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近水楼台 ...
-
宁亦晖一直觉得白玉是一个很难搞定的小冰山,平时没什么表情也不多和人说话,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更往细致里说,白玉应该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的类型,长相可爱暂时忽略,从她多次拒绝自己的状况来看,她的确是贞守而禁欲的,至少不应该有婚前性行为。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不知道是哪天,宁亦晖跟他的哥们儿去胡天胡地的玩完,正开着车准备回自己的公寓,他看见了白玉。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喝多出现幻觉,但那的的确确是白玉,虽然她的表情有一点迷茫和恐惧,但其实这不影响她的美感,反而会激起人的施虐心。
果真是尤物啊,他想。
其实尤物在阅尽千帆的人眼里,那已经不仅仅指的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相反,那其实并不算太重要。最重要的,是兴趣。什么样的人可以激起什么样的兴趣,这因人而异。而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趣味也大不相同,反正就是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玩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而白玉现在就恰恰勾起了富家子弟宁亦晖的兴趣,此时正浓。也许是因为她的作、她的拒绝,但其实以前做作、欲迎还拒的女人也不少,不过就是这个时间,赶的很巧。
宁亦晖见她行色匆匆,就开着车跟着她,目视着她走进一家医院,还是妇科医院,还是宁家的医院。宁家在医药方面可以说是垄断的龙头企业,医院也有涉及。
可小小年纪的女孩子鬼鬼祟祟的去妇科医院,想必除了打胎真的没有别的事情。
等到白玉进去有一会儿了,宁亦晖才正大光明的走进值班室,值班室的人认识他,客客气气的打招呼,而他状似不经意的打听白玉的具体情况。
“刚刚那个女生,嗯,就是那个穿蓝裙子的那个,她怎么了?”
“宁少爷,她来做人流。”
“哦。”
宁亦晖心里一想,这女生可是却名花有主,有孩子也正常。这下也好,看来不是第一次,到时候也不用啰里八嗦的求负责任。不过白玉也不过刚成年,长得还那么娇小,本来还以为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孩子,也不过是个被搞大肚子的货色,玩玩就算了。
想罢,宁亦晖突然为自己即将得到她而有些兴奋,虽然这还是八字都没有一撇儿的事,但这就是既定事实,他一定会得到白玉。
顺势分手的白玉真是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明明就是自己一个劲儿的闹别扭,还不许人家生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分了手,又有什么理由再给容泽打电话呢?而且,容泽也不是真的想和她分手的,他很快会打过电话来的,白玉想。
容泽确实不是真的想跟白玉一刀两断,只是小惩大戒,这丫头动不动就说分手的毛病一定要改改,不然以后会出大乱子。所以,容泽决定狠下心来,晾白玉几天,至少一个星期,让她真正的明白,他也不是会包容到没有底线。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白玉真的如容泽所言从最开始信心满满的笃定到略微怀疑再到深切怀疑,容泽会不会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从前看一些杂志和小说总会指出:当一个男人爱你的时候,他是真的爱你。但当他不再爱你时,你真的什么也不是。说的是男生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很果断,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一旦放手就绝不回头,他会真正的放下。
而女人不是,她们总是怀旧,其实也可以说是一种本性的贪婪,总想抓着什么东西不放手。
宁亦晖这几天来白玉的宿舍格外勤快,因为根据他的经验,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在遭遇人流这个事件之后总会经历一段感情波动期。不过像是□□那样的就不一定了,那些人只会觉得少了一个大麻烦。
果然,白玉看起来状态比之前还要不好一些。
她大大的眼睛下面有青紫的黑眼圈,皮肤更显苍白,精神也不太好。不过小小一只,更显得她弱不经风,很能激起宁亦晖的虐待欲望。这样很好,白玉变的更加有吸引力,他想。
这一次,宁亦晖以一种最为常见普通的挖墙角方式接近白玉。他苦情的对白玉说:“你不接受我,难道我们不可以做朋友吗?我是真的欣赏你。”这一系列的鬼话加上宁亦晖俊朗而又深情的表演,很轻易地满足了白玉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和信任。
有这样有钱的富二代做朋友,白玉是不答应那就是傻。
于是,白玉真的认真与宁亦晖做好朋友。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宁亦晖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了。白玉在跟他交朋友后,他们每天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但白玉没有那个意思,就算宁亦晖的条件真的很不错。
白玉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她现在已经恢复单身,但还是不愿意追逐以前的理想,就近原则,傍个大款什么的,毕竟现在很容易不是么。
可是,白玉目前是真的没有想过傍大款,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她与容泽是在闹别扭,这次短暂的分手一定很快会结束。
但现实就喜欢给人当头一棒,它看不惯人们永远幸福安乐。
一日,那一天是容泽与白玉没有再联系的第七天,风啸云低。
宁亦晖照旧在下课后来找白玉吃饭,却看见白玉赖在座位上,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宁亦晖好脾气的叫了她好几次,她还是不动不说,实在被叫得烦了,才不耐的抬头。
“宁亦晖,你烦不烦?有事说,没事滚。”白玉的娃娃脸配上这凶残的恐吓十分有喜感,这一周下来,白玉和宁亦晖已经混得很熟了,所以语气上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
白玉上课的时候突然想起容泽,又心烦的不得了。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是真的厌倦了自己,还是小惩大戒?十万个不明白啊。
宁亦晖见她心烦,想了想,停顿片刻,终于提议:“要不要去喝酒?”
“喝,怎么不喝!”白玉猛地站起身,吓了宁亦晖一大跳。
白玉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好像自从跟容泽交往就没有再痛痛快快的畅饮过。说起来,白玉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没有练过喝酒,却千杯不醉的样子。中学时,白父白母经常会在小长假的时候回老家,但白玉懒得很,不想舟车劳顿的回去受罪,所以白玉经常会一个人待在家里一周左右。
当时还不认识容泽,所以不可以去找容泽。于是那几天,白玉的生活就极其的不规律。每天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小说,熬夜到零点后,再睡到中午十二点。到三四点饿了,就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下楼买饭。途中顺便路过超市,买一大堆品品牛板筋一类的吃食和几瓶啤酒。回到家,一整天都在吃,渴了喝喝啤酒,什么事都没有,清醒的很。算下来,这几天大概一天只吃一顿饭,都在四五点,真是有滋有味,恣意狂欢。
可容泽是一个严肃律己的人,相信他一定不会认同这样的自己,所以跟容泽交往后,白玉就再也没这样过了。
这下就像没有束缚一样,放纵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她本就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为容泽的也已足够。
“走吧,去哪?”白玉跟上宁亦晖。
“走,我开车,去我哥们儿的一个酒吧。”
宁亦晖说罢带上白玉开着跑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