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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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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关于旅祸……”
“啊！！——！！！！”长空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灰羽听得出那是雏森的声音。
“长空，我们去看看！”“恩！”
当灰羽和长空赶到时，距离更近的日番谷，乱菊他们已经在了，当然还有雏森桃。
“日番谷队长，发生什么……”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刺激着灰羽的神经，没有抬头，灰羽就有些预料到自己会看到什么，能让雏森桃发出那么凄惨悲伤的尖叫声，日番谷和乱菊他们那震惊的神情。
“不……”右方的墙角是一滩粘稠的鲜血，至墙上流下，顺着血一路看去，灰羽的瞳孔剧烈的搜索，“蓝染队长……”
‘我是蓝染惣右介，五番队的队长。’
‘傻孩子，你是我最信任的副队长，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灰羽，和我来……’
“蓝染队长……死了？不……不会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却也是血淋淋的事实，她的蓝染队长，被刀穿过胸膛，固定在墙上，她的蓝染队长，死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大吵大闹的。”市丸银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哦哟，这可是大事件了呢！”
“市丸银……”
‘……你……不要小看我。’
‘白灰羽，趁着仅剩的时间，和那个人好好相处吧。’
市丸银，市丸银，市丸银……
“是你吗？！！”没等灰羽有什么行动，雏森桃大叫着拔出了刀，朝市丸银冲去。
“将！”刀互相碰撞的声音响起，吉良挡住了雏森的刀。
对话声很吵闹，打斗声很吵闹，但是灰羽都没有听进，只是那么站着，抬着头，看着蓝染的尸体。
蓝染队长……不，蓝染队长不会死的，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夜辉羽……夜辉羽……
在心中呼唤着夜辉羽，同时，灰羽眼中蓝染的尸体有了变化，变得，有些模糊，他的身体中，隐约可见一个立着的长长的东西，那是……斩魄刀……
“蓝染队长，这就是你的镜花水月吗……”闭上眼睛，灰羽嘴角微微扬起，果然啊……
“抬头吧！侘助！！”这是耳边传来了吉良的声音，灰羽脚尖一旋，拔出了斩魄刀。
日番谷制住了正要以始解打斗的两人，雏森的颈上更多了一把斩魄刀，是灰羽的斩魄刀。
“日番谷……白灰羽……”
“雏森，你应该叫我副队长。”
“白灰羽！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阻止我！！蓝染队长……蓝染队长是被他——”
“雏森桃！！”灰羽提高了声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你知道对队长拔刀的后果吗？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可以随意的出手，雏森桃，你，太不知道轻重了。日番谷队长，雏森就交给我了，接下来，麻烦你将蓝染队长的尸体放下。”
“……好……”日番谷显得十分的吃惊，自己队的队长惨死在眼前，身为副队长，仅能够如此的冷静，更何况，那日队长会议蓝染和市丸的对话，白灰羽应该也是听到了的。
一点也不像是自己，虽然知道了那只是一个骗局，但是还是受到了刺激，无法让自己立刻冷静下来，灰羽收回刀，让长空带着雏森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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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你可以哭出来……”
“……”轻轻的摇头，灰羽坐在屋顶，看着一成不变的天空。
“灰羽，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很多事，长空你不会明白。”“你可以告诉我啊！你可以让我明白！”
“你不适合知道，更何况，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一切……”一切都乱了。
蓝染队长，什么都没有说，果然，没有任何的价值么……
她在想什么，一开始，她就是为了帮助蓝染而进入五番队，并不需要蓝染付出什么。但是，还是会希望，哪怕是反叛，也希望他能够伸出手，问她，要不要一起走……
若真的有那个时候，她真的能够对他拔刀吗？
就这样，就这样吧，这样她才能够有勇气，对他以刀相见，蓝染队长……蓝染惣右介……
打斗声惊动了灰羽与长空，爆发的灵压属于两位队长。
市丸银，为什么要扮演恶人，为什么要表现出是他杀了蓝染……
他们，真的是一起的吗，蓝染队长眼中的副队长，应该只有市丸银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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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没有去插手，只是远远看着两个队长的战斗，直到四周又恢复安静。
“蓝染队长，现在在哪里……”静灵庭内，能够藏身不被发现的地方……
“灰羽。”长空的声音突然响起，灰羽微愣，“……长空，你怎么在这里。”
“感到了日番谷队长和市丸队长的灵压。”长空在灰羽身旁坐下，面色有些憔悴，有着颇为浓重的黑眼圈。
“我听说了，更木队长的事。”灰羽看着前方开口。
“恩……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强大的更木队长竟然会……从进入十一番队到现在，我一直认为更木队长是不败的，更胜过朽木队长，但是这一次，竟会伤的那么重……灰羽，你见过旅祸吧，他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连更木队长都战败，长空，你还是放弃吧。”灰羽能够想到长空想做什么。
“现在队里每个人都希望遇到和队长交手的死神，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也想战斗……这就是十一番队，我……讨厌作战，除虚之外的任何战斗，那些有自我意识，拥有感情的生命，我没有理由去伤害，也不想去，但是我不能退缩，我有我自己的目标，变强……变得更强，直到，朽木队长……直到白哉表哥能够真正的发现我的存在……”
“长空，你，真的很喜欢朽木队长呢，希望得到他的认可么……”我也希望，得到蓝染队长真正的认可，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带着她一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