谈话的长老抱拳,向风度致意,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风度脸上的面纱。
“长老多礼了。”风度屈膝,还其一礼,低垂着眉眼不与其对视。
“走罢,翩翩,岳父可还等着呢。”注意到风度躲闪动作的东方不败一挥袖子,示意其他人退下,招来童百熊继续主持大局,扶着风度来到高堂椅前,从侍女那里接过两个半满的茶杯,一个递给风度,另一个则自己端在手里。
“乐起——”就算喝了不少酒,童百熊也没忘了正事,看到东方不败示意自己,他连忙招呼起乐师奏乐,还算清晰的视线在扫到风度时一顿,挠挠后脑勺,扭头回了酒桌。
喝多了,喝多了,眼睛都花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教主夫人有些眼熟呢。
“岳父。”
东方不败缓缓跪到地上,挺直了腰板,举起茶杯,送到高堂椅上唯一的老人面前,目光毫不畏缩地直视着老人晦暗不明的双眼。
“爹爹。”
风度亦跟着跪在地上,托起茶杯。
风清扬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接过了东方不败的茶,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东方教主,我们家云天就拜托你了。”
风清扬饮下东方不败的茶,把空杯子递给侍女,才接过风度举了许久的茶杯。
“云天,多年未见,这一见面就给爹爹找了个女婿,甚好,甚好。”
风度低下眼帘,不去理睬风清扬话中的嘲讽。
兴许是风清扬的态度过于尖锐,东方不败脸色不是很好,和风清扬冷冷对视半晌,才扶着一侧的风度一同起身。
“不劳岳父挂心,东方不败定会照顾好翩翩。”东方不败的语气也变的古怪起来,“来人,送夫人回房。”
风度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东方不败和风清扬,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侍女回了教主院子。拜见礼后喜堂里就没有他的事了,剩下的事宜就是新郎官招待宾客——其实就是陪酒,他的确不该再多做停留。
东方不败目送风度消失在幕后,转过身,面向今晚最大的麻烦,他名义上的岳父——风清扬。
风清扬也在目送风度,就算那人的身影已寻不见了,老人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他离去的方向。
东方不败记忆里父亲的模样已经模糊不清了,他曾经娶的七房妾室的父亲他连模样都未曾正眼瞧过。对于这个如今端坐于高堂椅上的老者,说实话,东方不败不晓得该如何相处。
风清扬是他十分尊敬的一位前辈,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他明显感受到了来自这位老者的不善,还有一骨子和风度类似的、极其不好相与的气场。
“三娘,且帮本座照顾一下场面。”东方不败侧身对一侧的桑三娘低声吩咐道。
“是。”桑三娘看了眼风清扬,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人是个大麻烦,于是十分干脆地应下。
稳了稳脾气,东方不败面向风清扬,欠欠身,“岳父,可否借一步说话。”
风清扬不置可否,站起身,沉默地跟着东方不败穿过熙攘的喜堂,走到屋外。东方不败没有停下脚步,旁若无人地离开了喜堂的院子,风清扬只是挑挑眉,亦没有出声询问,跟着东方不败一路无阻地来到了黑木崖就近的边缘,一处断崖。
东方不败停在崖边,任崖底涌上的狂风把喜服吹的猎猎作响,黑发张牙舞爪地飞舞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卷入崖底空洞的黑暗里。
“风前辈,本座希望您可以认翩翩这个女儿。”
风清扬背着手,望着黑暗里那抹红色,不出声。
“这是我和风度的一个交易。”东方不败抬抬手,挥退了想要靠近的教众,“风度的梦中情人,是本座。”
风清扬的表情似乎并不惊讶,“你给了云天想要的,那云天给了你什么?”
东方不败把吹到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冲风清扬勾起嘴角,牵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笑容。
“整个,日月神教。”
风清扬面无表情地与东方不败对视,背在身后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他哈哈大笑起来,“风翩翩这个女儿老夫认了,不过,老夫有一句话要奉劝教主。”
东方不败靠近几步离开狂风呼啸的崖边,保证自己可以听清风清扬接下来的话。
“云天那个不孝子,从不是个善茬,教主可要当心……养虎为患。”
回到喜堂,东方不败立刻就被喝的脚步虚浮的童百熊拉到酒桌上,一群教众仗着酒劲没大没小地给他灌酒。
索性东方不败对酒还是比较钟爱的,也就来者不拒,转眼十几杯就下了肚。
十分有眼力见的桑三娘吩咐下人抬来数十酒坛,摆到了东方不败身侧。果然不出一会,东方不败就扔掉了酒杯,直接拎着酒坛漫灌起来。
一个长老耍酒疯,跳到了椅子上口齿不清地吆喝着什么,最后被东方不败嫌吵,一个坛子扣在了脑袋上,昏了过去。
东方不败挥开眼前的空坛子,轻哼一声,有些不稳地起身。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这帮人怎么比他还高兴,混账。
喝退了想要搀扶他的侍女,东方不败跌跌撞撞回了教主院子。
院子里尽管张灯结彩,但却人声寂寥。通常情况下,这里是极少有人靠近的。原因无他,东方不败不喜外人接近,教众们亦是不敢靠近他们愈发喜怒无常的教主。
推开紧闭的大门,绕过前厅和中厅的院落,东方不败恍惚地趴扶在贴满了红双喜字的木门,一时间有些不想推开。
有点像梦,他在娶一个男人。
嗯……一个有点疯癫的、温驯的男人。
“风度。”他把身体倚在门板上,含糊地唤道。
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东方不败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那人的身上带着一股胭脂粉的艳香。
“教主?教主?怎的喝得这么醉……”
低哑的声音好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东方不败放松神经,全身心地沉沦在那人的怀抱中。
“……你爹爹走了。”
“什么?教主?更了衣再睡,教主?”那人轻轻摇晃着他,想要把他弄醒。
“……他说本座,自欺欺人。”
那人贴近他,似乎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之后,东方不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让他毫无印象地度过了他的洞房花烛夜。
东方不败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破晓黎明。
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东方不败勉强支起身子打量周围。
嗯……是他的屋子,就是有点乱套。
对了,昨天成亲来着。
闹洞房了?
记不清了,头脑一片混沌,一丁点昨夜的记忆都没有,喝断片了。
再看看自己,喜服不见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东方不败在床上呆坐了良久,才想起来屋子里少了个人。
“风度?”
东方不败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些响动,不一会风度就提着一桶水推开了门。
“教主。”风度放下桶端来洗漱用品,“可还难受?”
“无碍。”东方不败按着太阳穴,下床走到风度身边,撩起水来洗脸。
风度一直乖巧地侯在一边,直到东方不败洗漱完毕,才端着东西又出了门。
东方不败身体不适,也懒得去处理婚宴余下的事情,再次爬上床打算睡个回笼觉。
门又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东方不败感到一股凉风钻进衣领,他无言地紧了紧被子。
床侧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太阳穴被一双冰凉的手覆盖。
“几时了?”东方不败问。
“辰时了,可要传早膳?”风度的声音又恢复了沙哑。
东方不败摇头,不再言语。
屋子再次陷入沉静。
良久。
“昨夜,本座都做了什么?”
“……教主醉了,回房就睡了。”
又是沉默。
“那这里为何这么乱?”
揉着他太阳穴的手一顿。
“……您想杀风某。”
这回是死寂了。
两个人的呼吸声错落起伏。
“东方教主,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你明知道他是把你当成了女人。”
风清扬的话回荡在耳边。
自欺欺人?
他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拜天地又如何,入洞房又如何,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风度愿意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关他什么事?
他不是女人,别人再怎么把他当成女人又能怎样?
可尽管无数次这样说服自己,东方不败还是感觉心情瞬间变得糟糕。
他挥开风度的手,把脸埋进被子里,“滚。”
床侧的呼吸一滞,紧接着是衣料摩擦声的远离。
东方不败紧了紧被子,半晌又暴躁地推开——被子上面全是一股不容忽视的,胭脂粉的艳香。
作者来谢罪……
对不起这么久没更……
本想爆seed更四千,但貌似没达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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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风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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