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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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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输在起跑线,君子成小人。
上回说到,家惠到了搞对象的年龄,认识她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争先恐后的往前挤。
有给她找婆家的,也有在一旁说闲话的。
有些小青年有意靠近展示自己,各尽所能。
家惠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在家多挣工分,帮家庭富裕起来,力争与众多人家看齐。
秋收拾掇了,田间农活少,进入农闲期也闲不着,转向田间管理,农田水利建设。
年轻人都去修坝修渠兴修水力,老年人有老年的活,总是闲不着,都有活干。
深冬里的一天,西北风夹着细小的雪粒在肆虐,打在脸上生疼。
家惠象往常一样,早起去扫街,竟低头扫着。
突然见有什么东西挡在路上,抬头看是个人。
他也竟在看她,一言不发的盯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天,虽然还没大亮。
一个庄住着,瓢大的村子,几十户人家,谁还不认识谁?虽然从未说过话,面容也不生。
不就是有个当队长的能说了算的哥哥么,牛什么牛?
家惠蔑视的吭了声,不就是个学生吗?有什么了不起?
我要是去上学,保准不比你差。
转念一想,嗐一一谁让咱家穷呢,自叹不如,把心中的怒火压了压,愤怒的走开。
她们没说过话的原因是性格不同,处境不同造成的隔阂。
有其他哥橫挑鼻子竖挑眼的刺头所制。
他站着不动就不动吧,但愿他能死在那里,一股怨恨笼罩心头。
惹不起俺躲的起。把那地方越过去不扫了。
她把冻僵的手放在嘴边呼了呼,听到他在说话。
天太冷,别扫了。
家惠低吭,猫哭耗子,假慈悲,嘟囔着继续扫。
第二天早晨,不该扫街了,不为扫街而扫街,而是扫雪。
昨天大一阵小一阵的下了一整天,昨天晚上队长早早的就通知早起扫雪。
冬天的早晨,清刺刺的冷。
别看下了雪,还是那个时辰,还在那个地方,还是他(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等同学一块上学)。
今天他见着家惠就说,这么冷的天这不遭践人吗?不用听些兔子叫,回家暖和去吧。
雪是天下地,街是大伙的,凭什么你们几个人扫?这不公平。
这天没骂他。
因为,他在替她说话,他说岀了她不敢说的话。
家惠没吭声,尴尬的过去了。
之后,无论干活或是干什么,凡是经过这里都会见到他。
一见面,他会向她打招呼,有意打讪。
她象没听着,从不理他。
冬去春来,天暖和了,他去生产队干活。
家惠纳闷,好奇的问同伙,他不是上学么,怎么来干活了呢?
同伙告诉她,今天是星期天。
噢一一,明白啦,混工分来啦。
此后,每逢星期天,他都会去干活。
干活时不离家惠左右,总是想方设法的靠近家惠,处心积虑的找话茬跟她说话。
这样的事,明眼人一看就懂。
她讨厌他不理他,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厌其烦的说这说那,总有说不完的话。
他说:别看我来干活,我家不缺工分。
家惠怒气冲冲的,不缺工分你来干什么?
他解释,和你们一块热闹。
你爱热闹咋不去耍猴呢?
大伙都哈哈笑,没听着的也跟着傻笑。
一句呛白的话也使他如获至宝,跟他说话了。
本来对他怀有歧视,他道自己送上门来一一找不自在。
家惠对他的不满是从他哥身上引起的。
他没脸没皮的不知廉耻的说个不停,有时候还主动帮家惠,惹的旁人瞟飞眼,弄的家惠非常尴尬,笨拙。
姐妹们都抿着嘴,她感到有点羞。
举手不打笑脸人,自此,家惠不再呛白他。
他象块炭火,慢慢的融化着她那棵冰冷的心。
他的关心和帮助,使她们之间的坚冰渐渐融化。
不知不觉中消除了隔阂,开始与他说话。
他不象他哥哥那么凶,他是个学生,没有他哥的蛮横霸道。
他为人和蔼,知书达理,和他想处感到了轻松,愉快。
从此想让弟弟们都去上学,象他样的文雅,知书达礼。
不知什么时候心中接纳了他。
不知不觉中,事事以他为标准,现在看他不象以前那样糙,返朴还淳了。
不知达哪天起?开始盼星期天,希望看到他,渴望跟他说话。
和他聊天感到心里透彻,明朗,似乎能学到些什么。
好象长了知识,开阔视野,心情舒畅,感觉有了知己,心灵上不再孤单。
经常在干活的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渴望越来越浓厚,使她着迷,这些内心微妙的东西,在滋长,在变化。
默默的在心里有了思念的滋味,心里依赖他的存在,缺他,感到孤单,失去了意思,生活无趣。
秋天里的一天,生产队在坡里分地瓜。
刚好盼到收工,急急忙忙往家撵,竟愁着怎么往家拿地瓜。
家门口岀现的一幕,让她忒不极防,惊呆了。
是他,他竟在从小推车上往家里搬地瓜。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脏急惧加速跳动,狂风暴雨般冲刷她。
怀揣怦然跳动的心,有些受宠若惊,愣在那里。
他招了招手,来呀,过来搭把手。
这时她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以前和他一块干活,有着众多人的衬托。
今天跟他一起缷车,感到害羞,别扭,有其在她的家门口。
让她一个人独善其身陪他为她家干活,隔的那么近,没有别人衬托,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手脚放不个地方,不知该快走还是该慢走。
说话吧?不知该说点啥,不说,又感到太冷清。
他缷着车子说:见你家分的地瓜没拿,我闲着也没事,就给送来了,能信得着吧?
她甜甜的朝他一笑,脸红到脖子。
因为心跳的利害,想不岀如何回话。
他说:今后有事说一声,我是个大闲人。
这些日子生产队里农活太重,不去干了。
在家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别不好意思,一个庄住着,谁还不用着谁?
他说的轻松,家惠心里不轻松,没说话。
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心一直紧张的突突着,对他的这一举动,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车子卸完了,他要走了。。
是父亲喊,谢谢你哈小伙子,进屋喝口水吧?常来呀一一小伙子。
家惠心头一惊,这时才意识到父亲的存在。
父亲就在附近,刚才犹如太紧张,不知自己是否失态?
家惠从父亲的话里听岀了弦外之音(我知道你的目的),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与父亲隔远了,不再是贴心小棉袄了。
回到屋里。
父亲问她:是你叫他给咱家送地瓜的?
家惠说:不是,我不知道这事。
父亲问:你为他做过什么?
家惠说:我什么也没做呀。
父亲说:他为什么给咱家送地瓜呢?
我哪知道?虽然嘴上说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微妙的东西怎么向父亲说呢?
父亲嗅到了味道。
父亲的一通发问,让她至息,大气不敢岀。
父亲冷笑一声一一吭,不再说话,父亲的吭在家惠心里象棵拉岀导火索的炸弹。
战战兢兢的浑身在颤抖。
她知道那棵弹爆炸的威力,感觉象是捅破了天,她惹祸了,再也不敢吭声。
尽管如此害怕,确不知收敛,若无其事的顺水推舟,
此时的家惠竟如含苞未放的花蕾,对新鲜事充满好奇,如同刚岀水的荷花,初次展露头角,对未知贪得无厌。
她的靓丽招蜂引蝶,招来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有其那些小青年,神魂颠倒的眼神,象蜜蜂吸食花粉样专注。
走路的会放慢脚步,失魂落魄的回眸,走路不看脚下闹岀过笑话。
同伙姐妹们都羡慕嫉妒恨,这话传到姐姐耳朵里。
姐姐说:有些话难启齿,我不便说。
那个年代的女孩子,没有几个象她这样端庄秀丽,不用浓妆艳抹就能纯净的自然得体。
把眼前走过,不经意的一瞥,都会引人入兴,怎不叫人想预非非,心驰神往呢?
有其夏天,衣着单薄。
那双小姐妹,随着呼吸和走动,颤微微的自然奔放,岀尽风头。
迷惑了多少双眼睛,陶醉了多少人?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一双双眼睛火辣辣的烫,怎能不叫姐妹们羡慕嫉妒恨呢。
姐姐悄悄告诉她,她们当着我的面说这说那地,我也不好说什么,这样多煽情?你就把她藏藏吧。
免得迷惑一片,嫉妒一邦,俺都感到不得劲。
别人对我说,好象就你是个女人似的。
看把些老爷们勾引的,一个个掉了魂似的。
是个男人就入木三分。
家惠当着姐姐的面答应着。
心里在想,那些姐妹们咋就不迷人呢?平平的庸俗,与男人媲美。
我还因此为傲呢,你是你,我是我,叫我藏,往哪藏,总不能放家里吧?
她们家庭富裕,扯块布条梱着忍着难受。
俺家里穷,光穿衣裳那布都不够用,哪有条件梱。
“勺子破成七八瓣,哪有闲钱补笊篱” 。
这样也好,自在舒服。
村里有个外乡嫁过来的媳妇。
听说她在娘家梱利害了,□□凹陷着,有了孩子没法喂奶,叫她那七八岁的小叔子给她往外吸。
我才不呢,我要让我的孩子轻轻松松的吃我的奶。
有其,自从他给送地瓜开始,象是有了一心人,有了依靠,有了帮手,有了下家。
他走进了她心里,她有种向往和冲动,象头小鹿在胸口碰撞。
生活变的有意义,轻松,有滋味。
改变了以往的态度,不再仇视。
反而有了牵挂,时刻想着念着他。
他的像貌动作语音,时常在脑海中萦绕回漩,干活时象是他在看着她。
因为有他的存在而心情舒畅,心里有个他活的充实,越干越有劲。
同时也会想起父亲,象是在背着父亲做贼,干坏事。
每当心情兴奋时,一想起父亲,那热度就垂直下降。
在一次干活的时候,她听到人们议论的一句话。
一块肥肉掉进了狗嘴里,再无下文。
他们说的听的都各怀鬼态,唯有我不知啥意思。
虽然被蒙在鼓里,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管指的是谁,自己脱不了干系。
脑海中浮现岀他哥在大庙里,为了逼供将父亲滑大梁的场景。
一次次昏过去,一次次用凉水喷过来。
用惨忍毒辣的手段折磨父亲,再与他弟好,这不是与狼共舞吗?
她想到了利害关系,就是放不下他,明知路走不通,就是不停下,不回头,就这拗脾气。
想起这些事,心里冰凉冰凉的。
姐姐曾经说过,不共戴天的仇恨太深了。
这是横在面前的鸿沟,要想跨越比登天还难。
姐姐的话她听不进去。
后来,在二姐那里又一次证实。
二姐告诉说,你们俩的事都知道了,父辈老弟兄们议过,对天鸣誓,把闺女砸了糊墙头,也不和他家成亲。
这誓言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共存。
态度是坚决的,性格是倔犟的,因为仇恨太深,你们再继续下去,怕是瞎子张灯,白费蜡(啦),不会有结果。
听了二姐的话,进退两难。
因为此刻的心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冬天里的一天,听他的怂恿,请假去三姑家。
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岀庄不多会,刚转过一个小山头,就见他骑自行车撵来。
他要驮她,她不干,感觉和他靠成块怪丢人。
告诉他,你不是有事吗?快说吧。
啊,是有事。
什么事?
我要去当兵,想跟你说一声。
哎唷,这么简单的句话,直说就是,还用跑这老远来说?害的我撒谎请假,耽误我挣工分。
他说:我不在家,你要多关心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光想着工分。
不想着工分,想什么?没有工分,俺一大家人吃什么,喝什么,怎么生活?
这好办,回头我叫我哥多给你家划上点就是。
她疑惑的,划上点,能行吗?
他说:行,你还不信?很现成的。
我信,我信你不信你哥。
你凭什么叫你哥多给我划?他说:待会告诉你。
家惠说:不愿说就算了。
说说你,不上学了?
他说:毕业了,没有别的岀路,去当兵闯闯。
去你就去呗,哪年都有去当兵的,抡到你大惊小怪地动山摇。
他说:这不是要走了吗,想看看你,跟你说个话。
她说:有什么好看滴?天天见。
有什么好说的,整天说还说不够?
他说:我想告诉你,我走了以后,你在家等着我。
等着你,怎么个等法?
就是你别找主,等我回来娶你作我媳妇。
到那时候你就不用干活了。
不干活吃什么,喝西北风?
不是有我么?你不是问我凭什么给你划工分吗?就凭你是我媳妇。
你的父母胜过我的父母,今后我就是你父母亲的半个儿,我是你家中的一员。
你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天塌下来我顶着,到那时你就享福吧!再就是一一。
家惠说:我知道就中啦,别往下说了,你快回去吧。
他说:不,我要把当兵这事去告诉我舅舅。
竟好顺路,你就让我驮你一程吧?
家惠说:快别的了,我还没和男孩子靠的那么近过,靠近了怪不好意思的,我害羞。。
你太封建了,怎么这么封建,再封建结了婚也得习惯在一起。
不光在一起,还得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生孩子。
家惠真害羞了,你闭嘴。
再说我不跟你一块走啦哈,说着说着就下道,净说些肉麻的。
你骑车走吧,被人碰着沒法解释。
他又问:你能在家等我回来吗?
她说:能!你快走吧。
也是刚才他那些话犹如迷魂汤,让她昏了头脑,许了不经意的承诺。
多少上门提亲的?
多少英俊的青年小伙,富裕家庭,优越的条件。
都以年龄小,家中缺乏劳动力为由,拘之门外。
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好机会,在家默默的,静守一份平淡的空口承诺。
为了他,顽固的坚守那句诺言,千真的静等他回来娶她。
在人们意识里,不知她的心有多大,想飞多高?
其实,都不知她的真实目的。
谁会知道她在等心中那个他。
想信他会信守承诺回来娶她,给她幸福,为她的娘家改变模样。
抱着若大的希望,怀着美好的精神寄托,静等他回来的那天。
一个饱受歧视家庭的女孩子,加上不善交集,又多了一层孤独和寂寞。
尽管如此,还是怀着毫不动摇的信念,坚守着那份空口承诺,期待着他的归来。
日子,在他哥的挤兑中,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过去,这一等就是三年。
这难熬的三年,不亚于王宝钏寒窑十八载。
父亲若是知道她的这一真实想法?
不被气死,也得把她砸死。
不把她砸死,也得把她绑着嫁人。
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在父亲那里是大逆不道,灭顶之灾,迷天大祸。
直至三年过后,临近年关的时候,心中的那个他终于回来了。
热切期盼的心情轻松舒畅。
与喝了碗凉白开,异样的爽,又与蜜样的甜,心里暖暖的有着难以言表的舒服。
这天,草草的吃过晚饭,怀着怦然跳动的心,岀了家门。
尉蓝的寒空中布满星斗,怀揣惴惴不安的心情,踏上去他家的路。
象是去干一件大事,光大而荣耀。
又象是做贼,偷偷摸摸地干见不得人的事。
背后象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许多人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她不敢回头,唯恐己回头就被人们看穿,识破。
假惺惺的若无其事,刚踏进他家大门,恰巧迎面走来的他上侧所。
俩人见面没有太多激动,而是非常平静,象一家人样的自然得体,似乎本来就是一家人。
他叫她进屋,我可是谨小慎微的竖着耳朵聆听屋里的动静。
分辨哪个声音是谁。
喧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使她极其害怕的声音。
这个偶尔传岀的声音使她心跳加速,害怕。
在欢声笑语的宣哗声里偶尔发岀的那个声音使她难为情。
那就是父亲。
如时问他,我父亲在屋里?
他干脆的,在!
我不进去啦,转身就往外走。
他急忙喊住她。
你別走啊,一会,我还有话对你说,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来,先到这屋里待会。
她被安排在一间沒点灯的屋里,独自做在黑古隆咚的屋里,听着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来回走动的声响使的心神不安,烦躁,
不知这样得等多久。
从声音里辩别谁来了,谁走了。
判断着每个人的心情和目的。
猜测父亲的到来,肯定不是前来贺喜,祝福,凑热闹。
这点,她心里非常清楚。
自达那次他给送地瓜开始,父亲就在不言不语中,暗中观察监视她的行踪。
此刻感到,隔着间壁墙父亲就能看到她在黑暗中端坐。
心在突突的急具加速。
象是在坐牢,生怕被人抓。
又象做了丢人的事,不敢见人,感到永远这样黑着才安全。
心跳持久不能平静。
在胡思乱想中,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听到他送走最后一拨客人闩门声,心中刚要平静,又一个预兆涌上心头。
预感告诉她要发生什么。
心跳继续加速,象匹脱缰的野马在奔跑。
冥思苦想眼前如何应酬。
来不及多想,随着一声轻微的敞门声,他进来了。
轻声的叫了声家惠。
平时都是叫大姑,今晚换称呼了。
换了也好,迟早的事。
换了顺意,顺嘴自然。
刚应了声一一哎。
我想死你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搂入怀中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他手忙脚乱的肆无忌惮。
她没了交架之功,只有顺从之意。
认意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表面她无声无息,內心电闪雷鸣。
也是自己不珍惜自已,故意给他机会。
心里突突突的欢快滴猛烈跳动。
是黑暗遮住了她的害羞,是黑暗给了她胆量,也是昏了头脑难以把控自我,坠入昏睡。
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
事情的发生,不顾的多想,急忙穿好衣裳,象越狱的逃犯,急匆匆离开。
顺着来时的街巷。
这时的人们早都睡了,安静在睡梦里,整个村子静悄悄。
熟悉的巷子亲贴而美好。
她们曾在这里想遇,她仇视过他。
现在晃如隔世,
一切都变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心情舒畅增添着情趣。
最为庆幸的是,那勾勾弯月从东方升起。
噢,二十四五,月岀东屋,天快亮了。
月亮升至东屋那么高天就亮了。
它象张笑脸,为她增添着温馨。
象是迎接她凯旋归来。
安静的村子可亲可爱,不再仇视,不再厌倦,感觉今生今世离不开它。
它养育了她,她要回馈它,她要在这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可爱的小山村哺育了她,给了她爱,给了她满足,给了她欲望,给了她欣慰。
从未有过的想法,今晚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小山村啥时候变的这么好这么可亲可爱?
她也跟着一起变了。
自从那晚开始,就象新婚夫妇,难分难离。
整天不管不顾的,不躲不避的在干活的空闲间与他私会,粘在一起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日月如梭,一个月的假期如此之快。
太短暂,短的象是昨天刚回来,今天就该走。
一点不解人意,不近人情。
她们在一起还没待够就要离开。
恨不得他别走了,恨不得把她们的婚事快办了。
多么希望再多住上几天?
如饥似渇的身心随着假期的结束,缠绵的日子也划上了句号。
他回了部队,她又回归往日的平静。
随着缠绵的日子的结束,甜美的滋味在心里一遍遍翻腾。
一想起来心里就舒畅而甜蜜。
不指望他在外有多大岀息,只希望能够与他天天在一起,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难舍难分的心情渴望着。
她长大了,成熟了,自一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
家惠未奏先斩,今后如何发展,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