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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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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滑落肌肤，擦拭着，灰羽觉得，该做些什么了，身上莫名的血腥味浓烈到了连她自己都皱眉的程度。
穿好死霸装，配上她的斩魄刀夜辉羽，灰羽在静灵庭白色的道路上走着，最终的目的地，是一个T型的路口，地面洁白，但是这里有着紫菀的血。
“嘭！”不大也不小的撞击声，刀鞘下的地面龟裂，以刀刃撬开一层表皮，灰羽看着那里的东西，抬起了自己的斩魄刀。
“灰羽？你在做什么？”长空的声音猛然响起，“我刚好在附近，听见声音，灰羽你……这是什么？”长空有些吃惊的看着灰羽脚前的地面，被剥离了一层表皮的地面上，洒满了血红色的花瓣……不，不是血红色的花，仔细看会发现，那是被血染红的紫色的花瓣。
“执念。”灰羽淡淡回答，落下了刀，刀刃刺中地面，仿佛是净化，花瓣也仿佛在挣扎，形成漩涡状旋转着缠绕着斩魄刀，但最终在灰羽的挥动下消散。
当刀回鞘的那一刻，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淡去。
“那些花……”
“是紫菀。”灰羽回答，转身离去。
“……”长空希望，自己联想到的只是单纯的猜想，“灰羽，他们没有关联吧……”
“长空，我一直希望，至少在你眼里我要一直是干净美好的，因为我不希望看见你眼中出现别的东西，但是，既然你看到了，也就没有必要了……”
“……灰羽……”移不开脚步，长空所做的，只是看着灰羽离去，脚旁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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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队长，这是您让我整理的文件。”
“辛苦了。”
“不会。”
“灰羽，这些也摆脱你了。”蓝染微笑着，推上了一叠文件，与之前灰羽整理的五番队事务相比，庞大的多。
“是。”随手翻了翻，灰羽回答，不是五番队的事务，是静灵庭的……为什么要整理这个？五番队应该不需要这些啊……
虽然有疑问，但是灰羽还是没有询问，因为既然是蓝染交给她的工作，她只要做好就是了。
灰羽为自己泡了一杯茶，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原十二番队队长，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原来原十二番队队长是被贬出静灵庭的……因为研制被静灵庭禁止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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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灰羽，灰羽！！”
“什么？”
“灰羽！你走神了！！”
“抱歉……”向乱菊道了声歉，灰羽收回心思，将注意力放在了正在进行的女性死神协会中。
浦原喜助，为什么要研制那种遗骸呢……
“紫菀……”为什么会觉得不安……
“灰羽！！”
“啊！……抱歉……”“灰羽，你没事吧！”“没事，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为什么会觉得不仅仅那么简单……讨厌的第六感……
“小羽毛是不是有心事呐～”“没什么，各位不用担心……”
恍惚间结束了回忆，灰羽打算回队舍整理完蓝染拜托的文件，但是却被人拦下。
“……长空……”
“灰羽，紫菀她……真的……”
“为什么要怀疑？”
“果然不是吗？”长空欣喜的睁大了眼睛，但是灰羽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绝望。
“明明，已经在心中肯定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询问？紫菀，的确是我杀得啊……”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她诋毁蓝染队长。”那些事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仅仅是因为这个？”
“仅仅因为这个么……长空不理解，蓝染队长对于五番队的死神，特别是亲近他的死神来说，是绝对的存在啊……不允许任何侮辱。”
“但是……”
“不必勉强自己，想要为紫菀复仇？厌恶的话，就离开吧……我一开始，就不是那么美好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不清楚，但是还活着时，我就不是那么美好的人吧……不像外表一般……
“灰羽……”
“长空，你是贵族，还是退出十一番队吧，在别的番队中你会有更大的空间……只是，千万不要来五番队，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灰羽……为什么要……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一开始就打算那么做了，只是好奇她为什么诋毁蓝染队长才和她交往……长空，希望不会再见面，我也不希望你这样……毕竟，你是我第一个真心想结交的人……”第一个真心想结交，为什么会是长空……
有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结交朋友……我是在追寻什么吗……一个存在，消失在记忆中的完美的存在……是因为长空接近他么……那么他又是谁……
‘咕噜……’
“……”恍惚中响起了水声，灰羽收回了心思，迈开了步子，不管是为什么，反正现在已经失去了。
“……灰羽！我……”即便你那么做了……即便你……“灰羽，我一直喜欢着你……一直……”
“你喜欢我什么呢？我又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喜欢你，没有理由……所以，我……还是希望能留在你身边，和以前一样也好……”
“长空，不必勉强自己。”
“对……我是在勉强自己，但是绝不是因为灰羽对紫菀做了什么，而是在勉强自己收拢对你的爱意，哪怕只是和以前一样仅限与朋友，我也满足了……”
“你会后悔的……”
“绝对不会后悔。”
“……我很高兴哦……长空。”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吧，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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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队长，您的茶……”
“听说，前往现世的一名死神失踪了。”
“哎？”
“灰羽和朽木长空是朋友吧。”
“……是。”
“朽木露琪亚，他的表妹在现世失踪了。”
“失踪，会不会是死亡？”被虚杀死，这应该没什么，最多是因为是贵族而引起关注。
“是失踪，死亡的话静灵庭能够知道，但是朽木露琪亚，是消失了……”
“消失……”遗骸……是她想多了吧……但是……蓝染队长，想说什么吗？
“若和朽木长空见面，安慰一下他吧。”蓝染微微一笑，结束了话题。
“是……”
走出队长室，灰羽没什么目的的走着，并且发现了一股灵压，是雏森桃的灵压。
“哈——呵！！”“轰！！！”
“你在训练吗？为了什么？”
“白灰羽？！”
“桃，要叫副队长哦。”走上前，灰羽看了眼桃手中始解的斩魄刀，开口。
“副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对我有敌意。”
“……”
“因为我要你退出五番队吗？”
“副队长，我……要向你挑战！！”我要取代你的位置！你不配在蓝染队长的身边！！
“……就是为了这个而训练吗？雏森三席，你放弃吧，你是不可能打到我的。”对于只会使用始解的你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战胜我的……
“没有经过实战，请不要妄下定论！！难道副队长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我接受，相对的，要是你失败，就退出五番队！”
“……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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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我听说了，你们对的三席……”
“啊，雏森桃，她向我发起了挑战，你担心我？”
“我相信你不会输。”
“雏森桃只会始解，长空，你差不多掌握卍解了吧，我记得你接受过紫菀的训练。”
“恩……难道灰羽你……”
“我啊，在遇见紫菀前就已经掌握卍解了，我的刀，夜辉羽的卍解。”所以，紫菀，我从那一刻起，就不再受到蓝染队长的催眠了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
夜辉羽，夜晚和白昼……光与暗夹缝中的存在，为什么身为死神会拥有有着天使一般的实体的剑？
既没有洁白的羽翼，也没有黑色，夜辉羽真正的姿态，并不是那日山洞中所见，夜辉羽的翅膀，是黑与白之间的灰色……
夜辉羽，是一个没有心的‘天使’……没有心，又怎么去接受催眠被迷惑？
拥有这样的剑，她是不是也是一样呢……一个没有心的人……
“朽木四席，原来你在这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灰羽觉得有些熟悉。
“成村有什么事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大家……”
她听过这个声音……
转过脸，灰羽看清了男人的脸。
“啊……穿刺吧！夜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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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什么？什么声音……”
‘咕噜……’
“水？为什么会有水声……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这个房间好黑，好可怕……”
年幼的女孩抱着兔子玩偶，站在漆黑的房间中，唯一的光线是离女孩有一些距离的虚掩的门缝中扩散出的，那里有一个向上的楼梯，连接书房，女孩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暗室。
‘咕噜……’
“……”紧了紧手中的玩偶，女孩朝前，应该是声源的地方走去，却在几步后撞到了什么。
“玻璃？”
‘咕噜……’
“是水族箱吗？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在这里放一个水族箱？”摸着玻璃，女孩发现这应该是一个圆柱形的巨大的水族箱，因为水声就是从里面传出的。
‘咕噜……’
“谁在那里！！”门突然被打开，响起了一个男人，女孩的父亲的声音，光线一瞬间照进，女孩迷上了眼睛。
“是美雪吗？”这是女孩母亲的名字，但是男人立刻发现里面的是自己的女儿，“灰羽？！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出去！！！”
“但是……”看了眼父亲，灰羽有转过头看向身前的水族箱……
‘咕噜……’
瞳孔缩小，灰羽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美丽的鱼……但是那的确很美丽，美丽到仿佛是天神的作品……
那是一个有着异常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姣好的身线以及美丽到极致的脸人……
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人……
安详的闭着眼，浸泡在浅蓝色的液体中，像是沉睡的天使……也许连故事中的天使都没有那么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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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不，这根本不应该谈法律……白振华，你不应该制造出这种东西！！”两个男人扭打着，在一个封闭的实验室中，１０岁的灰羽站在巨大的容纳着一个人的容器旁，紧紧依靠着容器。
“灰羽！你让开！”自己的父亲被打到在地，男人拿着斧头，站在了灰羽面前。
“……不要……不可以让你伤害他……”
“这种恶心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一点都不恶心！！我，我最喜欢他了……”一直一直，都是在和他聊天，他是那么的美丽……
“他根本不是人类！是造出来的怪物而已，灰羽，让开！”
“不要……成村叔叔，不要……”他会睁开眼睛看我，用他灰色的美丽的眸子，他会对我微笑，比爸爸和妈妈更温柔……会一直一直听我说话，会安静的看着我……会用他美好的声线叫我的名字……
敲击着玻璃，朝她微笑，隔着玻璃，用同样的动作移动手臂，画出图案……
“走开！！”“啊！”“咣琅！”玻璃散落一地，液体疯涌而出……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