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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十章 淡雅流水画屏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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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淡雅流水画屏幽
“教主,我想要个解释。”
他笑,“你刚才不还是一副很想当的样子吗?”
我想当?!
他这个无赖!!
我瞪他一眼,道:“我根本没本事来当这个副教主,你不如尽快找个新的。”
边说,我边把他为我束好的头发扯下来,像以往一样随意的披在肩上
他揉揉我的头发,“你总是这么敏感,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而已。”
心神一荡,站在他的身边吗?
“可是,教主,你问过我的想法吗?”
“你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教主放心,我会做好这个副教主。”直到我逃离蓬莱教。
“好了,不要多想其余的了,晚上小靖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
“是。”
“此刻你身旁,一定有好多人想要祝贺你呢,我就先不在这里碍眼了。”说着,沈淮宣便一招呼身旁的楚静,让他留下来。
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待沈淮宣走后,我问身旁的楚静,“你们教主问什么非要立我为副教主呢?”
“这个你应当直接去问教主啊,许是教主欣赏你的才情。”
我撇撇嘴,根本不信他的话。
“对了••••••你知道曹飞去哪里了吗?”
“被教主送走了呗,要不怎么说教主为了你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呢。”
••••••
“呀~!小苏倾!快快开门让我进去,好热啊好热啊!!”
打开门,周容正用宽大的袖子掩着一张俏脸阻挡太阳的照射。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茶。”我说道。
“不敢不敢,不劳副教主大驾。”周容如是说着,可是神情上却没有一点恭敬的意思。
“容哥哥这是什么话。”
“小倾儿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呀~~!”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苦笑。
“其实•••教主只是为了••••••”
“难道小倾儿以为我是来争风吃醋的吗?”周容看着我扁扁嘴,“好伤心呀••••••人家还是最喜欢小倾儿的呢••••••”
楚静忍不住笑意。
“人家明明是来祝贺你的嘛~!!”周容继续说道。
楚静此时插嘴道:“那你的贺礼呢?”
周容白了楚静一眼,“小倾儿,这个人好讨厌,我们不要理他。”
说话之间,竟如一个孩子一样。
此时响起敲门声,门并没有关,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已经许久未尽的陆伯。
虽与陆伯接触不多,可能是由于年龄上的缘故,我总是在潜意识里把他当作是长辈。
“陆伯也是来祝贺我的?”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再过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便是武林大会,那时教主必定会带你前去,让你好好准备一下。”
武林大会,三年一次,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武林大会向来选作华山论剑之地。由武林盟主钟离祭凡主持。上一次的武林大会上,蓬莱教夺得第三。
“还有,”陆伯继续说道,“今晚林公子要来。”
“这个教主已经对我说过了。”
这是周容不耐烦的拱供我,“人家明明是来祝贺你的,不要说这些累人的事了。对了,我听教主说,小倾儿十一岁时就已经以诗文而名震江南了呢!”
我乐得周容能把话题扯开,我并不想介入太多的教务。
“有些夸张了吧,识得几个字罢了。”
“那不如副教主为我们题个字如何?”
我有些犹豫,“这••••••”
“小教主,陆伯也很想一炮眼福。”
还不容我拒绝,周容便自顾自的忙起来,“来来,你容哥哥给你笔墨伺候!”
不同于江南,这里永远也看不到渔舟唱晚,听不到那些莺莺燕燕般的吴侬软语。
同样的只有街边的灯火辉煌与喧嚣。
我坐在陆伯准备的马车上,不时地探头观察着周围的景色。
蜀中最不缺的就是树,高高矮矮,连成一片。
今日并非什么节日,街上并没有卖花灯的。听说这里那些用藤蔓编织成的花灯特别漂亮。
马车的轮子轱辘轱辘的押着青石板地,不时会遇到路上的石子而颠两下。
一下车,迎面的脂粉香为扑面而来。
脂粉香味儿?
我仰起脖子望向高高的匾额,上面写着――红颜无双。大门两旁没有一般酒楼所有的对联。
我挥挥手,试图扇去我周围的香气。
那香气很是刺鼻。
我看看身旁的陆伯,用眼神询问道:这不会是青楼一类的烟花之地吧?
陆伯仍旧是一脸和蔼的笑容,不置可否。
一条印证我猜测属实的淡粉色纱巾飘落下来。
抬起头,楼上有一位女子半倚窗襤,身着同样是淡粉色的纱衣,淡淡的有些透明的衣服让她看起来柔若无骨,衣衫暴露,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她画着淡淡的梅妆,檀色点唇,额间用鸳鸯黄淡淡的抹。
“爷……您可是要上来来看奴家?”
她的语调矫情的让我浑身一寒,“陆伯,你确定林公子和教主就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陆伯微微弯腰,低着头语气恭敬,“是的。”
眼尖的老鸨看到我身旁跟着侍从,以为是来了金主,立刻迎上来,两只眼睛弯得只剩一条小缝。她扭着微粗的腰身,一甩手中香的刺鼻的帕子,献媚道:“两位爷可是第一次来无双楼?”
我皱着眉,对青楼这一类地方我还是有一些尴尬,真不晓得该怎么应付,只得实话实说:“我、我们是来赴约的。”
老鸨笑着:“爷是来赴那位姑娘的约?让妈妈我••••••”说着她又一甩香帕,目光触及到我的时候,话音嘎然而止。
她盯着我的脸,目不转睛。
我心中苦笑,又是因为这张脸,竟然能让看惯了风尘女子的老鸨都是一惊。
陆伯出面替我解围,“还请妈妈带路。”
老鸨听完陆伯的话,才反应过来,急急把目光从我脸上收回,再不敢看我。她把双手叠着香怕放在腰间,对我们行一礼,“失礼了,请几位爷随奴家来。”
一进大厅,香气更是刺鼻,轻而易举得能看到这里那里都有衣着艳丽的女子倚在或坐在身旁男子的怀中,我这手中香怕与男子调笑斗酒。娇嗔声不断。
大厅正对门处有一扇娟布屏风,上面是用针线绣出来的一首诗:
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
长门深锁悄悄,满庭秋色将晚。
眼看菊蕊,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
无限幽恨,寄情空“歹带”纨扇。
应是帝王,当初怪妾辞辇,陡顿今来,宫中第一妖娆,却道昭阳飞燕。
煦色韶光明媚。轻霭低笼芳树。池塘浅蘸烟芜,廉幕闲垂风絮。
春困厌厌,抛掷斗草工夫,冷落踏青心绪。终日扃朱户。
远恨绵绵,淑景迟迟难度。年少傅粉,依前醉眠何处。
深院无人,黄昏乍拆秋千,空锁满庭花雨。
满搦宫腰纤细。
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
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
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
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扛,却道你先睡。
一针一线,绣满整座屏风。
一位着淡粉色衣裳的女子路过我身旁,装作跌倒的样子扑到我怀里。我顿时极为尴尬,手脚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赶忙扶起那位女子,然后拉开我与她的距离。
我才看清她就是刚在那位倚在楼上窗襤画着梅妆朝我丢香怕的女子。她娇笑着看着我,并没有因为我的容貌而惊讶。反而娇滴滴的就要靠在我身上。
那女子比我略矮一些,正好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爷,你进来竟然不找奴家吗?”
我一惊,连忙跳开。
一旁陆伯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