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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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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刚离开内堂,就听见翠玉幸灾乐祸的笑声。白玉堂狠狠地说:“要笑就趁现在,五爷不会让你得意很久的。”回应白玉堂的是翠玉一连串得意的笑声。
颜雨回到屋里,看着落寞的翠玉说:“翠玉姐姐,白五爷忘记了和展昭的情愫,你为什么还要让他去见展昭呢?你明明就对白五爷……”
翠玉牵强的笑笑:“颜雨,忘记的很容易会想起来的的可是趁虚而入的情感却无法维持太久。现在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起码他会永远记得我这个朋友……”
东升客栈,小二远远的就看到了白玉堂,殷勤地招呼道:“白五爷,没听您兄长说你要来了呀?”
“怎么,五爷来不得吗?”
店小二哈着腰说:“五爷开什么玩笑,让掌柜的听到了小的铁定会挨算盘的。您里面请。”
白玉堂想:“我大哥?看来那猫儿装五爷的哥哥上瘾了;既然有假期,就和他好好的玩玩吧。哈哈……”掌柜的一见财神爷来了,忙打招呼:“白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掌柜的,我兄长来了几天了?”
“回爷,就在您以前常住的房间;来了两三天而已。可是登记时你兄长怎么说你不会来了呢?而且,您的兄长看起来似乎很伤心,有什么事吗?”掌柜的奇怪的说道。
白玉堂笑着说:“没什么事,他现在在吗?”
“在在……就在房里,白爷您自己上去吗?”
“对呀,给他一个惊喜好了。”白玉堂走到房间,故意轻轻的扣扣房门。
“小二哥,我没有叫你上来呀。”听到展昭温润的嗓子,令白玉堂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而开门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展昭如同被雷击中了似的:“玉堂……”
看着发呆的展昭,白玉堂自动自发的走进门。看到展昭单薄的身子,白玉堂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酸涩。伸手摸摸展昭的脸颊,故作轻松的说:“展小猫,看到五爷没死有这么意外吗?看来公孙先生的伙食不太好呀,你比上次见到的时间瘦多了。”
展昭摸着白玉堂的手,恍神的说:“太好了,你的手是温的……”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白玉堂。
白玉堂想推开展昭,但双手在碰到展昭发抖的肩膀时怎么也推不开,搂住他,安抚地说:“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等展昭稳定了情绪,展昭急切地说:“玉堂,你是怎么逃出了冲霄楼的?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还有如果你没死,那死在网中的人又是谁?”
白玉堂简单的将蓝浩和舞蝶相救的事说了一遍;展昭才理通了事情的经过。白玉堂笑着说:“对了,猫儿,包大人放你假期,是不是因为你被月华抛弃了;怕你没有心情才放你假的?”
展昭看着谈笑风生的白玉堂,总觉得怪怪的,却理不出一个头绪。白玉堂突然想起:“对了,舞蝶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我一时给忘了。”
白玉堂拿出信,展昭打开就见到舞蝶的字:“展昭,白玉堂没有失去任何记忆,却独独忘记了对你的感情;我想可能是在治疗的时间药物起了反应。至于怎么做,就看你的选择了;保重。不过我建议你,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
展昭看着舞蝶的信,喃喃自语地说:“顺其自然……”
“猫儿,什么顺其自然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白玉堂见展昭脸色发青,关心地问道。
看着眼前如平常朋友的人,展昭笑笑:“我没事,玉堂有什么打算吗?”
白玉堂递给展昭一杯热茶:“看你虚弱的样子,怎么会没事呢。坐下来休息会儿;我准备去江宁给干娘报平安。猫儿也一起去吧。”
白玉堂殷切的看着展昭,展昭点头答应:“也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才好;和玉堂结伴而游。也是一大幸事。”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动身吧。”白玉堂兴奋的说。
“明天?这么快?”
“对呀,我们从这儿坐船到苏州,再从苏州去江宁。这个时节路上的风景可不是一般的迷人哦,对了,过几天在苏州为了祭奠吕祖诞辰有一个大型的庙会哦,一起去看看吧。”白玉堂说道:“难得你有这么长的假期,就好好利用吧。人们都说‘上有天堂,下游苏杭’,我老早就想带你去看看了。”
“可是让江宁婆婆等太久不好吧。这样我们会绕好远的路。”
“猫儿,我已经托人提前告诉亲友了。你放心,我们就好好的玩玩吧。机会难得哦。”
看着兴奋的白玉堂,展昭不忍扫他的兴致,应和地说:“那就有劳玉堂带路了。”看着轻松洒脱的白玉堂,展昭暗暗说道:“不管玉堂忘记了什么,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白玉堂看着夕阳,对展昭说:“猫儿,今天我带你去散散心如何?”
展昭看看天色,说道:“天色已经晚了。玉堂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去爱坞看看暖香姑娘;让她陪我们坐着花船欣赏一下扬州的夜景如何?”白玉堂兴奋得说。
展昭心中猛地一酸;对白玉堂说:“玉堂要和暖香姑娘叙旧,我去不是多有不便吗?还是玉堂独自去好了。”
“猫儿,你还真是虚假呀,上次你不是不请自来吗?怎么这次白爷爷请你,你就不肯给这个面子吗?”
想起自己看到的情景展昭红着脸说:“这……上次事出有因,我……”
白玉堂看着语无伦次的展昭说:“别这……那……的了;走吧。”推着展昭出门。
杏花巷,车水马龙的爱坞门前一片繁花似锦;姑娘们花枝招展的倚着栏杆,对来往的客商招呼着。可是姑娘们见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时都看呆了。只见一脸尴尬的蓝衣男子清秀俊朗、温润如玉的站在门口;让看到的人觉得优雅、迷人,充满了诱惑力。而另一个锦衣锦袍的人一脸自在的站在门口,不时地向周围投以暧昧的眼神,大方的放送出自己的笑容;身材比旁边同行的公子稍高,绝对是个狂放不羁的风月老手。
爱坞的掌柜——花妈妈,看到两位衣着华美的公子站在门口,忙出来迎接;看到白衣人是向来出手大方的白玉堂,笑得更灿烂了:“五爷,难得您会带朋友前来捧场。快请进……”
白玉堂率先进到大厅,回头看到展昭无措的样子,及展昭身边殷勤的姑娘;心底浮出一阵不悦。摸到怀里的捆龙索,手腕上一用力,捆住了展昭的右手轻轻一带,将展昭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众女子看到展昭像飞燕般轻盈而起,又稳稳的落在白玉堂的旁边,不自觉地发出一阵欢呼。
白玉堂问道:“花妈妈,不知暖香姑娘今天有客没有?”
花妈妈故作为难得说:“五爷,可真不巧,暖香今天心情不好……”
白玉堂掏出银票递给她说:“花妈妈放心,五爷什么时间要你吃过亏;还是叫暖香姑娘下楼吧。五爷今天可是特意带朋友来游花船。”
花妈妈收起银票笑弯了眼,殷勤地说:“五爷稍等。”转头看着龟公:“你们是死人呀,还不快叫暖香装扮好后下来见客。就说白五爷来了,点了她游花船。”
不多时,人们看到爱坞最大的花船开了出来;纷纷议论是谁包了爱坞的花魁。船上,展昭和白玉堂坐在软榻上,暖香看着眼熟的展昭问道:“暖香失礼了,请问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展昭客气的说:“的确有过一面之缘,多谢暖香姑娘上次的搭救。”
“是毛公子……”暖香恍然大悟地说。
“噗……”白玉堂听到暖香的称谓,一口茶全喷了出来。暖香拿出香帕为白玉堂擦拭;白玉堂笑着接过暖香的手帕为展昭擦拭喷在他身上的茶水。暖香一愣,随后微笑着说:“奴家去将小菜、点心和酒端上来。”
展昭呆呆的看看白玉堂又看看离去的暖香,白玉堂含笑的看着他说:“抱歉呀,我不是有意的。毛公子……”
“我自己擦就可以了。”展昭回过神后,尴尬的接过白玉堂手里的手帕。白玉堂无趣的看着展昭:“随你,难得五爷好心伺候你……”
暖香摆放好东西后说:“五爷,难道这位公子不姓毛吗?。”
展昭说:“在下展昭,多谢姑娘的手帕了。”
“原来是闻名天下的南侠展昭,展大人;上次奴家多有怠慢了。”暖香忙深深的一鞠躬。
白玉堂看着客套的两人,说:“你们也不要客套了,五爷今天带展昭来就是想听听你的琴声;暖香可愿意献艺。”
暖香笑着拿起琵琶:“不知展爷想听什么?”
展昭说:“我……请暖香姑娘随意弹奏一曲好了。”暖香也不谦让弹奏起来;悠悠扬扬的琵琶声在夜色中散开了。
白玉堂倒酒给展昭,说:“这是暖香自己做的曲牌,猫儿可喜欢?”
展昭静静的听着暖香的琴音,点点头;抿了一口酒:“蔷薇露酒?”展昭诧异的看着白玉堂。
看着展昭吃惊的表情,白玉堂自在地说:“猫儿好品位,就是蔷薇露酒。口味还好么?”
“这薔薇露酒是我朝皇帝的御用酒。怎么……”
“猫儿,做人不要太认真了;只是酒而已呀。何必太在意东西的来源呢。”
展昭看着白玉堂在他耳边低语:“是你寄存在这的?”白玉堂点头不再言语。展昭无奈的叹气,早知道这白老鼠的本性,自己又何必感到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