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他的必杀技 ...
-
我借着给耶律隆绪传授知识磨蹭了一天,没有去驯马。
但耶律隆绪并没有把驯马的事忘记,第二天又来,道:“凡参与者已杖毙,无关的人都放了。”
我心头微松,道:“谢谢大汗!”
他看着我微笑:“他们和你并不相识,你倒替人谢我?”
“我是……在给自己积福……积福。”我没有问阿古拉有没有被放,如果他没有参与,自然会被放,如果参与了,我也救不了他,我只能尽自己的力罢了。
耶律隆绪笑意愈深,没有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今天他对我的态度温和不少,果然知识就是力量么?我也有了和他抗衡的能力?一直屈服于他的武力值,这回自己智慧值爆表,感觉自己也是蛮厉害的。
耶律隆绪今天却不打算放过我,有备而来,带着专业的驯马师,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便直接把我拎到他的马上,带到御林苑的驯马场。
我看实在躲不过,便也咬牙拼了,毕竟能有匹速度又快又忠诚的马,对我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所以,在驯马师和耶律隆绪的帮助和保护下,我成功的驯服了传说中的烈性野马:柳小绪。
耶律隆绪看我骑在马背踌躇满志的样子,说道:“这些天你多熟悉它的脾性,巡守秋围时就带它去。”
“巡守秋围?”我正陶醉在成功的喜悦中,猛地被他打断,惊异的问道,“你是说,秋围我也要去?”
“有何不可?”
“可是……”
可是自那天听他说要带着人去秋围,我便就打算好了,等他走后我就寻机会离开,所以今天才会这么拼的驯马,然后得了柳小绪,我觉得天助我也。
可,他要我跟他去秋围!
我迅速调整自己因太过意外而不由自主产生的抗拒情绪,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态度客观,道:“大汗,你看,我和你又不熟……”
“嗯?”他目光扫过来。
“我是说……巡守秋围不是要带很多人去的吗,他们……我和他们不熟……”
他把我从马上扯下,拉到近前,低头看我:“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不就是打算我离开上京后你好逃跑么?”
“啊?”我吃惊的仰头看他。他怎么又知道了?
他无视我的惊诧,说道:“放下你那小算盘!一,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上京;二,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见自己又被识破,我挫折感爆棚,简直有点自暴自弃,有气无力的应着。
“和你有关的地方。”
听起来有点吸引力,可是,我还是不打算跟着他去秋围。
我没去过秋围,难道我还不知道秋围?电视里看得多了,不就是一群臣子跟着皇帝到离京城远,或者不远的地方,打猎,或者游玩。
当然,打猎,或者游玩,甚至巡守,我都不反感。
但是我知道通常这种时候,跟着的人多而有讲究,皇子皇兄皇弟皇亲贵戚要带,内外各种臣僚要带,南北院大王南北相肯定要带,甚至枢密院,宣徽院,中书省大官小官恐怕都会带。
耶律隆绪目前虽然没有皇子,但皇族耶律家族的人自然要去,后族萧家的必然会去,那么萧萱会不去吗?何况她还关联着北相府呢。
要说惊马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害怕骑马倒是其次,我是真的害怕了那些简单事情复杂化的皇亲贵戚权贵们,心有余悸。
先前愿意被耶律隆绪利用,是因为他对我确实不错,长得也不错,被他利用一下子,多少算是报答他,顺便也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瞧,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是站在我这边的!
想着反正等我客串后离开这里,他和萧萱之间的误会自然就会解除,烟消云散,却没想到争风吃醋也可以玩命的,差点把自己的命丢进去。
同时发现,耶律隆绪和萧萱之间的事,绝不是情侣之间闹别扭那么简单,我又不是傻的,耶律隆绪不说,难道我不会猜,不会观察?
朝廷之中,耶律隆绪,萧太后,北相府……多少暗涌激流,以前他们之间是怎样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卷入其中。
尽量避免和他们碰面,并且早早离开这里,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我可不想在这次秋围时,和他们朝夕相处,闹出无穷事端,甚至命丧于此。
虽然我对契丹历史知之不深,却也知道辽圣宗在位期间,承天皇太后专权多年,虽然历史上说辽圣宗对其母极为孝顺,对太后摄政甘之如饴。但真相谁又知道呢?
至少,目前,我的感受,并非如此。
惊马事件耶律隆绪虽然龙颜大怒,最终也仅仅只能杖杀替罪羊,平息事端,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吧?他和萧太后之间的皇权之争,如若历史无误,堪忧。
而我,作为误入的炮灰,自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柳小绪光滑的脊背,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耶律隆绪低头看着我,欣赏着我变幻莫测的表情。
我心里做完自我斗争后,翻起眼皮看他:“看够了?”
他倒少见的尴尬了一下,却仍是理直气壮道:“够了。”
“但,我仍不觉得我有非去不可的原因。”
“没关系,我有就够了!”
“嗯?”我对他做了一个你有请你说的表情。
“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是我捡到你的地方。”他淡淡说道。
捡到我的地方?
我愕然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耶律隆绪还真是个能耐的,利用他的权力和武力,掌握着各种击杀我的技能。今天这个虽和权力武力无关,却妥妥的对我一击必中。
刚才经过激烈的内心斗争,本以为我这次有足够的定力和理由拒绝他对我的掌控。
可……竟又不得不妥协。
因为,找到穿越来的地方,并且穿越回去,是我目前生活中的终极目标。
他见我动心,倒又做出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去不去,你自己决定罢。”
好吧,我又输了,连讨价还价的资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