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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回翡翠龙凤印vs回忆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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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开这卷书,讲起这段往事之前,有关于笔者深田春奈和书中的几个重要人物,我想简单的介绍一下,听听来自于吉冈次郎的叙述吧!
第一次留意到这个好听的名字,是在本岛日报的实事专栏,那是一篇有关于二战期间民生疾苦的纪实报道,上面附有几张黑白照片,可以说直观的反映出岛国百姓饱受战乱、赋税、征兵的迫害,过着食不果腹甚至是痛不欲生的日子。当时我看到这篇文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发稿子的人要惹祸上身了,至于是谁发的这篇稿子我也很感兴趣,坦白讲,听名字应该像是个年轻的姑娘。
我那时候刚从岛国国立医科大学毕业,母亲和继父都相继去世了,是哥哥冈村一郎供我念完的大学,连专业都是他替我选的,西医的外科,就是要上手术台拿手术刀的那种,因为他就是外科的主刀大夫,而且是一名军医,所以认为我也应该和他一样,其实我天性胆小、害怕这些血啊、肉啊之类的东西,可是碍于哥哥的权威性,我只能屈从了,现在想想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去当一个老师或者美工之类的,至少是传播或者发现美的工作吧!
就在我要去医院实习的时候,残酷的二战爆发了,岛国变成了法西斯同盟国,哥哥被派遣跟随一支名曰“死亡之旅”的队伍进驻了中国东北部城市—哈市,我也被哥哥随军带到了这个城市,准确的说是土洼县里的一个村子。
当时这支部队的最高统领渡边贤三是我继父的好友,所以他很器重我的哥哥,并且灌输了很多军国主义思想给哥哥,包括细菌实验、活体解刨等都被渡边说成是为岛国和天皇的利益所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哥哥本来就痴迷于医学近乎疯狂的程度,所以慢慢的从抗拒到试着接受到迎合再到主观渴望最后演变成一个十足的刽子手,成了人们口中传说的“鬼面白衣”!
而我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总是刻意去回避一些残忍和血腥的场面,那时候唯一能和我有共鸣的就是哥哥的恋人小昭美智子,他们是青梅竹马,长大后哥哥做了医生,她当了护士,也是随着哥哥到了这支部队,可是渐渐地她发现哥哥变得可怕极了,甚至可以说是丧失了人性,所以她产生了想回老家大阪的想法。
其实我曾一度也想要离开这里回到大阪去,只是一来部队不是你随意去留的地方,我们是不可能走出去的。二来我居然在这里见到了那篇文章的作者,原来她就是深田春奈。
事实证明,我当初的顾虑是正确的,在那个年代,是不允许言论自由的,哪怕是事实也不可以这样写,所以春奈被渡边贤三请回了基地大本营。说是请是有原因的,因为渡边是个惜才之人,而且酷爱文学,之前他有看过春奈发表的几部长篇小说,非常仰慕,所以这次从私人角度讲算是请,算是好言相劝吧!
那是在渡边的房间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春奈小姐,缘于渡边的副官伊藤骏有任务外出了,所以那几天我负责整理他的房间和招待客人,她进来时,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来自于樱花的芬芳,眼前甚至浮现了四月天漫山遍野的美景,她的脖子修长,皮肤白皙,一身浅粉色的裙式套装显得端庄而娴雅,里面搭配的白衬衫是花瓣立领,标准的鹅蛋脸,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随意的束了起来,耳尖处还点缀了一对白色的珍珠耳钉,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不妖不媚,却自有一缕幽香沁人心脾。
如果说世间真有一见钟情的话,那么我对她一定就是了。
之后渡边和她的谈话,我都在旁边听着,春奈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的柔弱,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对渡边的劝说无动于衷,并且当面斥责着岛国军队的暴行,最终惹怒了渡边,被关进了基地的地下监狱,后来我常去监狱看她,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她说想把这里面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直到我们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游说渡边说春奈想写监狱里面的新鲜事儿,比如谁和谁关系好、拉帮结派啊,谁和谁不对付之类的,而且保证不涉及有关于细菌和活体实验之类的敏感话题,我负责监督,这样一来,渡边有些松动了,因为当时监狱里关着形形色色的人,有共产党、国名党、商界人物、甚至还有满清皇族的后裔,所以他想通过春奈的记录了解犯人的动态,最关键的是要找到一件叫翡翠龙凤印的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