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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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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她要杀了他！
因为他……那个‘天使’死了……不可原谅……杀了他……
当灰羽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灵压，四番队的死神都急忙赶来，其中包括卯之花烈。
“白副队长，冷静一些，你现在在四番队。”
“……他在哪里？成村永树。”站在病床上，灰羽抽出了斩魄刀，灵压依旧持续存在，因为执念与愤怒而爆发的灵压。
“他受了重伤，灰羽，为什么要那么做？攻击死神是不被允许的啊。”
“……卯之花队长，这个是我和他在现世就有的恩怨。”
“但是他说并不认识你。”
“忘记了么……还是认不出来了？卯之花队长，对于对你的尊敬，我不会在四番队内出手，请您转告他，是不是也忘了死在他斧下的生命。”
“……我会转告他的。”斧下，卯之花烈有些惊讶，灰羽的什么人被成村杀死了么，竟是用斧头，若是真的，就太残忍了……
“灰羽！！”回廊中响起了长空的声音，关怀的感觉是真切的。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卯之花队长走好。”
……
“灰羽……”“你想问我为什么那么做吗？”“恩。”
“因为我想复仇，死之前我的记忆就不是完整的，因为逃避，6至10岁的记忆被我自己封闭了，长空，遇见紫菀那天我遭到了流魂街内的人的袭击你知道吧。”
“紫菀说过，但是灰羽，以你的实力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
“的确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我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导致记忆失去了一段，醒来时已经被抓住了……我看到的人就是成村永树，大概是刺激了记忆。”
“灰羽还活着时，和成村发生过什么吗？”
“成村，砍死了我的‘天使’……”
“什么……”
“但是啊……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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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让我问你，是不是也忘了死在你斧下的生命。”卯之花烈温和此刻却显得有些冷淡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空气一瞬间凝结。
“斧下……是吗……是她吗……原来是那个白灰羽……长大了啊，在我死后的几年中……”浑身绑着绷带，成村永树看着天花板喃喃。
“看来你真的认识她。”
“我不觉的我做错了，那是个该死的人，不，连人类都不是，是一个怪物……是人类穿创造来的怪物……我杀了他，是神圣的事情！”
“……”
“她不是也已经复仇了吗？我会死，就是因为她，被一个１０岁的小女孩注射进了致死的液体……”
那时，所有人都疯狂了，他疯狂的咆哮声，挣扎的起身的白振华的怒骂声，１０岁的女孩的悲鸣声，连鲜血也疯狂的飞溅着……当他不知道第几次砍下，地上的人的头离开了身体，白灰羽尖叫着抓起了手边的针筒刺入了他的手臂……
甚至能感到那致命的液体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以极快的速度，他知道液体的成分以及自己必死无疑，白振华拖走了女儿离开了实验室，只留下仅剩一口气的他和那具原本美丽的尸体……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成了魂魄站在一堆废墟前，然后遇到了死神，被送到了尸魂界。
成村永树在流魂街遇见过灰羽，但是当时他没有认出这个少女是当初的女孩，直到卯之花烈带来了她的话……
“她已经杀了我一次，难道还想再杀我一次吗？！为了那个恶心的怪物！！”
“咚咚咚。”
“请进……蓝染队长，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听说有人被我的副队长打伤，来看望一下。”蓝染微笑着，看不清镜片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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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１０岁就杀了人，所以才会没有感觉吗？结束别人的生命……什么感觉都没有……”果然没有心么，是在她的‘天使’死亡的同时也失去了么……
为什么要忘记……
对不起……对不起……我，竟然忘记了你……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当时那双求助，痛苦的灰色眼眸反射着实验室一处绿色的光，使它显得格外醒目，白皙的脸上站着殷红的血液，因为空气的刺激眼睛留着血泪……但是不久，那绿色便暗淡，消失……灰色的眼睛，连光也无法反射了……
“……蓝染队长……”回过神，灰羽发现病房内只有蓝染。
“我让长空回去了。”
“……抱歉，蓝染队长……我会接受任何惩罚。”
“为什么要惩罚你呢？”蓝染走上前，站在了灰羽身旁。
“我……”
“我都听说了。”
“……”
“可怜的孩子，自己最爱的人死在眼前……”
“……”不要……不要哭泣……那会让自己很懦弱，很无能……灰羽突然发现，１０岁后，就没有在哭泣过了……
“想哭的话，哭出来会比较好，但是，结束后就不能在哭泣了，你是个坚强的人……”
“……”
“我会一直在这里，灰羽，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蓝染……蓝染队长……蓝染队长！！！”为什么止不住眼泪……
…………
“……抱歉……蓝染队长，弄湿了你的衣服……”
“没关系……门外的各位，进来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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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蓝染队长没有告诉她这么多人都来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泣……
“没想到灰羽哭起来那么凶呢！”乱菊站在日番谷身旁，笑着说。
“……”
“我们也是不好意思打扰……”京乐春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
“……”
“……”朽木白哉沉默。
“……”为什么朽木白哉也会在？
“说起来，白哉老弟，你似乎是第一个在的吧！”春水也看向了白哉。
“……”白哉仍旧沉默。
“对对，我和队长来的时候看见朽木队长站在病房门口，举着手似乎要敲却没有下手，走近了才听到里面传出灰羽的哭声，一边叫着‘蓝染队长’一边大哭。”
“乱菊……”灰羽的脸微微的红起，说是红起其实也只是稍稍有了些粉红色。
“但是真没想到啊，白哉你居然比我们来的都早，看来你很关心灰羽呢～还是独自前来～”
“……”白哉还是沉默，看了看灰羽，转身离开病房，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样走了么？来一趟也不说些什么……”收回冒出房门的头，京乐笑着说，“看来白哉是害羞了～呐～小七绪～～”“我不知道。”“……”
“非常感谢各位队长副队长来看我……但你们担心了，我并没事。”身上没有受伤，只是精神上疲惫……“现在就可以离开四番队了，而且，我伤了死神……”
“说到这个，灰羽，指示已经下来了。”乱菊突然开口，“你的处罚是……在五番队的牢房内关足１个月。”
“就这样？”
“恩，但是，这个不轻了！要是我的话一定受不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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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灰羽，应该是有一个哥哥的，但是灰羽不知道，连现在的她也不知道。
灰羽的哥哥是一个如天使般美丽的男子，过耳的黑色柔发，遗传母亲的绿色眸子。
是一个安静温柔的人，在他２０岁的一天，死亡……
他正要赶去参加自己妹妹的１周岁生日，是经过银行时受到了牵连，被抢击中是死亡。
白灰羽的父亲在医院工作，同时也与一些研究着进行着人造人的研究，失去了爱子，他决定用自己的孩子的身体投入这项研究。
而５年后白灰羽在暗室内看到的，就是自己哥哥外表的人造人……或者说克隆人，因为某些缘故，他绿色的眸子变成了灰色。
白灰羽的哥哥的灵魂是不是也住进这个躯体，没有人知道，只是在白灰羽６岁时看见容器中的生命后，那个一直沉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
并且，知道白灰羽到来时才会睁开，也至于白灰羽交流，于是灰羽的父亲放任自己的女儿接近自己的实验品。
但是灰羽的叔叔，她母亲的哥哥发现了那个应该已经被禁止的实验的继续……
当自己最爱的人，最爱的‘天使’倒在血泊中，灰羽近乎疯狂了，在事后，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选择了遗忘，过着正常的生活，就像从没有那个巨大容器内，蓝色液体中的天使一般……
这就是白灰羽活着时的事情，若排除那已被遗忘的记忆，白灰羽只是一个比较内向安静，有着平淡生活的女生……但是她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确实存在过，即便遗忘了，也依旧存在，是不可改变的曾经……
死亡激起了她的记忆，虽不是实在的记忆……死亡，激起了她杀人的疯狂……
生命结束在自己手中，也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早已见证过残酷的死亡，因为双手早已染上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