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 sherlock夜曲HW》煎鸡蛋和黑咖啡

38、CH35：万圣夜感染 She

　　Sherlock能够清楚地知道John在什么时候离开。可是他不知道John什么时候回来。感冒病毒一再侵扰他的思绪，让他最终放弃起身离开沙发。
　　他感觉自己的头脑像炸裂开来一样，无数片段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有无数个夜晚兢兢业业的实验，还有追捕凶犯时候的那种笃定，而更多穿插其中的是人物。一件件事情制造的人物，无数张脸，只有金黄色头发的那个人，与暗金色头发的人的身影渐渐重叠。
　　最终，Sherlock决定向地狱走一次。他宁可无功而返也不会去找他所谓的哥哥帮忙。
　　可是Sherlock到了才想起今天是万圣节所以各路魔怪都在忙着张罗“Trick or treat”事宜，别说掌握病毒的魔王亚巴顿了，就是一般的小魔怪也难以看到。
　　于是Sherlock开始思考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因为上次的药物事件，导致他现在阅读John的心灵还是几近一片空白，可是求知欲甚强的他已经开始学会观察John的脸色了。
　　不得不说，Sherlock对于这种像等待老师批阅试卷给出分数一样等John接下来的反映还挺感兴趣的。最近的分数大概在65分左右吧（若以5分制计算则为3又四分之一分）。
　　Sherlock同时也有一种隐约的假想——他在遇到John之后肉身已经不再那么金刚不坏了。而上一次这类事件发生于维多利亚时候的约翰·华生出现。
　　这算一种巧合吗？从来对于超乎人类认知范围内的事物了解了七八分的Sherlock此时也出现了类似踌躇的情绪。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类，让他为之心中有了波澜，不仅仅是情绪上的。
　　长此以往下去，Sherlock知道自己呆在人间的时日不长，因为他的肉身无法负担起人间的种种疾病和痛苦，他会像一个凡人一样生老病死。
　　不知道Mycroft是否也和他的弟弟一样意识到这个问题。
　　“哟，这不是和天堂细作有染的人间大侦探吗？”正在地狱晃悠的Leviathan【1】穿越Cocytus【2】河，细长身形的他悄无声息的来到Sherlock身边。
　　“你的妻子最近没有和人有染，所以你不必乱吃飞醋。”Sherlock知道他代表嫉妒，因此一语中的的传达出他最近想要知道的事情。
　　“别试着以人类的思维解读我。”Leviathan冷哼一声，“你不是最讨厌人类的吗？鬼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拿他们对于我的标准来评判我。”
　　“更正一下：除了John以外的大部分人类。因为他们经常会有幼稚的言行。”言下之意是请Leviathan开门见山讲话。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很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Sherlock·Holmes.你可要好好享受啊。”Leviathan说完这句话，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了，你不是几个世纪都在人间吗，这次怎么？”
　　“亚巴顿在哪？”Sherlock终于忍不住问出他此番来的目的。再这样下去他反而成了被追问的那方。
　　“我说了今天是万圣节。那家伙受邀去参加万鬼联盟。哼哼。”Leviathan说到这里，不甘心的继续唠叨着，“平时也没见他为地狱多出力。凭什么当联盟分队队长之一？”
　　趁Leviathan还在乱发嫉妒的时候，Sherlock已经在他的眼前消失了。Leviathan不服气归不服气，但是他突然心生好奇，命令手下两个小恶魔跟上去看看。
　　Sherlock再返人间伦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找了一处靠近市中心的制高点，静静地站在冷风中。大街上闪烁着幽暗的橘色灯光，零零散散难以连成一片。有少数人类活动，多半是三五成群戴着面具提着南瓜灯敲开邻居家门的孩子。
　　这时候还出来的除了孩子，还有一些畏畏缩缩的人，他们探头探脑，窝在街道角落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Sherlock懒得抬眼看他们，他只是想吹吹风。漆黑的夜晚是他的保护色，几百年来每当他心里空落落的时候，他都会站在高处俯瞰整座伦敦城市。
　　许多许多年前，钟塔还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之一。现在都成保护建筑了。高速发展的城市和各个时代留下的痕迹扭合，形成独特的文化气息。
　　Sherlock再也不会无聊到触碰钟塔上的钟让它打扰别人的美梦，然后听见守塔人骂骂咧咧的换上衣服提着煤油灯上来检查是否有不速之客潜入钟塔。他再也不去那座钟楼——自从闪着SONY的霓虹灯标志牌子入住伦敦最繁华以及最高耸的商业街大楼之后。
　　隔着几条街是老字号牌子物品一条街，里面有着各式各样历史上一代代传下来的品牌。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打算在新晋的品牌街开分店。Sherlock不经意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那曾经被白色纯棉手套包裹着做实验的手指，最近几十年逐渐换成橡胶手套，再近几年，已经变成免洗的纳米无菌材料。只是褪下手套看到的还是白到隐隐透着青色血管的皮肤，以及因为各种原因造成的伤疤。
　　Sherlock的视线从摊开的中指和无名指缝隙中重新对焦，看到他的手指缝里一颗暗金色的脑袋。
　　John？Sherlock只知道他的室友出去没却想到会在大街上遇到。John依旧穿着几天前的深咖色大衣，他步履匆匆，根据他行走的方向不难推断出他正向Sarah所在的诊所走去。
　　这么晚了，按理说应该回到221B而不是反而走向医院。Sherlock很清楚John上的是白天的班。而他说这两天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为何他依旧在Sherlock昏昏沉沉的时候出门呢？
　　比起心里略微的失落，Sherlock反而更加奇怪。职业的好奇心让他敏锐的觉察到即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如果Sherlock再仔细的感应一下，他应该可以看到正在行走的John背部隐隐冒出的黑色烟雾。
　　而一直小心翼翼跟踪在Sherlock身后的小魔怪，在看到Sherlock追向的人之后，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什么？有这等事？”Leviathan在自己的宫殿转悠了好几圈正在整理他的海洋生物图志，听到派出去的手下汇报John的消息，不禁陷入了沉思。
　　地狱不是没有轮回一说，但是无论外形还有性格都差不多那就很难得了。而且，他不是没耳闻Sherlock在一个世纪前失去John的时候的落寞。有意思，这次还要再来一次吗？
　　Leviathan拨开堆成小山状的书籍，摸索了一会，最后指尖点了点《时间简史》。
　　【1】Leviathan——基督教中利维坦成为恶魔的代名词，并被冠以七大罪之一的“嫉妒”；在《圣经》中是象征邪恶的一种海怪，通常被描述为鲸鱼、海豚或鳄鱼的形状
　　【2】Cocytus——悲叹之河，未被安葬的亡魂会在此河河岸飘荡数百年
　　————作者按
　　别打我= =好不容易扯了一章，时隔9个月。。。1月4日神夏特辑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