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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夜战,穿回现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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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林左手搂住米清清圈进怀里,右手一挥剑,左腿反脚一踢,刺伤了那两名袭击仇林前右两方的侍卫,也踢中了偷袭米清清的那名侍卫的小腹,可是仇林的背部却替米清清挡了致命的一刀,右臂也被划伤,血顺着剑一滴滴落在地上。仇林左手紧紧地搂住米清清,像是害怕谁会抢走他的宝贝般,右手握剑,眼睛机警地盯着周围的侍卫,眼神冷冽,透着嗜血的贪婪,粗重的呼吸声却泄漏了仇林体力不支的事实。
“仇林……”米清清轻轻地叫着仇林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米清清觉得胸前热乎乎,湿湿的,心里微微颤抖,刚想低头看,仇林却搂得更紧了,紧紧贴在仇林身上。天啦,她做了什么。米清清真想杀了她自己,仇林那天也受了伤,又连夜赶去通知任隐兮,现在又来救她……
“仇林,你走吧。”米清清靠着仇林温热的胸膛,哽咽着轻轻说:“走吧,求你了。”米清清第一次觉得仇林不再是个小男生,原来他的胸膛也可以这么宽厚坚韧。
“清儿,我还没有替你找到你的幸福,我不会就这么走了的,相信我。”仇林间隙的说话声让米清清心里害怕。
那三名侍卫再次围上来,前后左右不断变换方位,绕得人眼花缭乱。恍惚重叠的人影中时不时刺出一剑,挥出一刀,仇林抱着她,加上旧伤势未愈又添新伤,反应迟钝,几番轮流战下来,仇林已经全身挂彩了,被仇林护在怀中的米清清却完好无损。
仇林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头晕晕的很沉重,脚步开始凌乱,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只有搂着米清清的左手仍强劲有力。仇林狠狠地摇了摇头,恍惚中看到有人挥剑刺向米清清,反射性搂住米清清一转,挥剑刺去。
“不!”米清清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叫出声。仇林又替她挡了一剑,狠狠的一剑,刺穿了仇林的左臂,其他两人趁机砍伤了仇林的右腿和右臂,刀伤深见骨血。
砰!仇林的剑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向前倾斜,混浊的眼看到怀里的米清清时,眼睛一亮,苍白的脸上浮出幸福的笑容,好像在对米清清说:清儿,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身体向后一仰,笔直地站着,像饥渴的豺狼般阴森森地看着想来袭击的三个侍卫。
米清清的眼泪奔涌而出,晶莹的泪水挂满整个脸庞。求求你,谁来救救仇林,他不可以死的。米清清心里绝望地尖叫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任凭身体像抽搐般颤抖不停。
三个侍卫喘了口气,又扑上来。仇林手无寸铁神色傲然地盯着他们,眼看刀剑逼近眼前,搂住米清清的手肌肉绷紧。
噗!的一声,两人双双跌倒在地。
“仇林,你一定要幸福。”米清清面带微笑,在仇林耳边轻轻说:“对不起。”
“不!”仇林绝望悲痛的声音震撼着每个人的灵魂。仇林躺在地上,缓缓举起抱着米清清的左手,沾满了热腾腾鲜红的血,那是他用整个生命去爱的女人的血。
仇林用手轻轻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的米清清,轻柔地试探着叫着:“清儿,清儿,清儿?醒醒。”趴在他身上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安静的让人心慌。
巫玄挥退三名侍卫,冷冷地走仇林身边,伸手去抱米清清。仇林双眼瞪圆,血丝尽显,像拼命的野兽般凶狠,紧紧搂住米清清。
“如果你想见她死,就别放手。”巫玄语气冰冷。
仇林望了望怀中的米清清,不安地松开手。巫玄面无表情地抱起米清清轻若棉絮的身体,转身大步走向屋内。
“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仇林憋足力气朝巫玄的背影喊道。
“来人,把仇侍卫抬下去医治。马上叫御医过来。”巫玄冷冷地声音像深冬的寒风,听得人心里阵阵阴寒。
黑暗,无尽的黑暗,让人害怕心慌。
身体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中,米清清一动就飘出很远,像失重似的。这是哪?又回到朴卓的洗冤镜呢?米清清又想起受了重伤的仇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那变态的巫玄会怎样处置仇林,还有任隐兮他们,知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呢?她不想他们跑来白白送死,便宜了巫玄。
米清清烦躁地飘来飘去,心里感觉怪怪的,明明要摔倒了,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已经很烦了,可是朴卓还不显身,她怎么办啊,任务没完成是不是回不去了呢?如果是,她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唯一遗憾的是不能证实她心底的怀疑---是不是他想杀她,还害死了楚玄。
刚想到楚玄,一股强大的吸力拖着米清清的身体卷进一团白光中。啊!好痛哦。米清清觉得全身的皮肤都被严重擦伤,火辣辣的烧痛。
我!米清清定神一看,米黄色碎花的透明纱帐内躺着的人竟是她自己。这是哪?现代吗?是谁把她的身体搬出医院呢?米清清飘到床边,看着安睡中的自己突然很想笑,她对床上躺着的这具躯壳已经很陌生了,究竟过了多久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了,算算日子,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她却先回来了。怎么办?唉,好累。米清清挨着自己的身体躺下,就这样吧,如果不能回来就求朴卓让她见楚玄最后一面,今生她已了无所求了。
吱~~~~~~~~像小偷一般小心,门慢慢的,轻轻的开了。
是他吗?连她的躯壳斗不放过吗?米清清愤愤地想。
是他!闵浩文。怎么会是他!米清清呆呆地看着闵浩文踮着脚无声地走近米清清床边,轻轻撩起纱帐,紧张而期盼地弯腰察看米清清的脸。
闵浩文热热的呼吸喷在米清清脸上,痒痒的,明知道即使她现在站起来,闵浩文也不会觉察到,可是她仍不敢动,紧紧地贴着床,瞪着闵浩文不断放大的脸。清香,甘甜的气息萦绕在米清清鼻间,好熟悉。
见床上的人完全没有反应,闵浩文悠悠叹了口气,踱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纯白的窗纱随风舞动,缠绕着闵浩文修长的身躯。闵浩文系好白窗纱,走回床边,米清清刚想站起,闵浩文就在她身旁坐下,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床上的躯壳,伸出白皙的手拂开米清清脸上被微风吹乱的发丝,手指顺着她脸的轮廓轻柔的慢慢滑下,在下颚处停下。
米清清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闵浩文的手,心想:你再敢往下滑试试!竟敢趁她昏迷时轻薄她的身体,死变态!
“清清,你为什么还不醒呢?”闵浩文眼里闪过一丝忧伤,淡淡地说:“童话里说是白马王子吻醒了沉睡的公主,可是现在,清清,你的王子不能来吻醒你了……”
闵浩文站起身,走到床尾的桌旁,打开CD机,忧伤的音乐缓缓流出,第一首是《相爱多年》。
让我如何忘记
忘记曾经相爱的诺言
忘记你那可爱的脸
让我如何放弃
放弃我们相爱多年
让我泪湿双眼仰望长天啊
说好了
陪我去看夕阳的
你却失言
答应我
给我的风花雪月
都随着时间已经褪色
永远都不分手的
该责怪谁呢
感谢你
给我的快乐幸福
我要一点一点
一天一天感受
是我的勇气在缩减
还是我们被时间敷衍
曾经桑田沧海转眼成烟
曾经山盟海誓的感动都已成空
抱着伤痛度过后半生
放弃我们相爱多年
米清清坐起身,浑身酸软,是身体太累还是心太疲惫?为什么会突然碰到闵浩文呢?为什么还要让她重温痛苦的回忆?她没有机会给过楚玄任何美好的誓言,还没有享受相爱的过程就要忍受阴阳相隔的苦楚,留下无尽的幻想和思念让她独自品尝。楚玄许下的誓言让她恍若他们曾经已经历了人世沧桑、风花雪月。梦醒空惆怅,谁人能知她对楚玄的执著呢?
闵浩文走回床边,挨着米清清坐下。第二首歌响起《可惜不是你》。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笔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笔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温暖我胸口
米清清不禁伸手按在颈上挂着的戒指上,那是楚玄唯一留给她最真实的感触。
“清清,楚玄不能再陪着你,不能看着你幸福了,你要自己去寻找新的幸福,如果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就醒来吧。”闵浩文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米清清苍白的脸颊。“清清,不要再睡了,这个世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你去发觉,你已经看过了世界上最黑暗的一切,现在该醒来去看看世界的另一面了。”
世界的另一面?美好的事物?可是她还没摆脱暗魂组织,还没有替楚玄报仇,还没有……米清清垂头丧气地躺回床上,为什么她的心里永远放不下的总是灰暗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成为历史吧。”闵浩文解下米清清脖子上的挂坠,提着在眼前晃了晃。
天!他怎么能扯下楚玄送她的求婚戒指!米清清气愤地一跃而起,啊!米清清感觉她的唇正好贴在闵浩文的脸上。睁大眼睛瞪着闵浩文超大清晰的脸,思维停止了几秒,立刻像触电般弹开。还好,还好,闵浩文看不见她。米清清安慰地想着,却发现闵浩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傻笑。难道刚才她错过了什么好戏?
“清清。”闵浩文微笑着在米清清额上一吻,手掌一握,收了楚玄送她的婚戒项链,笑嘻嘻地走了。
偷吻她!米清清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追出门去。啊!米清清吓得倒退一步。闵浩文像幽灵一样又出现在门口,离她的脸只有0.01厘米的距离。米清清感觉似乎听得到她自己的心跳加速了,怦怦怦怦的。
闵浩文含笑的脸一点点靠近,米清清一步步后退,瞪着闵浩文来意不善的脸。闵浩文,朋友妻不可欺,你不要越来越过分了。虽然她不是楚玄正式的妻子,但她心里已经默认了。
米清清一巴掌甩过去,闵浩文却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般,站直了腰,笑嘻嘻地关上门退了出去。留下一脸痴呆的米清清愣愣地瞪着门。
为什么感觉闵浩文似乎看得见她?米清清越想越觉得古怪,伸手去开门,刚握在门把上时,一阵强烈的光包裹着米清清,托向空中。
停下!米清清尖叫着,她不要再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永远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着走,是朴卓安排了这一切?为什么要躲着她?米清清感觉她像走入了迷宫,没有尽头,没有出口。
“御医,她怎么样呢?”巫玄?米清清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回皇上,这位姑娘伤势严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气血不足,加上心事重重,微臣恐怕……”御医颤颤微微的回答。
“治不好她你提头来见朕!”巫玄冷酷地说。
“皇上,臣……”御医在巫玄的虎威下头也不敢抬,浑身抽搐似的抖动。
“你是要朕坎你的头吗?还不动!”巫玄厉声吓道。
“是,是,微臣遵命。”御医小心翼翼地替米清清把脉,小声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巫玄皱了皱眉。“朕养了你们这么久关键时刻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御医惶恐地跪倒在地。
“滚起来!去看看她的伤势!”巫玄气急败坏地吼。
“是是是。”御医颤颠颠地爬回米清清床边,手伸去解开米清清的衣服。
“你干什么!”巫玄脸色铁青地叫道。
“回皇上,臣想查看这位姑娘背后的伤势如何。”御医吞了吞口水,继续说:“这位姑娘重伤之处都在背部,所以微臣想查看一下伤口的深浅。”
“废话少说。”巫玄皱着眉甩了甩手,安静地坐在一旁紧盯着御医的每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