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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十四章 重湖叠山献清佳 ...

  •   第十四章重湖叠山献清佳

      腊梅盛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雪花飘下来,细细密密。
      山抹微云,天黏衰草,画角声断谯门。
      一条藤径绿,万点雪峰晴。
      雪云没有拦我,她知道她拦不住。

      月上九宵。
      苏州知府的府衙内不时有巡逻的人。没有人拦住我,甚至没有人发现。
      眼前的房屋的梁上都挂着白绸。雪一般的颜色。天空中也飘着淡淡的雪。白绸一般的颜色。微若的烛光跳跃,
      那些白色生生的扒掉我残存的一点希翼。
      雪飘落到我的脸上身上,冰冷的好像布满霜的剑。
      我轻轻的推开门,一把剑架到我脖颈上,冰冷如雪。
      “是楚安?还是楚静?”我轻轻的问道,声音冷静的不像是我的了。
      剑没有彻,“苏倾,你还回来做什么?”我从没有察觉到,原来楚静还能有如此冷的声音。
      我轻轻的推开脖颈上的剑,“我想见他。”
      他并没有阻拦我推开他的剑,可是他却挡在我身前。
      楚静一身白色麻服的后面,是一副棺材。

      那是一副棺材。
      里面的人只与我隔一层木板,却与我阻隔了一个世界。

      “楚静,你让我去见见他好吗?我不信•••我不信他死了••••••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楚静,我求你,让我见他一面•••••••••”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我的目标越过他,一直盯这后面的棺材。
      我静静看着,静静的看。
      楚静没有回答我。
      “楚静,算是我求你。你让我看看他,看看他就好。”
      “你还想看什么?当你离开蓬莱教的那一天,你就没有那种资格了。”他挡在我身前,甚至不让我去看那副棺材。

      我一闪身离开他的阻拦,他拦不住我。
      棺材用铆钉钉上,任我有多出众的轻功都打不开。
      “楚静,这是为什么?我只想见他一面••••••我只想见他一面••••••为什么都拦着我?”我轻的抚摸棺材的表面,那一层木板,阻隔了我和那里面的人。
      “我不信他死了,我不信。所以我要亲眼看到他,我不信!!!楚静,把它打开。”
      楚静问我:“你凭什么••••••你知道是谁伤了教主吗?你知道教主明明受了重伤却不肯治疗的原因吗?你知道吗?!?!要我说,你是最没有资格命令我的人!!”
      我呆呆地望着楚静,“为什么?他为什么•••••••••”
      “就是那些也不知为什么跟你结上仇怨的西宗密探。那本来是该冲着你的!教主受伤以后,他始终都在等。他为什么遣散所有的男宠,他在等你!!!要是教主愿意,你以为你能逃这么久吗?他相信你在听到你受伤以后总会来,哪怕是偷偷的看他一眼。苏倾,你有吗?教主不想勉强把你绑回来。你呢?你甚至在听到教主的伤势越来越重的时候都没有回来看一眼!教主亲手写了多少张‘天涯地角’你知道吗?”

      我不停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楚静•••看在他的份上••••••你让我见他一面•••••••••”
      他狠狠的看我,“你爱过教主吗?苏倾,你要说实话。不然我会让你给教主陪葬。”
      我深深的吸气,“不,我没有爱过他。没有过。”因为••••••我从没有忘记他。
      楚静的剑再次架到我的脖颈上。
      “这就是实话。你把剑放下•••••••••我不信他死了••••••沈淮宣一定是在骗我••••••他一定不在这里面,对不对?楚静,对不对?”
      在我说完以后,他一掌“轰”的一下打开棺材盖。
      我祈祷那里面会是空的。
      可是••••••沈淮宣在里面。

      他身旁布满血色的花朵。我不知道那是他的血把花染红,还是花的颜色染红了他。
      我急急的抓住沈淮宣的手腕。
      花色血红,那是石蒜花,花开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花开彼岸。隔了一整个世界,就如同我和沈淮宣。我们,已经隔了一整个世界。他没有脉搏。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一般。
      脸色惨白。

      “沈淮宣••••••你醒醒啊••••••醒来啊,我都回来看你••••••你为什么不醒来•••••••••我知道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是在骗我•••••••••”我断断续续的说。
      他肋骨处有剑伤,伤之深伤及内赃。
      我紧紧攥住他的手,他纤长的手指无力的下垂,手指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沈淮宣,你为什么不起来?你说话啊•••••••••”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热热的滴在我的手上。
      此刻他躺在我面前,凤眼紧闭。
      沈淮宣死了••••••
      他死了••••••••••••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怕即使我发出再大的声音,他都不会醒来。

      我的手指轻轻的抚着他的面旁。他的凤眼再不会对我露出玩味暧昧的目光••••••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沈淮宣•••••••••为什么?
      楚静在一旁默默的站立,背过身去不看我们。

      从不敢想他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那样绝美••••••
      那样让人惊心动魄•••••••••我还曾经想过若有一日我可以忘记对他的感情,然后等我成为大树以后我再回来•••回来和他笑谈曾经,笑谈他的惊心动魄•••••••••
      沈淮宣•••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死得这么轻易•••••••••
      我的手指轻抚他的薄唇••••••
      娘说,薄唇之人皆薄情•••••••••
      沈淮宣••••••你真的很薄情••••••
      为什么要写那么多天涯地角,你以为你是情圣吗••••••为什么•••你无声无息的淡出我的生命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样心疼•••••••••
      他的薄唇,再不会一张一合的对我说着暧昧的话和慌话。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都可以让他的唇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说•••••••••
      •••••••••

      墨色青丝,可以称得上白晰的面庞,颀长的身躯。翩翩如蝶,优雅如狮。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气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扶在脸上,小指的指间处碰到了薄如透明的唇。剑一般的双眉,若似远山,平添一份阳刚。
      他说:“在下沈淮宣。”
      他说:“不知刚才慕容公子提到的苏倾,是何许人也?不知沈某可有幸得见?”
      他说:“望处雨收云断,凭栏悄悄,
      目送秋光。
      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
      水风轻、苹花渐老;
      月露冷、梧叶飘黄。
      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他说:“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
      屡变星霜。
      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念双燕、难凭音信;
      指暮天、空识归航。
      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他说:“的确很巧啊。不知你们在聊我什么?”
      他说:“沈某并不在此多留。只是听说杭州尚书中丞的府邸极为别致,既然与中丞之子相识,可否让沈某一观?”
      他说:“的确是美不胜收。”
      他说:“令尊好手艺!花,果然是开在该开的地方才最美!”
      他说:“要求?原来夏公子欠了慕容公子一个要求。是什么要求?不妨说来听听!”
      他说:“夏公子想必不会拒绝的,你说是吧,夏公子!”
      …………

      他说:“什么叫‘你就是苏倾’,你究竟是哪个苏姓的才子呢?”
      他说:“我还以为你还会有几天才能醒呢。几天不见,不认得我了吗?”
      他说:“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苏倾,苏倾,果然倾国倾城,果然!”
      他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这里本来就是蓬莱教的教坛宗地。”
      他说:“如果让人们发现苏倾竟是这般相貌,这般姿态,不知会如何呢?你说呢,无尘公子?”
      他说:“不错不错,如此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的威胁我,果然不错。”
      他说:“倾儿,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口中的好友阿司,已经把你卖与我为奴了!”

      …………
      他说:“夏雷早就把苏家的资料全部都毁了,不然我是如何知道你是‘无尘公子’的呢?”
      他说:“我知道你暂时接受不了,不过这就是事实。”
      他说:“是慕容司找上我的。”
      他眯起眼睛,默默地看着我。忽地,一甩手,那绿色镶边的布帛恰巧落入照明用的火堆之中!
      他说:“现在,你可以好好得听我讲话了吗?”
      ………………
      他说:“三天前夜里,慕容司不知为何主动找上我。他把你关于人皮面具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说了一遍,把你的奴籍给了我,最奇的是他什么都不要,只让我把你带走。”
      他说:“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了吗?那就是慕容司特地给你点的‘千日醉’,寻常人闻了以后至少要睡上七天。”
      他说:“你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我很好奇。”

      …………
      他说:“我不会让你走。”
      …………
      他说:“你为什么不哭呢?”

      他说:“一会我会叫人给你安排一下住处。你安心得住下来,没有人会为难你。”
      他说:“忘了这件事,别再为它难过了。”
      他说:“陆伯会带你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明日我还有话要问你。”
      他说:“倾儿,你还是来了。我记得,我的护法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说:“一手,一足。”
      他说:“自断。”
      他说:“听说你今天竟然能把曹飞整治得服服帖帖,摁?”
      他说:“原来是这样,那么你跟曹飞说的话究竟算不算数呢?”
      他说:“用你的手段,让我忘了他啊。”
      他说:“‘那种意思’指的是什么?”
      他说:“你很紧张吗?连耳朵都红了。”
      他说:“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怕什么?”
      他说:“我是指你今天介入蓬莱教务的事情,夜闯蓬莱我们还要单说•••••••••”
      他说:“放心,我要你的手足何用?如此佳人,缺了一手一足,岂不是我的罪过。”
      他说:“我不想听假话,不用麻烦你编了。”
      他说:“是吗,无尘公子还真是生性风流啊!”
      他说:“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这是对你说谎的惩罚••••••”
      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说谎吗?”
      ………………

      他说:“你这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
      他说:“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他说:“不想让我做更过分的事就不要乱动!”
      他说:“你是这样想的?”
      他说:“我说过,这是对你的惩罚。所以,在别对我撒谎。”
      他说:“倾儿,要是不想我罚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他说:“我还没有想好••••••”
      他说:“要是不想让我再做出什么事,就赶紧走••••••”
      …………
      他说:“倾儿,起来。”
      他说:“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快起来。”
      他说:“已经过了子时,我带你出去。”
      他说:“你说呢?”
      ………………

      他说:“以后你多吃一点,瘦得都叫人心疼。”

      ………………
      他说:“倾儿,十六岁生辰,没有酒席没有亲友祝贺,本来好好的一天也让雷火教给搅合了,那里,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他说:“倾儿,喜欢吗?”

      他说:“你很喜欢我吻你吗?”
      他说:“不喜欢还要撒谎。”
      他说:“我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
      他说:“都下雨了,还不进来吗?”
      他说:“倾儿,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
      他说:“这么会儿就淋湿了!早知如此就该让你早点进来了。过来,我给你擦擦。”
      他说:“外面那么大的雨,你想去哪里。就在这里好好待着,过来,坐在上面。”
      ………………
      他说:“是的,我爱他。”
      ………………
      他说:“我爱他,爱到如果他不能接受,我就会永远站在他身边的暗处。”
      ………………
      他说:“天涯地角有穷时。”
      ………………

      他说:“你说呢?”
      他说:“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说:“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他说:“你来是为了《蓬莱籍》的事吧。”
      他说:“我本来就猜到你一定会来,哪知曹飞更先你一步。”
      ………………
      他说:“对,你说得没错。刚巧你在身边,只此而已。”
      ………………
      他说:“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

      他说:“•••••••••没有人说过你是挡箭牌的,我不是这么说的•••••••••”
      ………………

      他说:“倾儿,那是曹飞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如多想想该怎么学好《蓬莱籍》。”
      他说:“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学《蓬莱籍》吗?先不说外面那么多会觊觎你容貌的人,就连教内,像曹飞这样功夫不错而又嫉妒你的人也是大有人在。我恨不得天天能把你绑在身边,可那必定不是你所希望的。所以,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说:“倾儿,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他说:“不错,这次还知道要闭上眼睛了。可是,”
      ………………
      他说:“我并不是要吻你。”
      他说:“你认为,我把你当作一个相貌姣好的玩物对不对?”
      他说:“我在你心中,竟然这么不堪啊。”
      他说:“从前只是对你很好奇,一个小厮竟能有如此才学。见你真容的时候,慕容司已经把你卖给我了。我只是•••••••••”
      ………………

      他说:“想把你放在身边而已。”

      ………………
      他说:“倾儿,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他说:“这个自然,我的倾儿当然聪明。”

      他说:“刚才还口口声声唤我‘淮宣’,怎么现在又换回教主了?”
      他说:“醒了?”
      他说:“这里明明是我的房间,怎么说我怎么在这儿呢。”
      他说:“遮得这么死,怕我看?你难道不是男孩子吗?”

      他说:“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啊!”
      他说:“真不知那你怎么办才好•••••••••过来吧,我帮你穿。”
      他说:“头发缠在一起了。”
      他说:“倾儿,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结发’?”
      他说:“我来吧,你只有越结越乱。”
      他说:“被看见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说:“不必太在意别人怎么样,说些什么。听你认为对的,别让流言中伤你,不是吗?”
      他说:“一教之主给你穿衣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他说:“今日本座把九个堂的弟子都召集于此,是想想众位宣布一个消息。”
      他说:“本座要立一个副教主。”
      他说:“苏倾,你还在看什么?本座说的就是你。”
      他说:“本座信任他,这番答案,风堂堂主可满意?”
      他说:“本座即把《蓬莱籍》教给他,已经认定他便是我蓬莱教的副教主。此次本座只是来宣布这项事宜,并没有打算让你们反驳。”
      …………………
      他说:“倾儿可带了给小靖的礼?”
      他说:“我的副教主一点也不比小靖你这个风流才子要差吧。”
      他说:“说来,我也没有听过倾儿抚琴呢。”
      ………………
      他说:“那是倾儿好骗。”
      他说:“又不会喝酒,以后不要随便喝。”
      他说:“倾儿,是不是不舒服?”

      他说:“这个小家伙,该拿你怎么好。不知道青楼的就是不能喝的吗?那里面肯定是下了药的。”
      沈淮宣说,都有我在。
      ……………………
      他说:“说,说要我给你。”
      ……………………
      他说:“倾儿,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
      他说:“是这里吗?”
      ………………
      ……………………
      ……………………
      他说:“倾儿,你很厌恶我对吗?”
      他说:“我不勉强你•••••••••”
      他说:“别动,我帮你弄出来,留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他说:“要是你再不老实,我只能食言了。”
      他说:“乖乖躺下,帮我个忙。”
      他说:“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
      ………………
      他说:“不用紧张,说错了也没关系。”
      他说:“这个招数,你可记下了?”
      ………………
      他说:“倾儿,倾儿,还好你没事。”
      他说:“决计不会是他们,他们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我说过这件事不用你再去想•••••••••”
      他说:“今天的招式,你可记住了?”
      他说:“倾儿,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看。”
      他说:“都同床共枕过那么多天了,倾儿还是害羞吗?”
      ……………………
      他说:“倾儿,别看•••••••••”
      他说:“倾儿,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他说:“倾儿,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吓到你了吧。”
      他说:“他要我••••••再对他笑一次•••••••••”
      他说:“倾儿,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说:“倾儿,你在认真地看吗?”
      他说:“没有什么?我说过,若是你在对我撒谎•••••••••
      ………………
      他说:“为什么要问这个?倾儿还会吃一个死人的醋吗?”
      他说:“不曾。”
      他说:“怎么了,倾儿。你有些发抖,是在害怕什么?”
      他说:“倾儿,你是在想什么?”
      ………………
      他说:“倾儿,你终于明白了吗?”
      他说:“是的,我爱你。”
      ……………………
      他说:“你是要求专宠吗?”
      他说:“倾儿,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吗?”
      他说:“永、远、都、不、可、能!!!”
      ……………………
      他说:“你们打搅了我的兴致,不是来我这里当个木头人的吧。”
      他说:“倾儿••••••怎么哭了呢?”
      他说:“倾儿,不哭了••••••不哭了••••••”
      他说:“倾儿、倾儿、倾儿••••••••••••”
      他说:“你也终于感到委屈了吗?你知道你对我说让我放你走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
      他说:“倾儿、倾儿、倾儿••••••••••••我知道。我很抱歉•••••••••你能来主动找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倾儿,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慌了手脚•••••••••”
      ………………
      他说:“倾儿,你放心,以后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他说:“别叫我教主!叫淮宣。”
      他说:“知道吗。就算我跟周容在一起的时候,想得也全都是你•••••••••”
      ………………
      他说:“倾儿,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现在真美。”
      他说:“倾儿,好好摸摸它。它一会儿可是要在你体内的。”
      ……………………
      他说:“这就怕了吗?今天我可是要罚你的••••••••••••”
      他说:“倾儿,放松•••••••••放松下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
      他说:“倾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在你体内•••••••••我们是一体的••••••••••••”
      ………………
      他说:“倾儿、倾儿、倾儿••••••••••••你快乐吗?”
      他说:“等••••••等一下••••••••••••我们一起•••••••••••••••”
      他说:“倾儿,今天就到这里了•••••••••我怕会伤到你••••••••••••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倾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
      ……………………
      ……………………
      ……………………

      还有他的,那么多张亲手写的“天涯地角”。
      天涯地角••••••••••••
      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此倾无尽处•••••••••

      沈淮宣•••••••••
      你不是说没有尽处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会这样轻易地走到尽处••••••••••••
      西总的大内密探能耐你何••••••••••••你为什么•••••••••
      为什么••••••••••
      “沈淮宣!你起来!你起来啊•••••••”我哭喊道。
      我不断的摩挲他没有温度的脸颊,“沈淮宣,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沈淮宣,为什么直到你死我才会回来•••••••
      我好想再听你说话•••••••
      沈淮宣••••••••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轻轻伏下身,把唇印在他的唇上。
      一如我离开那日,干净而纯洁的吻他。
      可是他的嘴里,冰冷的让人想哭泣。
      雪扬,一径藤独绿。
      “沈淮宣••••••你怎么可以••••••••我还没对你说过••••••还没说过我爱你啊•••••••••沈淮宣•••••••••”
      “我不是没有爱过你••••••我是一直在爱你•••••••为什么••••••••知道你死了我才敢说••••••”
      “沈淮宣••••••你醒来啊••••••”
      我的泪水掉到他的脸上,我轻轻为他擦拭。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
      我在恍惚间看见那惨白的唇张开。
      他说:“倾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很想你。”

         -第十四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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