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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武掌门,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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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温义收手,定睛一看,大堂内不知何时多了一名身着深蓝色长袍的年轻人,年纪在二十岁上下,气质内敛,显是内外兼修,卓然不群,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好一个少年郎!”那声“且慢”便是由他口发出,另一个则是普陀派当今掌门闲易师太的俗家弟子,也是其爱徒的顾青悠。顾青悠此次是与其师叔闲定师太一同前来。普陀与少林、武当均为方外门派,所以不好管五派之事,但顾青悠眼见姜鲜将要遭受逼迫之苦,故而也顾不了太多,于是出声阻止。
武温义见一个是普陀掌门弟子,一个虽不知为谁,但二人气质俱佳,便收手道,“不知公子何人,来到我太白派,并插手此事。”“在下便是各位掌门口中的翠微阁中人,所以这档事我是不得不管了。”
众人听是翠微阁人,先是一惊,一些对翠微阁有成见的人,本对那公子颇有好感,听了此番介绍,那好感也就所剩无几,相反被恶意所替代。
武温义听完,冷笑道:“我正要找翠微阁的人,没想到你自己来了。也好,你们翠微阁今天定要给铁老前辈一个交代。”
那蓝衣公子微微一笑,答道“武掌门,首先,你们一口咬定是我们翠微阁所为。所以刚才在问姜御厨时,你们一上来就问杀人原因,却连杀人事实都没弄清楚。刚才武掌门说话时,我也听到了,你说你只是怀疑,可到问姜御厨时就从怀疑转到了确信,否则你也不会一上来便问杀人动机。我这么说没错吧,武掌门。”武温义听了这话,脸色有些沉,说道“不错,这却是武某疏忽。我虽没有确凿证据,但你们翠微阁也不能就此摆脱凶嫌疑手,你们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自己是无罪的。”
“唉,”蓝衣公子叹了口气,一笑,嘲讽道“我活了二十年,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逻辑。武掌门随意怀疑一个人,并要求他自证无罪,否则就是有罪,这真是有趣的很。”
有些人听了那蓝衣公子的话,也觉有理。这时,普陀派弟子顾青悠说道,“武掌门,青悠认为这位公子的话很有道理。青悠知道武掌门为铁前辈报仇心切,但若为此冤枉好人,我想铁前辈若在也不会赞同的。”
“顾姑娘说的有理。”甘平应道。
“阿弥陀佛,”闲定师太双掌合十,向众人见礼,道,“武掌门,贫尼是方外之人,本不太管这事。但方才悠儿也已经说道,并且这位施主也说了,在缺少足够证据的情况下,采取逼迫的手段恐怕有些急了。何况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武掌门及其余四派掌门手下留情。”
闲定师太说完,少林空苦大师与武当太清道长一同起身,道“望诸位慈悲为怀。”
武温义见方外三家纷纷表态,而这件事五大派确实先入为主,对翠微阁积怨颇深,而论到证据,确实不足。但就此罢手,也有损他掌门的形象,于是先是对三家颔首道,“武某也是因铁老前辈猝然离世,心急为前辈报仇,考虑事情欠妥了。”转而向那蓝衣公子道:“虽说如此,但你们翠微阁还是有嫌疑。”“不错,”刘鲁接着说道,“况且你们翠微阁行事向来乖张,怎么说也不能就此免责。”在座的有很多视翠微阁为邪派,因此不管他们杀没杀铁钦,五大派以及一些小门派都不准备放过他们。
那蓝衣公子看到眼前情况,知道凭自己一人,硬碰硬是不行的,并且还会多一条这帮门派对付翠微阁的借口,于是说道,“首先,在下想请诸位掌门明白,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有关铁钦之死的事情,也许诸位看不惯我翠微阁的行事,但这是两码事,即我翠微阁以往在诸位中的印象与铁钦被杀没有必然联系,还请诸位就事论事。二,在下有一建议,既然诸位不信翠微阁,那我们不妨划定时间,在规定时间里,我们找寻证据,或抓到真凶或证明自己无罪,不知可否。”“如果在规定时间里你们没有做到呢?”“我们还是不会承认是我们杀的人,但总是要有人背黑锅不是吗?”“需要多长时间?”武温义问道。“五十天。”“五十天之后呢?”“总会给诸位一个答复。”
五大派掌门互相望了望,略一点头,镇星派掌门黄岿道,“好,我们答应,但如果五十天后没有结果,就不要怪我们了。”武温义接着说,“姜鲜我们留下,如果没有结果,就用他的命抵罪。”
“不用用姜伯的命,到时用我的吧。”蓝衣公子微微闭起眼睛,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心:姜伯,师傅,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证明我们不是杀人凶手的。
“但在下有一条件。”
“什么条件?”舒中诘问道。
“姜伯年事已高,我又不放心你们,我想请闲定师太、空苦大师、太清道长做个见证,并且有劳三位前辈照顾姜伯。待回来后给诸位一个交待。”“阿弥陀佛,姜施主就由我们照顾,施主尽管放心。”
“既然三位大师如此说,那我们也就不多说了。”无论如何,五大派还是有着大派气度,因此对这一要求也没有反对。武温义说完,吩咐弟子将姜鲜绑缚解开,交给空苦大师。
蓝衣公子走到空苦大师面前,抱拳说道:“大师,晚辈有些话想和姜伯说,不知能否方便一下。”“施主请。”说罢让出位置。
蓝衣公子与姜鲜走到一边,问道:“姜伯,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放心吧道儿,你姜伯我没什么事,他们也只是让我饿了几顿罢了。况且现在由三位大师照看,也不会有什么的。倒是你,这五十天的时间够吗?”“放心姜伯,这五十天的时间内我定会查清,洗刷这污蔑。”“姜伯信你。”“您保重姜伯。”
说完,与三位大师告辞。
前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