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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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根本没有去罗恩的房间待着，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是否发现罗恩不见了，事实上他也不关心这个。整个龙血之森都是邓布利多的身躯，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目光。德拉科站在阁楼唯一的窗户前，看向外面。他有些担心哈利能否应对罗恩和汤姆两个人，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大英雄哈利·波特，把他耍得团团转，有什么是哈利·波特搞不定的呢？德拉科有些恼怒的想。
“嘀嗒、嘀嗒……”挂在墙上的时钟不停地走动，德拉科有些心烦意乱。他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回到窗前。站在这里，任何离开白房子的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梦境中死掉的人会怎么样？会真的死去吗？如果哈利受了伤，他在外面的身体也会受伤吗？有人发现哈利的不对劲了吗？赫敏能够进去哈利的家吗？万一连她都没办法怎么办？还有人能够救哈利吗？
德拉科扶住了自己的头，绝望地发现自己和从前一样，只能信任哈利。然后，就是等待。
然而，无论多么漫长的等待都有尽头。在德拉科像雕像一般站了大半夜之后，楼下终于有了动静。
斯内普推开了门，走到了院子里。德拉科猜测或许是哈利那边出了什么事，这件事让邓布利多觉得难以忍受，所以派斯内普去解决。
“咦？”德拉科惊讶地发现斯内普在临走之前回头向上看了一眼，“他知道我在这里，果然不愧是院长，真是敏锐。”德拉科感叹道。
就在斯内普出发后不久，哈利他们这边的僵持也结束了。汤姆将枪口对准哈利，舔了舔唇，说：“你是罗恩？”
哈利点点头，用迫切的目光看着他。
汤姆又将枪口慢慢移开，对准了罗恩，说：“还是你是罗恩？”
罗恩大叫：“我是啊！我可以证明的！”
汤姆嘲讽地说：“这都不重要，我不是在问你们。”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啪”地扣下了扳机，子弹“嗖”地一声飞出去钻进了罗恩的脑袋之中。罗恩瞪大了眼睛，鲜血从他额头上的小洞淌了下来，将双眼染得血红。
“哥……”罗恩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再也没有机会说了。他的身躯轰然到底，溅起了一地灰尘。
哈利出了一脑门汗，他认出了罗恩的嘴型，罗恩最后说的话是“帮我杀了他”。哈利心想，如果现实世界里的伏地魔这么干脆，说杀就杀，我还能活到现在？
“龙血可以让人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所以，无论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汤姆注意到哈利想要开口说话，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知道邓布利多的秘密吗？”哈利说。
“嗯？”汤姆眉头一皱，对准哈利的方向开了一枪。
哈利在说完话后就往左边躲开，子弹擦着他的脸庞飞过，打在了他身后的土地上。哈利没有回头，他挑衅地看了汤姆一眼，问：“你想知道邓布利多的秘密吗？”
汤姆眉头都没皱一下，对着哈利连开三枪。哈利凭借着多年来躲避魔咒的经验和对枪口移动的预判连续躲过了子弹。他喘了口气，暗道不妙，这种战斗是极其不公平的，就自己好像被施了一个缴械咒，失去魔杖后只能东躲西藏，而对方却一出手就是夺命咒。
“我倒是小看了你。”汤姆冷笑一声，“看来你就是那个旅行者了，难怪我那愚蠢的弟弟不是你的对手。”
“我看愚蠢的是你才对！”哈利抹掉脸上的血，冲汤姆笑了笑：“你一直在挣扎，但你永远也逃不出邓布利多的手掌心，你这个——可怜又自以为是的虫子！”
“恭喜你，旅行者，你终于挑起了我的兴趣。”汤姆阴沉着脸，嘴角掀起狰狞的笑容，他用右手食指套住枪柄转了两圈，然后左手上膛，指着哈利说：“你现在有十分钟的时间来陈述你的歪理，如果你不能打动我，呵呵。”汤姆扬了扬枪口，一切不言而喻。
此时，天将破晓。
婉转空灵的竖琴声自楼下悠悠传来，德拉科凝神细听，只闻其中深藏的悲戚与爱恋，他叹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猛地一脚踹开了封闭的小窗。窗框折断，玻璃碎了一地，在晨光之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德拉科将房里唯一的椅子搬到了窗前，将那条用来锁住麦格教授的细长铁链拽在手中，翻身爬上了窗台，然后用力将铁链拉紧。受到拉力的椅子正好卡在窗洞上，德拉科试了试椅子的硬度，慢慢放长铁链，顺着墙爬了下去。
而另一边，哈利看了眼天色，说：“我猜，我们现在说的一切邓布利多都已经知道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赶过来了。”
汤姆眼中红光一闪，冷哼一声，说道：“从我懂事起，从没看见过那个人……邓布利多离开白房子一公里的范围，若你所说不假，现在赶过来的恐怕是我那好大哥，斯内普。”
“我说的有没有假，难道你不能判断？”哈利顶着罗恩的脸，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不用继续谈了。”
“哼，这无处不在的视线……”汤姆环顾四周，冷笑了一声：“我相信邓布利多如你所说是一条幻之恶龙，我们站在他的身躯之上，其他的……”汤姆嘲弄地看着哈利，说：“你要跟我合作？你有什么能力杀死一条龙？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和我合作的只有格林德沃。”
“合作？只怕你是想取而代之吧？”哈利心想，难道我还不了解你。
“不……”汤姆诡异地笑了一下，“至少现在不。”他用枪指着哈利的头说：“好了，宝贝儿，我没有时间跟你继续浪费了。如果你是想拖延时间，那么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可惜没有等来你想要的人。现在，再见了！”
砰！
鲜血染就的花朵绽放，汤姆向后退了两步，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可置信地说：“我怎么可能……死在……”
砰——
他单腿跪在了地上，瞪着开枪的那个人，失去了气息。
哈利猛地扑了过去，一把从汤姆手中拽过那柄已经上膛的枪，躲在了汤姆的身后。果然，在他刚刚待的地方，正是一颗火热的子弹射击在地上，溅起了尘土。
“罗恩，为什么要躲呢？”斯内普淡淡地说，他没有继续开枪，而是扫了一眼现场，发现了不远处还有一具罗恩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哈利？”
“有区别吗？”哈利躲在汤姆尸体的身后，恼火地反问。
“如果你是哈利，我可以放你一马。”斯内普说：“只要你肯跟我回去。”
“然后成为第八个罗恩吗？”哈利愤怒地转身，将汤姆的尸体撞到了。
斯内普看着他紧张兮兮地想忘树林里冲，说到：“别紧张，我不会开枪，今天的损失已经够多了。”
哈利没有说话，用枪指着斯内普，就像最老练的猎人，只要斯内普有丝毫异动，就会开枪射杀他。
“你比罗恩优秀，如果你留下，父亲会很开心的。”斯内普像是没有见到哈利的举动，镇定地劝他：“我的前任也是被我杀死的，而我，一直生存到了现在，这没有什么不好。”
斯内普教授绝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这个名字，哈利感到一阵厌烦，在经历了邓布利多的真面目、罗恩的背叛、汤姆的……好吧，汤姆是自己找死，他现在相信这个梦境或许是恶意的了，也许还有邪恶的赫敏、残忍的盖勒特等着他，如果德拉科没有来，可能还要加上恶心的德拉科。
好在，现在至少还有德拉科。哈利感到压力小了一点，这个世界毕竟还是有一方净土的。他忍住不耐烦，对斯内普道：“你知道这一切吗？你就觉得很好了，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
“错。”斯内普终于带上了一点笑意，他说：“我当然知道父亲是一条伟大的龙，我追随他，我们的志向不止于此。”他指了指脚下，继续说：“是在更远大的地方——外面，”他有指了指天，“你应该明白，既然你知道所谓的真相。”
“而我，为了伟大的事业，舍去了自己懦弱无能的部分，当然是值得的。”斯内普继续说：“我们欢迎你的加入，你不会失去自我，只是精神层次得到了提高。你的灵魂将会升华，那时你就会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
“汤姆，”哈利用手指向汤姆的尸体，“罗恩，”又指向罗恩的尸体，“他们怎么没有升华？”
“背叛者生来就注定会背叛的，他们的骨子里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是不可救的。”斯内普厌恶地看了两具尸体一眼，“父亲已经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机会，显而易见，他们并不在乎，只一心追寻着恶。”
“呵呵。”哈利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知道的真相，真的就是真相吗？”斯内普面不改色地继续游说：“我猜，它的源头是来自于母亲，但是——母亲早就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而它的传递者是德拉科——一个死心塌地追随汤姆的小骗子，他杀死了最爱自己的人，你认为他有多重视你？”斯内普叹了一口气，说：“哈利，你还是太年轻太轻信了。你再考虑考虑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