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鸾》蜀卿

7、第七章 到了家门

　　到了家门口，送走贾府的人，青鸾转身看到自家坍塌了一半的房子，心里吓一跳。出了正屋之外，其他的房子竟然都倒了。

　　她心里叹息，要说这房子也有二三十年了，季父去后又没有修葺过，现在撑不住这么大雨也是应当。

　　其实她早就有另外买房舍的打算，季家的房子是土石结构，虽然屋顶用了青瓦，然也不经雨雪。

　　青鸾看着自家的房子成了这样，劝着她妈别再住了，晚上到舅舅家住，也看看在舅舅家养伤的哥哥。

　　待吃过晚饭，舅舅跟她妈商量着修家里的房子，青鸾在一边儿听了就问她妈：“妈，咱们家攒了有多少钱？”

　　路母转头问：“你问这个干嘛！不用怕，这几年你给我的钱我都攒着呢，没乱花。放心，修房子的钱还是有的，就是现今天还未放晴，待等些时日才行。”路母发愁道。

　　青鸾暗自算了算，自己给路母的钱得有四五十两，若是没怎么花的话也得有三十两了。隧道：“我想着咱们与其修房子，还不如买座砖瓦建的新宅子呢。”

　　路母睁大眼瞪了她一下，笑着点点她脑袋：“你这姑娘莫不是在那府里享贯了福，咱们家哪有那财力买砖瓦建的好房子，当日你父亲在时都没这能力。”

　　青鸾顿了顿，到底还是说出来：“妈也别不相信，我虽手里没钱，可到底在那府里几年了，这两年又在林姑娘身边当差。她最是个手上散漫的，虽然钱没多少，可没少赏我们首饰，我想着哥哥也越来越大了，过两年成亲，难不成还是住那旧房子不成，再者，砖瓦的房舍总归结实，建的好了，就是百十年都不容易倒，也能给后人留下余荫。”

　　路母及路舅舅都不相信的看她，青鸾起身回屋，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匣子，打开看，是两对重约一二十两镶嵌着珍珠的金镯子，还有五个十两的银锭。

　　青鸾说道：“这镯子是过年过节时府里的主子们赏的，他们把金银的都带腻了，嫌这个俗气，所以赏给我们这些的脸的丫头。银子是这次回来林姑娘听说了我们家里的事，私下里偷偷给我的，你们听听就罢了，不要出去张扬。”

　　路氏姐弟赶紧点头，路母看着这些有心要姑娘收起来留作嫁妆，可想想家里的情况又想着儿子往后的亲事就张不开这个嘴了。

　　路舅舅也不好说什么，只问到：“你这么把赏的东西拿出来不会有事吧？”

　　“没事！府里就是知道了，咱们家里的情况也不能说什么，况且赏给我们了就归我们自己管了。不过是过年过节时见我没带有可能问两句罢了。”

　　“会不会惹他们府里的主子生气啊，你还是把这个拿回去吧！”路母听说会有人问，有些迟疑了，怕女儿因这个受罚。

　　“放心吧！府里的太太奶奶们哪里看得上这点东西，到时候我照实说就是了，说不得还能的些怜悯呢。”青鸾笑道。

　　路母见女儿胸有成竹，这才收了首饰和银子，母女俩又跟路舅舅商量着在哪里买房子。

　　季家现今的位置处在杂居的地方，虽还算清净可周围也都是些勉强维生的贩夫走卒，平日说话行事有不少爱占便宜嘴碎的。

　　青鸾也是想让季家搬到好点的居住区，遂跟舅舅商量了到时候到西城去看看，那边都是小富之家，也有不少读书人家。

　　这两百多两银子足能够在西城买座不错的房子了，季家现今的房子就留着，等往后有钱了，把房子修一修租出去，也是一笔收入。

　　这金镯子还有银锭子其实都是季青鸾自己的钱，不过她也真不能自己怀里揣着几千两无动于衷，看着母亲兄弟受罪的，反正以后还能赚，她有空间在手，哪能真的缺钱。

　　青鸾在路家住这二三天，舅母很是殷勤，青鸾虽知道她不过是想通过自己攀附上贾府，可看在舅舅面上也只好笑着应付了。

　　还好住了二三天就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家里纵使不舍，也只能送她回去。

　　因青鸾说那银子是林黛玉赏的，路母很是感恩，打听了林黛玉的喜好，准备了不少东西，虽不值什么钱，但好在稀罕，让青鸾带回去。

　　青鸾回到潇湘馆，林黛玉却不在，她只好把从家里带来的零嘴分撒给屋里的姐妹们，紫鹃跟着黛玉到宝玉房里玩去了，青鸾把她的那一份留着先收了起来，等着人回来了给她。

　　把包袱里的几件衣裳和日常使用的东西放好，青鸾打了盆水洗了洗手脸，暗自拿出空间里的润肤霜抹了，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头发。

　　门外有人叫道：“青鸾姐姐在吗？林姑娘叫你把她屋里收着的水盂送到宝二爷房里去。”

　　青鸾掀开窗子看，只看到是个眼生的丫头，穿着水红绫袄青缎子背心，看样子才刚留头。还不待她想问问贾宝玉屋里还有别的姑娘没有，那丫头就扭头跑了，恨得青鸾在屋里急道：“你跑什么？后头难道有鬼追你？”

　　那丫头也不回头，只大声嚷道：“我们屋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呢，你快把东西送过来，别叫姑娘们和宝二爷等。”

　　因天热，屋里又没别人，刚才青鸾洗脸的时候干脆把外面的袄子脱了，这会儿身上只穿着素色的中衣，下面是白棉裙，只好又找了件半旧的樱红色袄子穿上，往林姑娘屋里找到那丫头说的水盂，捧着到怡红院去。

　　虽说这会儿已到了下晌，外面还是还是有些暑气，前几天才下过雨，太阳一出来，一蒸晒，让人更觉难忍了。

　　青鸾一路避着阳晒，沿着树荫下慢慢往怡红院走，反正也不是什么紧急事，那群公子小姐们能有什么正事，不过又是找到个新玩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