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火影]夏火》金童木

28、025

　　025
　　后山
　　“你跟着我做什么？！”佐助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一路跟了过来的金发少年。
　　鸣人疾走几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紧紧盯住他不说话。
　　“放开！”愤怒地瞪他，漆黑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本就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又心有不甘，加上被鸣人激怒，猛然间胸腔一阵激痛，气血翻腾。他一手捂上唇边，剧烈咳嗽起来。
　　鸣人急了，手忙脚乱想给他拍背顺气，佐助狠狠挥开他拉住自己的手，胡乱抹掉唇边沾上的血迹，摆出一张轻蔑嘲讽的脸，声音嘶哑地道，“你想弄死我吗，白痴？”
　　这才记起他之前受伤吐血，顿时满脸歉疚，也不敢再上前拉他。金毛的大型犬垂着头，只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他，轻声开口，“佐助，我是真的担心你。”
　　黑发少年看他脑袋耷拉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为自己方才的无故迁怒倒有些过意不去，语气软下来，微微别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别什么都瞎掺和。”
　　“什么叫不用管？怎么能不管！”鸣人看他漠然的眼睛漠然的脸，终还是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紧，一拳击在身边的树上。鸟雀惊飞的鸣声，树叶纷落的沙响，以及枝干晃动发出的咯吱声混杂在一起。佐助闻声转回视线，看到鸣人忍耐什么一般直喘粗气，五指狠狠地扣进树皮，夜色下暗沉的蓝眼睛流露出痛苦纠结的神色，
　　“佐助，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朋友？”
　　敏锐地感知到好友身体里逐渐向外扩散的狂暴之气，他困惑地拧起长眉——鸣人这是怎么了？但面上仍未露声色，自若地回应那句质问，
　　“我就是把你当朋友才想尽办法让你不被卷进来。自来也不是什么小角色，你最好离他远点。还有夏目贵志，他身边的那只妖怪不简单，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鸣人抬起头呆呆地看他一阵，忽然低低地笑起来，双眼闪烁出兽性的红光。
　　仿佛牙缝里挤出的暗哑笑声让佐助深觉不对，再无法镇定，喊着好友的名字试图换回他的神智。鸣人却不为所动地没有丝毫反应，皮肤上浮起一层液状的鲜红妖衣，长长的狐尾摆动着毫不经意间在四周高大乔木的树干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强大妖气卷起的狂风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掀飞出去。扔出的符咒完全无法接近，又担心鸣人受伤而不敢使出草剃。肺部一阵一阵地疼，未经处理的伤那么一折腾恐怕定是恶化了。他咳了两声，不甘心地又唤了两声鸣人的名字，依旧没有效果，鲜红狐衣逐渐有了加深的趋势。
　　——等不下去了。他暗暗告诉自己。迎着汹涌的妖气风暴，对着鲜红的竖直兽瞳，三勾玉飞旋，再次开眼。

　　旅馆夏目房间
　　“你们这些家伙，都互相认识？”斑忍不住开口，斜挑眼角打量了鼬一阵，又狐疑地扫过名取。
　　“别这么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名取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平摊了双手，无辜地笑道，“对吧，夏目？”
　　在场的另一个人类白了他一眼，带着赌气意味，“名取先生怎样我可不知道。”
　　人形的大妖怪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扫过除妖师意外吃瘪而一脸僵硬的样子，挑着眼角笑意微妙地把视线移向一边的鼬。
　　黑色神明无视他探究的眼神，也没理会除妖师和少年的互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口吻悠长，将久远的历史娓娓到来，
　　“纲手和自来也是我们那个时代以前的妖怪了。他们两个，还有大蛇丸出师于同一人，一个叫猿飞日斩的人类。”
　　“猿飞？那个传说中的除妖一族？”
　　“人类？这还真是挺稀奇。”
　　夏目看看安安分分盘膝坐好的名取周一，又看看一只胳膊撑在桌上整个东倒西歪的斑，想着猫咪老师这个样子还真是不习惯，脑海中再次浮现之前在某个家伙的记忆中窥见过四人拥抱的影像。
　　鼬点点头，眼神似乎落在回忆之中的远方，他停顿片刻理清思路接了下去，“他确实是个除妖师，却始终坚持着人与妖是相同的，至死也没有放弃创造一个人妖共同生活的世界的梦想——那个时代能看见妖怪的人远比现在多，而相互间的争斗更是从未停止过。
　　“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传言猿飞将他们从村民的猎妖活动中救下，不愿签订式神的契约而是以弟子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传授法术和自己所坚信的理念，抚育他们成长，帮助他们修炼。
　　“但他这样的做法势必会激起强烈的不满和反对，尤其是那些亲人被妖怪杀死的人们。超前的理念加上引人嫉妒的才能，使他渐渐被家族孤立了。后来在某一次的族内争斗中，他遭人暗算被害死了。
　　“他死后，三个弟子分道扬镳：纲手和自来也再没出现在人类眼前，他们分别去了三大圣地中的湿骨林和妙木山修炼。而大蛇丸不满足于同为圣地的地龙洞的灵气，为了想要封神四处袭击人类的村子，夺取除妖各家的血继和密术。
　　“最后他盯上宇智波，利用佐助因为我被村子逼迫灭族而生的仇恨鼓动他接受自己的刻印，以写轮眼为代价获得他提供的力量。我参了一脚，暗中协助佐助将他封印。这是你们都已知道的事了，而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