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火影]夏火》金童木

32、029

　　029
　　鸣人想起来给他查看伤口，无奈浑身无力，折腾了一阵没站起来，倒是压断了落在身边的几根树枝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两道浅痕。他放弃地待在原地，看着好友闭上眼长睫在颊边投下淡淡的隐影，忧心忡忡想要开口偏偏不知道说什么好，佐助却先他一步出声了，
　　“鸣人，之前是我错了，我一直太在意鼬的事而忽略了始终都陪伴在我身边的你，”他顿了顿，喘了几口气，似乎很是难受的样子。鸣人看得心里更加难受，想打断他，被他黑漆漆的眼神制止了，“我一直将你的存在视作理所应当，以致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试着了解你，甚至没有注意到你身上明显的封印。我在另一边越陷越深，因此不断推着你远离我的世界，为了让你不遇到某些危险，但从未意识到我的做法和鼬本质上是一样的，无视了你的想法和期待，鸣人……”

　　——喀啦。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听我说完吗？”佐助的脸色霎时不太好看，瞪着他的眼睛流露出些微恼意。
　　“等等佐助，我没动啊！”一直偷偷盯着他侧脸的金发少年被瞪得一个哆嗦，急忙否认。
　　——喀啦啦。
　　鸣人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一棵摇摇欲坠的树，大约是由于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事粗壮的树干裂出了一条几乎贯穿的深痕，正不断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想到身边受了伤动弹不得的好友，身体在大脑之前先一步行动了
　　“佐助，小心！”
　　用尽刚刚恢复的那点微薄气力，他飞身扑上，在茂密枝叶投下的阴影笼罩全部视线前，体积巨大的物体坠落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巨响传达到鼓膜之前，将自己的身体覆在好友上方。

　　他听到重物坠倒的声音，背后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从神经末梢传达过来。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他才小心翼翼地睁眼，看到被他护在身下的好友惊魂未定的黑色眼瞳，视线直直指向他的背后。鸣人紧张已极，缓缓转头看去，觉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背后的人似是不耐他的扭捏，高声开口，
　　“哟，鸣人。”
　　紧张到极点的少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好色仙人？！”
　　自来也右手略一施力将托住的树干摔到一边，砸落在地发出震荡的轰鸣，另一只手狠狠一拍鸣人的肩膀，拍得他顿时失了力倒向一边，
　　“叫师傅！”

　　给佐助处理完伤口后自来也拍拍衣角站起来，重新绑好身后的卷轴，转向蹲在一边的鸣人，“鸣人，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鸣人看看自来也，又看看背靠树干的佐助，得到好友一个不耐烦的催促眼神后耸耸肩站起来走向自来也。
　　自来也带着他走开一段距离，虽然不太高兴放受伤的佐助一个人在那，他还是乖乖跟上了。不多久，自来也先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他，抬起右手像是蓄力地样子。鸣人顷刻就感觉到眼前的空气都改变了流向，卷成一股股疾速的气流向他摊开的掌心流去并逐渐聚成一团，最后汇成一个圆圆的浅蓝色球体，一圈圈气流在里面剧烈冲撞着却始终沿着固定的轨迹流动。
　　“这是怎么做到的？”鸣人眼睛发亮地看向那个小小的气团，完全不愿移开视线，急迫地追问道。
　　“想学？”自来也看鸣人激动地连连点头，把手放下，蓝色的气团也随即消失，“这是螺旋丸，是你父亲创造的术。”
　　“我爸？好色……啊不，师傅，你认识我父母吗？”
　　自来也看着他的蓝眼睛出神了一会儿，慈爱地笑了，伸出手掌大力地揉了揉少年四处翘起的金发，“水门和久辛奈都是很好的人，他们的事我以后再详细地告诉你。现在我有些事要回去处理，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不等金发少年做出回应，白发的仙人冲着他挤了挤眼，“后会有期。”随即化作一股白烟消失在原地。
　　“喂，好色仙人！师傅师傅！”鸣人不明所以地抓抓头发转身往回走，口中嘟囔起来，“居然就这么自说自话得走了，我都还没道谢呢。说是来找我，他又怎么知道到哪里……”
　　他猛然噤声，表情眼中的光柔软下来。面前的黑发少年安安静静地靠在树上，睡颜平和安然。鸣人伸了伸手，刚要触到他的面颊，却还是生怕打破静谧地收了回去。
　　仿佛耳语一般地，他嘴唇轻动，
　　“我才不在意什么封印什么危险……我喜欢你啊，佐助。”
　　猛然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了什么，少年通红了脸，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试图清理杂绪一般地大力甩了甩脑袋。
　　最后的最后，金发少年背起黑发少年，稳稳地走在山间小道，月光和星辉洒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