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延续》小友人

8、第八章 放假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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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KTV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KTV里充足的暖气让大家一下子就脱掉了外套。花兮坐下之后直接让服务员上了两篮子啤酒。陆子皓跟李长丰都大呼女侠饶命。花兮一把揽过陆子衣，说：“刚刚吃饭你不喝，现在可不许了。”
　　陆子衣怯生生的说：“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那你唱歌？”
　　“……我还是喝酒吧。”
　　陆子皓捂着嘴笑，他真想让大家听听陆子衣那五音不全的声音。
　　花兮又使唤叶染：“把骰子拿来。”
　　叶染也听话，从这边的桌上拿了过去给她，“我也玩。”
　　“这就对了！”花兮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把操起桌上的筛盅，丢进去两颗骰子，像个赌场荷官似的，摇得个风生水起。砰一声扣在了桌子上，笑着说：“玩七八九！七倒酒，八喝一半，九喝光！起价两杯！”
　　“天，你要不要玩这么大！”李长丰捂住脸，今天可是注定要在美女面前丢面子了。
　　“哈哈。开！”花兮一开筛盅，瞬间出现个七。于是她果断又倒满了两杯啤酒。再次摇出了一个3点，就轮下个人了。接下来轮到的是陆子衣，非常谨慎地摇起了筛盅，运气好居然是个5点，直接过到下一个。
　　这边玩的欢，陆子衣喝了两杯酒已经开始晕乎乎了。最可恶的花兮老是倒上许多酒也没轮上，反倒是叶染今晚上运气特别差，连续两个9，喝了不少。那边的孙乐和夏殊也已经点上了歌唱。这边都一时停了手，看她们唱起了《你最珍贵》。孙乐一直抓着夏殊也的手，声音压低了一些唱的男方，夏殊也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日里还要细一些，绝对的KTV高水准作品。
　　“原来她们是情侣啊？”李长丰的突发其言让几人都把目光投过去，花兮一脸鄙视道：“你居然才看出来？”
　　“……我还以为是闺蜜什么的。”李长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花兮用一副‘你好单纯’的表情拍了拍李长丰的肩膀，自豪道：“我可是第一次见她们就猜出来了呢！”
　　“你已经见过孙乐了？”
　　“元旦晚会那天就见过了。她在礼堂外面等夏殊也呢。”
　　“难怪那天殊也没来，王明那家伙一晚上都没提起兴致。”李长丰看了看那唱歌的两人，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这下包括王明在内得有多少男生哭了。”
　　“啊……”叶染突然出声，几人看到她抓着筛盅，摇出了个9。花兮赶紧把酒推给她，总共六杯，还都是花兮摇上7后给满上的。
　　叶染咬了咬牙，盯着花兮，“你迟早自食恶果。”
　　“反正你先喝！”
　　叶染深吸一口气，喝掉三杯后就停滞了一下。脸色已经有些差了，头都有些昏。于是陆子皓从她手里接过酒杯，说：“我替你喝了吧。”
　　“唔……”叶染捂住嘴，胃部有点翻涌，她说：“那谢你了。”
　　陆子皓扬起一个爽朗的笑容，一口气就把剩下的喝了。那边唱完歌的孙乐也拉着夏殊也过来玩，还说什么夏殊也身体不舒服，她摇了，自己喝。这种秀恩爱的态度让叶染觉得有些烦躁，可是她的运气简直不能更好，不是8点就是9点。帮着她喝酒的陆子皓都开始受不了了。
　　叶染终于忍不住说：“我去趟洗手间。”
　　花兮看她摇摇晃晃的样子有些担心，可倒在她肩膀上已然昏睡的陆子衣让她也放心不下，正好看到夏殊也居然也跟着出去了，她看了看孙乐的表情有些不善，却觉得心情大好，一把拉住孙乐说：“来！咱们继续！”
　　叶染果然是在洗手间里吐了，她撑着马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自己吐出来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开了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夏殊也站在那，见她出来就上去扶住了她，将她的头发掖在耳后，拿着纸给她擦了擦嘴。看着叶染一副难受的模样，头发都被酒水打湿了些许，穿着的黑色毛衣将她消瘦的身体显得更为纤细，夏殊也觉得有些心疼。
　　“不能喝就少喝点。”她微微责怪的语气让叶染莫名呼吸一窒。随后是接踵而来的烦躁，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烦，甚至喝完酒也没舒服一点。此刻看到夏殊也似乎更烦了。她推开了夏殊也，到洗手池那边自己整理起来。
　　夏殊也抱起手臂，皱着头，“你到底怎么回事？”
　　“要你管啊。”叶染语气不善。
　　“你什么态度！”夏殊也显然也有点生气了。
　　“我——”叶染正要说什么，就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门口站着的孙乐，她皱了皱眉，直接走出了洗手间。然后就听见孙乐跟夏殊也在说些什么，远远的还听见了夏殊也吼了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跟我吵？’

　　叶染吐过之后反倒清醒了不少，回到KTV包房就看到花兮像个女侠一样在那边手舞足蹈给人倒酒，自个儿是一点事都没有，简直神人也！
　　“阿九，还行么？”花兮一手举着酒杯一边一脸关怀看着她，叶染觉得看到那杯酒又要吐了。她又坐回花兮旁边，陆子衣晕乎乎给她挥了挥手。不多时夏殊也跟孙乐也进来了。在座的人都发现了她们面色不佳，一时有些尴尬。陆子皓为了调节气氛又把孙乐拉过来玩了，孙乐说要跟叶染划拳玩。这种十分具有针对性的行为让花兮跟陆子皓都变了脸色，可叶染居然说好。花兮一把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说：“你随便答应什么啊？你都不会好么？”
　　叶染鼓了鼓嘴，不服气的说：“十五二十我还是会的。”
　　“……”花兮捂住头，简直不想理她。
　　叶染虽然说自己会，可是明显动作生疏，这也就是高二那会儿去大排档送别花兮的时候花兮教她的。结果果然叶染不停的输了，不停喝酒，是大吐特吐的前兆。这下陆子皓表示要帮忙喝酒，叶染不依，花兮帮忙她依旧不依，硬是要自己喝。
　　夏殊也看不下去了，说：“别玩了，她已经喝多了。”
　　孙乐轻笑一声，对着叶染说：“那这最后一杯喝了就不玩了。”
　　叶染咬咬牙，就要伸手去接，结果夏殊也一把抢了过去一饮而尽，面色不变的把酒杯‘砰’一声放到桌子上。
　　“现在够了么？”
　　叶染晕晕乎乎间似乎就听见夏殊也说了这么一句话，最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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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拍打着因为粗心而忘记关好的窗户，撩动的窗帘发出布料摩擦的声响，外面阳光变着角度切在上面。
　　叶染捂住头慢慢坐起来，神经像是被放入了真空中的塑料壳，干瘪起来。

　　宿醉绝对是比喝醉还难受的事情。

　　环顾四周，寝室里空无一人。她艰难爬下床铺，在镜子前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还是昨夜那件，隐隐还有难闻的酒气。她赶紧把自己扔到浴室里洗干净，换了身衣服。
　　当她在吹头发的时候听见宿舍门打开的声音，她探出头去就看到花兮跟陆子衣回来了。花兮也看到了她，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正好，来吃早餐。”
　　花兮带回来的是玉米粥，里面放满了叶染最喜欢的糖。暖暖的米粥进入早已空荡的胃部让叶染满足的叹息一声。
　　“你都不知道你昨晚上有多麻烦，还有小子衣。”花兮轻啧一声，看着陆子衣变得通红的脸说：“喝了两杯酒而已，你居然能从KTV一路睡回宿舍！阿九这家伙还上吐下泻，姐姐我一晚上照顾来照顾去，还拖地打扫，简直要变成贤妻良母了。”
　　叶染捏了捏太阳穴，还是有些难受，“谢谢啦，闺蜜。”
　　“你就用这两字蒙我吧你！”花兮不满道。陆子衣方才想起什么，去包里拿了一袋子药给冲上，她递给叶染说：“早上顺便去买了醒酒药，喝了总归舒服点。”
　　“嗯。”叶染笑了笑，“不愧是我的大亲友。对了，昨晚上我怎么回来的？”
　　花兮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说：“陆子皓把你背回来的呗。喝成那样，你又这么大一块儿，我们可扛不动。”
　　叶染僵硬了一下，看了看陆子衣有点不好说话。
　　陆子衣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虽然他是我哥，可阿九也是我的亲友。唔……总之你们的事情我不参与比较好。”
　　叶染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花兮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车票递给她，说：“昨晚上我还帮你在网上购了车票，刚刚跟小子衣出去的时候还帮你取票了。”她顿了顿，捧起自己的脸，“我怎么这么好！”
　　“知道你最好了。”叶染鼓掌。
　　“啧。还不是你喝得不省人事，害得姐姐我千里迢迢去帮你买票！”花兮鼓了鼓嘴，说：“以后看你喝酒还要不要命了？”
　　话题居然又绕回来了……叶染苦笑了一声：“我总不能冷场吧，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花兮自己给了叶染一个栗子，“那也叫玩游戏，不叫玩命！”
　　陆子衣昨晚上睡过去了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便问：“昨晚上阿九怎么喝了那么多？”
　　“她自己运气差，玩游戏老输。不过后面是那个孙乐老给她灌酒。”说到这里花兮咬了咬牙，责怪道：“你干什么非要跟她杠上？她一看就是个老手，比你能喝不说也比你会划拳好么？”
　　叶染轻哼一声，“这东西都是练出来的。”
　　花兮气结，揪起叶染耳朵，怒道：“你以后还打算喝呢？喝不死你！”
　　叶染喊疼不住求饶。突然僵硬了一下，推开花兮，她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弱气了？她微微眯起眼睛，盯上花兮，“你该适可而止了。”
　　花兮吐了吐舌头，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以欺负欺负叶染，没想到愉悦的时间这么快就结束了。
　　“总之我提醒你一下，有的事情想想就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认识你七年了还不知道你想什么？”花兮看着叶染皱了皱眉，一副不满想要反驳的样子，她继续说：“昨天晚上夏殊也没有回来。嗯，就这样。”
　　陆子衣看着两人打哑谜自己有种状况外的感觉，可是她唯一能确定的这是场不愉快的对话。否则叶染的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花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把抓过陆子衣，笑着说：“为了谢你上次帮我收拾行李箱，这次姐姐我帮你弄。”
　　陆子衣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她可不觉得那个要放假跟移民似的花兮会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