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fate魔术师也要去高考》弃坑的松鼠

19、论servantXmaster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帮ruler干活后得到的只有只言片语的情报？任由隐藏在暗处的独角兽在高考四处撒泼乱跑？还只能坐视雷吉欧斯潜藏的系统漏洞浮出水面。简直不能忍！”二宝气呼呼地说道。
　　他甚至没有顾忌端坐在一旁的ruler，就直接用明白的言语挑明了心中的强烈不满。
　　知道皮黑心也黑的独角兽即将展开一场不知底细的作战后，二宝就难掩心中的苦闷。挂着独角兽旗号的勘测机器人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四处乱窜，用配备的等离子束切割什么未知的东西。想到这，二宝就克制不住浑身发颤的冲动。
　　独角兽的阴谋他无暇理会，但从机器人的移动线路来看，这很显然是在破坏一个未知术式的魔术节点。而且规模之大、节点之多，已经像癌细胞一样扩散到雷吉欧斯的各个角落。
　　可能是强行抽取他人生命力、将其视作高效蓄电池的术式。
　　可能是召唤呼唤出魔道书中的恶魔、强行与神话里的诸神进行具体的交涉，将毫无疑问超越人智的现象掌控于手的召唤密仪。
　　甚至可能是在抓住时机的情况下提升个人的社会地位、甚至可能变动国家历史的蕴含奇迹之术。
　　在这个由魔导圣杯支配着无尽可能的世界观下，这些回溯历史、存于幻想的术式都转化为切实可行的方法论予以实施。
　　但破坏术式的独角兽，却并非享有被视作友方的权力，最大的可能就是沦为在幕后黑手的痛恨和考生的猜忌中两面受辱的夹心面包。
　　“呼呼呼，还真是......”掐断联翩浮想，张诚搔搔头，将视线偏转向孙莉，“berserker呢”
　　孙莉摇摇头，像是要遮掩住眼里的阴郁般，一络长发从洁净的面颊滑落，“那个家伙，遭遇敌人了。”

　　“影子啊，潜行吧。”
　　凝聚了大量魔力而显得异常甜腻的空气中，编织出的言灵如毒雾般扩散开来。
　　滋滋。
　　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犹如被拉扯绽裂的独特异音。这不禁使人想要塞住耳朵的声响出自魔女脚下。
　　呈肉感女性轮廓的黑影——正逐渐扭曲、倍增，化身为怪物上浮。
　　它表皮破裂，从中一个又一个的孕育出堕兽。
　　兹鲁兹鲁的。犹如亡者般苏醒的野兽，犹如漆黑的暗黑中诞生的野兽。大概地狱绘图也就不过如此吧。
　　“成为撕裂铁之爪牙，奔驰！”
　　昂起镰刀似的身躯，黑影怪物交错着猛扑过去！
　　对方则以凶猛的斩击切菜一般接连刺向黑影。
　　Berserker巴佛麦特娇美的身躯倚在一旁的不知出自那只“清道夫”的主炮上，泛着红晕的娇嫩肌肤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与身后长满霉菌一样的铁锈的废弃炮管形成鲜明对比。
　　将栗色长发别到耳后这一简单动作由她做来，竟是出乎意料的勾人夺魄。
　　“同样是一个职介，berserker，你真是一条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犬。”
　　“猛犬”置之未理，挥动着一长一短的双枪再度俯冲上前。唯独那双猩红的眼睛，似乎蕴含着要咬断巴佛麦特喉咙般的凶恶意图，恶狠狠地逼视前方。
　　“成为穿刺钢之极刑，断罪！”
　　巴佛麦特身后的阴影犹如煮沸一般躁动地翻涌起来。
　　随着纤纤细指的方向，从那团黑色中延伸出邪气的长枪，翻卷着奇异的黑雾，枪锋刺穿空气声如裂帛。
　　面对铺天盖地的枪支，对方的男性servant全然不惧。零点零几秒左右吧，伸收有序的长枪率先挑开凌厉的弧光，配合有度的□□押后阻断漏网之鱼的纠缠。强健而灵活的双臂伸缩之间，红黄交缠的枪影粉碎迎面袭来的黑色风暴。未知的黑色物质如松软的奶油般无力地融化，油腻腻黏糊糊地溅了一地。
　　“多么俊美的脸啊，berserker，为什么要如恶犬一般癫狂地进攻呢？沉醉于此世的欢愉中，遗忘一切的痛苦与忧伤，才是无比美好的事。你有令人妒忌的美貌，却憎恨、漠视你的才能......”黑色衣裙如莲花般绽放着孕育出罪恶之美，巴佛麦特蛊惑的声音如歌唱般飘摇。
　　亨利勋爵深深凝视着美貌的道连格雷，煽动的话语荟萃着纯真灵魂堕入深渊的甜美和恶意。
　　巴佛麦特对俊美的迪卢木多献以妩媚的回眸，妖精般天真无邪的声音是将美好心灵诱入禁区的魔药。
　　不过，正如魔女教主所赞叹的，男性servant确实拥有非凡的美貌。
　　绿色紧身衣下的健美身材，无疑是男性最渴望的理想体型。
　　隐含忧郁的美貌、散发着致命吸引的爱情魔痣、魔性的血眸，虽然在狂气的影响下染上血腥的憎恶之色，但却丝毫没有折损他原先的美丽。相反，缠绕其身的狂乱气息还为末路的骑士增添几分狂野的魅力。
　　听到巴佛麦特的话，servant的容貌犹如恶鬼般狰狞。看来，这个berserker的狂化等级也不是很高。
　　原先稳步向前的步伐变得激进。
　　喉间喷涌出的是野兽般凶狠的咆哮。
　　面露残忍之色，berserker加大双臂力度，急速冲向巴佛麦特。

　　“berserker......”隐蔽在战场死角的master不禁担忧地低喃出声。
　　顾瑾凝视前方berserker英勇作战的身姿，眼里浮现出掺杂着忧虑的痴迷。
　　仅仅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的身影，幸福的眩晕感就快抹消掉一切理性。
　　仅仅是berserker一句轻声的细语，心脏就欣喜得不能自已。
　　仅仅是低声念诵他的真名，口腔就回荡起心醉的甜蜜。
　　明明处于安全考虑以berserker的职介召唤这位英雄想要借此抵消其魔性的魅力，但影响并未如预料般断绝。也许是生死相依的战场氛围，也许是berserker魅惑的魔痣，顾瑾在不知不觉间，对berserker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之情。身为魔术师断绝人性的心理在告诫自己：无论曾经多么亲密，servant就是获得胜利的工具，作为master驱使的使魔。但是——
　　啊啊，自己多么想得到他的赞赏。不是别的任何人，自己只希望得到这位berserker的褒奖。希望他弄了能扶摸自己的头，想要他在自己的耳边说出安慰的话语。
　　不希望仅仅作为主君对待，不希望仅仅存在侍奉之情。
　　而希望着，某种不切实际、更加亲密的关系......
　　没有留意到自战场扩散开的黑雾已经吸入肺腑转化为致命的毒素，陷入美妙的幻想中，顾瑾的目光逐渐失去焦距，脸上的笑容如融化的糖稀般堆积在一起，混合成发腻的危险浓度。
　　啊，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少女感叹着，欢笑着，牵起那双虚无的手，闭上了眼睛。

　　“呼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忍耐着什么的巴佛麦特终于放声大笑，何止是花枝乱颤，简直是面部肌肉无节制地抽搐。祭服如黑色大丽花般层层叠叠绽放开来，浓郁的香气几乎要倒灌入喉咙。
　　“我是恶魔也（El gran cabrón）！”随着恍如幻想之梦破碎的恍惚呼声，终于，巴佛麦特解放了宝具。
　　没有绚丽的声光效果，没有诡异的魔力波动，但无处可寻的恶寒感就是这样覆盖住皮肤。
　　蠕动，蠕动。
　　像是数十只水蛭在身上蠕动，不可抗拒、几乎反胃的冰冷和黏腻瞬间刺激着皮肤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