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华》三代公民

11、第 11 章

　　“夏姑娘，你这是、、、？”袁泉有点意外。
　　“侍寝。”褒姒语气恬淡。
　　袁泉感到还是古人知礼懂规矩，态度良好主动服务。
　　“不必了，夏姑娘，你去休息吧。”袁泉不愿强人以难。
　　“应该的。”褒姒倒很坚定。
　　“这么说，你是有点喜欢我了？”袁泉头脑发热。
　　“、、、”褒姒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何必勉强自己呢？”袁泉一脸扫兴。
　　褒姒却依然如故，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毫无退意。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为什么还呆在不走呢？”袁泉想不明白褒姒的心思。
　　“、、、”褒姒并不理会袁泉，撇头冷淡不语。
　　“难道你离了男人就睡不着觉吗？”袁泉有些恼怒口不择言。
　　褒姒猛然扭头盯着袁泉，可能从小到大从未受过男人这样的奚落，她的眼神既忿然又委屈，一下子让袁泉感到又怜又爱。
　　“夏姑娘，你到底要怎样才回去休息呢，要我求你吗？”袁泉无可奈何。
　　褒姒目光幽邃，脸色渐渐回复到白皙如玉，仍然有些气恼，没有搭理袁泉。
　　“你给个理由，说说话行吗？”袁泉垂头丧气地求道。
　　“如果那样，我就输了。”褒姒看着袁泉，冰冷地说。
　　袁泉一霎时恍然大悟。他感叹女人的心思如此复杂而又矛盾，褒姒并不是离不开男人，而是觉得自己的美色必须征服所有的男人。她接受不了男人对她无动于衷，选择放弃她的那种事实。那是对她人生价值的根本否定。
　　“夏姑娘，你想征服所有的男人，可是，男人怎样才能征服你呢？”袁泉一针见血。
　　“至少，你可以得到我。”褒姒有点得意而嘲弄地说。
　　“就是说，在你面前，男人都是输家，只有你是赢家，对吗？”袁泉语气沉重。
　　褒姒扭头不语，神态却很倨傲。
　　袁泉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美人，感觉根本不是男人得到了她，只是她在玩弄男人。心里不由得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给我滚出去。”袁泉抽出腰间的马鞭甩了褒姒一鞭，手上并未使劲。
　　“啊，嗯、、、”褒姒完全没有准备，无法躲避挨了一下，有点痛苦的叫唤一声。
　　“你还不走？”袁泉想吓跑褒姒了事。
　　“不走。”褒姒脸色有些涨红，语气冷淡，但眼神间却有了一丝变化。
　　袁泉见她如此顶撞，气头上不假思索地又挥了一鞭过去，手上稍加了一点力道。
　　“啊啊、、、”褒姒再挨一鞭更显疼痛，出人意料的是，她反而向前挪了一步靠近袁泉，直面袁泉的眼睛流露出一种被长期压抑后得以解脱的表情，眉眼之间传递出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
　　“你敢打我？”褒姒语气充满挑衅，注视袁泉的眼神开始从冷淡变得有点热辣，美丽的脸庞上分明映出了些许妩媚而诱惑的笑意。
　　袁泉一时间晕头转向，实在是弄不明白褒姒的心思。但在褒姒那无法抵达的笑容面前，他毫不犹豫的再次挥鞭。
　　“啊呀、、、呵呵呵、、、”褒姒一边喊痛，一边却无法控制的开怀笑了起来。那绚烂的表情仿佛是在享受一件美事。
　　袁泉忽然明白原来褒姒似乎有着受虐的倾向，而长期被男人奉作神灵却让她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反而使她走向更加变态的冰冷无情。
　　“原来这样才能征服你，夏姑娘。”袁泉在褒姒变得越来越依恋屈服而渴望的眼神里，握着他的马鞭向她又一阵挥去、、、
　　随后几天里，袁泉完全迷恋在褒姒那风情万种无与伦比的温柔乡中而不能自拔。
　　在袁泉的暴力征服之下，褒姒也一改常态，表现得热情大方妩媚多情，春意盎然。
　　两人如成一体，行则同步，坐则叠股，真是情深似海，形影不离。
　　狗二，孛丁二人几次求见均不得入，急得是坐卧不宁。
　　到了第五天，二人又来禀告要事，袁泉觉得再难推脱，便安抚褒姒去花园游玩，接见了他们。
　　“有何要事，速速报来。”袁泉不太耐烦。
　　“禀告首领，府库的财物已经尽数押回了，请问首领何时起身回去？”狗二一脸严肃。
　　“办的好。我嘛，再呆二日回去不迟。”袁泉无意返家。
　　“首领，申侯他们对我们抢夺府库，独占王宫非常不满。需防有变啊。”孛丁焦急万分。
　　“这个，没事，去跟他们讲，我全力支持废太子就是申侯的外孙继承王位，他们不就没什么说的呐。”袁泉不以为意。
　　“首领，可这王宫您还占着呀，太子怎么登基呢？”狗二毫不客气。
　　“让他们等二天嘛，继承大统这么大的事总需要时间准备准备，可不能马虎对待。”袁泉不近道理。
　　“首领，属下得到消息，鲁国，郑国等诸侯已经在准备起兵，想重新夺回镐京，军情如火，不可大意啊。”孛丁苦口婆心。
　　“行了，情况我都了解了。放心，过两天我就走，不必过虑。你们回去吧。”袁泉油盐不进。
　　二人走后，袁泉急忙回到后宫，找寻褒姒，继续他们如胶似漆的甜蜜生活。
　　晚上躺在后宫宽大的龙床上，看着紧贴着自己温柔娇媚的美人褒姒，袁泉不禁笑了起来。
　　什么‘千金一笑’，‘烽火戏诸侯’，不过是些扯淡的事。一根鞭子就能解决的问题，那里费得着那么大的阵仗，最后还因此亡了国，可笑可叹呀。还是尼采说的好呀，“面对女人的时候，别忘记你手里的鞭子。”
　　夜半时分，当袁泉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时，王宫外不远处隐约传来阵阵兵马的喊杀声。
　　忽然嘭的一声寝宫内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冲进来的狗二孛丁二人也顾不上君臣之礼，架起刚被惊醒的袁泉直奔宫门而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夏姑娘还在宫里呢？”袁泉怒气冲天。
　　“首领，什么娘娘也顾不得了，诸侯杀进镐京来了。”狗二不分由说。
　　在宫门外上马后，孛丁让狗二带一队骑兵护送袁泉奔向北门，自己穿着一身类似平时首领方能穿戴的服装带领一队人马先奔往西门吸引诸侯主力队伍。
　　袁泉饱含热泪地看着孛丁带人杀向西门而去，赶紧和狗二直奔北门。一路逃出北门后，回身看镐京城内烽烟滚滚，喊杀震天，想到孛丁为救主多半已遭不测，心中不禁感愧不已，深深自责。
　　“首领，无暇多想了，追兵很快就会上来。您带这五十勇士赶紧从那条偏僻小道赶回部落去吧。我领着其他人走这条大路，尽量吸引敌军过来。您赶快先走，属下就在此拜别了。”狗二跪请袁泉快走。
　　“保重。”袁泉也来不及伤心，只能率领剩余的这点人马拼命逃归。
　　大半夜的奔跑，人困马乏。看看已逃出关隘，追兵应该不会再来，袁泉命众人下马歇息片刻。
　　坐在地上，想着为掩护自己而牺牲生命的狗二孛丁等人，袁泉眼中不禁流下了两行热泪。
　　昨日还在温柔乡，今夜已赴逃亡路。袁泉想着日前对待他们二人苦口劝谏的狂妄态度，懊悔不已。
　　又想到褒姒也没能一同逃离，她跟了自己一场，现在落入诸侯之手多半也是凶多吉少。
　　三人一日而亡，皆因自己的大意糊涂，袁泉真是伤心欲绝。
　　正在袁泉苦恼之际，忽然听到不远处马蹄声阵阵传来，大家赶紧上马逃奔。
　　耳边追兵的喊叫越来越近，袁泉不禁心急如焚，不住的抽打战马催行。忽然一下不知何物绊住了坐骑的前蹄，袁泉连人带马跌翻在地。
　　袁泉无计可施，只得徒步逃去。只听得后边喊杀声越来越近，“捉住番王，杀杀杀、、、”
　　“救命，谁人来救我，救我、、、”袁泉大声呼喊着，挣扎着，猛然间醒了过来。
　　看着卧室的熟悉环境，袁泉还惊魂未定地不敢相信。他用力掐了一下脸，痛的叫了一声哎哟。“真的在屋里。”他终于放下了心。
　　想想梦里的际遇，却是如此的真实而深刻，想起狗二孛丁还有褒姒那逼真的印象，南柯一梦，百年过往。袁泉感慨万千。
　　扭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八点了，袁泉赶紧起床洗漱。
　　一路上紧赶慢赶，到达公司时已经快要迟到。走进‘南天门’，进入电梯间袁泉正准备按关门按钮时，“请等一下。”一个非常熟悉的女声叫住了他。
　　“谢谢，袁主管。”夏青一脸淡然地说道。
　　“娘娘，客气了。”袁泉想起褒姒，再看着‘嫦娥’极为诧异的眼神，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