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灰羽》灰眼猫

12、第十二章

　　“一步……二步……”看着地面自己的脚，灰羽没有想法没有意义的数着数，最终，站在了离前方高墙的一米处，抬头，反复还可以看见蓝染的尸体，“蓝染队长，你，愿意……”

　　“灰羽！你怎么在这里……”是乱菊的声音。

　　“乱菊。”“这里是……灰羽，蓝染队长的死，你虽然看起来没事，但是一定比任何人都伤心吧……”

　　“乱菊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灰羽转移了乱菊的话题。

　　“对了！灰羽，吉良他……”“吉良的话，就在你身后哦。”灰羽说着，拔出了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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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雏森怀疑日番谷队长。”“似乎是蓝染队长留的信被篡改了，队长认为是……”

　　“市丸银，一切都是市丸银吧，这很正常，任何人都会这么认为。”脚边是断裂的侘助，灰羽微笑着，声音很轻，很淡，“日番谷队长回来了，乱菊要走了吧。”

　　“灰羽不一起来吗？”乱菊有些迟疑。

　　“恩，不一起。”抬起地上昏迷的吉良，灰羽对着赶到的日番谷点了点头，旋动脚尖离开。

　　“现在，蓝染队长在做什么……”坐在平日常来的樱花树下，灰羽抬着头看着天空，但是只能看到一片斑斓。

　　蓝染队长，已经动手了吧，已经如紫菀所言杀死中央四十六室，那么，他一定就是在那里了。

　　但是为什么……还要杀死朽木露琪亚，蓝染队长不是要她体内的那件物品吗？是只有死亡才可以取出？不……那样的话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使用双亟……

　　是吗……是这样么，这样才能取出那个东西……

　　一股熟悉的灵压至不远处传来，还包括有些陌生的灵压。

　　“……长空……你……”遇见旅祸了吗……不要，不要一个人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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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蓝无云的天出现了白色的云，以某一处为中心，流动着，仿佛不是云而是水，形成一个巨大的连接天际的白色斗装物，像是巨大龙卷风一般的形状。

　　“我的斩魄刀，名叫流云……似水流云……”长空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知道他煽动着唇发出声音，“编织未来吧……那将是……”犹豫这，最终，开始开了口，“地狱的未来。”

　　流云，可以看见未来，也可以去改变，制造精神上的幻象，从而杀死敌人，不流一滴血，就让对方死去……

　　“你……你……不可以原谅……”长空的声音在颤抖，紧紧握着斩魄刀。

　　“朽木长空，你是个……”他面前，一个男人站立着，并没有因为长空的斩魄刀而受到影响，他的脸上，什么东西反射着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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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会的……

　　“长空……”加快了脚步，灰羽唤着熟悉的名字冲上了前，搂住了地上的人，那是朽木长空。

　　“灰羽……”长空睁开了双眼，嘴角鲜血不断涌出。

　　“你……”“灰羽……我……灰羽，黑崎一护……黑崎一护……”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仿佛是要传达什么，长空的双眼，渐渐的空洞。

　　“你不该一个人面对旅祸……”

　　“黑崎一护……黑崎一护……黑崎……灰羽……我……还是……喜欢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长空，没有讲话说完。

　　“我很高兴，因为还有你这样一个人喜欢着我。”苦笑着，灰羽放下了手中瘫软的人。

　　“黑崎一护吗……”

　　灰羽轻轻念着那个名字，紫菀口中的，长空口中的，却是以不用的情感喃喃着的名字，黑崎一护……

　　天空的云正在散去，因为汇聚它们的人闭上了双眼，灰羽抬着头看着天，眼睛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倒映出那天，那云，也没有迷漫起水汽。

　　“长空，我该如何选择……”耳边回响着，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的声音，“夜辉羽……夜辉羽……”闭上双眼，再度睁开，灰羽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转过身，看着地上熟悉的脸，“穿刺吧……夜辉羽。”这是第一次觉得始解是那么的困难。

　　白色与黑色的羽毛飘动着，只等待灰羽的一个念头，但是却迟迟没有动作。

　　长空的呼吸，微弱的不可察觉，不远处传来那个应该已经死去的人的灵压，“夜辉羽，我该如何选择……”斩魄刀没有回答，因为灰羽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刀在空气中划出互相，羽毛一瞬间的变得坚硬锋利，向长空刺去——“将！将！将！将！……”

　　“你是……绫濑川（绫濑川弓亲）。”看着眼前打下了羽毛的男人，灰羽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为而慌乱。

　　“你……为什么这么做！！”弓亲站在长空与灰羽之间，手中握着他的斩魄刀，随时可以出手。

　　“……”也好，这样的话……“你忘记我是几番队的了吗？”灰羽淡淡笑着。

　　“蓝染队长……你，你和蓝染队长……”“我，是蓝染队长最重要的副队长啊！”灰羽笑着，紧了紧刀，“卍解，灰羽，夜辉羽……”羽毛的漩涡中传出鸟的鸣叫，传遍了整个静灵庭，缠绕在手指的黑白双色的羽尾生长着，形成尖利的刃，在弓亲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冲上前，鲜血，染红了两人……

　　“你……”弓亲睁大了双眼，还没有完全的接受蓝染背叛的事实，如今又被同时死神的灰羽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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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到达处刑台，灰羽便看见天空裂开，无数的基力安冒出了头，三道反膜降下。

　　“蓝染队长，市丸队长还有谁……是，东仙队长吗……”灰羽的推测没有错，果然，他看见了口中的三人，她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她卍解后强大的灵压，现在也是，更引人注意的是，她身上脸上的鲜血。

　　“灰羽……你受伤了？”乱菊有些犹豫的询问。

　　“这个，是长空，是绫濑川的血。”灰羽一边回答一边前进，左肩的鸟化成黑白的物质消失，她的衣服也消失着，恢复成死霸装，连带他身上的血迹，当夜辉羽再度以刀的形式握在灰羽手中时，灰羽身上，以没有任何的异样颜色。

　　“灰羽……”蓝染微笑着。

　　“……蓝染队长……带我走……”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灰羽，不要去！”“灰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不断有声音响起，但是灰羽没有回答任何一个人，直到天空中，降下了第四道反膜。

　　“你说你身上的是朽木长空和绫濑川弓亲的血，白灰羽，可以解释一下吗？”浮竹看着反膜中上升的灰羽问道。

　　“浮竹队长，不要询问别人自己已经肯定的事情……”灰羽回答，转过身，她看见蓝染惣右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拧碎，将刘海后梳，放下手的那一刹，灰羽觉得世界的变化，但是下一秒，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