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
-
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听完点头离去,各自走向不同的路口。舞蝶看着丈夫说:“浩,你说过不再传与他人的;怎么这次却破例了?”
“那你呢?展昭平白的增长了三十载的内力。这不是你的功劳吗?”
“白玉堂就没有增长吗?我药柜里存放的‘内功丹’不是被你拿去了。”两人相视而笑。
等白玉堂出了阵,展昭已经等候多时了;展昭见白玉堂一脸的疲倦,上前扶住他说:“玉堂,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的内力深厚了不少。脚程自然也就快了许多。”
“什么?”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探上他的脉搏:“猫儿,你的内力怎么增长了这么多?”
展昭摇摇头,白玉堂猛然想到,说:“我听说过‘圣手魔女’可以通过药理来提升人的修为,没想到竟是真的。早知道就让她也为我调理一下就好了。”
看着扼腕的白玉堂,展昭说:“看来这次我们是因祸得福了。”
“对了,猫儿;快放炮竹。”白玉堂提醒道。
庄内的人听到声音,舞蝶说:“这么快就过了你的阵,看来你也没什么嘛。是不是忘了启动机关了?”
“娘子,这时难道你不该安慰为夫么?怎么还嘲笑我呢?”带笑的语气说着委屈的话。
“安慰你?我看你是引以为傲呀。没一点难过。那白玉堂用的时间在你的预料之内吗?”舞蝶好奇地问道。
蓝浩摇摇头说:“不,比我预想的快了半个时辰。”
“相公,看来你也找了一个不错的传人呀。恭喜……”
蓝浩一脸垂淹的说:“娘子真的想恭喜我的话,就请到房里奖励我吧……”
“讨厌……没个正经的。”
“舞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展昭和白玉堂则连夜赶往开封府。开封府,包拯和公孙策正在书房议事;公孙策听到梆声说:“大人,现在天色已晚;大人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包拯撑着头说:“公孙先生也是连夜劳累呀,我还没事。只是……”
“大人可是又想起展护卫和白少侠了?”
“最近我一直在想,当初邀展护卫入朝为官究竟是错是对。如果不是因为我,如今的展昭还是南侠,在这勾心斗角的环境下,真是委屈了那个沉稳隐忍的孩子了。”
“大人不必自责,我记得第一次见白玉堂的时候,白少侠就说:展护卫与我们的相遇,对展护卫来说是幸福与幸运的。不过学生却认为:认识展护卫是我们福气;而展护卫可以结识白玉堂才是他的福气。”
“先生所言极是,可是自从展护卫决定保护本府开始,就受尽了江湖人的排挤;如今人们才开始谅解了,可是展护卫自从到江宁后就没有了消息。反观朝堂上庞太师、涂善等人喜形于色,怎么可以让本府无动于衷呢。”
“大人……”看着自责的包拯,公孙策无奈的止住了自己的话,知道如果展昭不回来,包拯是无法安心的。
“包大人不必担心,那猫儿有我的保护怎么可能遭遇不测呢。”白玉堂从窗口跳了出来,而随后的展昭则规矩的走了进来。见到来人,向来严肃的包拯喜形于色地说:“展护卫,白少侠,你们都平安无事。”
“多谢大人牵挂;我们没有什么事。只是途中有事耽搁了数日。”展昭回应道。
就在四人还来不及说话,门外的马喊来报:“回大人,宫里的王公公前来。”
“快请进来。”包拯理理衣帽,说道。
王福是皇上的贴身公公,进来看到展昭,说道:“展护卫也在太好了,咱家来得真是巧。开封府众人听宣。”包拯带众人下跪接旨,“奉天承运,皇上昭曰:命开封府包拯明日朝后,和展昭及白玉堂一同见驾。钦赐。”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万岁。”
刚出开封的王福被白玉堂拦下,白玉堂不解的问:“请问公公,朝堂之事与我无关,为什么要连我也去面圣呢?”
“皇上是天子,他老人家的想法,岂是我们这些奴才可以知道的。再说,这次圣上说了,如果展护卫没有回来就只宣包大人觐见,不料你们居然都在,不能不说圣上是天之骄子呀。苍天护佑呀。”
不理会王福的马屁,白玉堂冷淡的说:“那就请王公公说没有见过在下,我才不去呢。”
“不去,你没发烧吧;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呀。”王福诧异的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那抗旨不尊也是杀头的罪呀。白少侠,……”
“杀头?那就看皇帝老儿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不理会目瞪口呆的王福,白玉堂转身要走。
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回头看着无法交差的王福,说:“请王公公放心的回禀圣上,展昭一定会带白玉堂去面圣的。”
得到展昭的承诺,王福满意的点点头,连忙离开了;似乎生怕白玉堂再叫住自己。
展昭看着慌忙离去的王福,说:“玉堂,皇命难为;我想如果不是有要事,皇上也不会点名要你去的。”
白玉堂看着展昭:“猫儿,你希望我去吗?”
“如果可以,我一开始就不希望你牵扯进官府的事;可是似乎每次又都是我将你拉了进来。我有立场说什么吗?”展昭低声说道。
看着歉疚的展昭,白玉堂拍拍他的肩膀说:“猫儿……是我自己决定要和你并肩作战的;我反而后悔三年前和你的那次分别,所以这次我绝对和你奋战到底。”
展昭看着眼前的白玉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展昭知道自己的理智虽然明白要断了和白玉堂的情丝,但不可否认,自己的心越来越在意白玉堂。摇摇头,抛开杂念的展昭去向包拯讲述自己数月的成果。
第二天,御书房里,仁宗皇帝赵祯、八贤王、包拯、展昭和白玉堂聚到一起。赵祯看着眼前伟岸的男子,完全没有了四年前让人雌雄难辨的模样,说:“数年不见,白少侠的变化不小呀。想当年你还未满双华,就盗走了朕钦赐的三宝。朕躲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召你见驾呢?想必你一定很好奇朕找你的理由。”
白玉堂说:“在下一介草民,实在不明白皇上找我前来的目的。”
仁宗说:“既然叫你们前来,我也没必要瞒你们,襄阳王盖了一座冲霄楼;据说里面有皇叔谋反的证据。可是里面机关重重,朕数次派人都是有去无回。而朕忽然想起,当年有人告诉朕白少侠精通机关设计;故此才想请白少侠帮忙。却不曾想你就在开封府,否则朕还要特地派展昭去找你。”
“国家安危,匹夫有责。白某应当尽力。”
“白壮士果然是侠义之士,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朕会尽力而为的。”
“那这冲霄楼现有色呢什么线索呢?”
“没有线索,全要靠你们自己参透。”仁宗直截了当的说。
八贤王说道:“其实,以往种种的一切早就说明了襄阳王心怀不轨,只是我们缺少了直接的证据。这也是圣上急于召见你们的原因。”
“请皇上放心,草民一定会取回证物。”白玉堂回答道。
赵祯说:“至于展护卫,以防万一朕命你在开封府保护包拯的人身安危。”展昭听到,虽然心里想和白玉堂同去,但君命难为,唯有领旨。
赵祯说:“不知白壮士需要多少人手呢?”
“不需要,草民想知道拿到证据以后,我应该交给谁呢?”白玉堂本来就不愿展昭涉及此事,如今皇帝的安排正中下怀;自然应承下来。
包拯说:“新科状元颜查散是我的门生,现任职襄阳都察院;你可以将证据交给他。”
白玉堂点点头,问赵祯:“不知皇上给草民多少的时间呢?”
“这……三个月为期限。白壮士可有把握?”
“当然。”
众人在赵祯的示意下离开了御书房。独剩下八贤王,八贤王看着自己的侄子,说:“臣斗胆,有一事不明?”
“皇叔直言就是了,何来斗胆一说。”
“臣想知道,为什么要留下展昭在开封呢?由他接应白玉堂不是更好吗?”
“皇叔此言差矣,以你所见,你觉得展昭和白玉堂的感情如何?”
“这……自然是好,从盗三宝以后白玉堂似乎总是在展昭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但这和你的安排有什么关联吗?”八贤王问道。
“皇叔,这难得糊涂是好事;但装过了就不好了。难道你没有收到线报这御猫锦鼠之间有那么一丝的暧昧吗?”
看着书桌里的人,八贤王一躬身:“臣知罪。但不知圣上有何安排?”
“我们大宋民风淳朴、男守忠义、女重贞节;岂容他们做出颠倒阴阳的事。朕听说展昭已经与丁老夫人的爱女订有婚约;朕想亲自赐婚,指定婚期。谅他们也不敢违抗圣旨。”
“这……这样的话,不会伤了臣心吗?况且那展昭……”
“怎么?皇叔觉得朕的办法不通吗?”
“臣不敢,臣只是想告诉圣上,就臣的感应,那锦毛鼠不是个畏怕皇权之人。”
“呵呵……皇叔你多虑了;只要白玉堂重视展昭,就不会抗旨。而且展昭还有他不能放弃的人。”
“皇上是说……包拯……”
赵祯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