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等价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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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Teddy好奇的盯着他们面前的空墙，拉了拉Tiffany的手。
“如果我没有记错，”Tiffany再次转头看了一眼那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这是有求必应屋。”
于是Teddy作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回过头来和Tiffany对视，天真无邪地问道：“那是用来干吗的？”
Tiffany忍不住弹了下他脑门，“字面上的作用，你想要什么就又什么样的房间以适应你的需求。”
“好神奇。”Teddy重新以一种新的视线打量起面前的墙，好像它能从后面开出花来一样，“我真爱魔法。”
挑起眉毛，Tiffany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想着你要的东西，来回走三遍，门会打开。玩得开心。”意识到自己不耐烦的语气，她皱了皱鼻子，但决定继续玩下去，“亲爱的先生，这样你能放过我了吗？”一说完Tiffany就下意识做了个鬼脸。要不是Snape先生根本不在城堡内，再过三百年她也没勇气模仿他。
和Snape先生相处了更长时间的Teddy很快就意识到了她拙劣又刻意的模仿，朝着Tiffany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Tiffany揉了揉Teddy的头发，小小恶意地弄得乱七八糟。在Teddy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瞪她之前，Tiffany就迅速退到了挂毯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随后Tiffany盘腿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了这两天一直随身携带的活点地图。
Teddy见状大大地哀叹一声，仿佛那张地图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Tutti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地图？”为了这个都已经好几天不带他出来玩了。
“因为好神奇啊。”Tiffany把同样的话抛回给Teddy，“能制造出这样东西的人绝对是天才。”地形的测绘，特定的密语，尤其是人物姓名和方位的自行显现，分开的情况下就都不是简单的设计。更何况将所有魔法阵叠加在一起的时候的互相作用关系需要大量的实验才能达成圆满。
不过Teddy依旧对此感到万分不解，“可我们不是巫师吗？”
“但魔法也不是万能的呀。”Tiffany耸耸肩，“等你上了Hogwarts之后，尤其是变形术和魔药，教授会教很多定律。挥舞魔杖，吟诵咒语，这些都是你要遵守的规则，最后正确地施展魔法。”炼金术也就是在有限规则内尽可能发挥出无限可能的存在而已。
Teddy嘟着嘴思考了一会儿，看上去半懂不懂的，倒是问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那Tiffany你为什么可以想什么就做什么？”
歪头顺了顺头发，Tiffany微微眯眼酝酿措辞，“主要是我和你不完全属于同一个魔法系统。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是把你们小时候的魔力暴动有意识地延续到现在而已，没有什么违背基本规则的。”
缓缓点了点头，Teddy一脸若有所悟地转过头，转而实验起面前这个隐藏房间的规则。
终于得到了清静的Tiffany继续低头研究手里的地图。或许是不安，这两天Teddy缠她缠得太紧，几乎一分钟都不肯留给她一个人。这对习惯保持安全距离的人来说多少有点不适应。
说起来现在可能不是研究地图最好的时候。所有剩下的人都离开了，包括只负责熬制魔药的Snape先生在内。当然他在走之前给Tiffany指派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全程协助顺带监督。现在整个城堡里几乎空无一人，只留下Norris夫人和她的管理员饲主Filch先生。没有足够多的移动小点和名字很难发掘背后原理，而且Tiffany觉得要是再继续盯着城堡管理员的行踪不放，她就要对这个字母组合留下心理阴影了。
所以Tiffany转而研究起整个城堡的地形，很容易就能发现有求必应屋并不在地图上。比如说现在，她能看见自己坐在八楼走廊里，而进出房间的Teddy名字却一直不停地消失出现。具体原因，未知。说不定是保密咒语，说不定只是绘图者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存在而已。要证明保密咒语也很简单，她只要自己画幅地图看上面的有求必应屋会不会消失就行了。她手边没有纸笔，这个可以等会儿再说。
“Tutti！”Teddy语气惊讶地大喊她的名字，“这次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Tiffany起身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餐桌，上面整齐地排着烛台和精美的餐具，瓷器和刀叉光亮如新。心里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她还是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眨巴眨巴眼，Teddy委屈地瘪嘴小声道：“一桌好吃的。”
Tiffany非常厚道地憋住了笑意，认真地解释道：“食物是基本变形法则的五个例外之一，有求必应屋变不出来的。哪怕假设我们真的能变出来食物，估计你也不能吃。”
“为什么？”前半部分Teddy显然是想起了之前的规则一说，能够理解。但对于后半句还是不解地皱起了小小的眉毛。
“因为你本身并不知道食物消化之后会变成什么，所以你吃的食物会保持那种状态存在你的胃里，直到魔力消失变回它变形之前的东西。这两种我都不用向你形容结果吧。”Tiffany一脸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略感自己有点恶趣味。
闻言Teddy抿紧了嘴，脸色不太好看。过了一会儿，他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声音细弱地像只小猫：“但一定是可以达成的吧，只要我想。”
那一瞬间Tiffany脸上的表情彻底怔住，明显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回应。虽然她很迅速就反应过来恢复柔和神情，但于Teddy来说这一秒的变脸已经足够了。
与平常反应大相径庭，Teddy并未撒娇耍赖或者泪眼汪汪。他只是后退了一步，再后退了一步，低下头，语气平静得吓人，“这样想是不对的，是吗？”
Tiffany叹了口气，向他伸出手，“我从没说过这是不对的。相反，你有这么好的思路，很适合学习黑魔法。”
条件反射顺利作用，Teddy立刻过来扑到Tiffany怀里，“可黑巫师不都是坏人吗？”
说起这个问题真是让Tiffany一阵胃疼。从外祖母到同学，要说服这些接受传统魔法教育的人“魔法是魔法，巫师是巫师”这种理论真是艰难得令人绝望。
“魔法又没有思想，”Tiffany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作出选择的人最终还是你本身。”
“这样吗？”Teddy若有所思地抓着Tiffany的衣袖，小脑袋靠在她手臂上。
Teddy好像很快就想通了，抬起头来问她：“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应该怎么做？”
稍稍思考了会儿，Tiffany最后答道：“我只能确定告诉你从炼金术角度应该需要等价交换，黑魔法我不了解，但本质上应该差不多吧。”
“否则呢？”Teddy又回到了那种小猫一样的声音。
“否则就是我们所谓的‘和魔鬼交易’。”Tiffany说得理所当然，温柔的笑意微微扭曲，“说不定你就会在你的长桌后面坐着一只Pale Man，手里端着他的眼珠。只要你吃一口食物，他就把眼珠塞回手心再来吃了你。”
Teddy抬头对Tiffany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立刻指出道：“Tutti你一定是在骗人。”
“不是我编出来的。”Tiffany耸耸肩，但没否认这只是个吓小孩儿的故事而已，从一部简直血腥的童话电影里来的。
对Tiffany吐了吐舌头，Teddy很快爬起来，再次积极地投入了探索有求必应屋的活动。
被嫌弃的大人则在一边感叹，小孩子的接受能力真是惊人。
接下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除了在“藏东西的地方”，他们只看到了一大片焦黑。Tiffany认出了魔鬼火焰留下的灰烬，迅速拦住了还试图往里面探险的Teddy，甚至又施了两遍熄灭魔鬼火焰的咒语。
一周之后，消息严重滞后的他们得到了这一场战争的最终结果。
凤凰社赢了，Voldemort死了。
欢欣鼓舞，理所当然。
我们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等价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