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30、第 30 章

　　好在翠玉也觉得玩笑开够了，先放颜雨一马吩咐道：“颜雨，我有话要和五爷私下聊，你在门外守着点。”颜雨立即跑到屋外等候吩咐。白玉堂看着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佳人，明明一副如兰似玉的模样怎么会有如此令人头疼的个性呢；到现在被她外表骗到的人估计已经是车载斗量了。

　　白玉堂开口问翠玉：“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谨慎的邀我前来？”

　　翠玉说：“看在你让颜雨走出迷雾的份上，免费告诉你好了。□□上有人发出悬赏令，能得展昭人头的赏白银万两；能让展昭因罪入狱的赏白银五千两。银两已经放在了‘阎王堂’里了。”

　　‘阎王堂’是在雇主没有指定特定杀手的情形下设的，只要放上银两‘先到者得’是那里的唯一规矩；而且因为可疑人选的范围过大很不利于防备。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问道：“可以查出是谁放的消息吗？”

　　“暂时不行，但似乎不是江湖上的人发的悬赏令。”翠玉说完，静静的看着白玉堂；不知他如何打算。

　　‘阎王堂’的悬赏令虽有效期是漫长的一年，但单是买令的价位就相当的昂贵；仅仅是阎王堂的令旗就要一万两才放，而且不论事情成否买令的钱是不退的。在一年内如果无人领取的话，雇主只能拿回悬赏的部分金额。也可以说对雇主来说是极不合算的事。不过，‘阎王堂’从来没有失过手……

　　“不管何时，只要查出了幕后主使的人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你继续追查看还有什么线索；至于费用你尽管开价好了。”白玉堂眼中流出阴骘的光芒，让翠玉从脚底一阵冷气流至全身。

　　“难道这才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白玉堂的真面目吗。”翠玉心底暗忖，开口说道：“当初若没有您救我们一命，这‘簇翠坊’早就换主了；当时我就表示只要五爷您的一句话，小女子必定赴汤蹈火；如今只是帮您追踪一点信息，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呢。”

　　“如此就多谢了，按你的经验这消息目前会吸引什么人来呢？”

　　翠玉沉思了一会，迟疑的说：“目前还不好说，毕竟人选范围过大。而且展昭在江湖上的声望也满高的，一般的人应该不会去接这种‘烫手山芋’。”

　　白玉堂看着欲言又止的翠玉说：“那以你对从事暗杀工作的人员特质分析，有什么人会对这个事感兴趣呢？”

　　“这……很难说。”翠玉给白玉堂的回应让两人一时间陷入僵局。

　　颜雨一直静静的听着屋内的谈话，突然发觉屋内的人似乎陷入瓶颈般没有了说话声；在门外等了一会，不耐烦的闯进屋里，说：“大人就是麻烦，明明很容易的事讨论来讨论去只会把事情复杂化；虽说‘阎王堂’没有指定特定杀手去完成任务，但你们忘了‘阎王堂’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律：只要有人接了悬赏令，往往在他没失败前是不许别人插手的。正所谓‘先到先得’。只要我们找到熟悉杀手特质的人再着手分析，自然可以缩小可疑人员的范围呀。毕竟能与南侠为敌的人不多呀。”

　　“对呀，我们只顾着追究根源却忘了最基本的事了。”说完翠玉兴奋的抱了抱颜雨说：“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随后拿出纸笔开始分析。一刻钟后，翠玉高兴的说：“知道了，如果没有意外这次的任务最感兴趣的应该是瑶月仙子——洳姬了。”听到洳姬的名字让白玉堂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颜雨见白玉堂面色不善，不解的问：“翠玉姐姐，这瑶月仙子很厉害吗？”

　　翠玉说：“单论武功的话她也不过是上等身手，绝非展昭的敌手。但此人对任务的执着性及耐性都很高。再加上她擅长用毒，而且到今日都还没人知道她的面貌特征。换而言之，她是一位相当神秘的杀手，这也是她接手的任务成功率高的原因之一。”颜雨还是一知半解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清了当才的话。

　　白玉堂接着说：“据说此人极爱美色，每次接手的任务都会先看对手的长相如何。”

　　翠玉说：“这就是我怀疑她的地方，展南侠很符合这位仙子动手的条件；但如果是她的话，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她在杀死当事者前，从不允许其他人来插手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颜雨压住心里的好奇。

　　白玉堂站起来说：“目前我们可以知道的事有限，今后麻烦你帮我注意一下最新的消息并及时通知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今天我就先告辞了。等会我还有其他的事。”

　　翠玉点头应下，吩咐到：“如此我就不耽搁你了，有消息的话我会及时告诉你的；颜雨，替我送五爷出门。”

　　亥时，展昭从方德家里出来，疲倦的揉揉眉心；正走着突然发觉身后有人跟踪，心里一惊站定后说道：“身后是哪位朋友在跟踪展某，何不现身一见。”没有人应声，似乎只是展昭的神经过敏。展昭见没有动静转身继续走路，没走两步抬手向身后的槐树方向射出了一支袖箭。

　　‘锵’的一声，袖箭直直的插在槐树上。一只手将袖箭拔出，嘻戏的说道：“猫儿，好狠的身手呀；如果不是我躲得及，只怕这箭现在就在我的体内了。”

　　展昭看着眼前的白玉堂，没好气的说：“刚才我问时你为什么不现身？”

　　将袖箭递到展昭手上：“没什么呀，只是想看看你的警觉性如何而已。怎么样，在方捕头那有什么收获吗？”

　　“一点也没有，甚至连那第二师爷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玉堂错愕的看着展昭：“不会吧，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呀。就算是假名也会有一个呀。”

　　“没有，从他来的第一天人们就称他季先生，再加上他没有什么职务，因此人们也就不太在意他。想当初，我也没想过还有一个第二师爷如此重要呀。”

　　白玉堂说：“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呢？”

　　展昭看着白玉堂无奈的说：“事到如今只好先到江宁找人，只是如果再没有线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了。”

　　两人静静的走在无人的街上，展昭突然问道：“玉堂，刚才什么人约你呀？有什么事吗？”

　　“呃……你怎么知道有人约我呢？”白玉堂不解的问。

　　展昭看着月亮：“很简单呀，我去找你时你的表情明明就想去，再加上当你拒绝我时握了握你的左手。我想你的手里应该就是受邀的纸条吧。”说完展昭回过头看着白玉堂，似乎在等回话。

　　白玉堂说：“观察得这么仔细呀，那你再猜猜我去哪里赴约呢？”

　　展昭笑了：“没错的话应该是‘簇翠坊’的主人相邀吧。”白玉堂愣了一下：“猫儿，你跟踪我。”

　　“怎么会呢，只是闻到你身上有胭脂的味道呀。”

　　“那我也有可能去爱坞的呀，为什么这么肯定是簇翠坊呢？”

　　“如果是去爱坞的话一定会喝酒呀；可你身上却没有丝毫酒气。再加上你身上的胭脂味与上次你送给大嫂的味道一致；我想除了簇翠坊其他地方没有这么优等的气味吧。”

　　“全对。”白玉堂不甘愿的说：“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妒忌一下呢。看来我的算盘打错了。”

　　展昭没有答话只是笑笑，心里暗道：“其实我也是在见到你后才静下心来，在被拒绝的瞬间我心底流过的失落感还真不小呢。”可惜白玉堂没有读心术，否则就有意外的收获了。

　　“有什么事吗？”展昭问道。

　　“没什么啦，只是告诉我你上了‘阎王堂’了；出价万两要你的项上人头。你有什么头绪吗？”白玉堂看着依旧悠然的展昭。

　　“没有，我不记得近期有树敌。”

　　白玉堂无力的说：“这么干脆呀，但没有树敌的话谁会买那悬赏令呀。”

　　“我问你，如果是你的话你如何确定自己的敌人是谁呢？”

　　“敌人太多无从考究呀。”白玉堂耸耸肩回道。两人相视而笑；是呀，走江湖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欲取自己姓名的是何人呢。

　　进入江宁地界，白玉堂对展昭说：“猫儿，我只陪你进到江宁城；至于江宁婆婆的事你就自己问人好了。”

　　展昭不解的问：“为什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从一开始说到江宁，你的表现就不太正常呀。而且我听你的意思似乎你可以确定在江宁找得到江宁婆婆。”

　　白玉堂心虚的笑笑：“猫儿，你只要在城里打听‘江宁酒坊’的位置就可以找到江宁婆婆了；但你记得千万不要在她面前说起我的名字。”展昭虽不了解怎么回事，但还是点头应下。突然感到一股凌厉的气直指向白玉堂，展昭用剑柄挡住却发现自己的剑被一条奇怪的绳索缠住后，竟然挣脱不开。白玉堂一见绳索当下转身想落跑，可惜没出两步就被绳索的另一头套住了；只见白玉堂转过身已是一脸殷勤的笑意：“娘，好久不见；儿子本想稍微整理一下再去看望您老的，怎么敢惊动您亲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