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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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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的易安集团还叫林氏集团,集团董事长林秉晟不是什么原因竟突然病故,只留下挺着大肚子的易天华一人苦苦支撑。林氏群龙无首,怀孕九个月的林夫人易天华继承了林秉晟所有的财产为林氏新任董事长,走马上任难免不能服众。众人对易天华也只是表面恭敬,私下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员工的消极怠工现象大有蔓延之势。就在这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黄锦秋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站在易天华的身边,并为她马首是瞻,把所知所会倾囊相授。易天华本就兰心蕙质又极有城府且硬派狠辣,很快便把公司里员工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又大胆改革,制定新的规章制度,增加别出心裁的奖惩机制,公司逐步回到正轨,慢慢发展壮大。
几年下来,易天华靠敏锐的商场洞察力和过人的胆量做成了几个国际大单,让公司更上一个台阶,在管理上更是强调各司其职,不能无权越权做事,实行项目分配责任制,哪个环节出了纰漏问责第一责任人。靠着严谨的态度,公司稳步提升,全公司无一不佩服这位女强人的睿智和能力。又过了几年,林氏成功跻身于世界500强,易天华顺时而动,改林氏为易氏易安集团,儿子也跟着自己姓了易。女强人背后的艰辛与酸楚却说不清也道不明,而她付出的巨大代价就是在家庭与事业的双重压力下,易尘早产了,先天不足。
至于林秉晟,据说他根本就没有病死,而是为了一个女人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连林氏,自己辛苦创建的公司都不要了。有人赞他是痴情种,有人说他傻到家,那样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也正是易天华对林秉晟那样深深地爱换来日后她浓浓的恨,她犹记得他那一句,“我不想委屈她。”
易天华惊愕的双眼流露着不可置信,自己就这样被抛弃了,“那我呢?我们的儿子呢?”
“我亏欠你们母子,林氏留给你,我什么也不要。”林秉晟的眼中也满是苦痛,但是对不起,为了心爱的她只能这样委屈你。
易天华看着绝情的林秉晟,满眼的绝望,她抛弃了一切自尊与虚荣,跪在林秉晟的脚下,抱住他的腿,“秉晟,你不能这样,求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看我们的儿子就要出生了,你忍心抛下他吗?”
林秉晟什么都没有再说,颤抖着推开哭的稀里哗啦的易天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那时她还傻傻的以为,等儿子出生了他就会回来,他的东西还都留在家里他总会回来的。可是她一等就等了30年,30年了除了恨极了他,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她只想守着林氏跟儿子,为他坚守林氏,照顾好儿子,如果等不到他回来就把儿子培养成最优秀的接班人。
易尘也一如她期望的那样,一直很优秀,也很让她放心,儿子乖巧懂事,体贴孝顺。对于儿子,她并没有禁锢强迫他去做什么,多是放任的态度,她一直相信遗传于她,易尘总是能够把握自己,做该做的事。却不想,易尘也遗传于他,没有扼住萌芽的爱情,等到发现,谒已燎原。
易尘回国后,竟不向她打听她的消息,只是顺从她的意思,去国外办好离职手续,回到易氏上班。易天华身体越来越差,她想让儿子尽快熟悉公司,准备接手。易天华多想事情如她想象的那样,儿子是自己想通了也是顾念自己才回了国,与仲满那丫头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矛盾,看着易尘一点点成熟,自己真想什么都不再多管,可是想到林秉晟和那个女人带给自己的耻辱她的小宇宙“噌”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不行,她不能放手。
其实仲满回国那天,她前脚下了飞机,后脚易天华就知道了。还真是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呢,十年之约刚到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易天华轻蔑的想。算了,十年了,她自信两人也该忘得差不多了,放她一马,随她去吧,易天华没有打算打探她回国后的生活,对于不相关的人何必浪费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呢。
不得不说,在医院看到儿子心里是多么的激动,喜悦,欣慰,待她冷静下来,却又像愤怒的小鸟一样想要砸死仲满那只藏在安全帽下面的猪头。现在她只有儿子了,不能让任何人抢走他,尤其是仲满,看来必要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还是要浪费的。既然拆不开,就设局让仲满受到伤害好了,伤透了自然会离开。
待易尘在易氏一安顿下来,易天华就开始不断给他物色对象,不是名门淑女,就是豪门千金。起初易尘极力反对,十分抗拒,不知怎的又突然转了性子,一个个挑花了眼,扔下一句,你看着办吧。易天华就全权操办起来,难得儿子这次想得通。她给儿子千挑万选的对象就是多有业务往来的天成集团董事长萧向成的女儿萧悦然,并以疾如旋踵的速度给他订了婚。当易尘得知被订婚的消息时被雷的外焦里嫩,喟然长叹。在易尘心中既然只是一场作秀就没有多加重视,没想到竟是高中时期的挚友萧莫的妹妹。他这个妹妹人品还好就是,哎!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碍于易天华的面子,易尘接受了订婚,与萧悦然出双入对,宠得她无法无天。萧悦然本就是家里的傲慢小公主,父母和哥哥萧莫都对她极其溺爱,外加未婚夫易尘的疼爱让她越发像个女王般奢侈无度,目中无人,她的自尊心与虚荣心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她才敢易安集团毫无顾虑的给总助仲满一个响亮的巴掌,她在宣示着她的权力,威严,不许任何人侵犯。她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逼视,也只有在易尘面前她才乖顺的像只猫科动物。可她却总觉得每次易尘对她的笑从未深达眼底,又好像穿过了自己不知看往何处。还是自己想多了吧,幸福来得太突然,总是觉得真实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