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环刀客之归隐江湖》龙知行

7、第二节、空灵老人

　　桀骜他们等了一会，吴城见师父空闲了下来，走了过去对师父说道，师父你想见的人已经带来了。老人看了一下桀骜说道，他就是吗？我以为又是来拜师学艺的。桀骜上前对老人说道，前辈，不知道你找在下有何时吩咐。老人看了桀骜一眼说道，怎么，连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你这是打算搬家吗？桀骜说道，前辈，在下没这个意思，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在下这就告退。说完，桀骜转身想离开。老人说道，你当我们这里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桀骜觉得话有不对，说道，前辈这是何意。前辈说道，听闻你武艺超群，上次大败我大徒弟，我老夫也想试探几招。桀骜说道，晚辈跟你动手，有失你的身份，还是大可不必了。老人说道，简直是废话，还非常迂腐，何老前辈有你这么个传人，简直丢死人了，我乃不谙世俗之人，安能受此江湖俗套之礼法。桀骜示意雪梅他们躲远一点，说道，既然前辈如此，那我也不必在理会世俗的看法。于是提刀准备与老人一战。吴城取来大刀，尊敬的递给了老人，老人命弟子让开场地。两人目视对手，桀骜使出疾风步法，配合一些试探招式，老人也迎击过去，两人如此这般的试探进攻了数十回合。老人的技法巧妙，毫无破绽，桀骜因为悟出了武功之道，招式也变得扑手迷离。弟子们被两人的功夫所折服。吴城也清楚看出桀骜的功力虽说在老人之下，但是身法奇特，能轻松化解老人的攻击，但是令他奇怪的是老人所使用的招式也是千变万化，好像跟教弟子们的招式不一样但是所发出的的内劲却是很相同。百回合过后，两人似乎还没找到对方的任何破绽。功力上虽说不如老人这般强劲，但是桀骜年轻，所以以他周旋还是游刃有余。老人退远收刀，说道，不愧为合一派的传人，武术之道显然已经悟出，功力还如此深厚。桀骜说道，前辈过奖了，要是在打下去，我一定输于你。老人说道，你三十多岁能有此造化，已经实属不易，老夫不得不佩服。你功力深厚，一定是勤于练习所得。于是告诉吴城说道，你等要向这位兄弟学习，方能抵达武术之大道。弟子们齐声说道，我等听从师父教诲。老人说道，安排晚宴，我要跟这位兄弟畅谈武术之道。
　　晚宴时候，桀骜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四环村，这里的人无比热情，大家集在一起，无所不谈，虽说都是谈一些家常之事，但是也其乐融融。老人问及桀骜说道，这次来与我见面，怎么还带上家眷呢。桀骜说道，我自从在江湖上闯荡，很少陪家人，这次是想带他们出来走走，顺便当一次称职的父亲。老人说道，这两位小朋友就是你的孩子吧！桀骜对馨儿和通儿说道，快叫爷爷，馨儿叫到，爷爷。通儿则说，他不是爷爷，爷爷不长这样。老人笑着说道，哪爷爷长什么样呢。通儿说道，爷爷比你高多了，还特别喜欢我，我要什么爷爷就给我什么，对我可好了。老人说道，那你要什么呢，我也给你什么的。通儿说道，你会抓鱼吗，你们这里有野鸡野猪吗？老人说道，当然有了，明个我带你去抓好不好。通儿说道，太好了，我又可以抓鱼了。老人笑道，两个孩子好可爱，老夫膝下无子，亏得有这一些徒弟，也算是想尽天伦之乐。说罢，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晚宴散后，吴城安排桀骜一家住下，桀骜则留在了老人身边和老人说话。老人说道，我这一生从未出过祁连山，年轻的时候总想出去走一走，但是祖训难为，越到后来，醉心于武学之中，却更难出去，现在的心情也只想平凡的过完这一生，更不想移步出去了。桀骜说道，我父亲也是如此，也许到了前辈的年龄，看透了大多事情，对于大多数的事情也就不是那仫执着了。接着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老人说道，人的称呼，不过为了区别而与，你可以叫我老头或是老不死的。桀骜说道，前辈的心境如此开阔真让人折服。老人说道，其实过了这么久了我也快忘记我的名字，只是弟子们叫我师父，村里的乡亲们叫我空灵老人，或是掌门。其实吧空灵派也不算什么门派，我甚至忘记了还有个空灵派，说白了我只是一个教人练武的武师而与。桀骜问道，前辈一身好武艺，为什么只甘心在村里终老呢。老人说道，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身怀技艺，想着出去做一番事业，可是后来才发现，世间之事也并非只有武力所能解决，相反把武艺当成一种兴趣，或是一种执着。桀骜心想，此人的谈吐尽然跟父亲极其相似，难道真是一个练武的人最后的心声吗。老人接着说，武术之道，你已经悟出，人世间没有几个能到达你这种状态。或许有那么几个人，但是这几个人，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遇到。或是即使遇到了，你们之间的比试也许今天他高，也许明天你高，这要在于你今天或是明天比试武功的发挥程度。武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无式，当然做人也应该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