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conan同人>》kenshink

3、泠

　　每个夜晚，我都清醒着。看月相圆缺变化，无聊时数星星。都是一些徒劳的事情。其实发呆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发呆的时候，可以看到和彦的脸。

　　和彦，我把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轻轻地念。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从月缺到月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想我么？”一张脸部大特写在我眼前展示。我一惊，还未成调的话语被他直接堵回唇齿之间。
　　“我很想你。”不等我说什么，和彦迅速离开视线范围。

　　就为了见我一面这么样接近人群，真是专干危险事的傻瓜呢。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不由划出一丝微笑。幸好没有人看到。但正这样庆幸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冷冷地冒了出来。
　　“如果你以为没人看到，那就大错特错了。”工藤新一从我背后不远处支起了身子。
　　看来我忘记了没比我睡长多少时间的另一人了。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回答。偷看别人隐私可不是什么壮举。
　　“对不起，”他走到我面前，“我只是睡不着。”
　　“那么，需要我帮你唱安眠曲么？工藤。”我嘲弄他，正中下怀地看到他的神色微妙的变了变。
　　工藤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也不甘示弱。没过多久，他却牵起嘴角，笑得如和彦一般放肆招摇。根本不似一个才14岁的孩子应该的纯真无邪。
　　未等我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已经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想伤你，所以你可以走，只要别让我再看见你。”
　　“对不起，看来我忘记称呼你为江户川柯南阁下。他们都这么称呼你吗？”我故意拿话挑弄他，就凭他现在的能力，一个凡人，能拿我怎么样我倒想见识一下。
　　月光下，他脸上刚敛起的锐利再度浮现，在他脸上我居然找不出一点孩子的软弱和寡断，所谓完美，所谓无缺。
　　“你应该知道，”工藤新一一字一顿，“我本来不会让一个知道我底细的人安然无恙地留在这个世界上。”他的目光灼灼，逼视着我。
　　我背对月光，神情模糊。

　　之后我看着他微笑起来，“工藤，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几件事。第一，我不会离开，任务没完成我就一天不能走。第二，我并不怕你拿我怎么样，希望你相信我的实力。”话说完我收起笑容，冷冰冰地盯着他的眼睛，栗色的眼眸白天看起来是晨曦一般的暖，但此刻却因为投上了月光，反射出寒光点点。
　　“哦？你认为我伤不了你么？”话中带上了森然的讽意，显然已是被我激怒。

　　我不想等他做什么多余举动，于是倒退一步，因势趁便，反手夺过匕首，朝手腕狠狠刺了下去。
　　“乒”的一声，刀锋与触及之处反弹出了火花。
　　我的手腕安然无恙。
　　一旁的工藤目瞪口呆。

　　“你的除魔短刀对我根本毫无作用。因为我不是那么低等的东西。”将匕首掷还给他。
　　然后纯粹是怀着戏弄的心理，我嘲笑他，“而且我感觉你不会对我下狠手呢，工藤新一。”
　　“那仅仅是当你和我不发生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说这话倒颇有君临天下的味道，若非是我，换作他人看到这语气这神情应该都会心生怯怯的吧？但只可惜，我一向来对身外之事无所恐惧，所以更无恭敬可言。
　　早已经料到他不会下手，原因我自然了然于心。只不过，想逼他亲口说出来。所以我只沉默地抬头看月亮。

　　“我这把匕首不能轻易刺杀的，只有耶和华本人和他身旁的天使…”他苦苦思索后终于一脸恍然大悟，“你一定是个天使。”
　　如我所说的，工藤还只是个孩子，再成熟再有魅力也不能扼杀他天性中的青涩，以及某些急躁得近乎赤诚的天真。
　　“还有呢？”我像个引人误入歧途的恶魔，只不过脸上恰好缺少他们那种魅惑的笑容，多了冷笑和嘲弄。但我是背对月光的，工藤他显然是看不到什么。
　　“你不愿意伤我的理由不止这一条吧？”天知道为什么我这样戏弄一个才14岁的小鬼。是否因为逃亡生活过于无聊才使生性冷淡的天使变作恶魔替身？
　　“你需要这么深入地了解吗？况且你是敌是友…你…”
　　“因为你恋姐，这个原因够不够充分？”不想听他继续念叨下去，干脆打断他，由我自己来说。
　　“你！”
　　“宫野志保是吗？据说是工藤家领养的女孩子，几年前出去修行至今未回…”我恶趣味地盯着工藤越来越差得面色。“我长得和她很像吧，除了发色不同之外…”
　　谁叫工藤你今天偷看我的隐私呢？
　　“够了！怎么会有你这种恶质天使的！”他压低嗓门将怒气尽数爆发。
　　“谢谢夸奖，不过我想应该去睡觉了。”
　　“你！我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
　　哦，是敌是友？他还真是气昏了头，连这么简单的判断都不会，亲爱的耶和华，你是否应该托个梦给他说一下前因和后果呢？
　　我懒得解释了，呵呵，几个月来难得今天这么开心。
　　工藤新一，真有意思…往后还要好好的关照他。也许完成任务的过程不至于这么枯燥了…

　　“我是灰原哀，请多指教…”

　　今夜月色迷人，微风宜人，是否所谓的风月无边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