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fate魔术师也要去高考》弃坑的松鼠

24、我们再度看到的骑士之死

　　圣战第十天，3:02pm
　　究竟是疾驰的枪矢带动飞旋的魔力，还是飞旋的魔力驱使疾驰的枪矢？
　　像秋叶抚落水面一般，像烈焰凶猛燃烧一般，像雷霆擦掠天际一般。
　　昂扬，昂扬，双|枪如灵蛇般昂扬向前。
　　就以迪卢木多的狂化数值来说，将通身武艺凝聚在憎恶的枪|尖中发起狂风暴雨般的突袭，还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但魔煞的狂气已经开始侵蚀英雄的理智，将详密的扰敌计划彻底打乱，并用供给不足的魔力灌注到枪|锋中绞碎最后一丝迟疑的，正是堕化为魔人的迪卢木多。
　　在驱动双|枪与Archer缠斗之时，Berserker紧身皮甲下的肌肉正彰显出全力以赴的气派般鼓动着，而披离在幽灵黑霾中的俊美面容，更是随着狂乱之色的注入而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散发出意乱情迷的诱惑力。
　　与之相敌的Archer却轻松地游走于枪芒搅动的死亡浪潮。老式燧发枪喷吐出炎之魔女的灼热喘息，细剑犹如择人而噬的毒蛇般隐匿在硝烟的浓雾中，先进与落后、新兴与古老的对决中，新事物在旧食物的尸体上茁壮成长，象征政府的火|枪逐步蚕食骑士的生命，乃至将其逼下光彩照耀的时代舞台。
　　哼，虽然没办法尽全力，但是多少戏弄一下也可以。Archer恶意地扭曲了嘴角。
　　跨时代的征服者、用炮口轰出古老文明芳草萋萋的坟墓，埃尔南科尔特斯，他的“固有技能”就有“火器震慑”，对火器时代前的敌人享有时代意识层面的压迫性。技能的等级为C++，每一个“+”都意味着关键时刻威力翻倍的杀伤性，在最理想状态下甚至可以媲美A+级别宝具解放。
　　这也就意味着，对付古爱尔兰那种先进程度的敌人，火|枪的威力更是飙升到与A级相提并论的高度。至少属于让迪卢木多应付得相当苦手的程度......
　　“！！！”被数次击退，Berserker的脸上浮现出化解不开、带有强烈憎恨色彩的屈辱之色。或许在作为Lancer、Saber临世时，他还能冷静思考并在最短时间内找出打破僵局的方法，但眼下，他已经失去了这种理性。
　　像是要将暴虐之意、连带着英雄迪卢木多奥迪那辉煌和悲哀相伴的过去如数宣泄而出，以小步后退开局，Berserker俯下身来奔驰，再顺度过渡为斜交式上段突刺，两柄枪得到短暂的提速，宛如两道红白相间的雷霆握于掌中，激射出死亡的绚丽弧光。
　　“恼羞成怒了吗？”速度比Berserker慢一些，在Archer眼里两把枪就像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毕生仇敌，而且还狠毒得预留了穿透身躯的身位。但Archer仍毫不畏惧地瞪大双眼，以侧步的形式扭动身体，将投影出的枪管主动迎上。
　　小规模的火药爆炸并没有伤及两位英灵，但遗憾的还是因为冲击波，Berserker来不及抽身就被迎头一击重重击中，锋芒险之又险地从Archer身侧划过，而对方也对体势失去重心的Berserker予以辛辣的还击。
　　将冲劲不小的枪回撤显然不明智，Berserker顺势用扫堂腿加中段回旋横扫的美味大餐回礼，但此时，暴露在视线的Archer却露出心寒的笑容，甚至让一味暴走、狂乱的Berserker的脊背都涌上切肤的寒意。
　　慢悠悠地翕动嘴唇，Archer的嘴唇仿佛撕扯开裂一般暴露出漆靡的黑暗，从缝隙中渗漏出的是黑泥般纯粹的恶意。
　　“端上大餐的主厨，可不止我一位啊.......如果觉悟只是这样，还是乖乖地做个□□的小白脸吧！”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这是罕有的、令Berserker通身发冷的警戒讯号。
　　来不及回避。
　　一道剑光，俨然扭曲了荒诞和现世的界限，从遥不可及的梦境、空无一物的虚空斜劈——
　　小幅度的微调身形已是极限，“本不存在的攻击”便如跗骨之蛆紧随而至。
　　第一道，沿脊椎下划。
　　第二道，侧身突闪直取胸口。
　　第三道，意欲顺势切入膝盖，但被短|枪格挡下来，再被防住的瞬间反向回扫，Berserker则接力回转，长|枪平抡成圆，暂且逼退了不可见的敌人。
　　肉眼可见的敌人和不可见的敌人同时攻击，你会先行选择回击哪个？
　　多数人的选择是不可见的那个。
　　未知即为恐惧。你不知道身后是何种生物，并不意味着你会对它漠然视之。和鬼片中的主角一样，虽然看不见鬼，但也不能恢复正常作息。
　　Berserker的选择也从大流。
　　但他的解决方法却相当简单粗暴。
　　前提一，“不可见的身形”是魔术效果。
　　前提二，为了达到突袭目的，敌方纳入己方攻击范围。
　　前提三，己方比敌方快。
　　三个前提得到的结论，就是Berserker用短|枪暂且封锁住敌人行动，长|枪猛然一挑——
　　预计是敌人灵核的位置，长|枪茫然地刺入虚无。
　　很明显，三个前提出了差错。由已知推导出的结论自然也差之甚远。
　　由于身体大规模前倾，Berserker陷入短暂的僵直状态。而深谙战斗之道、眼神毒辣的英灵又怎会放过这个破绽。像是嘲弄他的愚蠢一般，火药狂笑般轰鸣，Berserker身上瞬间绽开数十朵血花。
　　这些伤都是数分钟后即可自动愈合的小伤。但Berserker眼下正处于供魔不足的窘境，而Berserker这一职介本来就是耗魔大户，根本不能肆意使用魔力，战斗起来也难免束手束脚。更何况，Berserker主动挑衅的本意是用破魔的红蔷薇划伤巴佛麦特，解除施加在master身上的诡异诅咒，能顺带解决更好。然而现在，Berserker却陷入了两面夹击的危机中。
　　就算迪卢木多是稀世英雄，然而在Archer和Assassin的联机下，在供不应求的社会现状下，他的结局也显而易见。
　　怀着莫大的耻辱、没有为主君奉上荣耀的不甘，Berserker终于跪倒在地。
　　浅黄的短|枪斜在身侧，深红的长|枪却被挑飞扎入堆积如山的垃圾海中。
　　嘴角沾着血沫，浑身伤痕累累的Berserker，俊美的容貌却流淌出几分接近纯净的天真，那种自然而然的忧伤，仿佛涤荡心灵般，稀释了Berserker固有的狂暴之意。
　　平静地凝视着无尽的青空，Berserker眼中诅咒的猩红血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蜂蜜般明亮纯正的琥珀色。
　　不同于帝都的晴朗蓝天，犹如凝固一般，终究沉淀在这双清澈的眼瞳中。

　　“动作真够快啊。我还以为Berserker会死在master后呢。”张诚像最后一刻才呼啸而至的警车一样姗姗来迟。对于热衷围观各种撕逼大战的他来说，错过这么一出精彩好戏可是十分郁闷。
　　“怎么这么慢，本来还想不让Assassin登场的......”晓明不禁抱怨道。
　　“当用突击步枪轰碎一个昏迷的倒霉蛋时，我自己都觉得很残酷。”张诚夸张地耸肩，但从他的满面笑容上多少可以瞥见些残酷的味道。Saber则泄露出阴郁的微笑，想必也在暗讽master的虚伪吧。

　　“检测到同样的波形了。”
　　就在弗里德说话的同时，远处升起强烈的白光。
　　“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到。”萨妮亚没好气的说道，双眸紧紧盯着远处映成白色的天空。
　　“不过强度比起几个小时前的那次强了很多。”
　　听到萨妮亚的话，弗里德再度陷入沉默。但这次并非拒绝发言，而是眉头紧锁，几乎说不出话来。急促的呼吸吐出温热的空气，在街角冰冷的大气中泛白扩散。
　　他作为科学家的水平极高，但在观察力方面却比不上细心的萨妮亚。
　　“爆炸声停了？”
　　“结束战斗了吗？”
　　同伴纷纷问道。
　　“话说，先不提其他，至少这能量波动已经远远超出小型能源站了。”
　　萨妮亚指向了屏幕，只见上面的影像立刻转换为色调从蓝到红的渐层色，与热显像的画面十分酷似。
　　“这就是那些怪物造成的能量反应。我想你自己看也知道。颜色越红就表示能量越高，这样你就知道周边以及切断面上的能量高得多么夸张了吧？完全没有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能弄出这么高的数值。”
　　“那是质子衰变造成的99．99％质能转换，数值当然会高了。”弗里德沉声说道。
　　“99．99％？连核子反应也不可能达到那么高的质能转换率。不对，更重要的是你说那是质子衰变？难道说他们的武器作用并不是斩断物体……而是让原子核产生衰变？这怎么可能？”萨妮亚一脸惊讶。
　　“怀疑的话你大可继续观测，看能不能测出伽马射线。”
　　“不，可是只靠物体跟物体的摩擦或冲撞，怎么可能引发这种变化。不对，这么说来所谓的宝具......”
　　“没错，里面含有磁单极。磁单极的质量高达正常质子的一京倍，除非用上磁单极的反物质。不然应该是破坏不了吧。”
　　“全球科学家群起寻求，最后还是放弃，认为只存在于理论上的物质。说来还真够讽刺。而且那帮家伙竟然还能当成武器运用自如？”
　　“等等，设定1的波形......这是怎么回事？反应堆的能量消失了？！难道，这片能量反应是.....”
　　“是破魔宝具的作用吧。”索基里嘟囔着，向屏幕上的数据流瞥了一眼。“马尔斯，解释下。”
　　“好的。”马尔斯满头大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那个‘术式’的能量正在消失！推测是核心部分能量周转出了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仪器故障......”
　　“这么说，我们的工作......做完了？”感觉一夜被打回无业游民，独角兽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