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表妹的极度抽象乐子人小剧场(表妹是纯搞抽象行为艺术的疯子,不想看可直接略过):
表妹郑蔚:我说啊作者,你本来确有打算压着我的身份一直等到……但我寻思我前几天冷不丁已经在作话里冒出一次了,不仅以自己的口吻讲了一堆所谓“疯言疯语”,还征用了你的作者身份一小会,然后框框说了一堆废话上去——
蠢作者君(无奈苦笑):是啊,吓得我还怕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读者朋友都吓跑了,后来连忙跑到那章评论下找补——说只是给修行人参考用的,普通人看不懂正常,觉得过于抽象疯狂就忘了吧(无奈叹气笑~)
郑蔚:既然都这样了,不如我们两个“人”跟读者朋友一起在作话里玩一个所谓“打破第四面墙”的小游戏吧~
作者君:啊?(继续苦笑)哪有你这样乱锤的!别的作者玩这个拙劣的小把戏,无非也都是轻轻敲一敲,最多循序渐进一把——你这一上来第一击——我看搞不好都能把不少读者吓跑喽!(头疼中……这毕竟也是我的文啊~)
郑蔚:诶~你管我是谁?你管我干吗?80元一锤不是嘛!你竟然觉得我狠,才80块哪!
作者:嘶……你这家伙是真疯子啊……
郑蔚:对啊!虽然我是萨拉查这家伙的表妹没错,但他也不知道我是谁啊哈哈!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知道的,用你们人类的话讲,每个人心中总是有一点柔软之处的人性在的。萨拉查这家伙,确实可以算是个很柔软的人没错——尤其是在这个倒霉催的遍地人吃人的中世纪魔法时代里。但萨拉查不知道,其实玛丽亚——这个他目前的头号大敌虽然看着心狠手辣,也确实辣手摧花,但她也是有一点柔软的内心在的——不是作为女人的柔软内心,而是作为人本身的——你别看她是个女身,可她大部分时间压根没把自己当女人呐!当然,我可不是叫他去同情自己的敌人啊,开玩笑,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没事瞎同情干嘛~我只是负责说明……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他还真看错了一个人——没错,正是我。他的所有关于现代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但他也确实能回忆出点点滴滴的所谓温情细节来。好吧,他的父母的确是关爱他的——按照人类的观点来看——但我是谁啊……呵呵,我都不在乎,他哪知道什么。
作者(叹气):确实,以人类的认知角度来看,萨拉查也觉得你是一个普普通通,或许存在一定特殊之处,但总归也是受过苦、遭过罪,后来因此试图走上修行之人的普通人罢了。是啊,毕竟你和他的日常相处,无论在他的视角看来,还是在别人的角度,也就是一个追求可能稍微有点小众化(比如业余爱好是修行)的平常人而已……但他不知道——
郑蔚(接话):是啊,他不知道——以人类的认知层面来说……
作者:不管表象如何,你的内心可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啊。唉~(继续叹气)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为啥前两天抽风了突然非得冒上来吐出一大段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语啊?!
郑蔚(毫无所谓):也没啥,可能那两天我刚好在高强度观呗,然后大概、也许观到了什么……可能以别的视角来说也就是稀松平常的一点小事或者琐碎片段罢了。但是,刚好可能就偏偏出于人类难以理解甚至完全没法理解的范畴吧。
作者:那你可以别说啊,憋在心里自行回味不行嘛?
郑蔚:哎~我在乎这干嘛?我连你都不在乎好吧?
作者:唉~(终极叹气)行吧。(转头对各位读者朋友安抚中)真不好意思,冷不丁把这家伙放出来吓人一跳,说实话我都被吓到了。常看小说或玩游戏的人都懂得吧,从此以后可能会在作话时不时开一下这种表妹郑蔚的疯言疯语小剧场,期间可能有表妹视角对主角或其他人的所谓“真知灼见”,也可能就像前几章那篇不可思议的作话一样,单纯的疯狂之呓语罢了。
郑蔚(觉得搞笑):好家伙,你还呓语上了?最近流行的古神之呓语是吧?行啊,反正你这里都直接单方定性我是抽象乐子人了,那我寻思一下……所谓那个克苏鲁世界观的顶级抽象找乐子存在是……奈亚拉托提普是吧?诶——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刚好有个设定是什么来着……?哦!“一千张面孔”——千变万化之神对吧?好吧,从今天开始,我就装模作样,装成是外神奈亚拉托提普在这个书中世界里的一个现代人类分身好啦!
作者君:所以你其实是伏行之混沌是吗?
郑蔚(笑):混沌?馄饨?我哪知道这是啥东西啊!你知道吗?人类很多抽象概念人类自己都搞不明白是什么呢!更别用说我了!你觉得你懂混沌?你知道混沌是啥?你觉得我看馄饨是啥?诶~其实——嘿~我就不说~其实馄饨还蛮好吃的,但是我只喜欢吃小馄饨,不喜欢吃大馄饨。
作者君:行啊,就这样吧~嘶……(终极无奈叹气中)我说呢!原来是奈亚拉托提普的一个分身啊~怪不得第一击正式冒出这一下都能砸得狠成这样啊……真是抱歉,不好意思,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读者朋友愿意留下来(纠结ing)……
(郑蔚(梦里偷笑着所谓呓语中):这小子还跟我装上了……呵!也罢(转向所谓的“读者”),你们不是刚好围观了全程了吗?就当这是一次新手教程演示吧——看看一名所谓的“真邪神”——哪怕只是个化身也好——究竟是怎么创生出来的。没错啊,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跟你们人类也没啥本质差别,人类投生到地球上,一开始也是啥也不懂,啥也不明白,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呢——可能因为人类的那个胎儿?或者说所谓的婴儿?太过无脑了,它自己也认识不了“自己啥也不明白”的这一点啊(maybe?),所以后来呢——大家都懂得,父母给取个名字,然后日常生活什么家庭、学校、社会大环境一屯屯灌输,然后就开始觉得自己应该也就是这个名字包括个人经历啥的夹杂在一起的所谓身份之玩意啦——然后它就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作为个体的一个具体混所谓人类社会的人啦!人的那点自我啊,我寻思大概就是你们佛家所说的那点我执之类的玩意啊,在我看来,也就是这样而已啊。所以我才第一次冒上来就好奇问一句:你是谁啊?呵呵……之于你们反问我是谁来着……?我不在乎啊,我知道我是、我在,我甚至还有个知(哦~),我一直观着——那不就完了——我只要一直稳定保持静观,我就一直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啊——至于你们问来问去的那个我是谁?其实就是个我征用来体验的身份而已罢了,我才不关心我现在用的啥身份体验道具呢!总之现在我定性自己是奈亚拉托提普,作者也觉得是啦,好啊,那我就先装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