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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木有题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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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地处西南,是偏远的西部地区,也是南方,鹅毛般的大雪是很少见的,但是丧尸出现之后至今,这已经是第二个下大雪的冬天,地上的积雪已一尺多深,仍然没有停!
“这场雪什么时候能停?冷得不得了。”孩子睡着了,李清也洗漱完,钻进被窝准备睡下。
“我也不知道,每片天域出现时便会伴随生成一定的禁制,而这片天域的禁制被打破,就像外在的保护层被打破一样,这片时空便会融入一块更广阔的时空,而新时空的气候变化都是我们没有经历过的。”道心坐在床边嗑瓜子。
“不就是天外有天?说得这么复杂。”李清把羽绒服盖在被子上,被子里能更暖和一点。
道心放下瓜子,给她掖了掖,“是不是冷?我给你多拿床被子。”
“不冷,别,等他们下来人多就暖和了。”李清打了个哈欠。
道心把自己小床上的被子抱了过来,给她搭上,“难得这么热闹一回,我看他们是要玩通宵的。”
李清又打了个哈欠,把小水平揽在身边,“你把被子抱过来,今晚不睡啦?这床小,可挤不下你。”
“呵呵,我今晚守岁,你安心睡吧。”俯身在她额头印了一下。
年初一新年第一天,大日子,按B市的习俗得拜观音,吃汤圆,食素!
但是第二天大早没几人醒着,昨儿玩太晚,天朦亮就都回自己被窝补觉去,所以观音也不拜了,相信她老人家不会怪罪。
道心就天亮前靠着床打了个盹,人倒还精神,跑楼顶摆了神像拜了,烧了香烛纸钱,临近中午,和李清一起煮了三大锅汤圆,才一个个地喊醒起来吃汤圆,一个个熊猫眼三两口吃完又滚回去睡觉!
“这雪真是越下越大了啊!”道心端着热乎的汤圆轻拌,看着窗外的雪神色凝重。这屋里人多,二氧化碳多,楼下还烧着一个壁橱,所以并不觉冷,可实际外面已是寒彻骨,楼顶都被雪堆满,蔬菜全被埋在里面,楼梯檐一溜的冰碴子,感着楼下传的热气,融成雪水滴下来,真佩服院子里那些当兵的,这个天还能鼓足干劲地铲雪,并且还很有想法地铸雪为堡垒。
“窗外怎么了?”李清给小的那个喂了口汤,把她搁腿上抖着,端起自己那碗来吃。
“没,就是这雪下得太多了,外面冰天雪地,跟冬天的东北似的。”道心两口吃完,把碗拿回厨房,“我来洗碗,你给孩子再加一层,别冻着。”
“嗯。”李清吃着汤圆,看着屋外一片银装素裹。
道心洗过碗就上了楼顶,清出一小块空地,摆了张矮桌,香烛米酒是标配,然后用一条细红线系上数颗糯米,按照山上布的防护阵排列桌上,咬破指尖从头抹到尾,两指夹着一张符纸反手点燃,从头到尾一绕,立于面前,“咤!”
细红线瞬时悬空绷紧,片刻,红线上裹了一层银白的雪,细红线被弹压形成一个幅度,道心两指弯曲收拢,捏出兰花指一弹,细红线瞬时一颤,附着在上面的雪花被一下抖落。
与此同时,背面那条顺着山脊排布的红线一抖,飞雪微溅,一道红光从顶上的岩壁蔓延到大门上方的那棵大树,线外的丧尸顿时被弹出数米。
静待片刻,下落的雪不再落到红线上,道心才收了势,收了案台。
只是她无法注意到,撼在顶部石壁内的那把小木剑下落出灰色的粉末,已然松动!
“道心,出什么事儿了?我听清姑娘说你去上面做法,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人刚一下来,就被刘老七逮着问。
“我只是把山上布的绳结加固一下,没事,上面雪都堆满了,冷死了。”道心搓着手,外面可真冻人。
“来喝杯热茶。”刘虎在那边悠闲地泡茶,杯盏扭转展现自己茶艺似的,边上坐了好几个,这日子过得可真享受。
“那我就不客气啦。”
道心一过去,白姨就把自己位置让出来,“来坐,我去看看阿月的醒酒汤煮好没,楼下还躺着好几个呢。”
刘虎用镊子把茶杯夹到她面前,“今年这雪比去年都大,连着下了快半个月也不见停。”
“外面积雪得有一米高了吧!这山都封了,咱也不能出去找补给,再过一阵咱们吃饭都有问题。”刘正刚摆弄着装电池的小游戏机。
“昨晚温度又降了。”刘正华鼻子堵住,喉咙也不舒服。
“下面有没有感冒的?这里还有药。”齐惠出拿出几盒常见治感冒的,“幸好这些药上面都写有治什么病,要不然我还真认不出来。”
钱图摆手,“不用,下面人多暖和,又烧着壁炉,倒是没人感冒。”
“晚上就在上面吃吧,昨天还剩下些菜,素菜不够荤菜补,非常时期咱们也不忌讳那么多了。”齐惠出边说边把药给儿子。
或许真应了那句否极泰来,下午三点左右,雪停了,还出了点小太阳,感觉温度回升了点。
初一的晚饭又是在上面吃,拜年什么的能省就省,两个孩子倒是得了一小书包零食,乐得小纹上下跑。
正吃着饭,道心心里忽地一咯噔,一根弦绷了一下,松掉,“遭!”
果然没一会儿,外面响起一声枪响,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都是武器不离身的,钱图反应最快,搁下碗筷就提抢出门,“木子、大熊、皮丘上楼,你们快点吃。”
皮丘出门前还不忘留句,“给我们留点饭菜啊。”
刘老七筷子差点掉地,忙捉住,“给他们把饭菜装满,咱们快点吃。”
分分钟吃过饭,也没空收拾,刘老七和刘虎各端了两大碗饭菜和两双筷子上来楼顶,钱景、伍月和王婷她们去了下面,道涵腿上还没好,就由道心下去。
院子外围有大兵筑的雪墙,这时候还真管用,丧尸从山脊处滑下来一个就被毙一个,只是后面真的太多了,看着都让人发麻,天色又晚,自然会影响准头,谁能想到山脊那一层积雪之所以这么厚,是因为下面有这群垫底的东西。
屋漏偏逢连夜雨,右侧那条陡路也冒出了丧尸,之前贴在树上的几道符被雪水浸了又浸,终于掉到地上。
天黑看不清,李铁杀得恼火,“开灯开灯,全部打开。”
立刻,整个院子灯火通明。
吃着饭的钱图一声卧槽把饭都喷出来,“特么找死啊,还嫌丧尸不够多?”
“不好啊!”刘老七也急了。
钱图三两口把饭扒玩,“能扛就扛吧,扛不住就撤。”
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和卷帘门的缝隙照进一楼,道心挥符的手一顿,又接着将几道符挥到墙上。
“那群龟儿子开灯了,这下热闹了。”钱景抱着小水平似笑非笑。
伍月一脸严肃,“快带孩子上去,下面不安全。”
钱景立马把孩子扔给她,“你带她上去,我在下面看着。”
“啧!你”伍月拿她没办法,眼睛转了一圈,还是把孩子给李清,“李清,你带两个孩子上去吧。”
李清不是软柿子,已经提枪在手的她哪是这么容易退居后方的?看着她没接手,没做声,态度是明显的拒绝。
道心这时候是不能闲的,周易不能抱,怕孩子触霉头,王婷不喜欢孩子,吴念更是怕!钱前、白姨和付云都在楼上,没办法,伍月只好把孩子塞给这楼下的汉子——风厉!
他一接手就觉得抱了个烫手山芋似的,还不敢丢,因为姿势不对,挂在肩上的枪老滑下来,一张俊脸哭笑不得,“伍月!这,这”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伍月懒得理他,“把孩子抱好,别掉了啊。”
风厉问,“朱阔呢?”给孩子爹抱去。
在光亮缝隙观察情况的李清回过头,“抱楼上去给钱姨吧,现在别给大猪抱,我怕出事儿。”
“哦,好。”风厉赶忙跑去楼上。
外面是持续的枪响,楼下只能隐约看见模糊的残影,几只丧尸已经扒到大门,天色渐黑,大兵也瞄不准丧尸脑子,子弹大多都打到门上,别丧尸还没到,被不长眼的子弹给打死,钱景冒火,“走走走,不守了,上楼。”
李清走前拉了发愣的道心一把,“又要犯二?”
道心忽笑,“不是,你们先走,我再丢几张符,这里怕是不能待了,这下面好歹要拖一点时间。”
“好,你小心点。”
一个小时,大兵们筑的冰墙已经被丧尸挤消了一半厚度,天更加黑,丧尸越来越多,李铁打得兴致勃发,陈宇愁得快满头白发,“撤,对了,跟房子里的人喊话,要是愿意走的,咱们都捎上。”
“是。”
很快,院子里传来喊话声,“注意注意,我军准备撤退,愿意一起的请迅速退到院内。”就这么一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砰!”一枪干掉一个想上楼梯的丧尸,皮丘这痞性发作,“我擦,还嫌丧尸不够少是不是,特么的,这大雪加丧尸封山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撤?”
钱图呼了一口烟,“雪都快被丧尸踏化了,应该能出去。”
“老大,这地儿当真不能守了?”皮丘意外。
“两个小时前应该还能守,特么这群孙子不办人事儿。”熊征这货狠狠唾了一口。
“这么多丧尸,咱们以前怎么没看见?”刘虎蹙眉。
刘老七抹了一把脸,“只怕积雪前就已经聚拢,挤得太紧,积雪都能盖在上面不松动,道心也是厉害!”
“道心的阵这么好使,怎么一下就崩了?”刘正刚戏谑地笑。
不爽地对一眼,钱图他们立刻结束这个话题,“杀丧尸吧。”
在装甲车顶听见主帐发的喇叭,李铁神色微变,随后诡异一笑,往墙头上装了个小型的定时爆破弹,瞄准靠近内部岩壁的角落,“砰”沉闷的一声落地。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砰”在边角炸开,一大部分丧尸沿着内壁往别墅那边去。
“我擦!这龟孙子!”刘正刚调转枪头要打李铁。
“刚子。”被他老子拦住了。
这次玩大发了,丧尸越围越多,丧尸进不到房子里,倒是他们首当其冲,李铁催着陈宇,“陈宇,再不走咱们都得撂这儿。”
“房子里这么多人,队长点名要的,带不回去咱们也没好果子吃。”这么大动静,陈宇怎么看不出是他在捣鬼。
“这时候还管什么队长?你死不要紧,难道要手下一干弟兄跟你一起死?我可不想跟着你找死。”随手冲后面打了个响指,“猴子,海豹,咱们走。”
一辆车头特殊改装过的开路装甲大卡启动,开过来。
内忧外患,陈宇拿不定主意,气得发抖,拿枪指着他脑袋,“你敢当逃兵?”
李铁只顿了一下,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也比死了好,这么多兄弟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我是不想再为别人去送死。”径直上了车。
陈宇没开枪,脑子里还在犹豫。
忽地旁边一个大兵样的丧尸冲陈宇过来,“砰”的一声枪响,脑花炸开的声音在陈宇身边响起,把他惊得回神,见李铁从车上冒头,“陈宇,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其他人迅速上装甲,大卡开路,快。”
陈宇回过神,赶忙上了靠近的一辆越野,“马上撤退,紧跟上前面大卡。”
军方的装甲车都经过特别加工,玻璃是防弹的,金属外壳焊了三四层,底部也焊有防钢片,轮子装了固定的铰链,既可防滑,又能防止丧尸尸体卡住,因为被卡住之前就会将其碾成肉泥!
特别是前方开路的那台犁头式装甲大卡,又高又大,四周都焊有倾斜的钢片,丧尸根本上不去,简直所向披摩,愣是让一群丧尸靠边站。看着那群大兵带着良好装备跑路,留下个烂摊子给他们承受,楼上的人就想骂娘!可眼下也没办法,先想想怎么脱身要紧。
丧尸遍布,失去了一小群目标,就都跑来围着房子叫嚣,楼下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下去也没有路走。见了这幅景象也没人敢去一楼守,万一门破,那就是尸骨无存啊!道心丢的符也不能管多久,后方这个大门,和一楼大门并不牢固,不管是哪一个,丧尸都很有可能冲进来。
钱景问刘老七,“刘叔,你这里,还有没有路?”
刘老七看了眼刘虎,“有,没法子了,都进墓吧!”
刘虎并没反对,向他两个儿子挥手,“刚子,小华,把吊桥放下来。”吊桥平时不用都是吊起来靠在后面墙的,只拿食物的时候放下来一两次,这会儿放下来,接触到对面的一个窄小平台,平台那边是一个洞口,洞口阴影处有一道黑色钢化门。
齐惠出手里拿着钥匙本想过去开门,却不想下面丧尸撞破了大门,一群丧尸就在她下方支手,虽然上来的铁梯已经被吊起,这些丧尸上不来,自己后方也有掩护,这恐怖场面还是把她吓得腿软,不敢动弹,蹲在中间竟不走了!
钱景真想唾她一口,一股气迅速低着身过去,把她钥匙拿了,把人一手抱着拖过去,迅速开门,用电筒往里面扫了一下,见没问题才把人丢进去,然后转身接应后面的人,“阿月,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