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空神

5、凶手是谁

　　7月5号

　　早上9点
　　“麻烦各位再跑一趟，查查这四位受害人的公司里，是否有传闻，比如受害人和上司，或者和高层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钟宇将任务布置下去，转眼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希望这条线索是对的。”我叹了一口气。手机急迫的响了起来。
　　“您好，我是钟宇。恩，好的。我明白，那谢谢您的配合。”钟宇挂掉手机，“李先生说他和太太谈过了，他和太太一个小时后会来局里。不过，他指明要你来谈。”
　　我点头，“那给我去外面买杯咖啡吧。作牛作马的某位。”恶劣的笑着看着钟宇昂扬的斗志变成萎靡的小菜苗。

　　早上10点

　　不愧是富豪的待遇，连审讯室都那么舒服，李太太眼睛微红，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椅上。
　　“喝点水吧。”我将水杯移向她。她哽咽得说了声谢谢，一口气将水杯的水喝光。哇，看来昨晚大哭了一场，很缺水呢。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先生有，俄，外遇？”
　　“我昨天才知道的。昨天他回家，莫名其妙的对着我发脾气，还说我是恶毒的妇人。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其实很多富翁都会养一两个情妇阿，你不会怀疑？”
　　“我是有怀疑过，但是我请人去查了，侦探说没有这回事。”
　　“噢，你们结婚那么多年却没有子女，你有没有上医院去查过呢？”
　　“有，不过当时一信说没关系，我以为他不在乎。原来他是骗我的。都是因为我没有孩子，所以他才外遇的。”
　　“噢，李先生没有告诉你，他们的孩子已经15岁了。”
　　她吃惊的瞪着我，“不可能，你是说，这个女人比我还早，那我才是破坏他们的人？”
　　我盯着她良久，直到钟宇示意我出去。
　　“怎么样？有问出什么？”
　　“这个女人的演技恐怕超出我的识别范围。叫我出来的很是时候呢。我快问不下去了。”
　　“我是想告诉你，另外的几名受害人，也是和一些富豪有私通的。虽然证据并不是很充足，不过的确有目击人看到几个受害人分别和公司的高层有亲密举动。”
　　“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普通的职员能够住的起几百万的高级住宅阿。我进去了，待会把那几位和受害人有关的富翁的相片和他们的太太的相片一起拿进来。”
　　“好的。”钟宇似乎已经习惯我的奴役，对我的指示越来越反应迅速了呢。
　　我摇摇头，转身走进审讯室。
　　李太太大概因为我出去的时间过长，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警官，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伤害过我先生的情妇，因为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站起来迎接我，一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我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谈心阿。
　　“李太太，我们坐着说。你是说，你雇用的人告诉你，并没有发现你先生身边有特别的女人，是吗？”
　　她点头，“我这里有我先生一整个月的照片记录，我可以提供给你们，里面的时间基本都是连续的，没有出现过特别的女人。”
　　钟宇将照片拿进来，散在桌上。李太太诧异的看着。
　　“怎么，这些人你都认识？”我兴奋起来。
　　“是的。”她坦荡的看着我，“这些女人和我都是网球俱乐部的成员，我雇请的侦探也是那位保险公司总经理太太介绍的。”
　　“你是说，你们都请侦探调查过你们的先生。”
　　“是的，这很正常，就像你说的，我们都会怀疑。因为这样的婚姻，本身就是基于利益，我们没有信心去维持。”
　　“那你们得到的答复都是 ”
　　“是的，我们得到的答复都是你的丈夫很忠诚。很可笑的结论呢。”
　　“你还有那位侦探的联系方式么？看来只有他能证实你的清白呢。”
　　“有，他姓沈，叫沈文。他开的价不高，所以我认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为什么他要对我说谎呢？”
　　天哪，我站起身，或许我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于是我连忙冲出审讯室，等我后来想起那位可怜的李太太时，她已经被关在那里整整一天了。

　　“钟宇，安排人查一下沈文这个人，特别是他的家庭。把夏一家的电话给我。”
　　“李女士，你好，我是朗锦。想问你几个问题。沈先生是怎么认识你们的？”
　　“他其实是社工，在福利院就和夏一认识了。”
　　“那能否让夏一接电话？”
　　“夏一她和沈老师出去了呢。今天是夏一的生日。所以”
　　“知不知道去哪了？”
　　“不知道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麻烦你在想想。”我手里拿着沈文的家庭报告，手有些抖。亲眼看着母亲杀死父亲和情妇，然后自杀。这是他的杀人动机。“麻烦你在夏一的房间里找一找，或许有线索。”
　　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然后一阵翻动。“我看到沈老师的本子上写着ferry’s wheel.他们是去游乐场了吗？”
　　“我如果找到夏一就联系你。麻烦你去保安那里看一下录像，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的。”

　　我挂断电话，钟宇已打印好照片，分发给所有人。
　　“附近较大的游乐场，有摩天轮的，大家都仔细的搜寻。每隔一小时报告一次位置，两人一组。”
　　“是。”
　　我和钟宇来到市内最大的游乐场，人真的很多，到了夜晚，恐怕搜索起来如大海捞针。
　　“钟宇你带枪了没？”
　　“带了，你不会想要我在这么多人的时候开枪吧。”
　　“夏一可能会有危险，只能依赖你的枪法了。”

　　晚上7点，各个小组都没有结果，李女士那边也没有额外的讯息。
　　我靠在水池边，有些沮丧。
　　这时，钟宇似乎紧张起来，他拉拉我的衣袖。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一个穿着深色衬衣，带着眼镜的男人正在冰淇淋小摊前。
　　我拉着钟宇慢慢靠近他，这时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筒，似乎看见我们了。“钟宇拔枪，快拔枪。”
　　“我会被你害死。”钟宇嘟囔着。
　　沈文本来向我们迈出一步，看到钟宇从腰间拔出手枪时迅速后退，然后彭的一声，我看到沈文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冰淇淋掉在了他的身上。
　　人群因为枪声骚乱起来，我咒骂了一声。果然是中国，人真是多。
　　“他被激怒了，夏一可能随时有危险，通知其他人过来。”我向前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