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012 婚外情 聪明的刘书 ...

  •   第二天早上,刘书宏被调皮的女儿捏住鼻子,因呼吸不畅通而醒来,他笑着举起女儿,将她悬挂在空中,“看你还敢不敢捏我鼻子,小坏蛋!”
      “我不敢了,爸爸!”女儿嬉笑着叫饶。“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那亲亲爸爸!”刘书宏把女儿放下来,轻轻搂在怀中。
      “嘣”,女儿乖乖的照办了,在刘书宏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
      “永希,你妈妈呢?”刘书宏问道。
      “妈妈去学校加班了!”女儿吐词清晰的告诉刘书宏。杨建新因为刚带的两个毕业班学生中考成绩优秀,冯校长没有让她转回到初一年级任教,直接接过初二两个班级来授课,并委任为初二(1)班的班主任。
      “哎……”,刘书宏叹了一声长气,看来杨建新还是不理解他,听他的话把钱给爹娘。
      “爸爸,你起来陪我玩嘛!”天真可爱的女儿开始拖住刘书宏的胳膊,嚷着叫他起床。
      刘书宏微笑着看着女儿,爽快的回答:“好,爸爸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陪我们的小永希玩!”说着,他转过身来取沙发上的衣裤,忽然看见床头矮柜上的台灯座下放着一本存折。眼睛立刻惊讶的放大了,迅速拿过来翻看,里面有两万块的存款金额。刘书宏顿时欣喜交加,杨建新依旧还是那个善良纯真的杨建新,那个真心爱他理解他的杨建新!
      刘书宏快速起床,洗漱干净后,就骑自行车载着女儿去镇上银行了。
      两个小时以后,刘书宏载着欢天喜地的女儿回来了,他为女儿买了个布娃娃。外套内兜里放着一万元现金,刘书宏走到爹娘房间,温和的将钱交到爹手中。刘老爹和刘老婆子惊讶的看着儿子,他们昨晚一宿都没有合眼,静静的听着二儿子的房间动静,生怕他们夫妻俩为了出钱的事吵架。可是一晚上,什么也没有听见,没有吵架,依然让他们心中感到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早看见二媳妇杨建新早早的不声不响的出去了,婆婆林小花也不敢出来搭腔。这会儿,刘书宏将一万元钱交到刘老爹手中,刘老婆子忍不住问话了,“这钱……,小新她同意啦!”
      “娘,您就放心吧,小新同意了,要不然我哪里知道存折在什么地方啊!您们就放心去盖楼房吧!”刘书宏微笑着回答母亲。
      “你们没有吵架吧!”刘老婆子继续问道。
      “娘,看你说的,我们吵架了,您难道听不见吗?小新心地善良,您和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昨晚我跟她说了家里的情况,她就爽快的把存折交给我了!让我今早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交给您们!”刘书宏安抚着爹娘。
      “对对对……,小新这孩子心地善良,不会怪我们的,书宏啊,过两年,我们再攒好钱,将这三间老平房拆了,给你们单盖一栋楼房啊!还有书宏啊,你以后要好好待小新,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啊!千万别欺负小新,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媳妇啊!”刘老爹一改往日的沉默,连连点头搭腔。
      “爹,我不会欺负小新的,您就放心好了!”刘书宏微笑的说着,在他心中,他也确实不会欺负小新,这么多年的感情,小新没有嫌弃他当初的贫穷,义无反顾的跟他结婚,已经很难得了,他是不会辜负她的。
      回到房间,刘书宏将存折放回台灯座下面,他暗暗发誓:不仅会将存折中原有的两万元金额补齐,还要赚更多个两万块,让杨建新满心欢喜,不再为钱犯愁。
      刘书宏在家陪女儿玩了一整天,虽然浑身上下腰酸背疼的,但是内心感觉特别的舒畅自在。一直到晚上八点半,小永希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见杨建新还没有回家,刘书宏心中开始牵挂了,自从上任副厂长以来,除了最初开着公家小轿车去杨建新学校接她,招摇过一次,他就再也没有去接过杨建新,脑海中回想起每次和杨建新手牵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情意绵绵的温暖感觉又立刻涌上刘书宏心头,他突然兴起了去接杨建新下晚自习的念头,一想到杨建新可能还在为出一万元钱而生气,刘书宏心中有点胆怯了,这种心怯怯的感觉如同当初追求杨建新时的感觉,刘书宏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心中还是最在意杨建新的,只是害怕她冷漠面对自己的脸色眼神,令他心生挫败感。结婚三年来,生活的琐碎,应酬的增多,眼界的开阔,令他将心思放在缤纷世界里流连,放任。这会儿静下心来,还是杨建新的质朴纯真善良烙印在他心灵的深处。
      夜色蒙蒙,沿路是万家灯火辉煌。刘书宏骑着自行车来到杨建新学校,将自行车停靠在校办公楼一楼的走廊上锁好。恰逢学校的下课铃声响起,只见一群学生一窝峰的冲下楼来,刘书宏随便拉了一位男生,问他初二(1)班的教室在哪里?顺着男生手指的方向,刘书宏慢慢迈去。心情忽然异样激动,他在想:待会儿杨建新突然看见他出现在教室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她眼中不知道会不会闪烁着惊喜的神色,无限柔情的看着他?
      刘书宏一面遐想着,一面急速走向杨建新所代课的教室。在教室外,刘书宏停住了脚步,教室里传来杨建新清脆悦耳的说话声,令他的眉头微微紧蹙起来。“冯校长,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和指导,我都不知道该对您说什么好!我觉得我在教学上能够有今天的成绩,与您的开明教学理念是分不开的,您给了我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我依然清晰的记得第一次看见您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给学生上课的场面,真希望我也有那么一天,那将是我今生最值得骄傲的事!”
      “小新,你别这样说,你是一位很优秀的老师,你善于洞察学生们的情绪,用因材施教的方式教育他们,引导他们,所有的成绩是靠你的努力换来的。谈起我的教学理念,可能是我们俩有着共同的前瞻性教学想法,并努力付诸在实际工作中产生的共鸣。”冯校长意犹未尽的说着,他的眼神分外的柔和,他是越来越喜欢眼前的杨建新了,她漂亮的五官里透着清秀端庄的气质,“我这里有本新教学指导的书籍,我已经看过了,很有借鉴性,借给你回家看看!”
      “太好了,谢谢您冯校长!”杨建新欣喜的接过冯校长手中的书籍。
      “别您呀您的称呼了,搞得我好像很老似的。我看上去很老吗?”冯校长有意拉近乎了,现在偌大的教室里,就剩下他们俩,他也稍稍放下工作中谦谦君子的领导面孔,晓有情趣的说笑了。
      “不,您……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显老!”杨建新一时改不了口,生性不懂奉承人的她,不好意思的涨得脸通红。
      “那就好!”冯校长微笑着看着杨建新白里透红的脸色,心中甚想:真美真纯啊!“你的头发上沾了粉笔灰,来,我帮你拍拍!”说着,冯校长轻轻为杨建新拂去头上的粉笔灰。
      “冯校长,怎么好意思劳你呢?我自己来!”杨建新微笑着说道,抬起右手在冯校长轻轻拂过的头发上拍拍。冯校长谦谦君子的仪表令她没有戒备之心,不反感,更不会深想。说心里话,她确实敬佩眼前这位才学渊博的校领导。
      刘书宏一直在黑暗的走廊上静观着教室里杨建新和冯校长的谈话,他的内心第一次深感醋意浓浓的滋味,和杨建新从谈恋爱到结婚,快六年了,他从来也没有听见杨建新在自己面前用这样清脆悦耳的声音说话,作为男人,他细腻的感觉到她内心是因为兴致的提高而发出的声音,这令他好生嫉妒乃至愤怒。一瞬间,他恨不得冲进教室去揍冯校长一拳头,但是他毕竟是理性的男人,人家冯校长又没有对杨建新做什么过分之举,至于他的老婆杨建新又没有红杏出墙的卖弄风骚行为,可是她此刻的内心是否心猿意马,刘书宏就不得而知了,猜不透令他心烦意乱。
      “冯校长,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这本书我看完后再还给你!”杨建新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了。
      “是啊,时间不早了。你回家的路上安全吗?要不我送你一程吧?”冯校长温和的问道,言语中不乏关心的意味。
      “不用了,冯校长,我家距离学校很近,一路上有灯照耀!”杨建新微笑着说道。她这样下晚自习独自回家,已经习惯了。
      “你爱人呢,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来接你啊?”冯校长终于找到话题追问心中嫉妒的对象了。
      “他啊,一直工作也忙,所以没有来接我!”听到冯校长的问话,杨建新脸上淡淡的微笑立刻消失了,作为过来人,冯校长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扑捉到了,看来她的婚姻生活也不美满!
      “哦,是这样啊!那你真不容易啊!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楼吧!”冯校长毕竟是过来人,说话把握分寸,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刘书宏先快步的下楼了。冯校长家就住在镇上,他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冯校长,你路上小心骑自行车啊!”客气礼貌的叮嘱,让冯校长心头犹如一股暖流趟过。他微微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刘书宏在黑暗处静静聆听着两人相互关怀的话语,心中如火焚烧。
      目送冯校长走了,杨建新微微抚了一下前额的刘海,转身欲回家,刘书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因为灯光的灰暗,杨建新没有看清是老公刘书宏,所以“啊……”的一声惊叫道,立刻又觉得身影熟悉,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刘书宏,于是深深吐了一口长气,“原来是你呀,也不作个声,吓了我一跳!”
      “怎么啦,心虚啦,吓了一跳!”刘书宏阴阳怪气的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嘛?说话怪怪的,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怕是你心虚了吧!”杨建新还真是单纯,没有听出老公刘书宏口气中的醋意,见他此刻来接她,反而立刻想到刘书宏是因为昨晚的话,自认为伤害了她,所以是来道歉的。
      “我心虚,我凭什么心虚!”刘书宏意气用事的说着气话。
      “难道你不是为了昨晚的事来向我道歉的?”杨建新直径朝前走着,刘书宏推着自行车紧跟在后面。
      “道歉?我做错了什么?我需要道歉?你不是已经认可我的做法,才把存折放在台灯座上的吗?”刘书宏坦然的说着。
      “你是一家之主,钱又是你本事赚回来的,我不拿出来能行吗?既然你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你来干什么?”杨建新用淡淡的口语激将着刘书宏。
      “你这么晚还不归家,娘让我来接你,哪里知道人家正惬意的工——作啊!”刘书宏也不甘示弱,用语言讽刺杨建新。
      “你什么意思啊?我还惬意的工作?你难道不知道我每天的工作量有多么大吗?我惬意得起来吗?你少说风凉话了!”杨建新转过身来质问刘书宏,一想到那无缘无故出的一万元钱,她心中就充满了怨气,自己这么辛苦的加班上晚自习,得多少个晚上才能赚回那一万元啊!
      “你和你们校长有说有笑的,难道还不惬意吗?”刘书宏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和冯校长……你神经病啊,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女人吗?人家冯校长是那种浮浅没有德行不负责任的男人吗?人家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谦谦君子!”杨建新怨刘书宏尽然怀疑自己的人品,自尊心又受到了挫伤,她狠狠瞪了刘书宏一眼,又直径朝前走。
      “还谦谦君子呢,你哪里懂男人的心思?”刘书宏气宇嘘嘘的说着。
      “我是不懂啊?否则我怎么不早点看清你啊?”刘书宏的话又撞到杨建新的“枪口”上去了,惹来杨建新的激讽。
      “说来说去,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刘书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杨建新的胳膊,怒气冲冲的质问她。
      “刘书宏,我已经累了一天了,我没有精力再和你吵架了。存折我一早就拿出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说话的同时,杨建新已经憋屈得受不了了,两眼沁满了泪水。
      “你只想到你委屈,那我呢?难道我就不委屈吗?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那也是我辛苦赚来的钱啊!家里就这个条件,大哥大嫂又不争气,我爹娘苦了大半辈子了,我不想他们晚年了还这么忧心忡忡的,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你怎么就不理解我一下呢?”刘书宏看见杨建新流泪,心中是又气又恼更显得烦燥,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都倒了出来。
      “还要我怎么理解你,我已经把存折交出来了,上面有两万块,你都捐出去也是应该的,你是孝子,好兄弟嘛,我和女儿在你心中不算什么!”杨建新冷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我只取了一万块。我再努力个年把时间,我们就把老房子拆了,单独盖一栋只属于我们的楼房!这样不是更好吗?”刘书宏听出来了杨建新的话,她在怪自己没有为他们的小家庭考虑,于是语气缓和的说道。
      “你别对我瞎承诺,谁知道你们家过段时间是不是又出什么事,需要你去救火救急的,我没有那个福气住楼房。”杨建新没有好颜气的看着刘书宏说道。
      “小新,你相信我,我不会不顾及你和女儿的!我在外面努力赚钱,不就是想你和女儿过上好日子吗?我家的环境确实不好,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了,你一向识大体,有涵养,就包容我大哥他们一点好了!今天我把钱交给爹娘时,他们还叮嘱我千万不能欺负你,他们俩老也知道你心中憋屈。”刘书宏诚恳的说着。
      杨建新听了,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没再用尖锐的语言继续反驳刺伤刘书宏。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家吧!娘还在我们房里照顾永希了!”刘书宏的语气变温和了,杨建新也自然柔顺了,坐上自行车后座,轻轻拦着刘书宏的腰身,“哎……”,她轻声叹了口气,心中自我安慰的想,怪谁了,当初是她自己的选择,只有硬着头皮挺下去了。
      婆婆林小花听见自行车的声音,立刻走到窗户旁探望,看见是刘书宏和杨建新,心里就踏实了。杨建新比平常晚了快半个小时才回来,她心里着实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两口子怕他们听见吵架声,所以昨晚在家里忍着,这会儿在外面争论?
      “小新,你回来了!饿不饿啊,需不需要我弄点东西你吃啊?”婆婆林小花轻轻推开房门,出来迎接儿子媳妇的归家。
      “娘,您还没有睡啊?”杨建新看见婆婆关心自己,心一下子也软了,也关切的问道。“娘,我不饿,您赶快回房去睡觉吧!”
      “娘,您快去睡吧!”刘书宏也关心道。
      “那好吧!你们也早点休息!”婆婆林小花见二儿子媳妇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很满意,准备回自己房间,忽然她又转过身来对杨建新说:“小新啊,娘知道要你拿出一万块钱,还轮不到自己楼房住,心里憋屈,你是老师,有文化,别跟你大哥大嫂他们计较。爹和娘不会偏袒他们的,我和书宏他爹商量好了,我们再辛苦两年,多攒点钱,然后把这老房子拆了,再给你们单盖栋楼房。”
      “娘,我不觉得憋屈,孝顺您和爹,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身体也不太好,就别再操劳担心我们了!”杨建新听到婆婆的话,心中的怨气也真正消了不少。钱也出了,何必再埋怨摆脸色给家里人看呢?但是对于老公刘书宏,她心中开始有了说不出的芥蒂,他昨晚的那句话烙印在她脑海中,一时挥之不去。
      洗漱完了,刘书宏和杨建新前后上床睡觉。刘书宏心中如释重负,轻松多了,此刻他反而睡不着了,有股好久没有的激情在他心中盘旋,他想和杨建新亲近了,身体不自觉的移近杨建新,将手伸进被子里去触摸杨建新那依旧丰润的胸脯。
      “我今天很累了,我想睡觉了!”杨建新忽然冷冷的说着,她用力甩开刘书宏的手臂,翻转了身体背对他。
      这是杨建新第一次直截了当的拒绝刘书宏,是刘书宏从来也没有想到的,他的自尊心仿佛受到了重大冲击,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冯校长的身影,难道杨建新是因为他而拒绝自己吗?
      这一夜,刘书宏失眠了,他心中耿耿于怀杨建新拒绝他亲近自己。
      第二天一上班,厂长孙大茂便拉着刘书宏进办公室发牢骚;“唉,书宏啊,我这两天憋在丈母娘家喝喜酒真是难受,怕我老婆那帮舅爷们说我瞧不起他们,我只好硬着头皮陪他们打麻将,可是这家麻雀打得太没有意思了!牌桌上一点牌风都没有,输了钱就赖着欠着,不糊牌,就把麻将乱扔乱丢乱甩,口里还叽里呱啦的唠叨个不停,更有意思的是我那小舅子,竟然在牌桌上玩偷梁换柱的把戏——偷牌,我真是受不了这些人啦。今天晚上我们把星光塑料厂的马厂长和铸造厂的罗厂长叫上,找间包房,好好过把隐!”
      “知道了,孙哥!”刘书宏答得特爽快,因为他心里也特别烦躁,昨晚一宿没有睡着,脑袋瓜子里尽想着杨建新为什么会拒绝自己过夫妻生活?今早一出门,他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又在想这件事,差点撞上擦身而过的大卡车,吓得身上迅速冒冷汗。刘书宏开始在心底抱怨杨建新,这会儿孙大茂提议晚上打麻将,正好中他的意,他不想回家看杨建新那张苦瓜脸和冷冷的眼神,从谈恋爱到结婚以来,每次杨建新对他不满意不高兴了,就喜欢给他脸色看,他为了讨好她,只有以笑脸赔不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了,还不如在牌桌上发泄一下,来的实在畅快。
      晚上,孙大茂刘书宏加上会计王菊花一行人在外面餐馆饱餐了一顿,就和约好的牌友在包间里开始“战斗”了。
      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刘书宏在牌桌上总是心神不宁的,以至于几圈下来,没有糊一盘,兜里随身携带的六百来块钱已经输了一半了,刘书宏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心里特备浮躁,加上兜里不暖和,万一输光了没钱了,那多尴尬多没有面子啊,想得越多,刘书宏越是不能全神贯注的打麻将,结果输得越多,简直是恶性循环。
      经常陪在一旁观看孙大茂他们打麻将的王菊花看出了刘书宏的心神不宁,凭她对刘书宏牌技的了解,立刻猜到刘书宏今晚可能是有烦恼的心事又或者是身上携带的钱不够,所以才一直输。一心欢喜刘书宏的她开始为刘书宏担忧,她起身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皮包,拉开拉链取出钱夹中的两千多块钱,乘人不注意时,塞进裤兜里,可是当着孙大茂的面,她怎么将钱给刘书宏呢。
      王菊花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孙大茂的砖头“大哥大”响了,包间里的信号不好,孙大茂起身出门去接听电话,让一旁的司机替换自己一下。
      王菊花立刻走到刘书宏身边坐下,笑嘻嘻的说:“我们的常胜将军今天是怎么啦,手气很不佳啊,如今是一盘都没有糊啊!让我来看看你今天的牌是怎么回事?”王菊花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扎钱塞进刘书宏屁股后面的裤兜里,刘书宏立刻明白到王菊花在往自己屁股后面的裤兜里塞钱,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底气也充足了。
      “能够令嫂子心疼,输了钱都是高兴的,敢情我也输了不少,嫂子,待会儿你也帮我看看,关心关心我啊!”说话的是塑料厂的马厂长,他们都知道这王菊花是孙大茂的情人,所以习惯以“嫂子”称呼王菊花。
      “小刘是我们厂的骨干,我这个做嫂子的当然关心他啊!”王菊花笑迎迎的说道,“哎呀,我说小刘啊,你今晚的运气也确实不太好,这抓上手的都是写乱七八糟的牌,怎么容易糊牌啊?看来你今晚确实运气不佳。今晚啊是我们老孙和老罗的火气好!”
      正说着,孙大茂接完电话推门进来了。“菊花啊,你说对了,今晚是我的手气好,把我昨天跟我那帮舅爷们打麻将输的钱都赢回来了。真是爽啊!”
      刘书宏借着上厕所,让孙大茂的司机替自己打一盘麻将。在厕所里,他从裤兜里掏出王菊花塞给他的钱,立刻数起来,“啊”,数完钱,刘书宏吃惊的轻叫了一声,他没有想到竟然有足足两千元钱。男人不同于女人,不需要经历很多异性就可以轻易明白女人关照背后的用意,凭刘书宏的直觉,这王菊花平时对他是特别关照,不难明白她心里是喜欢自己的。他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来王菊花是他们厂长孙大茂的情人,他不想给自己遭来麻烦事;二来他一直还是家庭观念极其浓厚的一个传统男人,老婆杨建新也是貌美如花的女人,他还不至于想在外面寻花问柳。不过从刘书宏内心对于女人的欣赏角度来讲,这王菊花确实是有几分姿色的,她的眼睛不同于老婆杨建新的大眼睛双眼皮,水汪汪的,而是一双眼角微微上翘的丹凤眼,小鼻子小嘴巴小脸蛋,凑在一起也挺精致好看得,皮肤白皙,刘书宏曾无意中触碰过她的手臂,顿感皮肤细滑。说起保养,刘书宏自认为老婆杨建新在这方面就不太注重,结婚三年了,杨建新的那双手被家务事磨得已经有点粗糙了,每次他们在亲热时,他已经感觉到杨建新的一双手不如当初刚恋爱时牵着的那般细滑柔软了,为此,刘书宏随孙大茂他们到城里洽谈业务时,他特意偷偷去大商场买好的护手霜回来送给杨建新抹擦,可是杨建新太不解风情了,手拿护手霜时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欢喜,而是微微紧蹙眉头的问道:这得花多少钱啊?令刘书宏心中无限的期待全落空了,无言以对,一声叹息的走开。就刘书宏上班以来接触王菊花的时间算起,他看到的王菊花总是那么的心细,说话一直柔柔和和,笑脸相迎的,从来也没有向谁摆个苦瓜脸,更不会趾高气扬。虽说已经是年过三十的女人了,可是她注重保养,以刘书宏来看,自己的老婆杨建新再不懂得注重这方便的常识,过不了几年,估计她的那张脸那双手乃至全身上下,都不如这王菊花的皮肤细滑了。
      这会儿,王菊花又这么慷慨的关心刘书宏,不加思索的拿出两千块,两千块啊,可不是个小数目,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对自己动了感情,挺舍得在自己身上花费金钱和精力的。刘书宏暗自想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在他心底流窜。
      即便有王菊花赞助的两千块,刘书宏这一次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手气了,一通宵的牌局下来,他是头回破例输了一千二百多块。除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六百多元钱输得精光以外,还挪用了王菊花的六百块钱,当刘书宏将剩余的一千四百块钱还给王菊花,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姐,这钱,我先还你这么多,欠你六百块钱,我过段时间再还你!”
      王菊花将刘书宏交到自己手上的钱又推还到他手中,令刘书宏惊讶,不解的看着王菊花。
      “书宏啊,既然你叫我一声姐,那何必跟姐这般客气呢。这钱你先拿在手上活用,你手上哪能空空的,我看你也是个“妻管严”的命,回家找你爱人要,也不是个事,搞不好夫妻间又生矛盾,就算她给了,给少了也没有多大用处,如今在外,哪个男人身上不多带点钱啊,否则怎么办事应酬打开局面啊?姐不急着花费,就算需要花钱,姐还有,这些,你先留着,你也别把这个事当回事,记挂在心上,等手上宽裕了再还姐。说不定下场牌,你就一口气翻回来了呢,如果是那样,姐我还要加收你利息呢?算是分红如何?”
      王菊花的一番漂亮话,说得刘书宏心里特舒服,既让他不失面子,又满心欢喜。于是爽快的回答道:“那好,我先借着,等我赢了再还你。至于分红,那好说,到时候任你点!”
      “真的?那我得好好想想点什么东西啦,我可是了解和信任你的聪明和牌技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满足我了!”王菊花微笑着说着,她为自己最后的一句话,突然感到些许不好意思了,脸微微涨红了,不过毕竟是脸皮厚的老江湖了,不像初初茅庐的小姑娘般羞涩和明眼。刘书宏能够满足自己的是什么,真的是一点好吃的或者漂亮的饰品?
      刘书宏听着王菊花说话,看着她无端害羞的摸样,心中也明白了大概,只是在王菊花面前装着糊涂的显单纯楞小子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