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主调》Narcolepsy

11、番外

　　格雷诺耶将自己关在主卧里，这是洛拉死后他第一次重新踏入这房间，静止的时间随着房门的打开而开启，空气中的浮尘滚动起来。所有的记忆仿佛又复苏了。他躺在床上，封死了窗户的房间毫无光亮，房内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寂静地如同一座坟墓，除了一丝丝他人的气味提醒他还活着。他闭着眼，就这样在布满灰尘和回忆的大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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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些寒冷，女仆已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光线穿过在落地窗照射在地上。

　　“格雷诺耶。”洛拉已经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裙子，她俯下身在格雷诺耶耳旁亲密地叫着丈夫的名字，她的一缕红发垂在丈夫的下巴上。格雷诺耶闭着眼，鼻子抽动着，深深地吸了口气，但依旧还未睁开眼。

　　“嗯？赖床了……”洛拉手夹着格雷诺耶的鼻子，笑着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薄荷唇膏的味道透过洛拉的唇传递到他的唇上。

　　格雷诺耶睁开眼，猛然掀开被子将洛拉裹在被子中，翻身压着她。

　　“噢，格雷诺耶……”洛拉看着丈夫，眼睛里的柔情几乎溢满了，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如少女般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着。这时的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格雷诺耶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洛拉，她的绿眼睛；上翘的嘴唇和整齐的贝齿；白皙修长的脖子；精致立体的锁骨……格雷诺耶最起初是不懂美的人，他只知道区分气味，而现在他觉得所有的美都应当依照洛拉做参照，他的妻子美得皮肤都像晕上了一层白光。他是要赞叹这种美的，就像要赞叹她无与伦比的香味一般。他是如此的深爱着她，离不开她。

　　“格雷诺耶，你该放开我了。”他的妻子害羞地微侧过头，斜着眼看着他，轻咬着食指，“我的发型要被压乱了。”

　　“妻子，”格雷诺耶和洛拉十指紧扣，“我的挚爱……”他爱怜地吻上了洛拉的手背，“洛拉。”

　　洛拉笑着，眼里波光浮动，她轻声说：“让，你会感冒的。”格雷诺耶不悦地看着洛拉。

　　洛拉仰起身吻了格雷诺耶的嘴角，说道：“我最喜欢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了。”格雷诺耶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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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诺耶从睡梦中醒来，他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温度的变化让他知道此时已入夜。仆人趁他休息时将房间打扫干净，给他脱下鞋，换了枕头，盖了床被子，但房间内被封了的窗一时半会还无法打开，唯有露台的门留了一道细缝，吹进了些细微风。格雷诺耶曾说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房间，于是仆人们整理完毕后又悄悄地退了出去，唯有他们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无比寂静的夜晚里，唯有气味还在翻滚着，格雷诺耶凭借着嗅觉知道了哪些人进来过这。

　　他睁着眼，却一片黑暗，正以为他会又这样睡过去时，轻轻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那是一声极轻极轻地叹息，那个他无比熟悉的人发出的声音。他急忙下床，穿错了鞋，打开了露台的门，宁静的风划过他的脸，他的泪就这样落下。

　　红发女人正坐在吊椅上轻轻晃荡，她是极美的，在柔和的月光下皮肤都散发着莹莹的白光。她有些诧异夹带欣喜地看向格雷诺耶，然后又在他直愣的视线里忧郁地低下头地叹气，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而格雷诺耶的眼里只看到了洛拉，她一直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叫人爱上她，为她心碎。他手臂和背部汗毛炸起，只感觉到半边身子酥麻喜悦，半边身子僵硬如临身处冰川。

　　我爱她，格雷诺耶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那么，我看到的是真的？还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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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后，格雷诺耶永远和洛拉在一起了，可喜可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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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HE，不说了作者去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