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暴风雨后 再次想要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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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刚进来的时候没有留意,现在才看到这是两室一厅的的居室,客厅一套深棕色的沙发,男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没有在看电视,翻着手里的杂志,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唐晓彦
“洗好了”恢复了平日温和的表情,就好像刚才浴室的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嗯,洗好了”
“给你倒了杯热茶,还是你要咖啡什么的”叶清水递过来一条干毛巾
“茶就好”接过毛巾在沙发上坐下了,企图从叶清水脸上找出一丝破绽,确是徒然,端起茶杯喝起来,一股暖流从身体内向全身扩散开来
“果然尺寸还是有点小啊,就先凑合着穿着吧”男人从上到下打量着自己,如果是平时唐晓彦觉得没什么,可能还会故意摆几个酷帅的姿势,可是现在有点不自在
“不,谢谢叶总把衣服借给我才是”私底下相处没有像平日谈论工作那么来的轻松,而且还有点在意刚才的事,看着眼前一脸平静地在翻看杂志的男人,刚才的叶清水就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不真实,要不是衣物篮里的证据,他真的以为是在浴室里产生了糟糕的幻觉
“啊那本杂志我也有买”看到叶清水手里的杂志,找着话题
“是吗”
“恩,这期的komi的专访真是超期待的,看到是她的封面立马就买了”
“要看吗”男人把杂志递到面前
“不用不用,我已经看完了”
“是么,坐会吧,等外面雨停了再走”叶清水把电视遥控器丢了过来
看向百叶窗的缝隙,窗外仍是昏暗,雨下个不停,电视里播放着访谈节目,旁边的人在翻着周刊杂志,没有再理会客人
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唐晓彦开始觉得无聊了,随意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节目,无意中发现清水不知什么时候在看向自己这边的方向,迎上那视线的时候,对方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杂志
“那个,我早就想问了……”毛巾搭在头上,低垂着眼神
“什么”
“那个……”实在有点不知怎么说出口“那个,叶总是不是总是看着我,我是不是有什么……还是,那个……”还没说完就开始后悔了,觉得自己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的唐晓彦,搔弄着头上的毛巾,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什么把自己整个包住藏起来
没有听到回答,抬起头来看到被提问的那个人正男人用吃惊的表情在盯着自己,微微半张开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又闭合了,然后又像是要说些什么
房间一片尴尬的沉默,电视传出的主持人的欢笑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唐晓彦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问出这么没脑的问题
“啊……那个”叶清水半掩着嘴“不,只是,觉得意外的纤细,明明个子那么高大,那个……不是……”有点语无伦次
他承认了!我没有听错吧,唐晓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左右躲闪着,只是试探性的提问,没想到对方居然承认了,他完全可以否认说是错觉,唐晓彦觉得自己更期待否认的答案,这样自己还能轻松点
“是,是吗……”低垂着头,整颗头都藏在毛巾里,胡乱的擦拭着已经没有在滴水的短发
一坐下来就感到强烈的饥饿感,并且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打破了客厅的沉闷
“你没吃早餐”叶清水抬眼看向肚子饿的人
“没,原本出门时打算在回公司路上的早餐店就餐的,因为下雨我都忘了这事了”搔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叶清水放下手上杂志,走到冰箱前打开,“炒饭吃么,早上剩余的食材只能做这个了”
“你会做饭”
“简单的会”
“这么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啊”虽然不想一再麻烦叶清水,但肚子很饿想到食物还是经不住诱惑
没有坐在一起,紧张感马上降低了很多,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当食物放在面前的时候,早已饥肠辘辘的唐晓彦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然后就大口大口的扒着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饿得时候吃的饭特别美味
在唐晓彦专注的吃的时候,叶清水又再次坐回到刚才沙发的位置,拿起那本杂志阅读起来
雨变小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唐晓彦再次跟叶清水道谢,借了把伞就离开了,没有再回去公司而是决定直接回家
周一的路上交通有点堵塞,刚回到公司就看到弘前辈跟两个没见过的女职员在茶水间谈论着什么,弘前辈一脸的为难,见唐晓彦走进来就赶忙拉住了他
“晓彦你来得正好,她们是营业部的”
“哦,你们好”
“那就拜托你了”拍了拍唐晓彦的肩膀,就赶忙离开了
想喊住弘前辈,却发现面前营业部的两个女同事正盯着自己
“你就是唐晓彦吗”棕色长发的那位问
“是,有什么事吗”
“喂,你快自己说啦”她催促着旁边的另一位个子较矮一点的留着短发的女同事
“那个,我,我,不行啦,对着弘前辈我才说得出,我说不出口啊”短发的女同事吱吱唔唔的
“快说啦”
这是什么状况,看着眼前的两名女性,唐晓彦的心跳快了半拍,这难道是要告白,开始打量着短发的女同事,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画了淡妆,穿着有花边的白衬衫和及膝的窄裙,很是得体,她慌张和害羞的样子也挺可爱,唐晓彦不禁有点开心
“真没出息,那我来说吧”另一位已经忍不住了“是这样的”转过脸来看向唐晓彦
“是”自己也开始有点紧张了
“她喜欢你们的叶总很久了,周弘说你跟他走得很近,想请你帮约他出来”
“是叶总啊……” 一股失落感驱散了刚才的愉悦
“因为他总是很忙的样子,她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啊,所以才想拜托你”
“拜托你!”短发的女同事合掌低下头请求
“好……好,我知道了,要约他是吧”
“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只要能约到他,无论何时我都有空!”短发的女同事递上一张便条纸
接过便条纸,上面写着姓名邮箱和电话号码,送走了她们后,松了一口气
周一的例会开始前,叶清水走到了唐晓彦的座位处,递过来一个纸袋,唐晓彦好奇的接过,里面装的是周末时自己在上司家换下的衣服,折叠的很整齐的放在里面,这才想起起当时就这么走了,完全忘记自己该把湿衣服带走,再次跟上司道谢后把纸袋随手放在了桌面上
“叶总,晚上下班后有空吗”
“有啊”叶清水表情有点惊讶
“有家店不错,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坐会”那是刚才营业部的女孩选的地点
“好啊”
“刚才营业部的……”刚才答应的事,就趁现在说一下吧
“叶总,晨会需要的资料你看下”湘远小姐走过来,将一份资料递到叶清水面前
男人接过资料就开始翻阅起来,,边看边走向了会议室,唐晓彦也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决定例会结束后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会议中的叶清水一如既往的投入到问题的讨论中,让人很难把周末时在浴室慌乱的那个男人联系到一起,回想起浴室的事,唐晓彦忽然想到了,内裤!那天自己是连着内裤也一起换了的,那么刚才的纸袋里是不是正放着自己的那条内裤,想到这里已经按耐不住很想去确认桌面纸袋里的东西,很想会议赶快结束
“唐晓彦,你有什么问题么”开小差被发现了,说话的是会议桌对面的叶清水
“……没”抬头看了一眼,无法直视对面的男人,转开了视线
会议结束后唐晓彦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座位,翻看纸袋,果然,内裤被整齐的折叠了放在里面,上司帮自己洗了脏衣服,甚至还洗了内裤,就算是用机洗而不是用手洗的,想到叶清水亲手折叠那条内裤,唐晓彦心情沉重的呆坐在座位,拉开抽屉,把纸袋塞了进去
一整个早上唐晓彦都把自己沉浸在代码里,尽可能不去想这件事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叶清水又来到唐晓彦的座位“早上开会前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居然出现了,叶清水站在身后问
“……没有吧,我忘了”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帮自己洗了内裤的上司,唐晓彦没有转过头,盯着电脑屏幕
“是吗,我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那么今天就准时下班,晚上再聊吧”说完就离开了
什么晚上再聊自己居然真的已经忘记早上约了上司的事,不想去!唐晓彦觉得自己要忘记上司帮自己洗了并折叠内裤这件事还需要一点时间,于是拨通了那张便条纸上的电话号码
让他们去约会,那自己去不去也无所谓了,当对方在电话那边很惋惜的说正在跟客户商谈,今晚恐怕去不了之后,唐晓彦开始后悔答应营业部女同事帮忙的事了
至少今天无论如何也不想跟叶清水单独相处,想去取消今晚的约定,看着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一点也不想走进去,唐晓彦不时的看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一边希望时间过的慢点,一边又觉得下班前的时间无比漫长
最后还是约了周弘前辈,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来到了约定的清吧,唐晓彦环视店内,客人不多,确定上司还没有来到后,找了个靠里面的座位,周弘点了啤酒和小吃
“叶总还没来啊”弘前辈到处张望着“营业部的女孩会来吗”
“她们说见客户的地方有点远,赶不回来”
“啊!他来了”周弘拍了拍唐晓彦的肩
那个今天最不想看到的人影出现在店门口,周弘招着手喊“叶总,这里这里”
叶清水看向了这边朝座位走来,跟在他身后有一个男人,比叶清水高许多，是个没见过的人,这个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向后梳着,皮鞋打得光亮,手腕上戴着金色的名牌手表
“这不是于总么”他们走到跟前的时候,周弘见到那个男人赶忙站起来,唐晓彦也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很久不见啊,公司外面不用那么客套”男人摆了摆手
“这是销售部的经理于博伟,唐晓彦应该还没见过吧”叶清水看向唐晓彦,又转过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新职员唐晓彦”
“于总好”向那个人送出右手
“听清水提到过你”那个男人微笑着回握了唐晓彦的手
周弘喊了服务员添加了酒杯,追加了几瓶啤酒,叶清水说只喝茶水,在被于博伟说他太没劲后只能在面前放上了酒杯
“销售部那边最近好像很忙啊”叶清水问,小口的喝着
“是啊,原本到了年底就会特别紧张的”于博伟大口喝着啤酒
“那天路过销售部,听到里面争吵的很厉害呢”周弘对这类消息总是特别灵通
“啊你看到了啊,是啊,那两个人对客户的问题的处理有分歧” 咕嘟咕嘟喝完了剩下的酒,大力的放下酒杯
“压力大了,人就容易变得暴躁,就容易吵起来了”周弘为于博伟加满了酒杯,男人没有客气,刚加满,就马上又拿起来猛喝
“新人”于博伟看向唐晓彦“来,喝”,唐晓彦很爽快的一口气喝下一杯啤酒
“叶总,难得我能出来,不陪我喝不够意思啊”男人很不爽快的一手搭上了叶清水的肩,一边吧叶清水的酒杯拿起放到他面前,叶清水不太情愿的接过酒杯,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好像很相熟,交谈的时候完全不会用到敬语
之前就有听弘前辈说过叶清水喝了酒会变得很有趣,就好奇的也趁机劝酒,当他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脸到脖子就已经涨得通红了,推脱的语气也带有怒气,但每次都还是妥协了
叶清水开始跟邻座的男人聊天，唐晓彦坐在对面观察着自己的上司,对面的这个外表平凡的甚至有点土气的程序员,涨红着脸颊,微怒的皱着眉居然显得有点可爱,让人目光无法从他的表情转移
于博伟开始嘲笑叶清水的不胜酒力,一边继续劝酒,叶清水实在招架不住就把酒杯推到了唐晓彦的面前，唐晓彦笑着喝掉了上司酒杯里的酒
过了十一点，周弘和于博伟说去另一家热闹的酒吧，叶清水就站起来说要离开了,邻座的男人啧啧的嫌弃,说每次跟他喝酒都很不尽兴,叶清水站起来离开座位的时候没站稳,撞了一下旁边的服务员，邻座的男人顺势伸手扶了他一把
“哈哈醉了”于博伟夸张的笑了起来
“没有！”拨开了扶着他的那只手，叶清水提着公文包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背影有点摇晃
“好像真的醉了啊！”周弘也开始笑起来
“喂你们谁去送下他吧”于博伟摇着手里的酒杯,这两个男人很明显的一副不打算去的态度
“我去吧，下次再跟你们去那家酒吧”唐晓彦去追那个摇晃的背影，身后还传来周弘的催促声
追上叶清水的时候，他表示根本没醉，不需要人送，那涨红的脸没有一点说服力，一部出租车停了下来，唐晓彦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挤了进去，跟司机说了叶清水家的地点
“我们不同路，你为什么要上车”
“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乘车回家”
“我都说了没醉！” 旁边的男人很不悦,几乎是喊出来的
出租车开车后叶清水的表情开始变得难看,皱着眉，头低垂着，紧紧的把公文包揽在怀里
“叶总，很难受吗”
“唔……想吐,胃很不舒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喂喂客人！可别吐我车上啊”司机紧张的喊
“这离我家很近，要不今晚先去我家吧”
“麻烦开到同德路”唐晓彦对司机说
“好的,同德路”
“……唔”叶清水皱着眉转过头来,眼睛瞪着
“我要回我家”说着就摸向车门把手开车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唐晓彦赶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随着车门的声音司机开始怒斥身后的乘客
这哪里有趣了，明明就是变得很麻烦，唐晓彦后悔相信了周弘前辈的话
一下车叶清水就掩着嘴跌跌撞撞的跑到路边的树下，扶着树呕吐起来，差点要跌坐在自己的呕吐物上的时候唐晓彦赶忙扶住了他
从下车的地方走到楼下再进电梯回到家平时只需要3分钟，这次却花了十几分钟，搀扶着叶清水根本无法腾出一只手来找背包里的钥匙，唐晓彦按响了自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母亲,屋内还传来表弟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帮叶清水换下了沾有呕吐物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因为男人极为不合作,花了好一番功夫,歇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唐晓彦关了房间的灯,躺下去就闻到了身边的男人身上传来的轻微的酒精味,摘掉眼镜的清水的样貌意外的显得年轻,鼻梁很挺直,平时架着眼镜完全看不出,嘴唇很薄微微打开着,看着男人的侧脸,困意渐渐袭来,合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觉到身边的人在翻身,不停地翻身压得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还很难受么”唐晓彦坐了起来问身边的男人
男人没有回答,被子里悉悉索索的,一个东西从被子里丢了出来,唐晓彦伸手拿过来看,是刚才为他换上的自己的恤衫,男人往被子里钻,把脸埋在枕头里安静了下来,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唐晓彦继续躺了下去,刚才的睡意已经没了,侧躺着背对着叶清水,自己的上司居然赤裸着上身睡在身后,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眯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光酝酿睡意
再次被弄醒的时候,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发现一只手从身后搭了上来,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个男人睡觉是这么不老实的吗,唐晓彦有点不耐烦,拨开了那只手,想把叶清水往床的那边推过去一点,却又怕弄醒了他不敢用力推,男人纹丝不动,随后一条腿重重的压在唐晓彦的肚子上,刚才那只被拨开的手像蔓藤一样又缠了上来
唐晓彦想要移开压在身上的那条男人的腿时候,叶清水整个人却更加挤了过来,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又被缠得更紧了,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床的边沿,想到明天还要上班,他决定还是到客厅睡
再次想要挣脱的时候,发现男人的眼睛微微睁开着,正看向自己
“你为什么不是女性”声音很含糊,却还是能听得清
“我是个爷们,真是很抱歉啊”唐晓彦没好气的回答着
“我好中意你”
“谢谢,我求你快睡吧,不对,你先放开我,我去客厅睡”觉得缠在脖子上的力道更大了,肚子也被压得喘不上气,真是个麻烦的醉鬼
“……好中意啊,你要是女性该多好”
“是,是,谢……”咦,唐晓彦怀疑自己是不是漏听了什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男人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头发蹭着唐晓彦的脸颊,颈边传来带有酒精味的气息,床垫被深深地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暴风雨后
