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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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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数天过去,扬州盐税的案子也结了。除了两任知府判为秋后处决,其余数十人均因证据不足,无法确定是否插手私扣盐税;只能断定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贿。仁宗皇帝特旨,相关官员罚俸一年,停职留用;如再有知法犯法的行为定斩不饶。而涂善则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而丁月华在开封府也居住了半月有余,包拯和公孙策商议趁公务不太繁忙的这段时间,让展昭护送丁月华先回茉莉村,然后顺路去江宁打探消息。白玉堂虽几番挣扎,因展昭已经作出决定,最终还是决定要一起上路。三人稍作打点,拜别开封里的诸位后,骑马出了开封。
就在他们刚出城不久,守城门的官员就派人来到将军府给涂善报信。此时趴在床上养伤的涂善虽面色苍白却看得出五官端正,只是过于阴霾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看了来人送的信,挥掌一拍床头的檀木桌应声而碎;看着屋里吓得发抖的侍妾、侍女。
在侧的副手使了个眼色,一干人等如获大赦的退了出去。但见此人年过四旬相貌平平,唯独一对晦暗的眸子透出狼般狡猾的光芒。
涂善难掩愤怒的说:“包拯、展昭,此仇若是不报,我涂善誓不为人。凌草,你看。”
此人接过涂善手中的信函,看后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凌草对涂善说:“将军不必气恼,现在的我们不宜轻举妄动,一切最好等王爷安排妥当后再作打算不迟。君子报仇……”
涂善不耐烦的说:“等等等……究竟要我等到何时?十年,还是二十年?是等到包拯告老还乡,还是等到展昭舞不了剑?那时就算我报了仇又有何快乐可言,我等不了;这口气无论如何我咽不下。凌草,你向来心思慎密、头脑灵活;帮我出个主意,否则我真的会气死的。”
凌草皱眉看着青梅竹马的涂善,依旧如儿时般任性跋扈的性格,平静的说:“将军,今天不同往日;盐税的案子皇上虽没重罚,但我们现在的举动依旧引人注目。惹出事端的话只怕王爷那里不好交待。”
涂善听他不帮自己,当下不悦的说:“好了;说来说去还是怕得罪了王爷,毁了自己的前程罢了。也对,你刚才说了‘今时不同于往日’;你我不过是在一起长大的人,有王爷的高官厚禄;你又怎会听令于我,如今不过是监督我罢了。”
凌草见他不悦:“将军,属下……”
涂善一挥手截住凌草的话,冷淡的回应他:“在下担当不起,凌先生何必自谦。我累了,恕不远送。”凌草看着将近赌气的涂善,一言不发的站立在一旁许久;心想还是改日再来规劝他好了。刚想转身,听到涂善小声地自言自语:“笨蛋凌草,竟然真的走了。难道真的全变了,即使我拼了命的维持以往的关系,也不行吗……”
凌草想起小时候只要自己不帮他,自己的名字就会变成笨蛋凌草。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气的凌草虔诚的感谢苍天,毕竟让这样的涂善活了这么久,神仙想必也很累了。生活在勾心斗角的官场上的人还能保持孩子气,在大宋一定是属于稀有物种了;无奈的说:“将军,我还没走呢。”听到熟悉的声音,涂善欣喜的转身却因此牵扯到伤口而煞白了脸色;又想起凌草已经表态不帮自己,负气的背过身去。
凌草开言:“将军,王爷似乎很欣赏包黑子,所以眼下的包拯我们是动不得的;不过,我们可以先从展昭开始下手。”
涂善知道凌草还是和已往一样选择了帮助自己,兴奋地说:“没关系,总之只要能报复他们,我不在乎先找谁开刀。凌草这样的你才不愧为我涂善最信任的兄弟。”
凌草没有表情的说:“我当年就说过,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为你达到;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凌草,你在怪我刚才的言语吗?因为这是你第一次违背我,所以我才会……”
凌草摇摇头,和善的笑了;“自从三十年前,你救了快冻死街头的我;就不用为你做的任何事向我道歉。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一切可以做到的事。”
低头凑近涂善的耳边说:“将军,我们不妨这样……”涂善听着凌草的计划,不住地点头。等凌草说完,涂善满意的笑到:“展昭,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年代的。哈哈……”
而展昭他们经过几天的路程,终于到了茉莉村丁家庄。丁家的管家丁伯远远的看到骑马而来的三人,忙向仆人吩咐道:“小姐和展大侠、白少侠一起来了。丁安,你快去禀报老夫人。小桃去书房请两位少爷,就说小姐回来了。”在管家兴奋心情的影响下,仆人也一阵手忙脚乱。
等到三人来到大门口,丁氏双侠早在门口等候着了;站在前面的是大哥丁兆兰,整个人透着稳重、温和;随后的是丁兆惠,可能是弟弟的关系给人的感觉多了几分活泼、张扬。五官虽及不上展昭和白玉堂二人俊朗;却绝对称得上眉清目秀、仪表堂堂的佳公子;再加上两张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装扮;不管怎么看都是相当能吸引注意力的男儿。
可惜此时,两人毫不在乎的将江湖上对‘丁氏双侠’气度不凡、风流倜傥的评语破坏的淋漓尽致。展昭和白玉堂觉得眼里看到的是两只大型的牧羊犬;而非享有美誉的‘丁氏双侠’。兄弟俩也不顾忌展昭和白玉堂二人的在场,只拉过妹妹仔细的上下打量着;丁兆兰说:“妹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你让哥哥担心死了。生怕你在途中遇到什么事给耽搁了;怎也不捎个信回来。”不等丁月华回答,丁兆惠接着说:“就是嘛,我和哥哥几天前就想去开封接你回来。如果不是娘执意不让我们去,妹妹又怎会拖到现在才回来嘛。”
展昭轻声地咳了咳,想提醒双侠还有旁人在场。白玉堂对展昭做出一个习惯了的表情,说:“猫儿,现在的他们什么听不见的。还是让我来吧。”话刚说完,展昭就看到下人们纷纷的后退了数步;还没等自己开口问明所以,就感到自己旁边的气温陡降几度。听白玉堂结冰的声音说道:“大小丁,你们给我差不多了吧;没注意到大家的尴尬吗?还是你们认为凭我和展昭的武功保护不了月华妹子的安全不成?”要知道他们兄弟虽比自己年长三岁,可从小到大的比试还没有一次打赢自己的纪录呢。
听到这个破坏自己多年梦想的声音,丁氏双侠猛地打了个冷战;回头看见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口。丁兆兰尴尬的一笑;丁月华趁机逃出兄长的控制范围,说:“两位哥哥,我先去见过娘亲,想必娘一定等急了。”说完顾不得展昭和白玉堂在场,跑向后堂去了。
看到心爱的妹妹已经走了,丁兆兰说:“展兄弟、白五弟,难得你们前来舍下作客,刚才为兄失礼了。请两位先到花厅一叙,稍后再去见过家母。”侧身请展昭和白玉堂进府,展昭也作了个请的动作。
而丁兆惠则怨恨的瞪着白玉堂;从第一次见到白玉堂,每次自己和他相遇就没有好事,新仇旧恨让丁兆惠恨不得咬碎白玉堂的骨头。而白玉堂视若无睹的从丁兆惠身边走过;愉悦的说:“丁兆惠怎么你的恋妹情结还没改善呀;难怪邻村的莲心姑娘情愿嫁给那个木头捕快,也不接受你的爱意。呵呵……”听到莲心的名字配合上白玉堂做作的笑声,丁兆惠拔出手中的剑没有招呼就刺向白玉堂。而以剑柄挡住攻势的白玉堂也干脆的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