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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如何唤醒睡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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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感闪电般刺向全身,本来就体积庞大的二宝微颤着身体和震感频率同调,勉强维持岌岌可危的平衡,同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如果是二宝精神偶像——椚丘学园三年级E班班主任,肯定会灵活地操控触手,一边哼歌一边扭动肥硕的黄色身躯,以3马赫的速度收拾完手头的东西再顺便解决掉外面那个没脑子的berserker吧。
所幸房间已经经过简易改造,强度有所增加,二宝才能放肆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否则,就凭原来的房间,恐怕在战斗打响的第一刻就坍塌下来了吧。“若非是固若金汤、诸如‘虚荣的空中庭园’之类的,万万不可改造成魔术阵地。”就算将整座旅馆进行改造,也会有人考虑将其炸飞。此外,还有被无孔不入的Assassin渗透的危险。冬木四战,和旅馆一起炸飞、连一句“我一定会回来的”都没来得及说的肯主任那两眼飙泪的表情还被选入教科书中供人瞻仰。
但是,注视着天花板逐渐开裂的惨状,二宝露出阴沉表情。
“——理导(Strasse)/开通(Gain)”
魔力——切换,回路开闭,将肉身扭曲、向“物质化”转化。
并非是调节重心减缓下落速度,而是将腿向“更有利于下坠”的方向予以改造。
实际上,改变基因频率,形成有利变异,是在自然选择下生物进化中与生俱有的本能。但能自发控制变异方向、改造肉身的魔术师,已经不能算是“生物”的范畴。“非人的怪物”,人们如此窃窃私语。
就像穿上衣服、戴上眼镜的猴子,从此再也回不了猴群,衣服撕碎、眼睛摔裂、乃至“异端”的身躯也在同伴嫉妒的恐惧的爪指下化作齑粉也是自知之理。
在像水泥块一样笔直下坠时,孙莉想道。
吧唧。
在接触地面的一刻,本该由地面咀嚼少女脆弱的肉身,不仅如此,还将大啖着在喉间将其转变成血肉模糊的一滩烂肉的过程被修改。取而代之的是扭曲成诡异弧度的小腿,在同样诡异的声响中仅仅只是轻度扭伤的奇迹剧本。
如人偶嘎吱嘎吱扭动关节一样,孙莉理所当然地调整姿势,蹒跚地跑动起来。
她没有忘记,这是由servant与servant的对决为主导的战场,被托卷入战争涡流中的master只有死路一条。
“Berserker,Berserker。”孙莉在心中呼唤道。
“哈~”慵懒的哈欠声响起,“Master,什么事?”
“你在哪里!”
“嗯......那个长得不错的眼睛小哥让我暂且远离战场,反正也没有可以消遣的玩具,干脆就听他一回劝诫咯。怎么,Master,你愿意接受魔女的馈赠?”
“张诚吗......Berserker,除此之外,他还有没有说过什么其他事情?”主动忽略Berserker话语中某些危险的讯息,孙莉有些急切地问道。
她不认为张诚是一个临阵逃脱的人,但眼下他带着Saber先行离开肯定有什么缘由。是去袭击的Berserker的Master了吗?要求巴佛麦特远离这个Berserker什么的。而张诚的这种自信,到底是基于什么之上呢?明明专克骑士的巴佛麦特胜率要高于Archer......
“‘啊,既然是那个专业ntr之王就没办法了,估计会忽略所有攻击死咬着Berserker你不放的。毕竟就是这种忠心耿耿的猎犬嘛。’他是那么说的。”巴佛麦特确实不可能只听从一面之词,但既然己方还有三骑servant可以调动,少了自己这份战力也还不至于撑不下去。
难道张诚一眼就看穿了Berserker的身份吗?他为什么断定Berserker会死咬着巴佛麦特不放呢?将这份疑虑从眼中散去,孙莉继续将注意力焦距在Archer和Berserker的战场。
圣杯战争举办第十天下午15:35
“结合servant不会离master太远的原则,令忠犬骑士担忧地master的身体状况,一处较为隐蔽且具备一定通风环境的安置点、外层建筑物的稳定性......交叉对比,结果不是很快就出来了吗?”谨慎地走在四处散落着建材残骸的路面上,张诚轻声嘀咕着。
“那么Saber,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张诚用拇指稍稍指了指风景的某处,在那里的是紧挨着倒塌下来、分崩离析叠在一起的千层饼似的建筑物残骸。
用热反应成像仪扒光整栋建筑,张诚挑剔地看着视野中一块宛如系统性红斑狼疮的红点。
“这不就出来了吗?”
“是医院啊,这个蠢蛋还算是有点脑子。”Saber凭借赋予的常识准确地判断出位置所在。
“是啊,反正接下来那家伙也会变得黏糊糊的,我倒是觉得很划算。”将装着溃烂的肿瘤、皮肤和呕吐物的垃圾桶用脚尖踢到一边,张诚用无所谓的腔调答道,“虽然是游戏,但看着也太恶心了点。”
“嗯,目标在内科检查室是吧......其余的东西就不去管它。”
张诚这句话自然是送给颇有兴趣地玩弄着医疗器械的Saber,Saber轻哼一声也赶了过来。
“这是‘睡美人’吗?骑士,要不要送给这位沉睡的公主一个吻?会有公主娇滴滴的身体作为回报哦。”
“少罗嗦!”
被两人如此调侃的对象,自然就是Berserker的Master苏瑾。
……躺在那里的,本应是名纤细的少女。她光滑的白皙皮肤应该会反射出陶瓷般的光芒,像浮挂在夜空中的明月般闪耀才对。
可是。
咕啾。
伴随着这个幻听,苏瑾全身被青黑的斑点所覆盖。
整体上来看,就像是腐烂果实一般的颜色。
这样的斑点覆盖着彼岸身体将近一半的部分,正因为她的肌肤十分白皙,所以在张诚眼中那些腐烂才更加显眼。
采取与平常不同的视点观察结果就落得如此下场,隐藏在日常风景底下的真实并不是能称之为美丽的事物。
“这就是Berserker的咒术吗?”Saber用出乎意料的冷淡口吻质询道。
“看来是的,难怪她说一眼就能辨认出来,还真是辣手摧花啊.....算了,本来就是没人性的家伙。”张诚无可奈何地笑道,与此同时,他的手开始缓缓抬升。
“真可惜,你的王子恐怕是来不了了。”
从反器材步枪的轰鸣开始,到床板和病美人的娇躯如粉尘般碎裂飞舞开来,花了多长时间呢?
不知道,但那一定等同于现实中苏瑾的恋爱妄想的彻底破碎。
幻想的鲜花也好,现实的诅咒也好,都随着这一妄念的终止,最终弥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