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 浅草屋物语》hyjessi

24、24

　　吃完饭，亮抽了一张纸巾擦嘴，和谷见他已经恢复精神，眼神又是原来不的样子，可还是一副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模样，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可爱。平日里亮都是一丝不苟，自己看到他这么日常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开心哪。

　　“干嘛？”亮伸直手臂，推开桌子站起来，见和谷在看他，带笑着问。

　　“我觉得塔矢今天气色很好啊。”和谷也站起来收拾碗筷。

　　“啊？我平常气色……”亮用手指在自己脸前比了个圈。

　　“是一直精力旺盛没错啦，不过总一丝不苟地让人有压迫感啊。”和谷也笑。

　　“是吗？”昨天晚上确实很尽兴，却不是和谷可以理解的，能感觉到变化，算他敏锐。亮神清气爽，冲和谷点占头，回房去了。

　　和谷觉得亮并不像以前那样难以接近，而且，他似乎很快就接纳了自己。可很多时候，他还是一个谜。近在眼前，却似乎很遥远。

　　一连几天，亮都和戚文走得很近。从一起拜访中国棋坛高手到一起研究烹饪理财，他们都默契不已，相见恨晚。连在床上都十分契合。上流棋士之间的交流会，也因为戚文的带领，而让亮如鱼得水，可发挥所长。他还带亮去比较安全的HOMO俱乐部，虽然收费比较高，不过总比在东京新宿放不开手脚好得多。

　　有个棋士来找和谷，去大学围棋社下指导棋。大概是因为亮不太好请，但和谷还是有点受宠若惊。一个日语系的女孩充当翻译，指导进行的很愉快。况且和谷本来也是和人自来熟的个性。后来，和谷渐渐在棋院有了自己的朋友，有时候年轻棋士或那些大学生朋友吃饭，打球什么的会叫上他，他不会中文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而席间有个长得挺帅的外国人，大家也觉得很有意思。

　　一天，和谷和两个关系最好又懂些日语的棋士一起在一家料理店的包间吃饭。正聊到戚文。

　　“他是GAY，这在棋院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一个棋士说。

　　“什么？”和谷不敢相信。

　　“他从来没有女朋友，大家相处久了，自然也知道一些底细。不过他也没有刻意隐瞒就是了。”另一个棋士毫不理会和谷的惊讶，拈一个寿司放到嘴里。

　　“说起来，塔矢亮倒是和他走得很近？”他看和谷。

　　“都是高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你得叫塔矢亮小心点，别让戚文对他下手哈哈哈！”

　　两个棋士笑起来。

　　和谷却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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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亮和戚文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人刚洗完澡。一身轻松。

　　“老实说，除了进藤光，我没想到你也是。”戚文伸个懒腰。

　　“你怎么知道？”亮心里一跳，问。

　　“我在中国时圈子里有人这么说，不过去日本一看，我就确定了。”戚文漫不经心地下床拿件浴衣披上，斜眼看亮，“你不知道？别和我装，都这种交情了。”

　　“……”亮觉得棋士里的GAY圈还真是小。

　　“那个倒霉的关西棋士，还记得吧？被曝是同性恋而混不下去的。”戚文说，“他真倒霉，可能是惹到什么人了，被这么拿去当炮灰。像进藤光这种级别的棋士，就算有记者想曝他，也有棋院帮他压着。只要他不玩得太过分。你和那家伙，算是国宝了吧，哈哈哈！”

　　“没有国宝那么夸张。”亮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也起来穿衣服喝水，“进藤从以前私生活就很低调。”

　　“我觉得他很迷人。他总让人感到很有力量，好像生就一股无所畏惧的气质，然而又是那么随和，好像什么都看得分明一样。那种人在床上一定很棒。”戚文一脸向往。

　　“那你去日本怎么不顺便和他做你和我做的事？”

　　“我错过了他没节操的时代。他和前男友复合后，从不偷腥。”戚文一脸无奈状，“好难得的专情男人，我真羡慕他男朋友。”

　　“你喜欢他？”

　　“不会。我不敢。”戚文含笑看着亮，亮不禁有些心虚，“他只对喜欢的人温柔，对不喜欢的人，你跪下来求他，他头也不会回。你看他那么阳光，其实很冷酷。”

　　“你怎么知道？”亮觉得不能再面对戚文，或是不能面对他的话所勾起的过去的回忆，背过身扣扣子。

　　“看出来的，再明显不过了。”戚文说。他看出亮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致，也开始穿好衣服准备送他回去。

　　他可以和亮同进同出，可以和他琴棋相和，可是他俩太过于相像，所以，亮的伤，他戚文治不了，如同他戚文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亮可以给的。所以他们是最好的床伴和朋友，却不愿为成为彼此的恋人做一点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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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谷回家时，亮一个人坐在房里，没有开灯。在昏暗中，他像一座漆黑的雕塑。

　　“塔矢，怎么不开灯？”和谷轻轻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