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未尽之梦》Satuki

2、第二章

　　章二

　　.

　　巴克．莱雅斯觉得今天根本是他生命之中，最悲催的日子。

　　先不说一早就被主厨罚洗盘子，反正以他倒霉的命运和不怎么灵活的四肢，摔破几个盘子是家常便饭－－明知道他铁定会摔盘子，却仍叫他洗的主厨先生肯定心情很糟糕，他这样做就有理由、理所当然揍他！

　　莱雅斯叹了口气，想哀号却哀号不出来，像他这样的人呢，没有权没有势，连做个事情都七零八落的，能在海军饭堂理当打杂的就不错了。

　　啪啦！

　　「呜哇哇哇哇！」

　　还洗不到十个就摔一个的莱雅斯悲鸣。

　　「莱姆斯你这个混账！」

　　伴随而来的是身旁同样洗盘子的多尔杰的咆啸。

　　「对、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之外，莱雅斯真不知道他还能怎样开口。

　　「还有，我叫莱雅斯，莱姆斯是谁呀！！！！」

　　然后，一如以往努力更正别人老是念错的名字。

　　这大概是他每日的生活。

　　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替他在海军找到一份工作，他努力让自己更加坚强，至少……至少别让自己丢了饭碗。

　　母亲过世前最担忧的就是他能不能养活自己。

　　……他自己也很担心呀！

　　可是，

　　今天大抵真的会丢，而且一并连小命也丢了！

　　被关在监狱，双手带着沉重手炼的莱雅斯再次叹了一口气。手上的重量感无时无刻在提醒他关于自己的时限问题。

　　据说，在准备前菜时，他在一个声明讨厌红萝卜的贵族碗里加了萝卜。莱雅斯没有看见当时的场景，那时他正在刷大锅子。大家描诉的相当可怕，天龙贵族看到汤里的东西，直接抓狂地连碗带汤砸向身旁的海军，大声嚷嚷偏远地带的果然有够乱七八糟，然后直接翻桌，要求处死负责晚膳的厨师。

　　莱雅斯并不知道贵族讨厌的食物。

　　他只知道那是他依主厨开出来的菜单下去制作。

　　再然后……

　　他只知道自己被两名海军强行拖出厨房。当时他正在清理早上摔破的盘子的残渣。

　　……今天真是有够糟糕！！

　　在监狱里勉强拼凑事情的大该，莱雅斯指觉得想哭。倒霉神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眷顾他，想拒绝都出知道该怎么拒绝。

　　－－巴克．莱雅斯的一生，就到今天而已。

　　沮丧的他放弃思考。倚靠在石砖拼成的墙上。

　　当那扇门打开时－－

　　「欸、你怎么哭了？」

　　……等等、剧情好像有些不对！

　　「是说这里是哪？你是海贼？被抓住了！」走进狭小监狱的是名少年。光线有些昏暗，他有些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但能听出对方来这里不过是个意外。

　　莱雅斯两眼眨呀眨的，眼角湿漉漉的，看起来大概挺丢人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人哭甚么哭呀。但他就要死了，莱雅斯根本顾不及那些。

　　「被抓来的，我是厨师。」莱雅斯弱弱回应。

　　「喔、你会煮饭？好吃吗？」他不晓得对方的语气似乎相当兴奋。

　　「……恩、好、好不好吃我是不晓得，但至少能让端出去让客人吃。」

　　「那要不要到我船上？我们刚好非常缺厨师！」

　　「？」

　　「好！」

　　莱雅斯已经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脑袋思路了。

　　少年往腰上掏出甚么，莱雅斯没看清，大概是一把刀，因为昏暗中的那抹反光格外刺眼。

　　嘎啦一声，锁在铁栏杆外的锁炼钸切断。

　　少年拉起他，换个手势，很快将扣在他手上的东西弄断。

　　那一刻，莱雅斯觉得倒霉之神终于离他而去。

　　但也只有那一刻。

　　因为，

　　少年直拉他奔向门外，这里即使是个破烂的小基地，但也确实是海军密度几乎达百分之九十八的地方，根本不到一刻钟，立即有人发现贵族下令要除死的可悲厨师逃走了。

　　事后想想，为甚么当初不走隐密些呢？

　　莱雅斯真是欲哭无泪。

　　－－

　　「嗯哼、所以你就这样被劫回来了？」

　　金发蓝眼的画师手捧一杯温热的牛奶，语气带有「其实这才是悲剧」的意味。

　　「对、对，是的。但是琥珀小姐妳用词好像有那里不对劲？」为甚么他有总被当成押寨夫人的角色！！！

　　「这绝对是你的错觉。」琥珀舔了舔沾到蜂蜜的手指。面不改色回应。

　　「还要来点水果色拉吗？」

　　「呜、请给我小份一点，谢谢。」

　　.

　　这是一早醒来，他看见的情形。

　　金发蓝眼的画家一如以往优雅地坐在餐桌前。

　　甜腻且美味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褐发褐眼的厨师一见到他立即笑咪咪拉开琥珀侧边的椅子，欢快询问他早餐要吃些甚么。

　　「肉！」

　　波特卡斯．艾斯几乎可以说是反射般回答。速度快得让厨师睁大一双眼。

　　「呵呵、船长先生的胃袋可是黑洞喔！」琥珀不知道是损人还是在提醒莱雅斯。

　　莱雅斯点了点头，先替刚醒的艾斯到了杯温热牛奶。

　　「稍等一下，艾斯先生。早餐很快就上来了。」这么说的他转身回去厨房忙。

　　琥珀将切块，沾了橘子酱的苹果放进嘴里。

　　黑色卷发，脸上有着雀斑的少年用右手撑起脸颊。

　　琥珀瞇起浅蓝色的瞳仁，将苹果丁咬碎吞进喉咙里，才缓缓开口。

　　「干嘛？我可是不会分你的喔！」

　　「欸、才不会呢！琥珀那些我又吃不饱！」少年一如以往习惯性露出牙齿，笑了出来，「莱姆斯的厨艺棒吧！」

　　「……是很棒没错啦，但人家是叫莱雅斯，船长先生。」琥珀毫不留情吐槽艾斯。

　　「没关系啦，莱姆就是莱姆。」艾斯认真地解说他的说法没有错，而候补了一句：「不过看见琥珀会乖乖吃饭，真的很开心呢！」

　　才张开口想要回呛船长的琥珀立即露出像吃到辣椒的表情。很快将头扭到一旁，叉子随便叉了一块水果丢进嘴里，以动作宣示她拒绝与船长先生交谈。

　　艾斯笑了笑。一口喝完牛奶。

　　这时，莱雅斯正端着一大盘肉类制品过来。

　　「肉！」这是像十年没吃东西的船长。

　　「……」这是一旁满脸「我心情不愉快」的画家小姐。

　　不知道刚刚发生了甚么是的莱雅斯愣了愣，基于昨天亲眼看见自称是柔弱画家的琥珀用画册将船长砸晕的情景，他立刻选择乖乖闭上嘴。

　　「琥珀，妳吃吗？」艾斯将其中一小盘肉片递到隔壁。

　　琥珀盯着盘子内的东西几秒，将视线瞪向隔壁的少年。视线要说有多锋利就有多锋利，莱雅斯都觉得那道视线锐利的可以贯穿他。最终，琥珀叉了一片肉起来，皱起眉，塞入嘴里。

　　「艾、艾斯先生，琥珀小姐是素、素食主义者吗？」

　　「不，琥珀是甜食主义者。」

　　「……」

　　－－

　　莱雅斯从来没想过，一无是处的他竟然能还有用途。

　　被船长先生所救，画家小姐尝到新甜点后豪不吝啬夸赞他。

　　或许，当个海贼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