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第 80 章 木有题目 ...
-
不知道丧尸的脑子是不是也活了,最后居然想出叠罗汉的招数来够上吊桥,要不是道涵那张符那把剑,刘正刚那张狂的小命就要不保。
儿子狼狈爬过来,刘虎一耳刮子把人闪到墙角,“这时候发什么疯?”
刘正刚是有一点战争狂热心理吧,自告奋勇断后,杀得兴起不想走,子弹不要钱似的,走到半道不想动,还跟冒头的丧尸冷兵器对着干!他自己无所谓,把边上的刘家人急得要死,最后被丧尸抓住手腕差点就扯下去,道涵及时把手中刺着符的桃木剑挥出去,正好扎中那只丧尸的手,这才解了他的围!
齐惠出急忙把儿子手腕扒出来看看,见没有伤痕,才大松一口气,“幸好幸好,儿啊,以后可别这么蛮干,当心你的命!”
刘老七不放心,复又拽过看,确实没有痕迹,又将金刚杵柄底抵在上面一划,无中毒现象,“没事就好,不可再莽撞。”
挨了打刘正刚也不痛不痒,扭了扭脖子,从地上站起来,没发现脚踝处有别军绿色裤子的小洞,只觉得裤脚鞋子打湿了,有点凉快,想着一会儿再换下。
“刘叔,你这个地方好啊,冬暖夏凉。”钱景拿着手电晃来晃去,对山体内有这么大的空间表示好奇。
刘老七也没避讳,“到现在我想你们也猜到了,我们以前确实是盗墓的,后来发现这个地方是大兴的龙脉,必有厚葬,所以才在这里修的院子。”
“这主意打得好,把房子修到墓边边,守着挖呀!”皮丘嘴上没个把毛的。
刘老七没介意,带着他们继续往里走,“为了这个墓,我死了两个侄子,手底下的班子都败光了,但是绝对值得!这是个凶墓,从里面的碑文来看应该是东汉时期的王侯,金银珍宝无数,只是里面机关层叠,根本不好下脚,到现在我们也没摸到主墓室,贯通的这条路只是按直线打通了几个甬道方便出入而已!”
“刘叔也是神通广大,这么大大动作也没人察觉。”钱景小心翼翼地走着,还能分心聊天。
刘老七呵呵一笑,“有不少老朋友,都打点通了也不难,况且这里偏僻又没开发,把这块买下来也没人说什么,我们出的价钱并不便宜。里面空间大,空着也是空着,就辟了一个不透风的角落当仓库,后来得了消息,添了几台制冷设备,利用太阳能倒是好用。”
顺着刘老七的手电光,能看见一个铁盒子的东西延伸出去,里面的是线路。
“如果楼顶的光板不坏,线路不断,这里可以一直用下去。”刘虎对自己家的设备很有信心。
“到了。”仓库大概在中间位置,身边人多,齐惠出就不怕,上前开那扇大铁门门,“外面就放了些杂物,放食物的冻库在里面,有点冷,大家注意点。”
刘老七没急着进去,“道心,待会儿又要借你的空间一用。”
“好。”道心点头。
“咱们就不进去了吧,免得打挤,你们快点儿,大伙儿还得撤。”钱景的人都守在外面默契警戒,大门也没进。
刘老七在前面结手印,道心就在后面帮着他装,刘虎他们就在里面逛着。
地方并不很大,刘虎的声音很清晰,“龙家兄弟知道这条路,只怕会在外面拦我们的道,今晚就先在这里歇一歇,等天亮再出去吧。”
钱前已经在这里找了张凳子坐下,“我也这样想,只是咱们刚进来那道门怕撑不过今晚。”
“我去补个阵。”道涵拄着拐要往回走。
道心回头,“哥,你走着费劲儿,等等我去吧。”
“哎呀呀,瞎折腾,累死了,小念,来给我捏捏。”王婷往一张沙发上一靠,支使起小跟班来。
等道心帮着装完,其他人已经在外间烧起两堆柴火取暖,三三两两的围坐剥花生说闲话,或靠在沙发上去打瞌睡。几对小情侣是不见人的,不知道去哪个角落卿卿我我去了!
山洞里比外面暖和,又忙累了,刘老七没烤一会儿就把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针织毛衣,一股精瘦模样。
道心惦记着那道门,装完就去补阵,李清把小纹抱到白姨脚边被子上靠着睡,钱前看见没说什么,把孩子抱到自己腿上,她披上棉衣就跟上去。
她一跟出来,道心就知道,转身,“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想跟你走走。”一边走一边穿袖子。
“冷么?”道心把手给她牵她,手并不凉,倒是自己的手冰似的,想松开。
“比你暖和。”李清把她的手揣到自己棉衣荷包里,“也不多穿点,显什么柳条(身材)?”
跟她在一起,道心再冷心头也是暖和的,“够厚的,只是手随时要用,不能包着。”右手在她兜里,左手就揣自己兜里。
李清右手戴着皮手套,打手电筒也不冷,“前阵子都没怎么出门活动,今天在外面呆久了才发现,居然这么冷。”
“嗯,山里还好,等出了山只怕更冷的,小水平和小纹都要遮严实点,不然孩子很容易着凉。”一步一步,走得不疾不徐,“对了,还要给她俩冲点防感冒的冲剂喝,预防着。”
“喝着的,一直是白姨在喂。”手电光一闪,李清晃眼看见地上滴滴水渍一样的东西,“这里面还漏水哦。”
“山里嘛,总少不了的。”道心顺着边上走,怕上面滴水。
“哈哈,这次你那个阵不坏,咱们还到不了这里来,你今儿下午不还去加固过吗?怎么晚上就管用了?”李清笑她。
“线是加固过的,我保证不会断,要说出问题,我想可能是顶上端口那儿,毕竟是木剑,跟石头也不够契合!”道心思索着。
“我看是你法术不灵了吧?还怪什么木头石头?反正你承认我又不会嫌弃你,咱手里还有枪呢。”李清哈哈笑开了。
道心恼火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那个端口布置齐全点,现在让她笑话,见没两步就是门,也不着急了。一股劲儿把穿得厚厚的人拽过来抱住,冲那脸上狠狠亲一口,直亲出一个红印才放,“再笑我,信不信我收拾你?”
李清是一点不怕,咯咯直笑,两手揽住她脖子,凑得极近,“收拾我?你胆子肥了吧?”
近在咫尺的唇呼吸紊乱,道心哪里还惦记收拾不收拾,已经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稀里糊涂就要凑过去。
这么多天没亲热,李清也憋着股火,这会儿独处就是想跟她好好亲热的,偏这人居然说要收拾她,长胆子了?就算想亲热,现在也不能遂了她的愿!存着捉弄的心思,李清把她的嘴用手堵住,嘲笑,“干什么呢?不要脸。”
道心一头黑线,好在山里黑看不见!不让我亲是吧?我偏亲,想着就要用强。
李清偏躲着她,可拗不过道心力气大,手电筒落到地上照着门边,硬是把她压到石壁,到了弱势也不服输,“道心你混蛋,还办不办正事?再等会儿丧尸进来把我们都啃得骨头都不剩。”
道心压住她,听着门上不断传来拍打声,狠狠在她嘴上又亲又咬好几口才放手,“好,办正事。”
道心拿了一叠符出来,门缝都封严实地贴,边上的石壁也甩几张,拿出一只超大号毛笔和一个装墨的小黑桶,煞有其事一阵比划,最后咬破左手指尖滴了两滴在叉开的毛笔中心,再合拢,蘸墨,一道符从门顶画到门脚,一气呵成,足用了一刻钟,最后毛笔一扔,捏了个指诀拍在符上,门外的两只丧尸被震飞出去,收势。
李清在边上等得不耐烦,“好了没?”
收了工具,“好了,这符至少能撑一天。”
“画歪了。”李清捏着下巴评论。
“不是吧。”道心抬头去看,哪里有歪,转身就要收拾她,“清清”
“啊!!!”
一声细长的尖叫把两人吓了一跳,“出事了!”
刘正刚的脚踝被丧尸的爪子划破了皮,伤口小,也不是很疼,所以没有多注意,等晚上大家都歇着了才在角落里换裤子、鞋子,光线暗也看不出湿迹是血,随手擦了擦就扔掉。
脚踝有点痛,摸了下地方,感觉伤口跟抓破的痘痘没什么区别,也就没多管,在火堆边打个地铺就躺下。只是越睡越冷,冷得他自动缩到旁边刘老七身边去,刘老七纳闷归纳闷,只以为他太冷,又把自己的被子分一点给他,一起窝个被窝。
越来越冷,渐渐失去知觉,一道冷气从脚踝的地方蔓延把全身都浸满,死去,僵化,然后,复活!
再睁开眼,已是眼珠泛白的刘正刚,身后就是新鲜的血肉味道,引出它最原始的食欲,饿!
转身,拿起刘老七的手臂就开咬。
“啊!”刘老七是被痛醒的。
这一叫,把其他人都叫醒了,齐惠出一瞧近边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的丧尸,又惊又怕又心痛,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声,“啊!!!”
刘虎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别添乱。”
刘正刚本来想冲叫声去的,被刘老七死死扯住,右手去够火堆边的金刚杵,“这个收账的(前世欠账)!”
无奈刘正刚比他更快,他刚碰到金刚杵,就被一口咬断喉咙,撕扯出一块血淋淋的肉。
很久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钱景也有点瘆得慌,偏这时候小水平又被惊醒,惨兮兮的哭起来,白姨忙把孩子抖了抖,把挂在孩子脖子上的符牌在她眼跟前晃晃,“乖乖,不怕,星星陪你玩啦”
孩子渐渐止了哭,支手去够符牌。
周边人都往外撤,齐惠出一边哽咽一边后退,钱图看刘虎还没下手,“还等什么呢?”他倒是想下手,不过人亲人在这里,不能那么爽利。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虎毒不食子啊!刘虎哪里下得去手,找了根防暴叉在手,“小华,爸拦着你哥,快去找绳子。”
“爸?”刘正华不同意。
刘虎吃力地拦着刘正刚,厉声喝道,“快去。”警不防刘正刚戾气重,竟逼出一道邪火吐出,把刘虎都烧秃了!
木子算是刘虎的准女婿,见此惨况,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自然一起帮忙,他一出手,其他兄弟也只好也来帮,最后总算把它捆在十字木头上动弹不得,钱图往绳子上贴了张符。
众人忙活之际却没顾及死透的刘老七,“滋!”的一声,金刚杵被推进火堆,刘老七翻身而起,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如果忽略那一身的血和残破的身体,还真看不出这是丧尸。
说时迟那时快,刘老七的速度比刘正刚不知快多少,冲着最弱势的齐惠出和刘正丽冲去,道涵飞过去的符也被他避开,若不是刘正丽拖着她妈退得快,生死还真不好说,这老头真是死了也是个鬼精。
枪声密密麻麻,子弹也密密麻麻,就是打不中要害,渐渐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刘老七长出长而尖细的指甲,甚是骇人!
钱景拿出一张渔网,把一头甩过去,“哥,接着,让他试试咱们新的招数。”
道心一回来就见钱景、伍月和钱图、朱阔各牵着渔网的一角去网刘老七,大门前也有张网,不怕他逃。其他人时不时开一枪,将他逼至一个角落,最后还是被网住!
道心立马在渔网上甩了一张符,“刘叔可精灵着呢。”
道涵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刘老七,“心儿,得用剑。”
“嗯。”刘老七翻出自己那把弓箭,在箭上裹了符,搭弓,看向刘虎,见他点头才放手,“一路走好。”
片刻化完,地上只剩下一团黑灰和一颗极小的红色晶石。道心用黄纸把晶石包住,丢进道涵拿出的一个木盆,在符水里涮了涮才夹起来用黄纸擦干,再用黄纸一包递给刘虎,“就当刘叔的遗骨吧!留个念想。”
“多谢!”刘虎空落落地接过,摊在手心。
“至于它,你们还是尽快处理一下吧。”道心指的是刘正刚。
“我知道,再等等,再等等!”刘虎犹豫着,为自己的不忍找借口。
道心没有逼他,“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我们不能带着它走。”
齐惠出凄凄切切地哭着跟刘虎边上商量,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刚子杀了,她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大儿子啊,白发人送黑大人,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刘虎心里也乱,初为人父的喜悦全在这孩子身上,哪里下得去手?!刘正华和刘正丽在边上劝解。
左右没看到那件降魔器,道心问,“刘叔的金刚杵呢?”
站在门边的王佳指着里面那堆火,“我看见刘叔变成丧尸的时候把它丢到那里面了。”
“好。”道心走过去,用根钢管把那金刚杵刨出来,金刚杵上焦灼沾上的皮肤已经被烧焦脱落,法器丝毫不伤,等它冷了才把它郑重地拿起来擦干净,将金刚杵交给仍在争论不下的刘虎,“这是刘叔的金刚杵,你留着用吧,这是驱魔圣物,凡是邪物都会退避三舍,你也知道刘叔对邪魔外道有多反感。”说着,看了眼挣扎不停的刘正刚。
刘虎明白她的意思,要变成丧尸的儿子,就不能用金刚杵,用金刚杵,就不能要变成丧尸的儿子!道心并非骗他,周易就是很好的例子,道心特意嘱咐她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靠近刘老七的金刚杵,不然她和柳丝雨的魂魄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