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41、第 41 章

　　回到开封府，白玉堂尾随着展昭来到卧房；展昭看着眼前的人说：“玉堂，你是不是担心圣上会派我前去闯冲霄楼，才答应这次的任务的？”

　　看着展昭清澈的眼睛，白玉堂不自然的说：“怎么会，我是想试试看自己在‘迷踪公子’那儿学的是不是有用，确认一下自己真正掌握了多少而已。你何必想得太多了。再说，你对机关一窍不通；去了又有何作为呢？”

　　“我……”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堂堵住了：“你昨天不是还提议包大人要去一趟襄阳吗？现在不是刚好嘛，我去的话怎么说也会比你有把握呀。”

　　“玉堂，你……”看着展昭又要开口，白玉堂认真地说：“猫儿，我爱你。”

　　面对白玉堂突来的表白，展昭难为情的回避了白玉堂灼热的视线。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就听到外面马汉说道：“展兄弟，丁氏双侠来了；正在大厅等候你。”展昭对白玉堂说了声抱歉，就去见丁氏双侠了。

　　白玉堂出了房门，看着马汉还在四处张望：“马大哥，你在找什么？”

　　“奇怪了，刚才我明明听到丁姑娘说要来看展护卫的，怎么不见她的人影呢？”

　　“丁姑娘？月华？”鲁直的马汉不解白玉堂怪异的语气，点点头。白玉堂深吸一口气说：“马大哥，这样好了；等会儿我见到丁姑娘的话，就让她去前厅见她的兄长。这样可好？”

　　“如此就多谢了，在下就先告辞了。”看到马汉离开了，白玉堂回去自己的卧房，见丁月华站在房门外。

　　见到白玉堂，丁月华说：“五哥，我可以和你谈谈么？”白玉堂将丁月华请进了房里。

　　丁月华带着期许的开口，说：“五哥，你是不是发觉我在外面，才故意的和展大哥说那样的话。”

　　白玉堂直射丁月华的目光，坚定地说：“对不起，月华；那不是开玩笑，我爱展昭。”

　　丁月华问道：“那么，五哥一点也不在意我会发觉事情的真相吗？”

　　白玉堂苦笑着说：“怎么会，如果可以的话，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之一呀。但爱上了展昭，令我无法顾及你的感受。”

　　“可……这是违背常伦的，你们都是男子要怎么相爱。五哥，算我求你；放手吧。”白玉堂的回答，击溃了丁月华伪装的坚定；双眼含泪地说。

　　“不，我放不了手；我和他早在初次的相遇就注定牵绊在一起了。”面对丁月华的请求，白玉堂坚决的回绝了她，问眼前梨花带雨的人：“月华，如果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弃展昭，你会恨我吗？”

　　“我应该是恨你的，可是我却无法恨你；因为我和你一样也爱着他。所以我知道爱了岂是轻易可以改变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得到你和展大哥之间似乎有别人无法融入的氛围，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不了解的兄弟之谊。五哥，我第一次在你的‘困死猫’的洞穴里见到展昭，就心生仰慕；喜欢他的气度、体贴、包容、温柔。我也知道有这样一位夫婿，必定会招来不少情敌。可是……你明明是堂堂的男子呀；你要我如何去接受一个男的情敌。而我又该怎样去争取展大哥的心。我喜欢你也喜欢展大哥；可是对你和展大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对我宠爱有加，可以说对我是有求必应；而我也自然的把你当作亲哥哥般看待。所以，五哥；我求你放……”

　　察觉丁月华下面的话，白玉堂说：“月华，对不起，只有展昭我绝不放手。”

　　“可是也只有他是你必须让的。五哥，你想过这件事带来的后果吗？在这个注重礼法的环境里，世间不会容下你们的。要面对的流言蜚语你考虑清楚了吗？”丁月华看着白玉堂，毫不留情的问道。

　　“我知道，但如果是为了展昭……”

　　“如果你为了展大哥的话，就更要放开他呀。难道五哥忘了展大哥最在意的是什么吗？”一句话，震的白玉堂煞白了脸色。“我知道，展昭在意的是，百姓头上的那片青天。这也是他会入仕途的原因。”

　　看着脸色煞白的白玉堂，丁月华难过得说：“对不起，五哥。我知道你心里的痛；但是你的情不是展大哥可以承受得起的，接受你的情就等于要展大哥放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那对他来说不是太残酷了吗？你想过展大哥的意愿吗？你要展大哥如何自处呢？”

　　“月华……”被丁月华直指要害的白玉堂，无语的低下头。

　　“五哥，我不是要求你立即放弃展大哥。”丁月华苦口婆心地说：“我也知道以五哥的口才，完全可以得到亲人的支持，但你们不是只活在家族里呀。”

　　“你是说，只要是和我在一起就会毁了他吗？”被丁月华彼得无路可退的白玉堂问她。

　　“五哥，我只知道我可以给他的是你永远也给不了他的。”

　　“只因为你是女子吗？”

　　“对，只要展大哥娶的是一个女子；就不必去担负违背常伦的道德压力，也不用担心难容于江湖。”

　　“展昭岂是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改变的人；月华忘了吗？当初不被江湖人所理解，却还一意孤行的加入仕途的展昭了吗？”

　　“我没忘，但五哥想过，如果失去了包大人，展大哥会如何吗？如果让圣上知道了，又会有什么轩然大波吗？”

　　“月华，难道你愿意嫁给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吗？”看着态度坚决的丁月华，白玉堂反问她。

　　“我……”

　　“你无法爽快地说出愿意，对吧。这是因为你希望获得的是展昭的心，而不是单纯的责任呀。”

　　“五哥……你一直是懂我的；比我的兄长更了解我。所以你送我‘冰蝉剑’、‘淑女剑诀’。”丁月华哽咽的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你真的懂展大哥吗？你知道你现在是要强迫展大哥在你和包大人中间二选一吗？你会逼垮展大哥的。”

　　“我从来没有要展昭二选一，我只是希望他可以活得轻松自我一点；‘南侠’的荣誉、‘御猫’的责任，这些外界的东西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了。我只是想让他的心可以保留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位置。有个人可以让他放下‘南侠’‘御猫’，而只是单纯的展昭。”

　　“五哥的意思是只有你可以做到吗？”丁月华有些急躁的问白玉堂。

　　“我不敢保证，但我希望自己可以做到。你呢？你希望展昭在你面前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丁月华哑然的无语：“我不知道，但我绝不会将展大哥让给你。”说完夺门而出。

　　看着离去的丁月华，白玉堂无奈的低语：“如果人的心是可以用让不让决定的话，我又岂会等到现在。傻丫头，如果可以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

　　随后的一个月，白玉堂忙着搜索有关冲霄楼的信息，而无法与展昭见面。丁月华则一直陪伴在展昭的身边；自从与白玉堂谈过了话，丁月华每次见到展昭心里总会想起白玉堂的话。而展昭看着丁月华，除了满怀的怜爱，还有那无法消除的歉意。

　　入夜，在白玉堂的房间，展昭问道：“玉堂，你这几日侦查的结果如何？”

　　“我已经准备好了，五日后就去夜闯冲霄楼。”白玉堂自信满满的说。

　　“玉堂，你真的不要我去助你一臂之力吗？”白玉堂看着展昭摇摇头，：“不用了，毕竟你不懂机关设计；这种事还是人少点好。而且我已经通知了义兄前去襄阳，你不用担心我。毕竟你还有你的责任呀。”

　　“只有五天的时间会不会太匆忙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白玉堂说道。

　　展昭无语的看着他，白玉堂说道：“猫儿，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间要离开官场？”

　　虽奇怪白玉堂的问话，展昭还是说：“没有，我想玉堂也见识到了包大人的劳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我无法抛开大人。”

　　“我懂，但离开了也是可以支持包大人的呀。”

　　“但江湖人总有不方便的事，是大人教会我凭一个人的仗剑江湖是无法保全百姓的生活的；我在入仕途以前，就下定决心要凭自己的剑保护百姓头上的青天。如今怎么可能放弃呢。”

　　“猫儿，如果我和包大人只能有一个人，你会怎么选择？”白玉堂直直的看着展昭。

　　“玉堂……你不要逼我。我……”展昭手足无措的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反应，放弃的说：“我懂了，如果为了展昭你会选择白玉堂；但为了百姓你会选择包大人。”

　　“玉堂，我……”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完，展昭的心里只有百姓，没有展昭；对吗？”

　　展昭握紧手里的剑：“我……展昭没有玉堂说的伟大，也有私心。也想和玉堂荡剑江湖，但展昭又有必须要做的。”

　　“我懂，展昭可以为白玉堂死，却只能为包大人而活。”白玉堂看着天上的圆月，说：“记得吗？‘日月为昭’、‘白玉为堂’。”

　　“记得。是你加了下一句；说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名字，还是‘白玉为堂’更显得富贵、自由。”想起两人的争论，展昭的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展昭，我要你记得：‘白玉堂永远只为展昭而活，可是绝对不要展昭为白玉堂而死’。”

　　“……”展昭看着白玉堂，无语的点头。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树后面的人，露出了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