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笫七章 ...
-
你情我愿结良缘,关键自己说不算。
何去何从父母定。娶错嫁错悔一生。
上回说到与亚静交往的情景,怀念过去在一起的日子,与她一同溜走的是时光。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难以买回失去的光阴,永远回不到那段缠绵的时候了。
以前鞍前马后按时按点接送亚静,为的什么?换来的是被抛弃,虚欢喜了一场,
那些甜美的日子,如此惬意.
现在孤注一掷,痛心疾首.
那时一见面象是进入二人世界,愉快的谈天说地,心情非常舒畅,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那天她突然喊表哥,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心里好多事。
说给我听听呗。
你想听哪件?
哪件都想听,你就一件一件的来吧。
还是不说吧。
为什么?
想啥不等于能干啥,实现不了等于傻想?
她说:说!我愿听,无论是否能实现,让我也感受一下。
我想去当兵。
那就去呗。
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算,去不了就再想别的门路呗。
想去当工人。
这事我说了也不算,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没的办。
当兵没我的事,当工人生产队不放,当权者不会让别人比他好。
她长叹一声。
哎哟,如果你在俺村就好了。
你们村与俺村不一样?
俺村与你们村一样,俺村的领导层里不是有我父亲吗?
你父亲能为我说话?
能,你小时候就讨老爷子喜欢,他经常提起你。
他都说些什么?
少顷,她笑了笑,他要揍你一一哈哈。
为什么?
他说你目的不纯。
我知道这不是真话,但是,心里还是突突的紧张。
舅舅打我你怎么着?帮着呗一一哈哈哈。
沉默片刻。
她说:别丧气,干什么都一样,顺其自然吧,对这事不要太纠结,干什么挣碗饭吃也行,各行各业都得有人干,你不是说我下庄活屈才吗?不屈。
这人那,十不足,满足如当下就中。
人家骑马咱骑驴,回头看看推车的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
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学的,所以我不攀也不比,满足如现状。
你对我的好,我知足了,我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对你说句实话,我娘都没对我这么好过,你对我的好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加倍还你。
等我还不起的时候就去你家干活顶,可有一项,必须得管饭哈,这样总可以吧?
我的心突突的跳,我的家那么穷,她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
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贫穷颠覆了我的思维,顾虑越多越开不了口,沉默了。
她象是看岀了我的心事。
又说:你的今后我给你设计了一下你看中不中?
她看着我说:首先,娶个漂亮媳妇,再生个胖小子,甜甜美美的,过个小日子,好不好?
嗯,好,有你的指点我也想开了。
她说:你就会绺。
不是绺,我也只能这样想,有你的开导我也想开了,我也要成为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她说:这么说咱俩有着共同的语言?
嗯!是的,你的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听着特舒坦。
不要总想着岀去岀人头第,庄稼地里能生活的舒心也行。
我说:有你的陪伴我就不急不躁了。
呵呵呵,哎,她突然想起什么。
你验的那对象怎么样,中了吗?
那女的漂亮吧?能告诉我她姓啥,叫啥?
谁验对象啦?我想澄清事实。
她认真的。
别装了,人家都看见了,你都看中了,那女的也愿意了,坐在你家炕头上不走了,就看你说不说实话。
我这人笨,被她说的糊里糊涂,她是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我心里有个她,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难道她不愿意?
我向她保证,确实没那事。
她就是不信,不依不饶的非得叫我承认。
我突然想起来了,她去过我家。
那天她到河边去晚了,当时我没多想。
回到家,娘问我:静静来找你找着了?
嗯,找着了。
噢,明白了,她嫌我家穷,她长的那么漂亮,我家那么穷,返差太大。
不愿别人提起我家,不愿意别人知道我家。
家穷感觉难堪,怕人家笑话。
有其同龄女性,更要避舍三分。
她为什么突然到我家去找我,不都是在河边等吗?事出有因。
我家三间小草屋,没有象样的家具,寒舍简陋,寒碜。
或许,她在拿我穷开心?
她看着我等我回答。
见我不说话,可能脸色也好看不哪里去。
她赶紧地,不说了,不说了,别生气。
少顷,她试探性的,我想再问你个问题。
你找媳妇想找个什么样的,能告诉我吗?你为我这么辛苦,你找媳妇这事包我身上了。必须对我说真话,说实话我好为你挑选。
我心里突突突的紧张,憋了半天,鼓足勇气,你这样的。
她不惊不奇不慌,平静地,你看着我这样的好看吗?
嗯,好,好看,就要你这样的。
好吧,我赶集时多留意就是,如果有象我这样的就给你领回来,咱可早说好啦哈,到时候你可别反悔,不待不要地。
我本来想说要她没好意思岀口拐了个弯,她真给领回个来怎么办?
壮大胆子说:我要你!
她说:讨厌,我问你想找什么样的,给你做媒介绍个媳妇,你好大的胆子,媒人你也敢要?
敢要,不用你做媒,就要你!
她一副委屈滴样子。
这下可好,保媒不成把自己搭上了,哈哈哈一一。
我也跟着傻笑。
一天早晨,她去晩了,跑上船解释。
昨晚失眠了,躺着半宿没睡着,刚睡着天就亮啦,耽不了你干活吗?
我说:耽不了,听着刚吹了哨子。
她说: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没来的及梳头呢,没有镜子,你给我看看。
看这里,看这里行吗?
我说:行。
再看这里,这儿,这儿一一。
我怕耽误干活,急急的撑着船,不住的应和着她,行一一行,好一一好。
她不愿意了,怒着嘴,你连看都没看,就行;好;不愿意看我是吧?
我忙做解释。
不是!在我眼里你总是那么好看,怎么看都好看,象朵芙蓉花似的。
她笑了,去一一,好啦,不委难你了。
我看她笑的很甜,知道她没真生气,放心了。
自从开始接送亚静,就没间断过。
她去早了等我,我去早了等她。
俩人不见不散,默契的恪守着。
一天,她下了集刚见面就说:坏了,我腿上长了个东西。
问她什么东西,我能看看吗?
她把裤腿往上一提,在这儿。
哇一一,还有这么好看的皮肤,肌肤细细的,白嫩白嫩滴。
腿弯处,象是高高的,轻轻的捏了捏也不硬也不软。
疼吗?
不疼。
痒吗?
不痒。
不疼不痒没啥事,别往心里去,忘了就好啦。
她哭了,疼疮,热病,不疼不痒,更要命。
哭的很伤心,今后瘫了怎么办?
我告诉她。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忘了就好了?
给她擦擦眼泪。
你放宽心,心情好啥事都沒有。
万一瘫了怎么办?
真那样也不用怕,不是还有我吗?我就是你的腿。
你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
她不哭了,我把你的话当真了。
当真就对了,我说的就是真心话,说到做到。
日子平静的过着,我在忙碌中牵挂着亚静。
这天,收工晚。
老远就看见她在河边徘徊。
待我跑到跟前,她笑嘻嘻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我,大热天,跑什么?我又不急。
我告诉她,今天事情特殊,现在还没收工呢。
她问:你怎么来了?
我请了个小假呗。
她说:往后别这样,我不着急,难得有空欣赏这景色,今天有点风来回走走。
我不忍心你在阳光下暴晒,口干舌噪的等我,再说,你回家晩了我妗子会惦记着,担心你。
她说:我娘才不在乎呢,死在外面她也不找。
她心里只有我弚她儿子,我是多余地,两个我,三个我也没她儿子重要。
她心里若是有我,怎么会不让我上学让我弟多上几年呢?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行啊,我已经习惯了。
看到她心酸我动心了。
表妹别伤心,我疼你。
我若有那好命,把你放在我心上疼你,一切的痛苦灾难我独自抗着,决不委屈你。
她主动拉起了我的手。
哥,今后你别为我着急请假,你早来我早走,晚来我睌走,早晚都等着你。
别为了我请假,那样不好,那样人家会对你有看法,听我的一一哈。
嗯!
刚才一群人过河,叫我上船,我没上,就是为了等你。
我说:不上就对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待在这里傻等?
她笑吟吟的,你待我这么真诚,我能干那事?
能有个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就该知足了,不求大富大贵,心情舒畅最珍贵。
可能他们生我的气,把船扔在那边就走了。
我说:没事。
船在那边常有这事,有我你怕什么?
我看亚静后背上有溻湿的痕迹。
你先到树下乘凉,我去拖船。
待我拖船回来,亚静上了船。
我穿着小裤头子,不好意思上船,就在水里推着,船上船下说话不方便,只能默默无语。
亚静喊我吃苹果。
我告诉她不吃。
她问:为什么?
我吃苹果船就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呗,吃了再走。
好!你不急,我也就不急了,反正晌午工夫大大的。
刚伸手去接苹果还没接着,听她哎呀一声就掉水里了。
我那个后悔就别提了。
大意失荆州,赶紧捞吧。
她在水里如同鸭子戏水,一上一下,冒出来沉下去。
沉下去时头□□浮水上,冒岀来满脸是水,扑腾呼哧。
可把我吓坏了,心里又怕又急。
好不容易,拽住她一只胳膊。
把她拖到船边,叫她扒着船。
她说把不住,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只好喊救命一一求人帮忙。
近处没人,远处有几个洗澡的。
刚喊,她就一个鲤鱼跳龙门,上船了。
衣服贴在身上淌着水,她把滴着水的秀发向后一拢,看着我笑了。
坏了,吓岀毛病来了。
我问她:喝水了没?
她说:没喝,这水不好喝。
我问你喝没喝水。
她说:我说了,这水不好喝我没喝。
我是问你没事吧?
我想有事,你能让我有事吗?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她说:不是玩笑,是实话。
再说这地方不深,能够着底。
我试了下,果真如此。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含羞的笑着。
晚上俺经常来洗澡,河这边到那边,俺们都试过,哪里深哪里浅,俺都知道。
刚才我往下沉就踏着河底,一蹬就窜上来了,你没看岀来我往上冒的那么有劲。
她随手一指,看,过河缆上那个标牌,可能是个五字,那地方就深,水也急。
你比我还熟悉,不是旱鸭子?
靠河边居的,哪有几只旱鸭子。
刚才你在水里扑腾扑腾的是在耍我?
她扑哧一笑,不说的那么难听好么?
大热天我洗个澡凉快凉快你不高兴啊?
高兴,不过,你洗澡说一声,免的我惊恐害怕的。
我是借此试探你,告诉了你怎么试探你呀?
你试探我什么呀?
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可真够坏的?你不知道把我给吓坏了。
她俏皮地,你若是不喊人,还不上来,再让你救一会一一呵呵呵。
我说:你的性格,不是个女孩,名符其实的小子。
她爽朗的笑了,开心的笑了。
这么好的称呼竟是我喜欢的,这些年没人叫了,你叫着让我新鲜新鲜,有其除掉了那个假字,让我太舒服啦。
我紧张的心情平静了,伸了一个大拇指给她,小看你了,你太了不起。
她爽快的,没啥,就一狗屎刨。
呦,还挺歉虛,哈哈哈。
唉,我问你:假如我淹死了,你怎么办?
你净说些不吉利的,不知这是在河里。
我知道,这不是假如吗?
告诉我,必须说实话,干脆点回答我。
她在逼我,我不客气了。
假如你没淹死必须嫁给我,你必须说实话,回答我中不中?
她不慌不忙的。
竟愁着没人要呢,你可要想好啦,要着可就砸手里了。
我不怕砸手里,我愿意你砸在我手里。
她说:你这不是在逼婚吗?
这不是让你自己选吗?
她说:嫁给你吧,还是活着好哇,宁愿嫁给你也不去死,这回虚心地掉你坑里了。
你不是不会说话吗?怎么比我还坏?哈哈哈。
到了对岸,她下船对着竟在调转船头的我,历声喊道你过来。
咋啦?
今天必须惩罚你。
心想坏了,刚才那话说重啦。
到了对岸发皮气了。
什么事?
你过来就知道啦。
我的心在突突的忐忑不安,猜不透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刚才的话说重了,激怒了她?当时不该那么说,后悔一时承强。
伈伈的从水里走岀来。
亚静笑着,你那么严肃干么?
我做错什么啦?
我是叫你过来陪我晾干衣裳,你看四处无人,我自己搁这你放心吗?还让我嫁给你,这么粗心我敢嫁吗?
啊!
脚下沙子被太阳晒的烫人。
为了凉快,俺俩找了棵大树,找了棵枝繁叶茂的芙蓉树,让它为俺俩遮挡铄热暴晒的阳光。
在树下吃着苹果,敞开地闲聊,侃侃而谈。
过去的,现在的,今后的,山南海北的,海阔天空的。
亚静不时发岀咯咯笑声,时间在愉悦中悄悄溜走。
谈的竟开心时,突然传来岀工的哨声。
亚静催促我快走吧,人家都睡醒了,咱俩潮巴还在这潮唠。
我问:你衣裳干了吗?
她整理着衣服说:不知什么时候就干了。
放心吧,不干也不愿你了,等有了工夫,咱俩坐下来好好的聊聊。
现在时候不早了,别耽误了你干活。
今天不用你看着我走了,咱俩一起走哈。
嗯,我答应了她依然没动。
亚静走了几步,回头指着我快走吧,你看你,一会就来人了。
这时才意识到,她喊我时,心里紧张的很,怯生生的忽视了只穿个小裤头子,难为情的,尴尬的憨笑。
习惯了看着她走,望着她的袅袅英姿,优美的身段,痴痴地眺望着。
她在拐弯处回头向我挥了挥手,回吧。
这时我才意识到,该走了。
, 这里的一切,一言一行都远去了。
虽然不能在一起,心里永远放不下可爱的姑娘,美丽的她。
她的柔情时刻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是我最美的遇见,也是我最痛苦的纠缠,永远藏在心里,滋润着心田。
又如一杯琼浆玉液醉在心头。
今后如何,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