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fate魔术师也要去高考》弃坑的松鼠

20、教主威武，一统江湖

　　突兀地感受到丧失理智的杀意在胸腔扩散，男性servant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即便已经有所察觉，但枪锋的力道却因为无用的损耗而削减，始终以雷霆般速度冲刺的身形也开始滞缓。
　　“建议你现在撤退哦，Berserker。你的master，正在堕入腐烂的边缘，身体也好，心灵也好，都快沦为玩坏的玩具啦~呵呵呵”魔女奢美的身躯在妖艳的笑容中摇曳。
　　“！！！！”有简单思考的理智不假，但狂化等级并非只是蘑菇拿来糊弄大众的遮羞布，思考力被限制在一定范围内的berserker，怎么可能抵御得了职介技能的束缚？勉力撑住心中不断升腾的暴虐之意，就已经是迪卢木多在C级狂化所能达到的极限。
　　从master处传来的魔力断断续续，对于高魔耗、撸一发宝具就陷入半残状态的berserker来说，无疑是最不利的现状。于是，克服战斗欲望的berserker果断作出选择：
　　红色长枪挑起亮芒，最后一记平扫逼退黑影，berserker掳起昏迷的master强行脱离战斗。
　　不可避免的，剑刃状的黑影狠狠刺入berserker的背部，鲜红的血珠有如螺旋般旋转。
　　目送berserker远去的背影，巴佛麦特丝毫没有恼羞成怒。
　　如黑鸦一般散播开森森鬼气的嬉笑，也如黑鸦般在头顶缓缓地、缓缓地盘旋着，久久未曾散去。

　　能令一名屈服于战斗本能的忠犬收回理智选择离开，巴佛麦特也只能是一名有能耐的英灵。而不甘的berserker能如此干脆地抽身的缘故无非有两点。
　　第一，来自喉咙的、项圈的压迫感。一般来说，曾经身为骑士侍奉主君的servant，对master多少怀有几分认同感。而且，就以berserker的master顾瑾为例，她的突然昏迷已经严重阻碍了berserker的作战能力，在这种情况下，考虑“战略性转移”确实有很大必要。
　　第二，敌人诡异的强大，让忠犬也犹疑不前。本身作为恶魔主持召唤，带领魔女尽情狂欢的巴佛麦特，是狂乱和魔性的主导者。并且，持有“令迪普尔骑士团疯狂、从而灭亡”这一逸事的她，对骑士阶级的英灵来说绝对是难以抗衡的对手。本来berserker理性就不高，再被巴佛麦特所煽动、侵蚀，估计枪哥快沦落成半个狂（脑）信（瘫）徒了......
　　综上，意识到对手具有超乎想象、腐蚀心智的能力，又受控于几乎断流的魔力供给，饶是响当当的红黄快枪手迪卢木多，也不能雄风大振、做到一秒一发不是？
　　失去敌人的巴佛麦特茫然地环顾四周，魔术驱动的影子在一瞬间失去支撑融入地面，就像水面上融化的积雪一般，彻底失去了踪迹。
　　“真是没头没尾的战斗呢......”

　　“berserker，你在想什么！”孙莉冷声道，“不过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家伙，堂堂大恶魔，竟然都解决不了吗？还是说，你又是看上那个家伙的美貌什么的，没有动杀手！”
　　呵斥servant这种事，若非是极好揉捏、怎么欺负也不会玩坏的servant，没有master敢如此妄言。Master和servant的关系并非只是简单的从属关系，也不能像驱使使魔那样随意指示，没有人想因为小事堆积起的不愉快让两者关系逐渐恶化。而孙莉敢训斥巴佛麦特的主要原因就是巴佛麦特胸大无脑......不，是不会把这种程度的喝叱放在心上。
　　搂着山羊头骨轻巧地转了个圈，巴佛麦特的笑容天真得近乎残酷。“就像摆脱不掉的影子，恶魔的魅力在于无孔不入的渗透——如果自作聪明到以为逃离意味着摆脱，那可真是再愚蠢不过了。”
　　用逼人的视线注视着berserker，孙莉就像吐出般说道，“berserker，你做了什么......”
　　“理所当然是让master成为我的信徒。那孩子......我可是感受到了哟，有成为魔女的、异常的情欲呐。所以啊，她的祈求，我就直接受理了。”berserker不带恶意的笑宛如冰凉的雾气，贴着皮肤缓缓流动，已经不是雾都那种令人不适的级别了。简直要崩溃精神的厌恶感在疯狂翻涌。“稍稍用点小手段，那孩子就兴高采烈地选择尊崇欲念，沉浸在欢愉中尽情享受。
　　作为馈赠，我用收集到的信仰给servant施加咒术。此时，她应该体会到何为最美妙的‘欢乐’了吧。”
　　无视master瞬间凝固的表情，berserker撒娇般吐出半截舌头。沾染唾液的舌头闪闪发亮，分明是唇彩般鲜艳的诱惑，却像毒蛇吐出的舌信般传递出死亡的气息。
　　“如果是master的话......我能闻出来哦，任何人内心、欲望的味道。能在这里发展信徒传递信仰，真是一件欣喜得事。Master哟，有没有欲望涉足呢。一个十分、十分美妙的新世界？只会沉浸在自私的贪欲中享受即可——不用付出、只用收获的理想国。”
　　带着厌倦的表情，孙莉离开了像非法传销般加以洗脑的berserker。所幸berserker理性不高，否则若是以caster的职介临世，她的话术甚至可以令挚友反目、手足相残、FFF团祝福后宫男。就是这般可怕的煽动力。
　　有这样的berserker，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对付骑兵相比没有多大问题，说是“对骑兵B”也不为过。但关键时刻却不会乘胜追击，将优势转化为干脆利落的胜利。斟酌着berserker的优缺点，一丝苦涩滋味不觉从唇间渗漏出少许。
　　摇摇头，孙莉抹销掉最后一丝迟疑，再度覆盖上不清虚实的淡漠面具。
　　“将我的节操作为祭品献上，出来吧，黑魔导。”
　　听到队友的召唤声，孙莉走上前来，倚在那人背对着的墙壁，“还把两个梗融合在一起了是吧.....召唤仪式错误，你可能会失去右臂和左腿，你的弟弟也只能蜗居在一具空空荡荡的铠甲中。啊，assassin，我不是在说你。”
　　说着，孙莉无辜地扬起手表示纯属无心之过。
　　“人不牺牲什么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为了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需要付出与之同等的代价，所以啊，在牺牲了数以吨计的节操，我成功地解除了右手的封印！”张诚一脸严肃地回头，剑眉紧皱，正气浩然，竟是刀削剑琢般的坚毅，“幻象杀手来一发，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没女朋友回家过年啦！”
　　“啊，表演过头了。”张诚似乎瞥见孙莉脸上闪过的鄙夷之色，他微微抽搐面颊，迅速调整好表情，又回到那“99％的贱＋1％的俊朗”那种搭配协调别具特色的怂样。
　　“事实上，在你回房间和berserker畅聊、还有berserker回身调戏assassin的那段时间里，我从ruler那里探听了一点情报。其实也不算是探听，毕竟那女人口风很紧，回避不了就甩出‘文明监督者’的牌子，说不下去就用‘24字核心价值观’来遮掩。哼，一个基督教的英灵，居然还敢说这个，不过确实，用这种歪门邪道我也无力辩驳。”
　　“......说重点。”
　　不知道是不是见识到张诚的吐槽一面，张诚在孙莉心中留下的阴影现在就跟陈年墨迹一样，涂点口水就昏花成一片。因此，孙莉现在也能和张诚进行正常的交流，还能以吐槽回应，不得不说也算是个进步。
　　“你也知道，在中东哪些地方肆意地搅混水的那些所谓‘军队’，都是完全PMC制的吧，简单来说就是一群拿钱办事的赏金猎人。在那种地方，只要有钱地位就高，没钱地位就低。人权的顺序甚至优先权，都是视存款多寡而定。”
　　在魔术师的世界看似很奇怪，但想到摆弄魔术是项多么烧钱的行动，就知道这些‘堕落’的新世代魔术师们追求金钱的原动力。虽然也被传统派的魔术名门所鄙视，但同样投身魔术探索的道路，自然也要容忍得了其他分支出的选择才对。
　　“嗯，你想说，独角兽也是这种制度下诞生的‘新世代’吗。”
　　“没有那么单纯。除了四处烧杀抢掠的本职工作外，他们的副业是率差。”
　　“？”
　　“不是有那种价值每天变动的商品吗？股票、外币之类的。率差事业就是利用这种差值赚取利益的事业。除了最具代表性的股票、外币以外，像石油、煤矿这种能源，宝石、黄金之类的贵金属，甚至是具有历史性的美术品、骨董，他们都拿来当成‘以差额套利的金融商品’。”
　　“除此之外，他们手中厚厚的账簿也成为了勒紧高层喉骨的吊绳，这使得他们到哪都能大开方便之门，森严的纪律和极强的隐蔽性这一点也令妄图掩藏好小金库的高层另眼相看。诺，就这样，独角兽积攒下了大量资金，也将染血的人脉牢牢把握在手中。”
　　和梦想、希望等要素通通切割，完全以生意为考量。不管走到何种地步，只对财产和人脉有兴趣。能纯粹做到这一点的‘独角兽’也具有不可小觑的能力。
　　“你想说的是......”听张诚说了这么多，孙莉终于发觉潜藏在张诚话语中恶意的矛尖，“......这次的行动，完全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话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