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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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的光线从太阳一点向四下铺卷开来，浸泡出金色的朝霞。温暖的阳光从窗户透入，无私的照耀着床上熟睡的两人。
直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夏殊也！阿九！起床啦！”
夏殊也皱了皱眉，慢慢转醒，打开门就看到一脸兴奋的花兮。
“早上好。”
“早上好~”花兮走入室内看到还在床上沉睡的叶染，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突然刺激的冷风让叶染缩起了身子，她不满地睁开眼，盯着花兮的眼睛一脸恍惚。花兮上前就捏了她的脸颊，笑着说：“起床啦！”
“……哦。”叶染一反平常的听话，慢慢爬起来，坐在床上发呆，一脸恍惚的样子竟显出些弱势的感觉。花兮看到一脸诧异的夏殊也走过去小声告诉她，“这家伙早上的时候特别好欺负，我可总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样啊……好意外。”
“她以前低血糖严重的时候更好玩，现在不行咯。”花兮一脸可惜的样子。
夏殊也愣了愣，问：“所以她才老吃糖么……”
“一半原因吧。”花兮说完朝着床上那个依旧坐着发呆的人吼：“你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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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染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山道里，前面是同样气喘吁吁的花兮。走了一会儿就听见花兮说：“不行了，先歇会儿。”
于是众人就找了个平缓的坡道原地休息。
“这山也真够高的，我们走了有1个小时了吧？”花兮一边喝着水一边问道。
陆子衣也喝了口水喘气，可状况比长年缺乏运动的花兮、叶染和夏殊也好多了，她说：“再走1个来小时就到了。”
“……天，还要这么久啊！”花兮瘫倒在地，觉得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染接过陆子皓依次递来的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汗。她道：“这可是你提议来的。”
“我又没说不走。”花兮吐了吐舌头。
叶染耸了耸肩也不说话。
他们现在的位置处在山腰，因而是一片朝上的山坡，树木密集，另一面朝下看，看见山脚边，宛若被烧融的绿藻般。正是介于固体与液态间。
事情发生在早上，叶染被拖起来吃了顿早饭，就听见花兮在饭桌上吼着要去登山。她说晚上跟陆子衣闲聊的时候，听陆子衣说这山上有个上百年的大树，还有个几十年前的土匪窝，算是当地为数不多可以称为景点的地方。可这个地方并未得到政府开发，山路难行，一般都很少人上来。可花兮听见难得有个地方可以玩，她便鼓动众人。于是上午不过十点，几人就匆匆出发，进行登山之旅。
几人休息过后继续脚步。在停停歇歇间又走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块平地，上面有一株粗大的树。到达目的地的心情像是获得胜利般喜悦，从山顶往下看去的风景能看到缩小的像是卫星地图一般的村镇。
叶染累得不行，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歇息，夏殊也便坐在了她一旁，递过手里的矿泉水给她。
花兮擦了擦汗，绕着那棵树转了一圈，计算一下，惊喜说道：“这树起码得五个人才抱得住吧！”
“没有那么夸张。不过听说生长了一百多年，我其实也就第一次见。”陆子衣说。
“这样啊。那这树叫什么名字？”
“唔……哥，你知道么？”
陆子皓点点头，“就是栗树。”
“栗树？”花兮想了想，问：“结果板栗的那个？”
“是的。不过这树长了这么多年也不结果了。”
“肯定成了老树精了！”花兮看了看坐在那边歇息的叶染和夏殊也，招手说：“来来来，你两过来，咱们拍个照留个纪念。”[加上校园活动的合照
在叶染卧室挂着
夏殊也很久后才看到
因为她一直没能进过叶染的屋]
叶染摆了摆手，表示：“我起不来了。”
“殊也，把那家伙扛过来！”
夏殊也笑着推脱，“她这么高，我可扛不动。”
“那陆子皓，你去！”
突然被点名的陆子皓愣了愣，莫名红了脸，正待说话那边的叶染已经一把拉着夏殊也过来了。花兮露出个胜利的表情。拿出手机，一手揽着陆子衣，让几人成排的靠近，可过近的距离还是使得最左边上的陆子皓和最右边的夏殊也只能拍到小半张脸。于是她便让几人两两成组，再一次成为了花大摄影师。
“叶染你靠近点殊也，离那么远做什么？亲密点嘛！”
叶染皱了皱眉，夏殊也都已经把她胳膊挽住了，这还得要多亲密？
“赶紧的。哎哟，你搂住殊也的腰不就好了！就刚刚我跟小子衣那个动作！”
搂住腰！？叶染眨了眨眼睛一时愣在那里，还是夏殊也主动把她的手拉过去环在了自己的腰上，叶染瞬间觉得手心出汗了。
看到叶染那副僵硬的样子花兮都觉得好笑，她怎么就不知道藏一下？
“阿九笑一个，我又没欠你钱！”
“花兮你再啰嗦我就真抢你钱了！”
“小气！好啦，来来来，123！”
一阵折腾之后花大摄影师总算是满足了，又问陆子衣土匪窝在哪儿。陆子衣这下表示不清楚了，不过陆子皓小时候来过这里，表示大概往前走个五十米，有个石头房子就是土匪窝了。于是花兮吵着往那边，叶染这下是走不动了，说自己歇会儿在过去。毕竟山顶只有一条笔直的路，歇一会儿过去找他们也无所谓。不过几人还是不放心，夏殊也便说留下来等等叶染。
看到渐行渐远的三个人叶染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夏殊也便坐在她身边，问：“是不是不舒服？”
“什么？”
“我看你一路上都在用脚尖敲地。”
“啊……”叶染苦着一张脸，说：“鞋子有点硌脚。”
“把鞋子脱了看看。”
“算了吧……”叶染推脱道，这么害羞的行为她可不敢做。可夏殊也皱了皱眉头，竟然挪动身子跪坐到叶染跟前，直接就给她脱了下来，叶染只能愣着看她将自己的袜子脱掉。
“脚后跟都流血了，还不早说！”
叶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看到夏殊也在包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个创可贴，将叶染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小心给她贴好。
“以后受伤了得说，不然这下山你的脚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面对夏殊也的‘责骂’叶染故意摆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小声说：“疼。”
看她这样子夏殊也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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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她们和好后的一周孙乐给她又一次提出了分手。
那是她们在一起上选修课的时候。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夏殊也接到了那条短信。明明已经不止一次，可夏殊也还是忍不住难受，甚至想哭。
叶染拉着她逃了那堂课，她们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中。夏殊也突然止住了脚步，叶染便停下来看她。
四下变得极度沉寂，安静被急速扩大。
慢慢地，黑暗里传来极小的呼吸声。
被压抑后的呼吸。在这其中夹带着无法抑制的啜泣阵阵敲击着叶染的耳膜。
此刻她确定了一些东西，此刻她下了一个决定。
叶染执起她的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肩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为此，她感觉到怀中僵硬的身体和自己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还有，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无比而湿润的掌心。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夏殊也什么也没回答，她只是抓紧她的腰，鼻翼间传来的是叶染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她可会知道这样的一句话像丢入湖中心的石子，涟漪迅速的扩散开来，自己心里突然被极度的充实，感动被扩以无限的庞大。
过大的力气让叶染觉腰部得生疼。
在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夏殊也看到叶染穿了一身显得宽松的牛仔裤和男孩子气的衣服。平素里总是散着的头发也被她扎起了马尾。难得见到她这种打扮的夏殊也有些惊艳，竟然有种痞痞帅帅的感觉。为此她理所当然给出了夸赞。可当接连三日叶染都是类似的打扮之后夏殊也不得不提出疑问。
「你最近怎么转变穿衣风格了？」
「你不是说好看吗？」
「……总觉得怪怪的。」
「诶……是不是头发不够短？」
「你想干什么？」
叶染的表情显得很纠结，「可是我实在不想剪短发。」
「你为什么非得剪短发？」说到这里夏殊也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类型啊……」
「……你是笨蛋么？」
没有得到夸赞的叶染反而被夏殊也骂成了笨蛋，这个事实让她始料未及，她更没听出夏殊也语气中的颤抖。她只是委屈着一张脸，说：「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就会心情好一点……」
「你没听说过睹物思人愁更愁么？」
「对不起……」
「谁让你道歉了？」
「那当我没说。」
「不许在这么穿了。不适合你。」说完捏了捏叶染的鼻子，看到那人故意露出龇牙咧嘴的样子。
那一刻的震撼该如何形容？
‘嗖！’
一个外来访客突然造访了胸口，极为震撼地撞击。它在胸口瞬间释放出疾促明亮的光芒，腾裂着扩张。尘嚣和火花。
没有空气的地方声音是传播不了的，所以它在那里安静的却剧烈。
那样的情绪被扩以无限庞大，感动宛若羽翼将她包裹，巨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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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也？”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夏殊也对于过去的沉思，她回过神来就看到叶染担忧的表情。于是夏殊也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吧。”
“你不去看看么？”
“你脚都受伤了，我哪有心情去看啊？”
叶染听完只是弯起了笑容。空气中满是草木清香和泥土的味道。暖暖的日光从树叶间滴落而下，像是粘稠的奶油。夏殊也靠着叶染，微微闭起眼睛，居然有种想要睡觉的感觉。
“夏殊也。我有设想过一个等式。”她仰起头，那黑亮的瞳仁好似烟花冲上天空时的璀璨。
“嗯？”
“你失去了一个你喜欢的人，现在又有一个更喜欢你的人，正负相抵的话，也可以开始新的恋情吧？”
“……”
“那，我们能交往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