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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楚柔的苏醒 追兵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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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渐渐的听不见了声音,小七在小湖边清点人数,还剩三十三骑,均重伤至还有一口气,最后一人身上插着一把飞鱼枪,枪尖透肩,人已经昏迷了,却用力的夹紧马腹,跟着到此。小七轻轻的扶下他,撕下衣服包住枪身周围,用力勒紧,长剑一剑切断长柄,只留住身体里的一段。其他人跳下马来,各自收拾自己的伤口。
小七现今才知道,什么是精锐,像这样战士,每个人至少也得换来几十条敌人的性命。他们的制式武器,那柄重锤,小七自认无法挥舞它战斗近三个时辰。实际上好多人都因为累的挥不动武器,才被敌人打落马下的。
追风不住的抖动身体,小七仔细查看,赫然在左半边屁股下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其余的马匹皆浑身是伤,如是普通的马匹定然已经倒下,但这些战马都具备良好的战斗素养。小七的伤在额头,一柄枪尖刺了个枣核大的小孔,腿上刀痕无数,皆为皮外伤,左肩被战锤砸中,骨头似是有些移位。
小七是不穿战甲的,对他来说,那一身铁做的东西只能是累赘。于是他的身上成为了烂布条一般的样子。索性他撕开了上身的衣服,为追风和战士们包扎了伤口,就这样赤着膀子迎上了呼啸的寒风。
夜凝的五百骑只遇着一股追骑,花一般的绕个圈子,轻易的就全歼了他们。她强忍着心中的情感,带领他们踏上了找寻秦风中军的路。
命运总是与人们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小七的左方十余里外,夜凝正带着队伍疾奔,若是小七向左奔跑小半个时辰,就会与夜凝队伍碰个正着。
夕阳如血,晚风习习,冬雪阵阵覆盖了葬马关的一切,雪飘飘的落下,带来万物的衰败,一片凄凉光景。少倾伸手去接,一片雪花落谒氖终粕希辞昕碳浠┧K砗蟮某幔劬镌傥薨氲忝悦#械闹皇峭纯嗪枉鋈弧
是的,这个好似做了一场大梦的聪慧女子终于又回到了这个世上。她将自己关在房里近月余,少倾便等在门外月余。真实的命运太过残酷,她无法接受,莲花宫只有她一人活着,她无法释怀自己身体上的肮脏,她疯了一般的将自己泡在水中,她无法面对少倾的关切。也许是该陪着水月去了,那样自己也能解脱掉,不再这样折磨着活着。
少倾的怀抱依然温暖,只是楚柔的血,让少倾泪水滚落。幸亏他及时的破门,那把剪刀刚刚插进她的身体,少倾抓住剪刀的刃口,任自己的手掌鲜血淋漓,夺过那样坚决的意志,抛出门外,他一把将她拥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她的歇斯底里。他梗咽着说道:“不是你的错,我们一起面对好吗?你难道就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吗?”
楚柔终于耗尽了力气,蜷缩在他的怀里,精致的脸上泪水决堤,她声嘶力竭的说道:“我已是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你,她们都死了,都死了!我怎么面对你,我怎么能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少倾拥紧她,期望自己的抚慰能化解她的悲伤,温暖的声调,细细的在她的耳边说道:“楚儿,你看着我,我夜少倾今日答应你,从今往后,没有人能伤害你,只要我在,我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你是我的妻子,今生至死不渝!”
她终于安静下来,少倾松了口气,他温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他害怕了,这个山一般的男子,几乎从来不知道畏惧为何物,这一刻真真的害怕了,他抓住她的手,就像握住了世界,那种满足,几乎填充了他所有的心。
他带着她去了水月的墓上祭奠,他听着她喃喃的念着水月的名字,哭泣的像个孩子。少倾心疼的同她一起跪地,望着她的眼睛,发誓道:“水月阿姨在上,我,夜少倾今生今世定要照顾楚儿,不离不弃,望阿姨成全”
胡姬将一人带到了少倾面前,那人在浴血的长袍下,拿出了一封书信,上面写到“葬马关统领夜大哥亲启”落款是“天门直隶总督莫然弟敬上”
大体是说,莫然麾下现正与大月军会战独山天险,连琼山脉以西,叛变的禁军与白狐关呼延玉山对峙,双方皆不敢轻举妄动,自己派出多个突围传讯队伍,只盼少倾发兵南下。
少倾将夜凝及自己抗击苍狼人的事情备陈一书,又派遣得力人手快马回书,将下一步的计划与莫然做个商议,另着人去巡查夜凝军队的消息,设法联络。
小七带着伤兵们一路躲藏,等他们找到夜凝的军队的时候,已过去了月余,鼠儿喜极而泣的抱住了小七。夜凝虽还是一样的冷淡,终也心底里高兴,下令今夜除却当值的,大可痛饮一番,将令一下,众军欢声雷动。
小七得知,他们的仗打的也并不轻松。这座叫做“南陵”的城池在食物将要吃尽的时候,又被王都的鬼面骑士夹击,只是他们数量太少,只是牵制了一部分军队,阮慈为此失去了一条胳膊。夜晚的酒宴上,这个战士依然单臂欢快的痛饮。
这座城的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堪堪躲过了一场屠戮,如果这个少年晚三天归来,那么他们将近九万居民的性命,将用来祭奠小七和三百战士。
冬去春来,难得的修养生息过去了,近三个月的修养,伤兵们又重新焕发了光彩,接下来的战争才会是真正的开始。。。。。。
元华公主即将大婚的消息,让这个纷乱的天下又多了许多的色彩,天朝皇帝陛下,赐婚独女元华公主与大月六王子,婚期定于三月初九,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日子。
瑾儿忙进忙出的指挥着下人布置新房,那位六王子将会带着聘礼来此完婚,婚后带公主回大月。战事一时的僵持,双方都认为对方是小菜一碟。只是那股深入大月境内的军队有些让大月王烦恼。此刻得了关于那军队的详细底细,大月使者马不停蹄的奔回自己的国家。
祁悦依然独自坐在房内,她不会哭了,主意已定,若那六王子用强,自己当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她抚摸着蝴蝶,喃喃的念叨:“你这该死的淫贼,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