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阴阳师=?》火星深海狼

23、23

　　午夜的大街华灯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交织着亢奋与疲惫。蜷缩在KTV包厢沙发的拐角处，我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哈欠。在我面前，端木司晨，这个拥有一双奇妙深绿色眼睛贵公子，已经抱着话筒在那儿吼了快半小时了。说实在的，之前我还真一直没听到过他溜嗓子，本来以为有他那样声线的男人，在KTV这种地方应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可是司晨这家伙还真是糟蹋了他的天赋——为什么这个麦霸如此五音不全啊！更何况：
　　“司晨，你一直唱那首歌，你不腻啊！”
　　苍天啊，为什么从一开始进这里起，这家伙就反反复复地在吼离歌？折磨，对于我可怜的耳朵和脆弱的心灵，这绝对是蓄意的折磨！
　　“……不行了，休息一会儿。”
　　扔下话筒，叹息着瘫坐在我身旁，这天杀的阴阳师终于放弃了对我的谋杀。
　　“司晨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眉宇间透露出的丝丝疲惫，“又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吗？”
　　“还好啦。”
　　明显的言不由衷，司晨你不要以为我当年的心理学是白修的。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我是可以帮忙的？”
　　话说晚饭时分听到司晨要来KTV，我还以为是他有什么工作需要到KTV来除灵，结果从现在这种状态看来，这家伙完全只是在按字面意思行动：“只要帮得上忙你就不用客气，喊我一声就成。”我看着他半睁着疲倦地盯着天花板的眼睛继续说道，“像你这样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所以我才来发泄一下……”良久，瞪着天花板的司晨喃喃地说着，“雷荃，如果这事你有能力帮我，那我早就找你了。”
　　“难道是感情问题？”我突然想起离歌的歌词，“不是吧，你端木司晨公子竟然被女人甩了？”
　　“去，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司晨坐了起来，“到是你，怎么从来没看到过你带女孩子回来过？”
　　“你是我妈啊！”我很不意外地看见面前人眼中的狡黠，“管那么宽。”
　　“我就管那么宽怎么了？”一副很无赖的嘴脸，司晨欺身压了过来。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他的脸，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为何抽风逗他。
　　“说，你这星期是不是有有事情瞒着我？”

　　司，司晨……
　　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司晨的呼吸拂过我的嘴唇。没理由的，我的心脏一阵狂跳。然而，被那双由于距离而放大数倍的绿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灵魂又仿佛是被看穿了一般，这又不禁令我又浑身发毛。
　　“……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说的。”司晨按着我的肩拉开距离，然后一头栽到了我的肩窝里。
　　“司晨……”
　　“就让我这么靠会儿，好吗？”闷闷的声音，类似于叹息的语气，我在那瞬间终于明白了他有多累。
　　伸手环抱上那个匀称的身体，我无言地看着电视里那些明星灿烂的笑容，或欢快或深情亦或是哀伤的音乐就在周围回荡，却又似乎离我非常遥远。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出生及预示了死亡的到来。死去的人对于他人也许还能留下个念想，那些失去灵魂的身体或许还能给我们这些法医挣口饭吃，而对于那些逝者本身就什么也没有了。
　　朱老爷子啊，您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您可以什么都不留念地离开，可我的饭碗还是要用很长时间的。
　　司晨，你很累，这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如果能帮你分担一点，不仅对你能减轻压力，于我，那可爱的房租，也不至于让我如此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