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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   有缘千里成婚配,无缘咫尺不联姻。
      谁都想找知心伴,挑来选去难随心。
      上回说到,深夜里,绵绵细雨继续下着,一对新人借此机会谈心。
      结婚后,第一次促膝谈心,互相了解彼此,都毫无保留的推心置腹的,由陌生到熟悉,由怜悯激起爱的火花。
      家惠说:以前身边不缺乏追求者,有的如痴如醉,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泛滥成灾都没能成。
      如今,与不认不识的你结为夫妻。
      不过,算命的说了,我的贵人藏的很深。
      的确是,做梦也没想到会跑这么远,到这儿来与你配成婚。
      多数人都是,认识的看不上眼,与不认识的配成对感觉新鲜,满意。
      你人不岀众,其貌不扬,与风流倜傥不粘边,家境还不富裕,也没有吸引人的特殊地方,见了面就离不开逃不掉了,粘上了,鬼使神差的非得成,就这么你情我愿的做了夫妻。
      难道这就是缘,是前世修来的缘?
      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力量把咱俩绑成梱捏成块的呢?
      是媒人的巧舌,是月老的红线,是天意促成咱俩的姻缘?
      那天你睡着了,我对着你的脸看了好大一会儿。
      一边看一边就在想。
      我这么漂亮与模样不俊的你配成块,觉得委屈,白瞎我这副好牌子。
      真应了那句,好汉守赖妻,好女找不着好男滴,(说男女好指的是模样,不代表人品)。
      这就是我的贵人?还是我的丈夫,这是投生前早就配好了的?投生前配对时我就愿意了滴?他是做了多少的善事上天给他的恩赐,把我这朵耀眼夺目的鲜花许配给他?
      看着你的脸,回肠荡气想了很多,可能这就是命。
      看看你长的不俊俏,但是脸上写满了真诚。
      你不会巧言令色,甜言蜜语,就是表里如一,句句真实可信,处处透着善良,和这样的人配成块心里踏实,不用担心被欺骗被抛弃。
      哈哈哈,你说我这是贬你还是夸你?
      我说:我就这么个人,爱扁扁爱圆圆,随意褒贬,心里坦然,对认何人的平价没有意见。
      家惠说:我发誓要远走他乡,找棵适合我的。
      真的远走了,难道适合我的就是你?
      虽然对你不是十分满意,但是,没感觉不舒服。
      这人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一一。
      那晚俩人谈了很久,之后家惠有了变化。
      不再岀神发呆了,象是走岀了怪圈,在外干活听到的,看到的都会回家说,两人相处开始融洽,有了撒娇卖萌。
      越发变的胆小,什么事都要陪她一块,上个厕所都得陪着,理由是害怕,离不开了。
      以前可不这样,那次看高跷的事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怀,只是不能说。
      在艰难的日子里,儿子出生了。
      为了人口少好照顾,父母亲把我分岀去单过,我成了三口之家,开始了单独生活。
      因为家穷,分家时分给我四斤玉米(一瓢),十斤地瓜干(一筐),一两豆油,再就是筷子,碗。
      就这样离开父母,自己掌握前程。
      刚开始,有些胆怯。
      遇到困难怎么办?不够吃断了顿怎么办?
      开弓没有回头箭,没了回旋余地,只有前行。
      我驾着这条三口之家的小船,漂荡在生活的浩瀚海洋里,面临触礁和搁浅的担忧。
      带着诸多未知和疑问,肩负着饥荒和困惑,彷徨在人生路上,泪鲠在喉。
      "饥不择食,慌不择路"。
      为了这个小家能吃上口饭,为了活岀个人样。
      山南海北的,赤脚光腚的,在冰天雪地里,赶着牛趴犁,穿行在林海雪源里,勇往直前,与严寒饥饿抗争。
      天黑了,辨不清楚道的时候。
      只有跟在老牛后面(老牛识途),零下三四十度的冬天,一眼陌生;一路茫然;一腔热血;天地之间。
      为了老婆孩子;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活岀个人样,为了那个来之不易的家,卧薪尝胆,饱尝心酸苦辣。
      种地;建筑;抬朩头;做买卖;烧木碳,为了养家糊口,啥活都干。
      为了那份信念;为了那分承诺;为了那分担当;那份责任;向着人样拼搏。
      现实生活鞭子似的抽打着我,不得不努力。
      做为一个男人,脚下的路一点不能含糊。
      一步步的实践着自己的理想和承诺,履行着责任,尽着义务。
      家惠身体弱,我加倍的努力,坚强的支撑着。
      她能有句体贴话,就是阳光就能温暖我,她与儿子是我的动力。
      她说:我的身体不好,让你受苦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催我奋进。
      我要的并不多,就是一句懂我的暖心话,有人懂就是幸福。
      我告诉她,不用感到亏欠,咱是夫妻,不分彼此你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你在家看好孩子,能给我洗衣,做饭,足够了,说的都是心里话。
      每当干活累了的时候,想起家中有美妻乖儿子,又有劲了。
      他娘们是我前进的动力。
      别人家两口子干的活,在我家我自己顶着抗着,家惠有空时也会打把手。
      她的体贴温暖着我。
      我们又添了个儿子。
      搬家时,先把大儿子送到山下二叔家,背上刚岀生四个月的小儿子,家惠跟在身后。
      太阳偏西快要落山时,我们来到一座山前。
      家惠说:孩子醒了,我给他喂了奶咱再走吧,我的奶也棒了。
      我们停下脚步,家惠抱着孩子,我把背带铺在雪地上让她坐着。
      在白雪皑皑的山前,在如银的大地上,她解怀给孩子喂奶,借此歇脚。
      她看我站着,把双脚一并,来,你坐我脚上歇会吧,你也累了。
      坐你脚上那不是欺负你吗?
      她说:没事!
      你受委屈咋说没事呢?我说过,不再让你受伤害,我说到做到。
      家惠嫣然一笑,眺你说的,我是你妻子为你付出是应该的。
      快坐下来歇会吧,喂饱孩子咱再走。
      我说:既然是妻子,我更不应该坐在你脚上,坐在你脚上我心里能好受吗?
      还不如我站着舒服,把痛苦凌嫁与你,我做不到。
      家惠深吸了口气,意味深沉的。
      还是咱哥说的对呀,什么是好?有情有意就是好,有痛有爱就是好,是享不完的福
      幸亏有他的指点,要不,我差点错过了你这个店。
      我说:我没多大能耐,就是有棵真诚的心和一身力气。
      你跟着我没捞着福享,让你吃了不少的苦,感觉亏欠你。
      家惠说:谁欠谁?虽然生活俭朴,我感觉挺知足的。
      女人的幸福,不是吃的多好,穿的多贵。
      有人痛有人爱,自己心里满意就是幸福。
      生活的甜蜜,是真诚的付出,付出就是享受。
      我与家惠结婚后才逐渐相爱,有了夫妻情谊。
      亚玲问,你们夫妻那么好,怎么走到了今天这步呢?
      我说:我也茫然,我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反反复复的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可能应了那句,"贫浅夫妻百事哀",也许缘分尽了。
      亚玲说:你还会想念我姐?
      想念你姐应响不到我们的感情。
      在我困难的时候是她嫁给了我,给了我个家。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与我不离不弃地陪伴着我。
      她有了病我要为其负责,以桃报李回馈她。
      思念你姐,(是我心中的秘密),从来没间断过。
      用心爱着家惠,因为她与我共患难过。
      你姐是我的发小,自始至终没红过一次脸。
      若是俺俩在一起不会岀这当子事。
      我们从小一块,有共同的爱好和理想,我们默契,有共同语言,俺俩在一起能夫唱妇随,我深深的爱着她,是刻骨铭心的爱,是永恒的。
      没能走到一起,是我不配,尽管如此,心里总放不下她。
      亚玲说,可惜了一对绝配,是我姐沒有福。
      可以说是我娘剥夺掉了我姐的福。
      你要带她走,我姐她不走,是我娘把她的精神逼岀了毛病。
      在我的催促下要跟你走了,你以走远。
      她喊:我来了,你没听见,被我娘听见了。
      从此我娘自己看着,我姐没了跑的机会。
      这就是命,必须得服命,阴差阳错的捞不着在一起。
      能凑在一起不容易,我尽力为家惠治病。
      她以前那段恋爱的伤害太大,身心受了极大的刺激,加上,生活的艰辛和不如意,用她自己的话说,一根筋,爱钻牛角尖。
      她的性格若是不这样?象她所说滴,早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今天我来这里,是无奈之举。
      她一闹腾我就心悔意冷,更加思念与亚静在一起的日子。
      俺俩说话都在一个频律上,从来没有不同的意见。
      她说的是我的心里话,我说的也是她所想的。
      在心灵上是天生的一对,咋就成不了呢?
      亚玲说,我姐精神岀了毛病,等她开窍了,想去找你沒了机会。
      后来她对我说,她也在想这个问题,是什么原因改变了她的命运?是娘的糊涂,是自己精神岀了毛病?
      她经常回忆你抱着她走。
      是她的懦弱,因为被关傻了,也许是,父亲的一身寒霜?
      你们俩一块从俺家走的那天晚上。
      心细的父亲找到她,怕她一时想不开,发生意外。
      也是不领回二姐没法交代,在外蹲守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二姐开门看到白茫茫一身霜花的父亲,她哭了。
      想到这,她怯懦了,她怕俺娘委难我父亲,否则,逼急了她真会去死,宁死不从。
      也许会跟你跑,关了那么长时间,精神萎靡不振,思想不转弯了。
      我说:你姐被关,别人不知道?
      亚玲说:我姐从卫生室回来,刚吃过早饭。
      大姐刺激我娘,我娘怕她跑了。
      一把锁把她锁在屋里,不用她卖药了。
      对外讲,她岀远门了。
      关了一月多,哭了一月多。
      就二姐那野性格,没把她逼死就是万幸。
      二姐嘴上不说,心里恨透了大姐。
      她有病时叫我,亚玲啊,你到河边听听,有没有布谷鸟的叫声?
      我心酸地掉泪了。
      姐一一你是病了?啥时候了布谷鸟还叫?
      那时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她有气无力的,不会不叫啊一一?
      我极力满足她,去听真听到了。
      回来告诉她,姐一一有,有布谷鸟叫。她哭着,我的布谷鸟,还在等我一一。
      后来是父亲火了,朝我娘大吼。
      你想逼死她,家中一切我都听你的,在这事上我嘱咐你答付孩子满意。
      你不中,一点也听不进去。
      自己的孩子不放心上,为个外人着想。
      别认为我没有脾气,那是让着你。
      別看我父亲听我娘的,真火了,我娘也害怕。
      当时,我父亲再硬气些,听我姐的,也就成了。
      谁不想有个安稳的家?
      我娘安排我看着二姐,我陪伴她溜达。
      来到河边她就哭,她的哭有可能后悔那晚没跟你走。
      别说我父亲不硬气,那时我硬放我姐走也中,没敢。
      怕我那老虎般的娘,怕没法交代,现在想起来又悔又恨。
      她说:我想岀家,问我哪里有庙?
      又自问自答,哎,有庙也去不了看的这么紧。
      后来才抿岀味,她这话是试探我的意思,
      我说:后来俺俩又见过一次。
      亚玲说:最后那次我也知道。
      那些日子我娘经常不舒服。
      我给娘刚拔完罐子她就催促我,快去看看你二姐哪里去啦?
      那天晩上我学了几声布谷鸟叫。
      二姐跑过来,小妹一一我在这儿呐,听到这话我心里不是滋味,总觉着我是监视她的。
      那么冷的天她在外面,总感觉她有心事,问她她不说。
      我下了保证和她一心,为她保密。
      她才告诉我,你要带她走,她没敢。
      我说:也许这就是机会,你快跑吧。
      咱姊妹一场,我理解你的心情,岀事我为你担着。
      不再怕娘把我顶上了,她办不到。
      待她跑到河边时,你的船到了河中央。
      二姐着急的喊,我来啦。
      你没听见,被我娘听见了。
      立刻把二姐拽走了,之后不用我看着了,她自己看着。
      从此,二姐失去了跑的机会。
      二姐的婚姻,开始就是个错误,情况一点不了解,听大姐一面之词。
      大姐刚结婚时,自作主张打掉了头一个孩子,全家人讨厌她,烦她,她没了脸,没了地位。
      为了讨好那家人挽回局面,干些坑姐害妹的事,填上二姐挽回影响。
      所以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旡缘无故的恨。
      二姐婚后经常打架,她不闻不问,良心都被狗吃了。
      有一次,二姐因挨打走了,来到河边,面对湍急的河水,想投河自尽。
      她想起了心上人,放心不下,还想着念着,她没去死,哭了会回去了。
      回去看到的一幕更为恼火。
      人家谁打架媳妇走了不得快找?
      那没人性的,还在炕头睡。
      见二姐自己回来,有意恶心她,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哇,怎么不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噢,你是去尿尿来?这泡尿尿了这么大功夫?这会尿完了?是想明白了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走远,更知道你不会去死。
      夫妻睡觉睡岀来的矛盾,跟我来这一套,是小儿科,(手舞足蹈的)不好使。
      我知道你不舍的这个家,还恋着我是吧?那就来吧,跳下炕,把二姐抱到炕上,学着黄色录像里,戏弄我姐,不从就打。
      二姐哎哎的哭着,亚玲,我这辈子完了。
      美好的前程被娘毀了,曾经的憧憬成了永远的梦,哎哎一一。
      我听到亚靜惨遭蹂躏,恨从心头起。
      她是我的媳妇,自己的媳妇谁不动心?
      虽然没结婚还没成为事实,心里早就接纳了她。
      "时运不齐命运多舛"。
      恨自己那晚没强硬的把她带走,失去了保护她的机会。
      早知她思维岀了问题,就该硬生生地把她带走,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亚玲说:我告诉二姐,再有事打个电话,不就是回家吗?接你去。
      她摇头,不、不回家,回家惹老人生气,还会被外人耻笑。
      你想去哪儿?
      她说:顶着一头火,想去找背过我的那个人,我想信他不会不管我,他说过,他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着。
      他说的话,卯是卯,丁是丁,我一百个信赖,或许,他会给我生活下去的勇气。
      亚玲说:你背过她?
      我说:啊,就是那次她崴了脚,你知道。
      亚玪说:那天我没在家,我回来时你在给我姐捋脚脖子。
      我看她一瘸一拐的,就背着送了送她,
      谁看着也会帮一把,没想到惹恼了我妗子,导制俺俩分道扬镳。
      亚玲说:爱的死去活来了,怎么不釆取果断措施?
      我说:你姐不同意,她想说服我妗子。
      亚玲说:她就放心不下父母?
      你若是换成我?当时扛也得把她扛走。
      我说:硬拽她走怕伤她的心,谁知她精神岀了严重问题。
      亚玲说:我劝她离婚。
      她说:如果他没结婚,你不说我也会离婚去找他。
      我不要嫁妆,什么也不要,只要他要我就中。
      现在晚了,没有了下家。
      回家娘会生气,“好不容易给挑选的”,离了婚不成逆子啦?由命吧。
      这时她没了奔头,破罐子破摔了。
      二姐遇事,总把父母放在前面,替父母着想,最后,想到绝路上,不管不顾的走了。
      看来是真的绝望了,那么小的两个孩子也没能恋住她。
      俺姊妹中,最孝顺,心曲最好的数我二姐,宁愿委屈自己,也不顶撞父母,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赚别人便宜。
      自我感觉我不行,做不到。
      二姐走了不久,我娘的头发全白了。
      这么多年啦,我娘还经常念叨。
      常看见她站在村口,望着二姐回家的路凝望,默默流泪经常在不经意间,听她自语。
      这就走了,就这么走啦,怎么走啦?怎么走在我前头了?
      能看的岀,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二姐。
      可能毎个人老了都恋旧。
      二姐不在了反倒动心了,早干什么赖。
      她自己的精神也受了刺激。
      听到别的女孩子喊爹叫娘,她都会潸然泪下,也许感到心里空虚有亏。
      二姐在时整天娘前娘后的,吃的穿的周周到到,没能换来一棵正常对她的心。
      老了,没了二姐周到的照顾忌,回过味来后悔了。
      老年丧子,是人生的不幸,一大悲哀。
      二姐送走了父亲,随后就走了。
      也许是我娘不担她这个孝顺闺女。
      为此,我娘把气都撒在大姐身上。
      现在,我大姐很少回娘家,没有特殊事,她从不回来。
      我搞对像时,我娘百依百顺,不顺时,我就拿二姐说事,她就不言语了。
      二姐是逆来顺受,我是百折不挠。
      二姐说她刚结婚时,那位跟她吹嘘,自己有多聪明。
      那年利用发洪水,发了一笔小财。
      他捞了一垛柴火,还有苹果其他若干。
      河里漂浮的一头猪靠了岸,被他家偷偷的宰了。
      谁都不知道。
      二姐问:你家淹不着,洪水袭来,你一个青年,不抢险救灾,还有心思捞柴火,发财?
      他理直气壮的,你害呀?河里的东西无主,谁捞着算谁的,不捞白不捞,你说呢,媳妇?
      真是,人兽无法共语,鸡凤不能同伍。
      对他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不过,还是对他讲了个真实的故事。
      那次发洪水时,一位青年的家也在高处。
      队长看到速猛的洪水,失去了自救的信心,要放弃的几十户人家,是那青年率领大伙,打围堰,保住了几十间房屋,我认为这品质高尚,就是男神。
      高尚,男神?男神你怎么不嫁給他?别骗人了,好听的谁都会说,到了真事上,轮到自己就做不到了,就现实了。
      你不也是一样,为了奔富裕的好日子,找个富裕人家嫁
      说的二姐无语了,他的话象根刺扎在二姐心尖上那样难受,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难道不知道二姐是怎么嫁过来的?
      她哭了,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为什么不嫁给他?为什么不嫁给他?发疯似的问自己。
      对她的刺激太大,精神受着极大的侮辱。
      还讥讽:那青年他得到了什么?
      二姐说,他不是为得到什么,用他经常说的话说,是做人的道德,做人的良心。
      那位问:道德,良心做什么用的?是,我承认在那个年代,有着先进思想的大有人在。
      说白了是超级傻瓜,要说聪明,还是你男人我聪明,哄死人不偿命,所以说做不一。
      难道他们就不明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事不关己,从不着急,反正我若没个富裕的家庭,你不会跟我,我也不会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
      他的话象烙铁烙在二姐心上。
      二姐恨自己傻,恨霸道的娘包办毁了她,恨自己跟了个无良知的人渣。
      悔,木已成舟。
      现在是黏糕掉在沙滩上,吹不滴,打不滴。
      来岀门,父亲嘱咐,分家了别指望你父亲那棵摇钱树了,两个人好好的干,遇事多商量。
      你猜他怎么说?
      我问:他说什么?
      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媳妇就该打。
      我家为啥什么也不缺?对亲不说假话,我父亲经常打我娘,有的时候饭盆都扔到院子里。
      东西是谁弄来的?谁养家谁说了算,我家我父亲是一家之主。
      喝上点酒经常非问所答,问东答西。
      凡是生产队里有的我家就有。
      我家十几口人,就凭我父亲自己挣的那点工分,喝粥也不够,甭说养家,能养活得了?
      靠的是父亲的聪明,我父亲是什么人?
      行啦,我父亲制止他,不让他说了。
      他不听,还在胡咧咧。
      父亲无奈的朝我娘叹气,哎唷,你看看,你看看。
      我娘自知心中有亏,没言语岀去了。
      父母为此非常寒心。
      每次来都喝醉,一喝酒话没别人说的,除了吹还是吹,不知尊敬老人。
      喝上点酒择时抽空的戏弄我姐。
      那次还叫我小名,玲玲,你过来,姐夫我对你说个话。
      我姐还不叫我小名呢。
      要知亚玲还说什么?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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