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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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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看着展昭专注的神情,洒脱的斜靠着展昭,展昭察觉到白玉堂的动作,悄悄地向旁边移了移。察觉到展昭的举动,白玉堂亲密的搂着展昭的肩:“猫儿,你也别浪费力气了,借我靠一下又不会少张皮。你再动的话,我就直接躺在你的腿上。”白玉堂悄悄地说道。展昭看出白玉堂不是开玩笑,可是他明明已经忘记了对自己的心意,又为什么会做出与自己如此亲密的动作呢?展昭心中不解白玉堂的意图。
暖香一曲已终,说道:“奴家有一个不情之请,可以请二位为我填上词牌吗?”
白玉堂笑着说:“暖香说到,五爷自然是应承的;更何况你还救过展昭一次,展大侠又怎么会薄你的面子。”
被白玉堂说得没有回绝的余地,展昭说到:“只要暖香姑娘不嫌弃,展某献丑就是。”
白玉堂兴致勃勃地说:“那好,我们一人作一句,蝶恋花的词牌似乎不错。”展昭点点头,暖香也备好笔墨等着。
白玉堂让展昭先起头,展昭想了一会儿,写道:“夜凉吹笛残月冷,惜秋暮钟琴有声。”
白玉堂接过笔:“佳人难言相思苦,落目花丛更添愁。”
展昭看到岸边的垂柳,写道:“烟水深处禽啼乱,微风袭柳自生香。”
白玉堂笑着指指暖香:“美姬换酒邀客尝,醉看芙蓉赛西子。”
展昭看着繁华的夜景说:“繁华过后客难留,酒醒何处不知归。”
白玉堂豪气的写道:“人生多少遂意事,他朝散发撑扁舟。”
暖香看着填好的词,高兴得说:“这词添得妙,我为二位试唱一次。”
听着暖香哀怨的唱腔,展昭不禁想起与白玉堂过去的种种。心底暗笑:“展昭呀展昭,原来你也并不洒脱;在确定白玉堂还活着,你要的就不再是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反而期待他可以快点恢复记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沉静在思绪里的展昭,没有发觉白玉堂已经从靠着自己变成了躺在自己的腿上了。而白玉堂见展昭没有排斥,心满意足的笑了,心底浮出难言的幸福感。
而看着白玉堂的样子,暖香想起自己和他的玩笑话;当初游湖时,自己曾问过白玉堂:“五爷,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触动你这浪子的心呢?”白玉堂笑着说:“这个嘛……可以让五爷自动爬上他的床的人。”当时听到这话,众姐妹都以为是玩笑话,现在看来玩笑话似乎成真了。暖香知道,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次见到白玉堂了;虽然感觉两人怪怪的,但两人之间的情思,暖香却看得清清楚楚。从一上船白玉堂的眼中就没有自己,暖香暗自叹息。
“嗡……”的一声,惊醒了三人的思绪。白玉堂下意识的皱紧眉头;暖香看着断弦的琵琶,心慌意乱的跪在地上:“暖香该死,搅了二位的雅兴。”
展昭想站起来,这才发觉在自己腿上的白玉堂,忙把他拉起来。走向暖香,温柔的说:“姑娘不必自责,这又不是你可以控制的;把你的手给我。”看着眼前温润的男子,暖香听话的递出自己的手。展昭无奈的笑笑,拉她坐好;拿起她的另一只手,用素帕包扎起来,说道:“你的手指被弦割伤了,伤口虽不深但还是很疼吧。”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包扎的人,暖香无语地说道:“败给这样的人,我认了;输得心服口服。其次在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不是就有感觉了嘛。这个男子的眼睛太过于纯粹、干净;被他看着就似乎可以净化自己的丑陋。”
白玉堂高深莫测的笑着低语:“猫儿……”三更,展昭和白玉堂辞了暖香;回到客栈。
翌日,展昭和白玉堂收拾好行装向苏州出发。白玉堂看到展昭的湛卢已经换回了巨阙,而自己的画影也在展昭那里,笑着说:“怎么?展爷很喜欢我的剑吗?为什么你随身携带呀。”
展昭这才注意到,自从见到白玉堂就没有还给他画影剑:“这……抱歉,我忘了还你。是大嫂和柔儿让我带着的。如今你回来了,就该物归原主吧。”
白玉堂接过剑,看到展昭的巨阙剑上没有了自己送的‘鸡血石’剑穗,问道:“猫儿,你不喜欢我送的剑穗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换一个?”
怕白玉堂误会,展昭解释道:“不是的,当初为了解月华妹妹的‘梦离’之毒,公孙先生说要用鸡血石作药引;所以……”
白玉堂笑着说:“猫儿,你何必如此在意。能救人一命也是它的造化呀。我再送你一个好了。”
自己也觉有点反映过度的展昭负气地说:“不用了,展昭何德何能再三的收取玉堂的礼物。”
白玉堂不在意的笑了笑,将剑上的‘寒冰玉’解下来,递给展昭:“这个给你,如何?”
“这……玉堂为何……”
“这原本就想都送给你的,但一把剑上带两个剑穗太奇怪了;现在正好给你呀。”白玉堂看着展昭说道。
“如此展昭就谢过玉堂了。”红着脸说完话的展昭勒紧缰绳,马儿奋蹄飞奔而去。白玉堂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喊道:“等我一会儿,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达苏州。”说完扬鞭催马追了上去。
农历四月十四,苏州的吕祖诞辰庙会,和往年一样热闹的开幕了。平时整年在家的女子都借机出来游玩;富贵之家的女子或乘轿或坐车的出来;贫穷家的女子则由父兄陪同出来。可是今年走路的女子纷纷红了脸颊,坐车乘轿的女子则不住的隔帘偷看。只见一位白衣公子穿着锦衣玉袍,不带一丝脂粉气的漂亮五官羡煞了众多女子;而白衣公子在发现有人偷看时,均大方的放送出灿烂的笑容,搅乱了女儿心中的一潭春水。白衣公子风流洒脱的样子更显得另一位红衣公子儒雅俊俏,尤其是红衣公子在无意间与人对视后,总是躲闪的回避女子投来的爱慕视线;温润的眼神让女子不敢抬头,为自己适才的大胆偷窥而羞涩。
展昭觉得浑身不自在,看着如鱼得水的白玉堂,不悦的说道:“如果白兄在扬州所说的就是在这里当展示品的话,请恕展昭失陪了。”
看出展昭的不自在,白玉堂自在的说:“猫儿,怎么了?为什么又称呼我为白兄呢?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听起来有说不出的舒服感。”
展昭看着眯着桃花眼的白玉堂,脑海里浮现出白玉堂数次亲吻自己的样子,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展昭慌乱的扭过头去,不再看让自己产生迷惑的人。因此没看到白玉堂的笑容像偷了香油的老鼠。
在展昭处于发呆的时间,一个绣球稳稳的落在了展昭的怀里。展昭和白玉堂莫名其妙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绣球,听到了有人喊道:“绣球落在了红衣公子那里。大家快请新姑爷上擂台。”
白玉堂看着相距约五十米的擂台,打趣地说:“看庙会可以看出个美娇娘,说不定你还是第一个呢。怎么这些好事都被你一个人占去了呀。”
展昭着急地说:“玉堂,都什么时间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想个办法呀。”
看着展昭的样子,白玉堂轻松的说:“我有办法,但到时候你不能怪我;如果你答应,我就帮你。”展昭看着蜂拥而至的人潮点点头答应了。
招亲台上,一位员外打扮的中年人身后站着一位端庄的女子,想必就是她的绣球。而台下的人看到接到绣球的就是刚才备受瞩目的公子,纷纷围了上来。中年人说道:“老夫是苏州府尹王怀绍,这个擂台是小女礼儿摆下的。不想被公子得到了绣球,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府居何地呀?”
展昭客气的回礼,还没开言,就被白玉堂抢先说:“王知府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这些平常人家实在难以匹配令千金;再者这位仁兄家中已有娇妻,还请令爱另择佳婿。”
王礼儿看着父亲说:“我既然摆下了擂台,而那位公子也拿到了绣球,自然要听从上天的安排。如今绣球已抛,又岂可再抛。既然公子已有妻室,我愿称其一声姐姐就是了。”一番话让白玉堂哑口无言。
展昭说:“王姑娘,不必如此。在下……”
“公子,我朝自建朝以来,男子重义,女子守节;我已愿为侧室,想必家中的姐姐不会多加刁难才是。难道公子真的要逼迫我出家方能罢休吗?”
王礼儿的话语轻意重,展昭和白玉堂双双看到她素手拧着手帕,又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知道他们的推托已经严重的伤害了她的自尊。
白玉堂坦然地看着聚在一起的人群,对王礼儿抱歉的说:“请王姑娘见谅,我们之前的确说谎了。”
“玉堂,你……”展昭看着白玉堂想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
白玉堂无视展昭不满的语气,继续说道:“但我们的确有不能娶你的原因。”
王礼儿不解的看着白玉堂:“公子请明言。”
“其实……我们正在私奔;所以不能娶你……”
“什么……”白玉堂的话让听到的人均大吃一惊,毕竟在重礼教的大宋说出这样的话不仅是大逆不道,搞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展昭更是被震得失去了反应。在场的姑娘们什么时间听到过这样的话,忘了女子的矜持,都撩起了帘子;看向擂台上。熙熙攘攘的人们议论开来。
白玉堂无视众人的反应,说道:“请姑娘重抛绣球,并不是对姑娘的才貌有所不满而为;实在是不想耽误了姑娘的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